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這場戲的高潮
第135章 這場戲的高潮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很快便到了跟夏千雪進行最後一個療程診治的時候。
此刻的夏千雪內心是激動的。
這些日子以來,她的經脈運轉如常,修為也漸漸恢復接近到巔峰時期的水平,連帶著那種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也回來了。
但還差這最後一步,她便能重新變回那個光彩照人的夏千雪。
所以,她對這最後一次治療已經迫不及待了。
於是,在熟悉的敲門聲響起後,夏千雪是幾乎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地去開門的。
她臉上帶笑,給沈惟的感覺就像是他前世在某些影視作品裡所看到的,在家期盼著丈夫回家的賢妻良母一般。
「來了?」
沈惟點了點頭。
本章節來源於𝘴𝘵𝘰9.𝘤𝘰𝘮
隨後兩人默契地走進屋內。
兩人相對而坐,夏千雪想說點話活躍氣氛,但是一對上沈惟的眼神,那份興致全然沒了。
他的目光疏離冷漠,這其中還帶著一絲冷靜的審視。
「師弟,你為什麼一直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啊。
「總感覺師姐————和我想像中的模樣,不太一樣。」
這一番話,讓夏千雪摸不著頭腦,在仔細揣摩一番後她才讀懂,他這是在說上次與楚遙夕下棋時的事情。
不知為什麼,夏千雪在聽到這話後有些難以自持地生氣,連帶著語氣也不由自主染上幾分起伏與激動。
「那在師弟心中,師姐應該是何種模樣?」
「我不知道,只是覺得————師姐不該是那樣的。」
不該是那樣?
哪樣?
是覺得那日她太過輕佻,不符合他心目中的端莊聖潔?
夏千雪更生氣了,不知道是因為她本身做不到端莊聖潔,還是說因為她的輕佻並不討沈惟喜歡。
她的語氣微微上挑,索性把話直接說開了。
「誰讓你次次都偏心楚遙夕?你處處護著她、幫著她,難道我連半點不滿的資格都沒有嗎?」
「你更喜歡楚遙夕,對不對?」
沒想到夏千雪會真的生氣,沈惟只好小心翼翼地解釋。
「楚遙夕她下棋沒有師姐厲害而已了。」
夏千雪聽了心中嗤笑一聲,但還是忍住了反駁的想法,只是說的話還是不免有些陰陽怪氣。
「師弟倒是思慮周全,事事都想一碗水端平。這般面面俱到,莫非是心中藏著太多不切實際的念想?」
「師姐為什麼會這麼想,如果是師姐落入下風,我也會毫不猶豫幫你的。」
「師弟還真是善良呢。」
夏千雪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但仔細想來,糾結這些並無意義,還是讓他先將自己治療好。
等到她真正恢復實力,他便也逃脫不了她的控制了。
「好了,」
「嗯,好。」
沈惟靜靜觀察著夏千雪心緒難以平復的樣子,心中暗暗叫好道。
她的情緒愈發不穩定,就更容易完成那最後的一步——在她身上完全刻下自己的印記。
夏千雪突然想到,想要讓那些淡紫色的紋路完全褪去,是需要沈惟的手觸摸到自己的皮膚的,而餘下的最後一點紋路,盡數分布在自己身體中心,甚至不乏一些較為私密的位置。
那豈不是說————
一下子,夏千雪心中的怒氣被羞赧沖刷了不少。
「怎麼了,師姐?」
夏千雪抬頭對上沈惟清亮清亮的眼神,心想無所謂了,就當被小貓、小狗摸了,反正他估計什麼都不懂。
「沒什麼————開始治療吧。」
在沈惟點了點頭之後。
夏千雪慢慢的褪去衣物,沈惟連忙侷促的轉過身去,他的動作反而讓夏千雪心中的羞赧變成了玩味。
在最後一件貼身的衣物褪去後,窈窕的身子展露而出,夏千雪抬手輕遮身前,接著她的唇瓣張了張,輕聲開口:「師弟,轉過身來吧,你什麼都看不到怎麼能夠幫我治療呢?」
「噢————好。」
沈惟小心翼翼的轉過身,儘量只用餘光去看夏千雪。
這副模樣落在夏千雪眼裡,讓她心中那最後一絲怒火也消散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想要破壞的欲望。
