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仙獄——護山靈植!
第555章 仙獄——護山靈植!
丹鼎門前。
計緣心中一動,但是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腳下沒有半分停頓,就這麼緩步朝著山內走去,在識海里沉聲問道:「怎麼了?」
「這丹鼎門的後山,有點不對勁。」
鬼使的聲音有些凝重。
「我知道,那是天元樹。」
計緣在識海里回道:「當年我還來這取過天元樹脂,其實這丹鼎門還算是有些底蘊的,這天元樹都四階後期了。」
鬼使沒有理會計緣這話,而是追問道:「你還記得趙扶光和黃秉燭二人說的,硃砂海秘境裡那兩頭五階大妖分別是什麼嗎?」
「一頭是鎮岳玄龜,另一頭是萬載古榕王,怎麼?」
計緣腳步依舊平穩。
「那萬載古榕王,現在就在這丹鼎門內,藏在那株天元樹里。」
鬼使緩緩說道。
此言一出,計緣腳下一頓,差點扭頭就走。
五階大妖,那是等同於人類化神境大能的存在。
就算他如今創出了《劍九》前四重,能越階斬殺元嬰巔峰,可面對真正的化神境存在,依舊有著天壤之別。
更何況是一頭活了數萬年的木屬大妖,底蘊深不可測。
真要是動起手來,他連全身而退都難。
計緣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面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在識海里對著鬼使問道:「它找那天元樹做什麼?」
鬼使輕笑一聲,「獄主大人不必驚慌,這萬載古榕王,如今可不是秘境裡那全盛時期的五階大妖了。
「它和鎮岳玄龜在秘境裡死鬥了數十年,本源早就虧空到了極致,又被秘境崩碎的世界之力正面衝擊,一身實力十不存一。」
「不然也不至於躲到這丹鼎門裡,來藉助一株四階靈植的能量恢復傷勢。」
計緣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卻依舊不敢大意。
「它現在就藏在這天元樹內?」
「沒錯。」鬼使回道。
「說起來,這和我們人族修士的奪舍差不多。它把自己的本源神魂,還有核心的樹芯,都融入了這株天元樹的軀幹之內,想要借著天元樹的地脈靈氣,還有這株靈植本身的根腳,來修復自己受損的本源。」
「只不過木屬靈植的奪舍融合,本就比人族慢得多,更何況它本源受創極重,這個過程只會更緩,沒有個百八十年,根本完不成。」
「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它現在根本沒能力出來對你動手。」
計緣這才放心下來。。
百八十年的融合期,而且還受了重創,十不存一的實力,那確實沒什麼好怕的。
至少現在,這頭萬載古榕王根本威脅不到他。
遁光閃過,殿門大開。
丹虛子和丹陽子早已在殿門口等候。
「在下丹虛子(丹陽子),恭迎獄主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獄主大人恕罪!」
計緣微微頷首,抬步走進了主殿之內。
丹虛子和丹陽子連忙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地陪著,臉上的笑容也一直沒散。
只是那眼神里的擔憂,卻怎麼都遮掩不住。
計緣心裡瞭然。
想來是天劍門的事,恐怕已經傳到丹鼎門了。
他前腳剛在天劍門斬碎護山大陣,立了威,後腳就來了丹鼎門,這兩人不心虛才怪了。
畢竟當年落井下石,聯手天劍門打壓雲雨宗的事,丹鼎門也沒少參與。
片刻後。
計緣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桌上的靈茶,只是看著兩人,緩緩開口:「我今日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想必二位心裡應該也清楚吧。」
一句話落下,丹虛子和丹陽子的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亂。
丹虛子連忙上前一步,再次對著計緣躬身。
「獄主大人息怒,當年的事,都是我們二人鬼迷心竅,受了天劍門劍無塵那廝的蠱惑,才一時糊塗,做了對不起雲雨宗,對不起獄主大人的事!」
「我們師兄弟這些年,日日都在懺悔,心裡愧疚難當,早就想找機會給獄主大人賠罪了!」
他話音剛落,就取出了兩個沉甸甸的儲物袋,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了計緣面前。
「獄主大人,這兩個儲物袋裡,是我們二人和整個丹鼎門的一點心意,算是給您和雲雨宗賠罪的薄禮,還望獄主大人能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們這一次!」
計緣的神念掃過兩個儲物袋,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這丹虛子,倒是比劍無塵識相得多。
不僅主動,這禮還厚重許多。
計緣也沒矯情,抬手一揮,兩個儲物袋就落入了他手裡。
見他收下了賠禮,丹虛子和丹陽子齊齊鬆了口氣。
計緣看著兩人,語氣依舊平淡:「賠禮我收下了,當年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只不過,往後這星羅海三宗,我只希望能聽到一個聲音。二位,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明白!」丹虛子連忙點頭。
丹陽子也連忙跟著點頭附和,態度恭敬到了極致。
計緣微微頷首,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就在這時,丹虛子臉上露出幾分懇切的神色,再次對著計緣拱手,開口說道「.
