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厚重的謝禮!【求月票】
第554章 厚重的謝禮!【求月票】
雲雨宗。
計緣盤膝坐在蒲團上,默默思量著。
他在考慮,到底是先去天劍門呢,還是先去丹鼎門呢。
畢竟他此次返回雲雨宗,除卻救回黃趙二人以外。
剩下的一件事,就是找這兩家翻翻舊帳了。
有些事沒做,不代表就是忘記了。
正當他心中有所想法的時候,他儲物袋內的一枚傳訊符卻忽地泛起光亮。
趙扶光在傳信?
「計師弟,你現在可有空?我和黃師弟有些事,想過去找你商量一二。
計緣眉頭微挑,心裡生出幾分疑惑。
這才剛分開,怎麼又有事?
難不成是有什麼事剛才不方便說麼。
他壓下心裡的疑惑,回了一句:「我在雲雨宗主殿,兩位師兄隨時可以過來」
沒過多久,殿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趙扶光和黃秉燭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剛一跨進殿門,趙扶光便反手一揮,一道淡金色的隔音禁制落下,將殿門徹底封死。
黃秉燭緊隨其後,手指掐訣,又是一道水藍色的禁制疊加而上。
計緣看著兩人的動作,愈發疑惑。
「計師弟,勞煩你再出手,加固一層禁制。」
趙扶光轉過身,對著計緣拱手,語氣無比鄭重,「此事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疏漏,絕不能讓外人窺探到半分。」
計緣也沒多問,屈指輕輕一彈。
一道玄色的禁制光幕落下,與先前的兩層禁制完美契合,層層相扣。
直到三層禁制徹底穩固,趙扶光和黃秉燭兩人才齊齊鬆了口氣。
計緣靠在椅背上,開口問道:「兩位師兄這般謹慎,到底是何事?」
趙扶光和黃秉燭對視一眼。
最後還是趙扶光往前邁了一步,對著計緣拱手說道:「計師弟,我和黃師弟在那處秘境之中,待了足足七八十年。這些年裡,我們基本上走遍了秘境的每一處險地,九死一生,也找到了不少壓箱底的好寶貝。」
計緣聽到這裡,心裡立馬就明白了。
這兩人,是要給他分潤秘境之中得到的寶物。
他當即就想開口推辭。
這些寶物,是兩人在秘境裡熬了七八十年,冒著身死道消的風險,一趟趟闖險地換來的。
自己怎麼能要?
可他剛張了口,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趙扶光就搶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話。
「計師弟,你先別急著推辭。」
趙扶光的語氣十分堅定,「若不是你,我們二人根本活不到今天,更別說拿到這些寶貝。」
旁邊的黃秉燭也跟著上前一步,「計師弟,你今日若是不挑上幾件寶貝,我們二人就算拿著這些東西,心裡也難安。」
「修行之人,最重道心通明。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
這份恩情若是不還,時日一久,必成心魔。到時候別說突破化神,怕是連眼下的元嬰境界都穩不住,大道再無寸進的可能。」
黃秉燭的話說得極重。
修仙之路,道心為基。
一旦心裡落下了疙瘩,滋生了心魔,輕則修為停滯,重則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他們二人能修到元嬰期,自然比誰都清楚這個道理。
趙扶光又補了一句,「計師弟,就算是看在我們二人未來大道的份上,今日你也得挑上幾樣。不然我們這道心坎,是這輩子都過不去了。」
兩人一唱一和,把話說得死死的,根本不給計緣推辭的餘地。
就在這時,鬼使的聲音忽然在計緣的識海里響了起來,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你這兩個師兄倒是個妙人,不過也是個好人。這修仙界裡見了寶物搶破頭的多,拿著寶物硬往別人手裡塞的,倒是少見。
計緣心裡無奈,卻也清楚這兩人的性子。
他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兩位師兄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便不推辭了。」
趙扶光和黃秉燭見他終於答應,臉上終於露出了喜色。
他們最怕的就是計緣油鹽不進,什麼都不肯收。
現在他肯鬆口,一切就都好辦了。
兩人也不猶豫,各自抬手從儲物戒里取出了一個個封得嚴嚴實實的玉盒,整整齊齊地擺在了大殿中央的長案上。
一共八件寶物,一字排開。
每一件寶物之上,都縈繞著濃郁至極的靈氣波動。
計緣的目光緩緩掃過案上的寶物,心裡也微微一動。
這些東西,每一件拿出去,都能讓整個荒古大陸的元嬰修士搶破頭,更別說八件齊聚在一起。
由此可見,這兩人在秘境的七八十年裡,確實是冒了極大的風險,才換來這些至寶。
趙扶光站在一旁,將這些寶盒一個個打開。
首先是一團漆黑如墨的泥土,約莫一斤左右,質地細膩溫潤,表面泛著幽幽的寒芒,每一次流轉,都帶著一股能定住四方地脈的厚重氣息。
第二個玉盒,打開之後,裡面是滿滿一盒金燦燦的砂粒。
每一粒砂都像是濃縮了萬千星辰的光輝,泛著溫潤卻又磅礴的神光,裡面蘊含著純粹到極致的神魂滋養之力,光是靠近,就讓人覺得識海一片清明。
計緣的目光落在這兩件寶物上,瞳孔微微一縮。
他的【靈田】想要升級到6級,面板給出的條件里,正好就需要一斤玄冥土,一斤神靈砂。
為了這兩樣東西,他之前甚至讓柳源等人翻遍了極淵大陸的各大宗門,都沒能找到。