她想要親手打碎沈惟心中那層不切實際的濾鏡,撕碎他對自己所有溫婉聖潔的妄想。
她從來就不是什麼端莊聖潔的仙子,之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她累了。
以前的她為了獲取那一絲可笑的認同,日日夜夜地戴著一副面具,只為博得所有人的喜歡。
可這些她拼命維持的東西,只因一場普普通通的變故,便盡數化為虛無。
在所有的愛戴、仰慕全部消失之後,這時的她才明白,沒有實力,什麼都是空談。
她以前在裝,而在這之後,她不會再裝了。
「師姐,我要————開始了。」
沈惟的聲音將她拉了回來。
「噢,好。」
沈惟還以為夏千雪是在遲疑,低聲提議道:「師姐若是不便,不妨轉身背對我。我坐在你身後,保准什麼也看不到。」
「嗯————只要能方便你治療,其實怎樣都可以。」
沈惟脫了鞋,踩上了床鋪,坐在她的身後,她光滑的背部曲線一覽無餘的展露在沈惟眼前,只是這片本該白皙的皮膚之上,此刻卻盤踞著大片猙獰可怖的淡紫色魔紋。
縱橫蔓延、盤根錯節,刺眼極了。
沈惟凝神靜氣,緩緩抬手,將溫熱的掌心輕輕貼覆在她的脊背之上。
那雙手並不算十足的光滑,相反還有許多因為持劍而長出來的老繭,很粗糙,在觸碰到她內里柔嫩的皮膚時,不可避免地引起一種牴觸感。
但好在,他的手掌是溫溫熱熱的,讓這份牴觸感剛升起便消散了。
照例,是一陣四處摩挲的表面功夫,隨後,便動手開始清理浸染在夏千雪嬌嫩身軀上的魔紋。
一陣時間過後,背部的紋路被盡數清理乾淨,隨後,沈惟的手朝著那紋路的根源一路追尋。
這一路下來,必然是凹凸起伏的,但沈惟也不急於攀登,他偶爾會停下來,駐足欣賞一些美麗的風景。
而夏千雪這邊,卻不如沈惟這般放鬆自然。
這次治療一如既往地會帶來撕裂的痛苦,而且相較於前兩次,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就算是咬著沈惟的胳膊,也沒有好轉多少。
另外,她總覺得房間裡悶熱異常、燥熱難堪,讓她出了滿身的汗,而汗水卻讓她的皮膚變得更為柔滑。
也讓觸感變得更為特別。
刺骨的痛感與溫熱的觸感層層交織,幾近讓她欲仙欲死。
片刻後,隨著夏千雪腹部那一塊的紋路徹底褪去顏色,這意味著讓她深陷泥潭一整年的病症徹底痊癒。
「師姐,好了。」
聽到這個回答的夏千雪長舒一口氣,不知是因為病症的好轉,還是因為堪稱噩夢般的治療終於結束了。
她動作利落地穿戴好衣衫,抬手輕撫過自己依舊發燙的臉頰,細細感受體內變化。
往日盤根錯節,堵塞經脈的魔氣已然徹底消散,無跡可尋,餘下的只有運轉自如的經脈,以及一身較之往日更為精純渾厚的修為。
這是上天賜予我經受磨難後的獎勵嗎?這樣的力量還真是前所未有磅礴呢。
「呼————」
夏千雪長呼一口氣,力圖讓自己平靜下來,隨後輕輕呼喚著沈惟:「師弟。」
「怎麼了?」
還未等沈惟回過頭來,夏千雪已然抱住了正準備起身的沈惟,她吐氣如蘭,清冷低沉的嗓音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師弟,你方才將我的身子盡數撫過,一寸未落。我可是未出閣的女子,你就打算這樣一走了之,當作無事發生嗎?」
於是沈惟僵硬的回過頭來,不可置信的說:「可我只是為師姐治病而已。」
可夏千雪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沈惟身上,一刻也不曾移開,這讓沈惟不由自主的偏過頭去,「我明白了————師姐,我會負責的。」
「負責?」夏千雪口中重複了一遍,隨後發出不屑的笑聲。
「你不過是一隻不能自持的小狗罷了,你能對誰負責呢?」
「師姐————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別喊我師姐!」她怒斥道,緊接著又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反問道,「我沒有名字嗎?