「獄主大人,其實我們二人,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說。」
丹虛子深吸一口氣,「獄主大人若是不嫌棄,我們丹鼎門願意舉宗搬遷,前往極淵大陸,併入仙獄!」
這句話一出,計緣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驚訝的神色。
他倒是真的沒想到,丹虛子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丹鼎門可是星羅海傳承了數千年的大宗門,和雲雨宗、天劍門三足鼎立了這麼多年,底蘊深厚。
丹虛子竟然說放棄就放棄,願意舉宗併入仙獄。
旁邊的丹陽子聽到這話,身子也是猛地一震,看向丹虛子的眼神里,滿是錯愕。
顯然丹虛子之前根本沒和他商量過這件事。
可他也只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敢說什麼,只是低下了頭。
計緣看著丹虛子,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問道:「你可想清楚了?丹鼎門是你經營了一輩子的宗門,就這麼併入仙獄,你甘心?」
丹虛子臉上沒有半分不甘,「能追隨在獄主大人身邊,有什麼不甘心的?跟著獄主大人,丹鼎門肯定有更好的未來。」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聽著倒是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計緣心裡,卻跟明鏡一樣。
丹虛子打的什麼主意,他一清二楚。
無非是看到了他如今的威勢,知道跟著他,能抱上最粗的大腿,將來他若是能踏入化神境,丹虛子也能跟著水漲船高。
可更重要的是,丹虛子這是在表忠心。
用整個宗門來賭,賭他不會再追究當年的事。
計緣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必了。」
丹虛子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眼裡露出幾分錯愕,顯然沒想到計緣會拒絕。
他連忙問道:「獄主大人,這————這是為何?」
計緣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淡掃過他,語氣平靜。
「仙獄能有今日,靠的不是什麼宗門歸附,靠的是一眾同生共死的兄弟。仙獄如今的元嬰修士,全都是跟我一路從生死里闖過來的舊交,品性如何,我一清二楚。」
「丹鼎門傳承數千年,底蘊深厚,在星羅海經營得好好的,沒必要併入仙獄。」
「更何況,當年的事你雖不是主謀,卻也落井下石,趁火打劫。這份心性不適合入仙獄。」
這句話說得很直白,沒有半分遮掩。
說白了,就是信不過他的人品。
丹虛子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這種舉宗併入仙獄的話都說出來了,結果還被拒絕,著實是讓丹虛子臉上有些掛不住。
一時間甚至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無妨。」
計緣擺擺手,語氣緩和了幾分。
「只要你們往後安分守己,守好星羅海的規矩,不再做那落井下石的事,當年的帳,我便不會再算。」
「是,是!晚輩二人謹記獄主大人的教誨!往後一定安分守己,絕不敢再犯半分錯!」
丹虛子連忙應聲,後背的衣衫也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計緣看著兩人,發現他倆就算是表完了忠心,賠完了禮。
可兩人眼底的擔憂,依舊沒有散去。
甚至比剛才更重了幾分,時不時地就會朝著後山的方向瞥一眼,神色里滿是化不開的焦慮。
他心裡自然知道兩人在擔心什麼。
無非就是後山那株被萬載古榕王奪舍的天元樹。
計緣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丹茶,放下杯子,狀似隨意地開口問道:「我看二位神色不對,像是有什麼心事?可是還有什麼難處,不妨直說。」