畢竟這兩樣都是五階仙資,就算是化神大能都會視若珍寶,更別說元嬰修士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上了這兩樣他目前最急需的寶物。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了。
趙扶光沒注意到計緣神情的變化,繼續介紹剩下的六件寶物。
第三件是一枚通體湛藍的寶珠,約莫拳頭大小,表面流轉著水紋靈光。
第四件是一個玉匣,裡面裝著一株九葉靈草,葉片瑩白如玉,根莖處泛著淡淡的血色。
第五件是一卷泛黃的古卷,上面寫著《萬壑松風訣》五個古字,是一部殘缺的五階土系煉體功法。
第六件是一件黑色的披風,料子輕薄如蟬翼。
第七件是一段焦黑的木頭,約莫半尺長,表面泛著淡淡的紫色雷光,裡面蘊含著純粹至極的天雷之力最後一件是一枚通體瑩白的玉符,上面刻著繁複的上古符文。
八件寶物,件件都是至寶,隨便一件拿出去,都能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趙扶光介紹完,對著計緣做了個請的手勢。
「計師弟,這些東西你隨便挑,看上哪件,只管拿走。就算是全都拿走,我和黃師弟也絕無半分怨言。」
計緣回過神,目光再次落在玄冥土和神靈砂上。
他沒有半分猶豫,直接伸手將裝著這兩樣寶物的玉盒拿了過來,握在了手裡。
他抬起頭,對著趙扶光和黃秉燭笑了笑,語氣十分坦誠,沒有半分客套:「實不相瞞,這兩樣仙資正是我目前最急需的東西。其他的寶物我都用不上,我便不跟兩位師兄客氣,收下這兩樣了。」
趙扶光和黃秉燭見他真的收下了寶物,心裡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他們不怕計緣拿寶貝,就怕計緣什麼都不要。
計緣越是不拿,他們心裡的虧欠感就越重。
現在他肯收下這兩樣仙資,他們心裡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趙扶光笑著搖了搖頭,對著計緣解釋道:「計師弟你有所不知,這兩樣五階仙資,是我和黃師弟,在秘境深處那片萬載古榕王的地盤上拿到的。」
他說著回憶了片刻,這才說起當時的情景。
那處秘境的最深處,有一片萬古古林,林主便是那萬載古榕王,已是五階靈植化形。
當時古林深處有一處先天靈泉即將噴發,引來了另一頭同階的五階大妖一鎮岳玄龜。
兩大五階妖王為了爭奪先天靈泉,在古林里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
整個古林都被兩大妖王的力量掀翻,無數古樹化為齏粉。
趙扶光和黃秉燭便趁著兩大妖王生死搏殺、無暇他顧的時候,偷偷潛入了萬載古榕王的樹窟老巢。
那樹窟是古榕王修煉的地方,裡面積攢了無數天材地寶,玄冥土和神靈砂,就是他們在樹窟最深處的石台上找到的。
「當時也是險之又險。」
黃秉燭笑著接話,語氣里還帶著幾分後怕。
「我們剛拿到東西,兩大妖王的搏殺餘波就掃了過來,直接把半邊樹窟都震塌了。我們二人拼了命才從裡面逃了出來,差點就被餘波波及,丟了性命。」
計緣聽完,點了點頭。
五階妖王的搏殺,就算是餘波,也足以讓元嬰期的修士身死道消。
他們能從兩大妖王的眼皮子底下拿到這兩樣至寶,確實是九死一生,殊為不易。
隨後黃秉燭還想勸說,讓計緣再取幾樣寶貝。
但卻依舊被計緣拒絕了。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些東西,都是兩人在秘境裡豁出性命換來的。
他已經拿了最急需也最珍貴的兩樣,怎麼可能再貪得無厭,把剩下的東西也收入囊中。
「既然計師弟用不上,那我們便不勉強了。」
趙扶光笑著拱了拱手,把案上剩下的寶物,一一收進了儲物戒里。
兩人又和計緣說了幾句客套話,便轉身告辭,離開了大殿。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計緣掂量了一下手裡的兩個玉盒,嘴角露出笑意。
他心念一動,眼前浮現出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光幕:
【升級條件:上品靈石×2000塊;五階木屬性妖丹×2;玄冥土×1斤;神靈砂×1斤;四階通幽蝗屍體×2具。(未達成)】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兩個玉盒,玄冥土和神靈砂,剛好滿足升級條件。
至於那兩千塊上品靈石,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事現在升級條件就只剩下兩枚五階木屬性妖丹,還有兩具四階通幽蝗的屍體了。
計緣看著光幕上的字,無奈地搖了搖頭。
五階妖丹,對應的是化神境的大妖。
這件事,急不來,只能往後再慢慢想辦法。
至於那兩具四階通幽蝗的屍體,倒是好辦一些。
過些時日,他準備去荒古大陸一趟,到時候順便留意一下,總能找到這兩具通幽蝗的屍體。
計緣把兩個玉盒收進了儲物袋裡,隨後身形一動,化作遁光,直奔天劍門而去。
丹鼎門後山。
那株已是四階後期的天元樹正在吞吐著大日之光。
一個面容蒼白的青衫老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天元樹前。
老者身著洗得發白的青衫,面容清癯,三縷長須垂在胸前,只是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像是許久未曾見過陽光一般。
