第120章 莫非他真是預言之子

  第120章 莫非他真是預言之子

  四尾孫悟空並未被甚爾的木遁巨手擊殺。

  只不過，它因為暴走耗損了太多查克拉，再加上木遁鎮壓產生反噬，待到被甚爾重新封印後，身形不斷縮減，最終化作迷你形態。

  此刻四尾孫悟空重新凝聚，現身於神樹下方。

  甚爾居高臨下靜靜注視著它。

  孫悟空對著甚爾齜牙示威，視線瞥見一旁神樹，頓時面露懼色開口詢問：「神樹————

  你是什麼人？」

  這顆神樹，有羽衣老頭子的氣息。與剛剛的木遁巨手一樣，都蘊藏著十尾神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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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爾沒想到。

  儘管他並沒有阿修羅的查克拉，但柱間那屬於十尾神樹的力量，還是被他的地怨虞掠奪至自身精神世界，給了尾獸們一點小小的精神震撼。

  倘若當年柱間選擇成為人柱力，其精神世界中想必也會誕生這般迷你神樹。

  甚爾盤膝而坐，給予四尾與自己平等的地位：「給予你自由的人。」

  他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讓孫悟空稍稍放下心防。

  它沒有再度暴走襲擊甚爾。

  一來它的查克拉消耗過度，已經沒了攻擊的力氣；二來它清楚，只要自己敢對眼前人類動手，身旁那看似無害的神樹，就會瞬間生長出枝幹將它束縛。

  這個封印，遠比之前的五指山封印，還要恐怖得多。

  「自由？」孫悟空環顧四周，不由嗤笑道：「你所說的自由，就是將我封印起來嗎？」

  「這裡有什麼不好？」

  甚爾反問道：「我並沒限制你的活動範圍，只要不做出格的事，這棵樹就不會主動攻擊你。怎麼，還是說你想再被壓回五指山下？」

  「這裡是你的精神世界啊，混蛋！」孫悟空雙手捶地，發泄心中怒火。強壓著把眼前人拍扁的衝動：「我被你們人類抓住前，住在花果山水簾洞，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香蕉。不像現在這樣，只能在你的精神世界裡活動。」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會向你說明情況。」甚爾的語氣依舊溫和：「總之，先相互認識，交換一下名字。你應該也不想被人稱為四尾吧？」

  「我的名字是禪院甚爾。

  甚爾單手握拳，朝孫悟空遞了過去。

  孫悟空一怔，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人在用絕對的力量封印自己後，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交換名字、伸手示好————

  這個人，好像和其他人類不一樣。

  「哼，孫悟空。」

  孫悟空冷哼一聲，偏過頭，沒有去碰那隻拳。

  甚爾也不惱，默默收回了拳頭。

  在他看來，尾獸就像一群沒被好好對待的巨嬰，急不得，只能哄著來。

  雖說靠著木遁和四象封印，他能強行控制四尾，抽取它的查克拉。但強扭的瓜不甜，那樣抽來的查克拉無論質量還是速度都差了一截。作為充電寶是不合格的。

  最主要的是，無法與尾獸達成「心意相通」的狀態，就無法解鎖屬於完美人柱力的那些能力。四尾的熔遁，乃至更強的熔遁查克拉模式、完全尾獸化狀態。

  「現在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即便我不將你封印在自己體內，在之後漫長的時間裡，你會被人類當做玩具一樣，不停易主。甚至會因為人柱力的死亡而等待覆活。」

  「我不忍心看到你遭到那樣的待遇，所以才選擇主動對你出手。希望你能理解。」

  孫悟空面露不屑：「如果不是木遁，誰能控制我？」

  「你太天真了，悟空。人類里的忍者，現在都有了很強的力量，有很多忍者能打敗並控制你。而且，你應該知道寫輪眼吧，有一名特別強的寫輪眼忍者一直想要得到你們尾獸的力量。」

  寫輪眼————

  孫悟空想到剛剛才見到的鐮刀狀血月。

  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被木遁控制，頂多是被囚禁在精神空間，限制移動範圍。但被寫輪眼的幻術，就連意識都會被剝離出體外，如同一個看客，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驅使著幹壞事。

  甚爾頓了頓，繼續講述著剛編的故事：「在我很小的時候，每天晚上睡覺，都會夢到一個老頭在跟我講睡前故事。」

  「他老說我是什麼預言之子，說未來會有九隻尾獸和我嬉戲。還說我會指引它們新的獸生方向，還說它們會生活在各自的領地里，等我長大以後，就可以去找它們————」

  孫悟空面露錯愕，不由瞪大雙眼：「等下，你說什麼？你做夢的時候有老頭子和你講睡前故事？」

  「先聽我說完。」甚爾抬手打斷，繼續說道：「然後，我長大了，等我到了尾獸的領地里之後發現，尾獸們早已消失不見。

  「再後來，忍界傳來噩耗—

  「邪惡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他以絕對的力量將九隻尾獸全部搶走，並當做商品一樣售賣。」