丹虛子和丹陽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亂,連忙搖了搖頭,臉上擠出笑容:「沒有,能見到獄主大人,解了當年的誤會,我們師兄弟二人高興還來不及,哪裡有什麼心事,是獄主大人看錯了。」
兩人嘴上說著沒有,可眼底的焦慮,卻半點都沒藏住。
計緣也不點破,只是笑了笑,繼續說道:「說起來,我當年還在貴派後山取過一次天元樹的樹脂。算起來,也有數十年沒見過這株老樹了。今日正好來了,倒是想去後山看看這株天元樹如今長得怎麼樣了。」
這句話一出,丹虛子和丹陽子的臉色瞬間大變。
兩人猛地對視一眼,眼裡滿是驚慌失措。
丹虛子張了張嘴,想要找藉口推辭,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根本不敢拒絕。
眼前這位,可是一言不合就能斬碎天劍門護山大陣的極淵之主。
他若是敢找藉口不讓計緣去看天元樹,豈不是明擺著告訴計緣,後山有問題?
到時候惹得計緣不快,怕是比天元樹出問題還要嚴重。
沉默了好半晌,丹虛子才苦著臉,如實說道:「不瞞獄主大人,我們二人之所以心神不寧,正是因為這株天元樹。」
計緣心裡暗道一聲果然。
只聽丹虛子繼續說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株天元樹突然間就跟生了重病一樣,渾身的枝葉都開始枯萎,原本散逸在外的靈氣,也開始瘋狂向內塌陷。」
「我們二人想盡了辦法,用了無數靈液奇珍,都沒能止住它衰敗的勢頭,甚至連它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都查不出來。」
「這可是我們丹鼎門的鎮宗靈植,要是它出了什麼事,我們丹鼎門的地脈都會受影響,我們二人這才日日憂心忡忡。」
丹陽子也在一旁苦著臉點頭,語氣里滿是焦慮:「是啊獄主大人,這幾日我們倆幾乎是日夜守在後山,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看著它一天比一天衰敗,我們是真的束手無策了。」
計緣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是難免嗤笑幾聲。
枝葉枯萎,靈氣內陷,哪裡是什麼生病?
分明是萬載古榕王在瘋狂吞噬天元樹的本源,還有周遭的地脈靈氣,用來修復自己受損的本源。
這株四階後期的天元樹,在一頭五階大妖面前,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被一點點蠶食,最後徹底被奪舍。
丹虛子見計緣神色,連忙上前一步,對著計緣拱手,語氣無比懇切的說道:「獄主大人見多識廣,走遍三洲,見識遠超我等二人。」
「不知獄主大人可否移步,隨我們去後山看看,這天元樹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有沒有辦法能治好它?我們師兄弟二人感激不盡!」
計緣搖搖頭,開口拒絕了。
「修仙百藝,各有專精。我主修劍道,於靈植一道並不擅長,就算去了,也看不出什麼門道,更別說治好了。
他說著又給兩人指了條路。
「依我看,你們不如儘快動身,去一趟荒古大陸。荒古大陸的白雲觀、太乙仙宗,都有擅長靈植培育的元嬰修士,甚至還有專研此道的化神老祖。」
「你們去請一位過來,自然能看出這天元樹的問題,比找我管用得多。」
丹虛子和丹陽子聞言,臉上露出幾分失望的神色,卻也不敢強求。
計緣都這麼說了,他們總不能逼著計緣去看。
而且計緣說的辦法,確實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丹虛子對著計緣施了一禮。
「多謝獄主大人指點。」
計緣微微頷首,也沒再多留,起身便朝著殿外走去。
丹虛子和丹陽子連忙一路相送,一直把計緣送到了丹鼎門的山門外,看著計緣的身形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天際,才敢直起身子,鬆了口氣。
「..