他站在那裡,明明身形就在眼前,卻給人一種虛無縹的感覺。
老者抬起手,捋了將自己的長須。
他看著眼前的參天古樹,眼神裡帶著幾分淡淡的追憶,緩緩開口。
「沒想到,當年還要靠我庇佑的小樹,如今竟然也長成了這般參天模樣。」
話音落下,天元樹的軀幹猛地震顫起來。
滿樹的枝葉嘩嘩作響,瘋狂地晃動著,像是在回應老者的話,又像是帶著極致的畏懼。
連樹幹上的暗金篆文,都開始忽明忽暗地閃爍起來。
青衫老者卻像是沒看到這劇烈的震顫一般,腳步往前邁了一步,手指輕輕拂過樹幹上皴裂的老皮。
他繼續開口。
「當年老祖庇佑你長大,助你躲過雷劫,開啟靈智。如今,自然到了你回報老祖的時候了。」
這句話說完,老者的身形微微一晃,化作一道柔和的青芒,徑直沒入了天元樹的軀幹之中,消失不見。
就在青芒沒入樹幹的剎那間,天元樹的震顫驟然停了下來。
滿樹的靈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地向內收斂,連周遭源源不斷匯聚而來的天地靈氣,都像是被凍結了一般,瞬間停滯。
整個後山,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而此時的計緣,已經到了天劍門的山門外。
不過瞬息之間,兩道凌厲的劍光,就從山門內疾馳而出,落在了計緣面前。
劍光散去,露出兩個身著白衣的中年修士。
——
正是天劍門的元嬰劍修,劍無塵和劍無涯。
兩人都是元嬰中期的修為,就算是放在荒古大陸,那也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可此刻,兩人看到計緣,臉上瞬間堆滿了恭敬到極致的笑容,沒有半分劍修的桀驁,連忙對著計緣躬身行禮。
「劍無塵(劍無涯),見過獄主大人!」
他們兩人雖然和計緣同是元嬰中期的境界,可誰都知道,眼前這位可不是普通的元嬰中期修士。
別說是他們兩個元嬰中期的劍修,就算是元嬰巔峰的大修,在計緣面前也得畢恭畢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更何況,他們當年還做了對不起雲雨宗,對不起計緣的事,此刻心裡更是七上八下,慌得不行。
計緣看著兩人,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頷首,便抬步往山門內走去。
劍無塵和劍無涯連忙側身讓開,跟在計緣身後半步的位置,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後背已經隱隱冒出了冷汗。
兩人一路小心翼翼地,把計緣迎到了天劍門的主殿之中。
剛進大殿,劍無塵就連忙讓人奉上了宗門裡最好的靈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計緣面前的桌案上。
計緣看著杯里冒著裊裊熱氣的靈茶,卻沒有端起來喝,只是靠在主位的椅子上,目光淡淡掃過站在下方的劍無塵和劍無涯,開口說道:「想必你們也知道,我今日來這裡是幹什麼的吧。」
這句話一出,劍無塵和劍無涯的後背,立馬就被冷汗浸濕了。
兩人連忙從椅子上站起身,躬身對著計緣連連點頭,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知道,知道,在下知道。」
計緣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語氣不咸不淡。
「當年,我為了荒古正道,為了芸芸眾生,假意投奔蠻神大陸,身陷險地,受些委屈倒沒什麼。
只是我沒想到,我前腳剛走,你們這天劍門,後腳就對著雲雨宗動了手。」
這句話落下,劍無塵和劍無涯的頭埋得更低了,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們不敢開口辯解半句。
他們心裡清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只會惹得計緣更加不快。
更何況計緣說的本就是事實。
計緣頓繼續說道:「若是按我以往的性子,你們做出這等背信棄義、落井下石的事,今日我便直接掀了你們這天劍門,滅了你們滿門,了了這筆帳。」
這句話一出,劍無塵和劍無涯的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臉色慘白如紙,連一絲血色都沒有。
可計緣話鋒一轉,語氣緩和了幾分:「只不過近來的我,修身養性,不喜殺人。」
劍無塵和劍無涯聽到這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抬起頭,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神色,對著計緣連連拱手,嘴裡不停說著奉承的話。
「獄主大人有大量,實乃我輩修士楷模!」
「獄主大人心懷蒼生,不喜殺伐,我們師兄弟二人佩服至極!」
計緣看著他們這副慌不擇路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卻沒有點破,繼續說道:「往後這星羅三宗,我只希望有一個聲音。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劍無塵和劍無涯對視一眼,立馬就明白了。
這是要他們天劍門,徹底俯首稱臣,奉雲雨宗和計緣為主。
以後這星羅群島,只能有計緣一個聲音,只能聽計緣一個人的號令。
