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封印之書，扉間上鉤
第105章 封印之書，扉間上鉤
甚爾仿佛中了靈魂暴擊。
本來想著安慰綱手收割一下崇拜，結果被反過來安慰了是怎麼回事？
「騙你的師爺，我已經不怕了。」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綱手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水晶棺中的柱間，抬手擦去眼角淚痕：「再見了爺爺，再見了我的懦弱。」
「我送你回去。」
總算解決完綱手的煩惱，甚爾打算親自送她回家。
離開主殿。
站在火影岩上方，能俯瞰整個木葉。
看清千手族地離影靈殿尚有不近的路程，綱手雙腿發軟，朝甚爾伸出雙手：「師爺，我走不動了，我要騎大馬。」
甚爾還沒反應過來，綱手便順勢躥到他肩頭，跨坐在脖頸上。
有氣無力地伏著身子，眼皮很快耷拉下來。
孩童的精力早已耗盡。
禪院地處木葉邊緣，影靈殿又在村子核心，兩地相隔遙遠，他們剛才是走過來的。
一旁值守的暗部忍者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頭一緊。
木葉公主這般坐在甚爾大人肩上，這————太放肆了吧？
一名暗部女忍主動上前請示：「甚爾大人，由我抱綱手大人回去吧。」
甚爾搖頭道：「不必，我親自送她。」
甚爾沒想到自己竟有一天會成為綱手的「甚喇嘛」，等她長大回想此事，也不知道會不會羞惱得翻臉。
他扶著綱手的小腿，快步穿行在木葉的屋舍之間，不多時便抵達千手族地外圍。
綱手這才睜開眼睛：「師爺，放我下來吧，接下來我自己走回去。」
「這會兒就不累了？」
「已經不累了。」綱手嬉皮笑臉地連忙應聲。
且不說她是偷偷溜出來的，若是被奶奶和家人看到自己騎在師爺脖子上，第二天免不了要挨一頓打。
「我是偷跑出來的，要是被抓住，以後就出不來了。」
「呵呵。」
甚爾沒和她計較，蹲下身，將她放在地上：「回去好好休息，今天的事別多想。」
「嗯嗯。」
綱手朝甚爾揮手道別，順著夜裡偷偷出門的小門，悄悄往院內折返。
沒料到，漩渦水戶早已守在門口等候。
綱手身子瞬間一僵，怯怯地開口：「奶奶，我回來了。」
「回來了。」水戶淡淡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身旁的椅子，少見的沒有動怒，輕聲問道，「跟著你師爺去見你爺爺了？」
綱手乖乖坐下，「奶奶，你怎麼知道？」
「猜到的。」
漩渦水戶不是什麼花瓶，成為九尾人柱力以後一直有在修煉。神樂心眼被她修煉成被動技，哪怕不主動開啟，也能將整個千手族地覆蓋在她的感知範圍之內。
綱手自以為隱秘的偷偷外出，從頭到尾，都在她的默許與縱容之中。
「不難過了？」水戶問道。
綱手小聲回答：「還是有一點點難過。」
「你師爺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他說————只要還有人記得爺爺，爺爺就不算真正離開，會一直作為英雄活在大家的記憶里。」
「原來是這樣。」
漩渦水戶抬眼望向漫天繁星，感慨道，「你師爺，還真是個溫柔的人。
2
一個人的視角是有局限性的，但一群人的視角卻能很全面的看清一個人。
連對待孩童都是這樣的態度，已經能窺見甚爾真實的內心。能對綱手說出這番話的甚爾，骨子裡藏著無法掩蓋的溫柔與善良，想必他也無比希望柱間能夠活下來。
那天三巨頭密談之後，水戶也思考了很久。
她的手上有封印之書，裡面收錄著戰國時代以來，由柱間親手封印封存的各類禁術。
所謂禁術，主要分為兩類：一類是學習與使用起來都背負極大風險的術，一類是觸及禁忌研究、違背公序良俗與道德底線的術柱間當初沒有將這些禁術徹底銷毀，反而是封存收錄起來，用意很明確，這是他留給木葉壓箱底的後手。
他活著的時候，沒有任何動用的必要，但倘若他死後某一天，木葉陷入絕境，則可以作為兜底的手段。
在水戶看來，目前的木葉，有兩個人可以承載封印之書的力量—扉間、甚爾。
「早點去睡吧。」
打發綱手去休息後，水戶獨自來到書房，展開封印之書。捲軸之上，一個個禁忌術名映入眼帘，名下排布著繁複幽深的漆黑術式紋路。
禁術·穢土轉生之術。
禁術·互乘起爆符之術。
禁術·八門遁甲之術。
禁術·屍鬼封盡之術。
禁術·多重影分身之術。
禁術·飛雷神之術。
禁術·靈化之術。
漩渦水戶的目光在這些禁術上一一掃過，意外發現，這裡面似乎有大半是扉間開發或者發現的————
不過這也沒關係。
書中不少禁術屬於殘缺不全，屬於半成品。再加上術式繁複晦澀，就算是扉間，時隔多年也不可能把所有內容盡數記牢復現。
若是沒有甚爾，水戶別無選擇，只能把一切託付給扉間。而如今有了甚爾，她便多了一個可靠的人選。
論忍術天賦，甚爾遠不如扉間。
但在堅守公序與道德底線方面，甚爾則遠勝過扉間。
水戶心中已經做好了打算，若日後有必要動用這本封印之書，裡面的禁術可以一分為二：