  「我對此無能為力。」甚爾的語氣透著深深的遺憾：「我只是人類中實力相對普通的一名忍者，根本沒有能力阻止初代火影的暴行。」

  「再後來。」

  「我聽說九隻尾獸被賣往忍界各處。」

  「我潛心修煉，積蓄力量，不惜主動加入初代火影所在的村子打探情報，得到了這木遁的力量。只為了有一天能將九隻尾獸全部解救出來————」

  「終於！我做到了！」

  甚爾握緊雙拳，語氣也隨之激昂：「我打探到了孫悟空你的情報。然後，我來了，我做到了，將你從其他人柱力的手裡解救了出來。」

  空氣中迴蕩著甚爾激昂的聲音。

  孫悟空也被拉入了屬於自己的回憶那是千年前的往事尾獸們的造物主，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臨終之際，將九隻尾獸從各自的領地里重新召集在一起，為它們講了最後一個睡前故事。

  故事裡說，未來會有一個碧眼的預言之子出現，他會與九隻尾獸相伴嬉戲，為它們指引新的人生方向。

  之後在羽衣仙人的指引下，九隻尾獸便守在各自的領地，恪守這個預言，靜靜等待著那個預言之子的出現。千年時間，它們一直被人類所傷害，卻仍對人類抱有幻想，原因就是羽衣仙人的預言。

  所以，他們被那個擁有木遁的忍者抓捕，被當成商品售賣，才會如此憤怒。

  愛之深，恨之切。

  對人類徹底失望，甚至認為是羽衣仙人騙了它們。

  但今天，聽甚爾這麼說完，孫悟空重新想起了那個被遺忘的預言。

  回到現在。

  孫悟空臉上的暴躁不再，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人類。

  禪院甚爾，不是碧眼，好像也不是少年。但他所做的事，卻與仙人預言中的相差無幾。

  難不成他真是預言之子？

  或者說他未來的孩子是？

  孫悟空對甚爾的話信了三分。

  但它也不傻，沒有完全相信甚爾的一面之詞：「在你們人類眼裡，我們尾獸就是力量，連有感情的生命都算不上。你們人柱力，就是監禁和否定我們的存在！」

  「想讓我相信你，就把封印給解開。」

  解開是不可能解開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解開。

  此事在木葉亦有記載————

  千手柱間為了向宇智波斑證明自己的誠意，不惜用苦無自盡。

  甚爾不是柱間，更不會去賭孫悟空的真實態度。

  要是將孫悟空釋放出來，再想在不驚動外人的情況下，將其重新封印就難了。而且信任關係也將徹底破裂。他總是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外物。

  甚爾搖頭拒絕道：「抱歉，悟空，我不能這麼做。」

  「呵呵。」孫悟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們人類都是騙子。」

  「我不是騙子。」甚爾強調道：「我是怕解除封印後你會做傻事，以你現在的力量，若再次暴露在別有用心的人類面前，就再也沒有獲得自由的可能了。」

  孫悟空說道：「我不會做傻事，我也不是真的要你解開封印，我只要你的一個態度！」

  它從人類身上學到的唯一品德就是狡猾。只要甚爾解開封印，他會毫不猶豫地嘗試衝出去。

  管他是不是真的預言之子————

  如果自己從他體內脫困，他還能活下來，還能集結其他尾獸八兄弟，孫悟空就真信他是能給尾獸指明方向的預言之子。

  如果他死了，那他就是假的！或者說是羽衣仙人在騙他們。

  「我還不能相信現在的你。」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孫悟空懶洋洋地爬下來，在神樹底下曬太陽。生活就像是被強，如果無法反抗，不如就此享受。

  呵呵————

  甚爾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我需要你的力量，悟空。我要去解救更多的尾獸。等我擁有從別的人類手裡保護你們的力量的時候，我會歸還你們自由。」

  「我不會配合你們人類的。」

  孫悟空直接拒絕。

  尾獸也是有尊嚴的！因為人柱力疑似預言之子，就要忘記之前挨打、囚禁的痛苦，選擇無條件配合？哪有這樣的好事！

  甚爾無奈。

  他憑藉全知的信息優勢，在四尾面前將自己包裝成六道仙人所言的預言之子，還將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幹的事說了一遍渲染其危險性，可即便是這樣，依舊沒能說服孫悟空。

  沒有嘴遁之人————

  最後還是只能走到這一步嗎？

  非暴力不合作。

  獲得尾獸認可，便能解鎖專屬查克拉模式與完全尾獸化形態。

  即便無法取得認可，也不影響他將尾獸當作充電寶來使用，依舊可以執行未來吞噬它們的計劃，只是難免覺得遺憾。

  就像宇智波斑那樣，絕對的武力壓迫可以解決許多煩惱。

  甚爾想了想，準備祭出最後的殺招。

  如果這招還是行不通的話，以後就只能用木遁強行榨取四尾的查克拉。

  他緩緩開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