喊我夏千雪。」
這話一說出來,她又立刻變了想法:「不,喊我主人好了。」
「主人————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你才不是師————」沈惟邊說著,便嘗試著推開夏千雪。
還未等沈惟把話說完,一招高階的縛靈術便使了出來,沈惟的動作雖然沒有停下,但沒有靈力支撐的他卻怎麼也推不開夏千雪。
他此刻靈力被封,根本無法催動先前留在她體內的靈力印記,徹底失了後手。
好在,夏千雪的修為並沒有比他高多少,這縛靈術持續不了多久。
不如————就順著她見證一下這場戲的高潮。
她露出清淺的笑,但說的話卻反差十足:「師弟,你這麼單純————很容易會被壞女人吃干抹淨的呢。」
「我盡心盡力治好你的頑疾,你為何要這般待我?」
「怎麼?」夏千雪微微俯身,貼近他耳畔,「被我這般對待,很委屈嗎?能做我夏千雪的寵物,是旁人求之不得的殊榮。」
這副模樣簡直讓沈惟作嘔,他真心實意的罵道:「你簡直是有病。」
「是啊,我本就有病。」夏千雪毫不在意,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嘲弄,「可我的病,已經被你徹底治好了呀。這一切,可都是託了師弟的福。」
「你————到底想怎樣?」
「不怎樣,我要你————以後做我的寵物。」
「這不可能。」
「師弟,你很不乖哦,這樣是得不到獎勵,只有懲罰的。」
「什麼懲罰?」沈惟下意識開口。
「你這是在好奇、渴望懲罰嗎?」
「我沒有。」沈惟立刻否認。
夏千雪的笑意漸深,淡淡出聲,報復發泄般道出懲罰:「那我便罰你——跪舔我的足尖」
o
她還對剛剛沈惟進門時所說的那番話耿耿於懷。
沈惟瞳孔微縮,眼底滿是錯愕:「你簡直是變態。」
「別說廢話快點。」
「不可能。」
看到沈惟這副極力反抗的模樣,夏千雪更滿意了。
他越是奮力反抗、傲骨錚錚,她心底的愉悅便越是濃烈。
「骨頭倒是挺硬。」夏千雪低笑出聲,音色清冷,「我就喜歡你這副誓死不從的模樣,越反抗,越有意思。」
話音落下,她指尖靈力微動。無形的縛靈之力猛地收緊,死死鎖住沈惟的經脈,力道驟然加劇。
沈惟渾身一僵,身軀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傾。他咬緊牙關,脊背挺得筆直,始終彎折不下去。
可他靈力被徹底封禁,肉身力量終究有限,根本抵不過夏千雪全盛時期的修為壓制。
「還嘴硬?」
夏千雪緩緩起身,走到他身前佇立。雪白的裙擺輕輕垂落,堪堪掃過地面,身姿窈窕挺拔,眼底滿是掌控一切的漠然。
她微微抬足,纖細白皙的足尖輕輕抵在沈惟的膝彎。
「跪。」
一字落下,帶著命令的意味。
骨骼輕響隱約傳出,沈惟膝蓋發酸發麻,挺拔的身姿微微晃動,額角悄然滲出幾縷薄汗,卻不肯屈膝半分。
「你簡直瘋了。」
「我瘋了?我看你才是瘋了吧,師弟。」
「你治好我的病症,恢復我的修為,到頭來,就是為了讓我今日好好折磨你,對嗎,師弟?」
話音未落,她靈力再催。
磅礴的禁錮之力驟然暴漲,狠狠壓向沈惟的四肢軀幹。
噗通一聲,沈惟單膝跪了下來。
「這才乖。」
夏千雪輕聲呢喃,纖細的足尖微微抬起,輕輕抵在他的下頜處,強迫他抬頭看向自己。
居高臨下的視線落下,她語氣涼薄,竭盡全力的感受著這份一切都歸於掌控的快感:「剛剛不是很清高嗎?不是覺得我變態嗎?」
「現在怎麼不說話了,我的好師弟?」
沈惟下頜緊繃,卻也只能任由她肆意擺弄著抬起頭。
他心底默默掐算著時間,等待著縛靈術消散的瞬間。
夏千雪見他拒不服軟,非但不惱,反而愈發興致盎然。
「來吧。」她微微俯身,眸光灼灼,冷聲說,「履行你的懲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