」
半晌過後。
荒島,【仙獄】內。
計緣看著眼前的青銅傀儡,沉聲問道:「這萬載古榕王只是本源受創,又不是身死道消,為什麼非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去奪舍一株四階的天元樹?」
「它本身就是五階的木屬大妖,就算受了傷,找個靈氣充裕的地方慢慢溫養,總有恢復的一天,何必多此一舉?」
鬼使笑著解釋道:「獄主大人,你對木屬靈植的修行,還是不太了解。」
「你說。」
計緣聽到這話,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畢竟鬼使這老登可是從仙庭時代活到現在的老古董,誰懂的能有他多。
「靈植和妖獸差不多,最看重的就是血脈根腳。」
「這萬載古榕王,本體就是一株普通的古榕樹,就算修到了五階,根腳也依舊普通,上限就在那裡了。」
「它和鎮岳玄龜死鬥了數十年,本源受創,就算慢慢溫養恢復,這輩子也最多就是重回五階初期,再也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了。」
「可這株天元樹不一樣。」
鬼使繼續說道:「天元樹,乃是上古靈木的後裔,根腳天生就比普通榕樹強上百倍。這株更是長到了四階後期,距離五階只有一步之遙。」
「萬載古榕王奪舍了它,就能直接繼承天元樹的頂級根腳,不僅能順理成章地修複本源,還能一步踏入四階巔峰。」
「更何況,它已經渡一次化形雷劫,有了完整的經驗。等奪舍完成,它再渡化形雷劫,幾乎是十拿九穩。」
「只要渡過雷劫,它就能直接重回五階,而且因為根腳的提升,將來的成就只會更高,甚至有機會觸摸到六階的門檻。這筆帳————它算得比誰都清楚。」
「原來如此。」
計緣恍然大悟。
這萬載古榕王,根本不是為了療傷才奪舍天元樹。
它是借著這次重傷,給自己換一個更好的根腳,搏一個更光明的大道未來。
可明白過來的同時,計緣心裡也難免生出了幾分擔憂。
「丹鼎門就在雲雨宗旁邊,若是真讓這萬載古榕王奪舍成功,重回五階,那就是一頭實打實的化神境大妖。」
「到時候整個星羅海都會被它攪得天翻地覆,雲雨宗首當其衝,怕是要出天大的麻煩。」
畢竟,一頭活了數萬年的五階大妖,心性難測。
誰也不知道它恢復之後,會做出什麼事來。
萬一它凶性大發,屠戮星羅海,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攔不住。
可鬼使聽到他的擔憂,卻忽然笑了起來。
「獄主大人,何必這麼悲觀?在我看來,這看似是天大的危險,可對獄主大人來說,卻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計緣心中一動,「機緣?什麼意思?」
鬼使笑著回道:「獄主大人,你不妨想想,仙獄如今坐鎮整個極淵大陸,乃是三洲之內頂尖的頂尖勢力,可仙獄山上,是不是還少了一個能坐鎮山門的護山靈獸?當然了,護山靈植也是一樣的。」
計緣立馬就明白了鬼使的意思。
他喃喃自語道:「你的意思是————這萬載古榕王?」
「沒錯。」鬼使的語氣帶著幾分篤定,「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這頭萬載古榕王,就是最好的護山靈植。」
計緣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
護山靈植,還是一頭五階的化神境大妖。
若是真能收服這頭萬載古榕王,那仙獄就等於多了一位化神境的戰力坐鎮。
到時候別說極淵大陸穩如泰山,就算是荒古大陸的七聖地,也不敢再輕易小覷仙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激盪,問道:「這可是五階大妖,就算是受了傷,也不是那麼好收服的。你有什麼辦法?」
鬼使拍了拍胸口。