那些只存在修行風險、不觸及倫理底線的禁術，交由扉間學習使用；而那些觸碰人倫禁忌、有傷天道常理的禁術，則託付給甚爾。
水戶相信，他們都對封印之書做到物盡其用。
將封印之書重新收好，水戶坐在迴廊上，在夜幕下靜靜望著火影岩上柱間的岩像：「柱間啊，我會為你看好木葉的。」
：
翌日清晨6點，火影大樓重新開始辦公穿著一身黑衣喪服的千手扉間便以沉重的口吻，向整個木葉公布了這則噩耗：
木葉16年6月，偉大的忍者之神、戰國時代的終結者，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病逝，享年四十八歲。
千手柱間死了。
消息很快傳遍木葉，每一位村民都得知了這個消息。
整個木葉都籠罩在悲傷的氛圍之中。
千手柱間一直是木葉的精神支柱，幾乎可以說是他憑藉一己之力終結戰國亂世，才換來村子當下的和平安穩。
如今，千手柱間逝去。
未來會走向何方呢？
這份不安的情緒在村中蔓延，滋生出各種亂象，甚至有人藉機打砸搶宣洩內心的負面情緒。
千手扉間隨即官宣，初代火影的葬禮，及二代火影繼任儀式將在三天後進行。
暗部據點內。
甚爾負手立於最前方。
他身前三個番隊共五十一名暗部成員整齊單膝跪地，場面肅穆恢弘。
除負責情報任務、外派在外的志村團藏二番隊外，暗部其餘人員已全員集結。
「初代火影已逝————」甚爾的語氣莊重神聖，「但他傳承的精神與意志，永遠不會消亡。你們都是沐浴在初代庇護與光輝下成長起來的忍者，更要記住。」
「初代意志即是火之意志，也是暗部的意志。你們要成為火之意志的化身，替初代火影守護好這座村子。」
「即刻起為期三天，全員全村警戒，鎮壓所有藉機作亂之人，確保三天後初代葬禮與二代火影繼任儀式順利進行，不受任何人干擾。」
「是！」
一眾暗部領命，蜂擁而出，木葉全村立刻進入高度戒備狀態。
此刻暗部的任務執行標準，達到了建立以來的最嚴苛水平。往日裡可抓可不抓的，一律抓捕；可殺可不殺的，直接處決。
不論身份背景。
當街霸凌村民者，一律關押三月；騷擾陌生人或者在街道上大小便的，直接監禁一年；藉機煽動作亂、散布損害木葉言論者，全部押往死亡森林處決。
就連此前在街角想要霸凌綱手的幾名火之國權貴子弟，也在這次的鎮壓行動中悉數被抓捕，投入木葉監獄。
這幾日，路過死亡森林的村民，總能清晰聽到裡面傳來的「訓練聲」
「手裏劍，放！」
「忍刀，斬！」
「起爆符，炸！」
喝令聲連綿不絕。
在這般高壓管控之下，因柱間離世滋生的各類村內亂象，很快被徹底鎮壓肅清。甚至村內風氣以及文明程度，來到建村以來最高水平。
局勢穩定下來。
也讓木葉村民們恢復對未來的信心————
哪怕火影不在了，木葉依然是那個木葉，火影依舊是能給忍界帶來和平的火影。
轉眼過去三天。
千手柱間的葬禮如期舉行，場面布置得極為隆重。
影靈殿主殿首次對外開放。
主殿門口，甚爾換下白色羽織，身著一身「哀而不露」的黑衣葬服。以木葉長老、火影輔佐的身份，與已經成為二代火影的千手扉間一左一右立於最前端。
先是扉間親自主持，念著柱間的生平介紹與對木葉的功勞。
再是輪到甚爾，發表弔唁講話。
「今天，我們站在這裡，站在千手與宇智波打下來的土地上。站在木葉，這塊我們祖先用鮮血和尊嚴澆灌的土地上！我的身後，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靈魂所棲之殿。他是公認的忍者之神，是忍界的光————」
甚爾的演講語氣很平靜，卻將聽者的情緒徹底調動，一群木葉忍者們聽著也不由得流下眼淚。
這也是三巨頭密談中商定的計劃，目的是儘快讓木葉忍者走出柱間離世的悲痛陰影，適應全新的白銀時代。
「以上。
，，甚爾話音落下，隨即沉聲宣布，「現在，依次進入主殿，送初代火影最後一程。」
他回到弔唁隊伍最前列，左手邊是治里，右手邊站著綱手、水戶、隆之、公主、賢雄等人，木葉地位最高的幾人，率先進入影靈殿。
影靈殿的神秘面紗被揭開，眼前的景象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震撼。
綱手雖不是第一次來，心中卻依舊觸動極深，眼眶泛紅，卻強忍著沒有落淚。
這場葬禮，木葉村民近乎全員到場，無論忍族還是平民，都身著黑衣來到影靈殿，將一朵朵白菊放在千手柱間的水晶棺旁。
對木葉村民而言，給千手柱間磕一個頭也毫不為過。
這個男人將一切都獻給了村子，擁有天下無敵的力量，卻從未向村民索取分毫，反而不帶任何偏見，守護著村子裡的每一個人。
.
葬禮從白天持續到黑夜。
空曠的主殿裡，最後只剩甚爾獨自一人，靜立在水晶棺旁，遲遲沒有離開。
他在等人。
千手扉間遲遲未現身，以對方的行事風格，不該錯過這個時機。
甚爾等候許久，感覺有些累了。
他特意在葬禮結束後還留在這，刻意營造出感念舊情、心懷不舍的姿態，是做給扉間看的。若是扉間始終不露面，這番刻意表演便失去了意義。
拋媚眼給瞎子看？
好在————
千手扉間終究沒讓甚爾失望。
踱步的聲音自遠方傳來，熟悉的聲音出現在甚爾耳邊：「甚爾，我有事與你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