他們心裡雖然有不甘,有屈辱,可也清楚,他們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不答應,就是死路一條。
眼前這位,可是能隨手覆滅他們整個宗門的存在,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
兩人沒有半分猶豫,連忙對著計緣深深躬身,語氣無比鄭重:「往後天劍門,唯獄主大人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計緣滿意地點了點頭,卻沒有起身離開,反而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就這麼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沒再說話。
大殿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劍無塵和劍無涯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心裡又開始瘋狂打鼓。
該說的話都說了,該表的態也表了,計緣怎麼還不走?
兩人對視一眼,額頭上的冷汗冒得更凶了。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當即就反應過來了。
光嘴上答應俯首稱臣沒用,得拿出實際的賠禮來,才能讓計緣消氣,才能過了今天這一關。
劍無塵連忙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來到計緣面前。
只見他畢恭畢敬地取出一個儲物袋,雙手捧著,遞到了計緣面前,腰彎得極低。
「計獄主,當年是我們鬼迷心竅,做錯了事。這點薄禮,算是晚輩二人給您和雲雨宗賠罪的,還望您能收下。」
計緣緩緩睜開眼,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神念往儲物袋裡掃了一眼。
隨後他便收回目光,淡淡的說道:「看來道友是覺得我計某的劍,不夠鋒利了啊。」
這句話一出,劍無塵的臉瞬間就白得跟紙一樣。
只見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拿著儲物袋的手瘋狂地顫抖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劍無涯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也跟著跪了下去,同時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雙手高高舉過頭頂,遞到計緣面前。
「獄主大人恕罪!請看,請看這些賠禮!」
計緣的神念再次掃過,這次他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抬手一揮,將儲物袋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里,語氣緩和了幾分:「罷了,看在你們還算有誠意的份上,這次的事,就先到此為止。」
劍無塵和劍無涯聽到這句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立馬長舒了口氣。
兩人後背的衣服,也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了。
計緣緩緩站起身,往大殿外走去。
臨了走到大殿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了癱在地上的劍無塵和劍無涯一眼,眼神深邃,意味深長。
「這是我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但有下次————哦不,也不會有下次了。」
話音落下,計緣的身形化作一道玄色遁光,直接沖天而起,消失在了天際。
劍無塵和劍無涯看著計緣離去的方向,剛想鬆口氣。
結果就在這時,一道橫貫天際的凌厲劍光,驟然從天而降。
這道劍光,帶著毀天滅地的劍意,卻又收放自如,精準地斬在了天劍門的四階護山大陣上。
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座能硬抗元嬰後期修士全力攻伐的四階護山大陣,瞬間就被斬得支離破碎。
核心陣盤直接崩碎,連一絲靈光都沒剩下。
可詭異的是,這道足以劈開山嶽的劍光,斬碎了護山大陣,卻沒傷到天劍門的一草一木,沒傷到一個弟子,甚至連山門前的石牌坊,都沒碰壞分毫。
單就是這份對劍意的精準掌控力,就足以讓整個星羅群島的劍修望塵莫及。
劍無塵和劍無涯看著崩碎成漫天光點的護山大陣,心神惶恐不安。
他們心裡無比清楚,這一劍,是計緣給他們的教訓。
也是在告訴他們,就算他們有護山大陣,在計緣的劍面前,也跟紙糊的一樣。
只要他們敢有半分二心,下一劍,斬的就不是大陣,而是他們的腦袋。
計緣的聲音,從天際遙遙傳來,落在了天劍門每一個修士的耳中。
「這就是給你們的教訓,好自為之。」
處理完天劍門的事,計緣調轉遁光離去。
不多時。
計緣的身形剛剛出現在丹鼎門前,他的識海當中便響起了鬼使疑惑的聲音。
「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