青銅鑄就的身軀發出「嘭嘭」的聲響。
「獄主大人忘了?仙獄雖然還沒完全恢復,但已有的那兩座囚牢是完全能用的。」
「別說是一頭受了重創的五階初期靈植,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五階大妖,只要把它打服了,失去了反抗能力,也能穩穩噹噹關進去。」
「更何況,現在正是它奪舍融合的關鍵時刻,神魂本源和天元樹死死綁在一起,根本不能分神,更別說動手了。」
「它現在就是個固定在原地的活靶子,別說是獄主大人你,就算是個元嬰初期的修士,也能傷得到它。
1
計緣聞言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它現在根本不能移動?也不能出手反抗?」
「沒錯。」
鬼使回道,「它現在神魂和樹芯,已經和天元樹的本源徹底融在一起了,牽一髮而動全身。」
「它要是敢動一下,強行抽離力量,奪舍就會瞬間功虧一簣。」
「不僅這株四階天元樹會直接枯死,它自己的本源也會遭到不可逆的重創,到時候別說重回五階,能不能保住元嬰期的實力都兩說。」
「所以它現在就算是被人打到臉上,也只能硬扛著,根本不敢分神反抗。」
計緣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
活靶子。
還是一個不能動,不能反抗的五階大妖活靶子。
他立馬就想到了自己的大寶貝一【隕星炮】。
現如今的【隕星炮】,已是升到了4級。
最高都能轟殺化神中期修士。
區區一頭五階初期的萬載古榕王,又有何妨?
最主要的是這玩意現在不能動!
這就直接解決了【隕星炮】最大的一個端。
如此看來,拿下這頭萬載古榕王,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沒有半點懸念。
可他轉念一想,又皺想到什麼,轉而追問道:「就算我把它打服了,收入仙獄之中,難道要連帶著這株天元樹一起收進去?
」
「就算它奪舍成功,也才四階巔峰,沒渡過化形雷劫,也只是四階靈植————
沒什麼大用。」
鬼使聽到這話,頓時笑了起來。
「獄主大人這就小瞧我了。若是只靠它自己慢慢修煉,那自然是要等個幾十年,渡過化形雷劫,才能重回五階。可若是有我出手幫忙,那就不一樣了。」
「我能幫它在渡過化形雷劫之前,就徹底融合天元樹的本源,修復自身的損傷,直接擁有五階的實力,也就是你們人族化神境的戰力。
計緣訝然,「真的?」
「自然是真的。」
鬼使微微笑道:「屬下活了這麼多年,這點手段還是有的。只不過,提前催發了它的實力,它的化形之路就會被暫時封住,就算實力到了五階,也無法化形,只能以靈植之身存在。」
「想要化形,還是得渡過化形雷劫才行。」
計緣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決然。
幹了!
這等機緣,送到了眼前,沒有不抓住的道理。
他當即起身,出了【仙獄】,再次朝著丹鼎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好巧不巧。
計緣只是剛來到丹鼎門,就撞見了準備去往荒古大陸求援的丹虛子。
他們師兄弟二人看著去而復返的計緣,面面相覷。
丹虛子連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問道:「獄主大人,您怎麼又回來了?可是還有什麼事要吩咐?」
計緣看著兩人微微笑道:「沒什麼別的事,你們不是說,你們的天元樹生病了嗎?」
「我忽然想起來,我其實略懂一些治樹的法子,所以特意過來,給它————治治病。」
(一想到下一章要寫什麼就想笑,「獄主大人,您就是拿這個給天元樹治病的?」「怎麼還放炮————不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