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懲戒
仙子,你管這叫報恩? 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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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轉瞬而過。
又是一個陽光和煦的正午,蘊月峰上。
在沈惟和楚遙夕又一如既往地切磋過後,楚遙夕不知從哪尋了一副棋盤,邀請他下棋,口中還念念有詞的說:
嚴苛的修煉太久了偶爾也需要一些娛樂項目來對沖一下嘛。
沈惟拗不過她,只好坐下與她對弈。
石桌上,黑白棋子分列整齊,二人相對坐下,沈惟執黑子,楚遙夕執白子。
還沒有落子,楚遙夕便發表了戰前宣言。
「你劍技壓我一籌不假,但下棋卻未必能穩贏我。」
說著,她指尖捻起一枚白子,放在棋盤上。
沈惟抬眼看著她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語氣帶著些許質疑的回應:「是嗎。」
他不知道楚遙夕的這份自信是哪來的。
楚遙夕看著沈惟這樣的表情相當不爽,決心要給他點顏色看看:「下下看就知道了。」
說罷,她手腕翻飛,接連落子,步步搶攻,一心想要快速撕開局面,占據上風。
只是,不多時,棋盤之上局勢逆轉,白棋節節敗退,處處受制。
楚遙夕捏著棋子蹙起眉頭,盯著棋盤暗自琢磨,滿臉懊惱。
「不對,我每一步都細細算計過,怎麼還是被你盡數堵死了?」
「你只算清了自己的步數,而我,每一步都比你多算一步。」
沈惟說著的同時又落下一子,將楚遙夕的退路堵死。
隨後,楚遙夕發出懊惱的聲音,但她絲毫不氣餒。
「再來!」
「但我先說好,我不需要你讓著我,你認真下就好。」
「原來少主是受虐癖。」
「你又在說些什麼奇怪的話?」楚遙夕歪著頭看向他,「你別自以為厲害,剛剛只是我一時失誤,這一局,我一定拿下你。」
於是兩人又下了好幾輪,沈惟仗著小時候常與秦雲裳下棋的經驗,下起棋來幾乎是碾壓不怎麼下棋的楚遙夕。
隨著最後一字落下,又是沈惟贏了。
「唉,無聊,沒意思,幼稚。」
楚遙夕環著胸站起來,興致缺缺的評價起這次下棋的體驗。
次次落敗,任誰都難免心緒低落,他抬眸看向沈惟,滿心不甘:「你憑什麼連下棋都這麼厲害?」
「不厲害,只是尋常水平。」沈惟收斂笑意,語氣平淡,「就是剛好比少主厲害些許罷了。」
楚遙夕瞬間炸毛:「你的意思是在說我是臭棋簍子?」
「沒有。」
「你的潛台詞明明就是這個。」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
楚遙夕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只能環著胸氣鼓鼓地偏過頭,悶悶哼了一聲。
就在二人拌嘴的時候,一道輕柔溫婉的女聲自身後響起:「你們二人,是在下棋嗎?」
接著,夏千雪探著身子出現在兩人面前。
「嚇死我了,原來是夏師姐啊。」
楚遙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似是真的被嚇著了。
沈惟的反應則是很正常,對著夏千雪靦腆的笑了笑:「夏師姐。」
夏千雪看到楚遙夕這樣的反應不由得捂嘴輕笑著說:「師姐有這麼嚇人嗎?」
「沒有啦,是我自己膽子小。」楚遙夕連忙擺手,隨即順勢問道,「師姐今日前來,可是有什麼事?」
今日的夏千雪身著一襲素白棉布長裙,素雅潔淨,宛若山間月下靈動的精靈。
她將手背在身後,在庭院中踱步的同時還細細的打量著周遭景致,聽到楚遙夕的話方才轉身,眉眼溫婉柔和:「倒也無甚要事。只是獨自在屋中悶得久了,閒來無事,思來想去,還是來找你們最
為合適。」
「畢竟你們倆人算是我在宗內為數不多的朋友。」
說完,她又邁開步子回到兩人身邊,小心翼翼地問:「你們還下棋嗎————?」
楚遙夕本來不想下了,她扭過頭來,看了看身邊沈惟,發現他似乎也沒什麼興致。
但她看著夏千雪那張帶著懇切侷促的臉,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另外,她還不由自主地想起,她一個人悶居在自己的小屋裡,獨自一人孤獨生活的場景。
如今,師姐好不容易走了出來,還把自己當做她少有的朋友,那麼自己便不能讓她的希望落空。
「當然下了,沈惟他下棋太臭了,正愁沒人陪我下棋呢。」
「那可太好了。」
夏千雪莞爾一笑,這笑容帶給人的感覺似是從裂隙中頑強盛放的小花,美好又堅韌。
於是,兩人落座在石桌上,開始下棋。
索性這石桌夠大,沈惟得以坐在兩人的旁邊,觀看著兩人下棋。
夏千雪的棋藝比楚遙夕好很多,沈惟能看得出來,但在夏千雪漸漸意識到楚遙夕的水平相當差之後,她便開始放水了。
但夏千雪就算是放水,楚遙夕也沒能贏過她。
勝負已分,楚遙夕只能誇讚道:「師姐下棋的水平好厲害。」
「嗯————這一年以來,我大多時候都是閉門獨居,有時無事可做,便只能自己與自己下棋,用來消磨這漫長的時日。」
夏千雪說完便不動聲色地看向一旁的沈惟。
沈惟捕捉到了她的視線,起初他還有疑惑,但在片刻後便洞悉了她的心思,當即收起淡然的神色,眼神中表現出心疼與憐惜的情緒。
見他這般動容模樣,夏千雪心中相當滿意。
「自己跟自己下棋?」楚遙夕喃喃重複一句,腦海中瞬間勾勒出師姐無人相伴只能自己與自己下棋的孤獨畫面,心裡更心疼夏千雪了,於是她連忙溫聲安撫道,「師姐以後若是無聊,儘管來找我和沈惟,我們不會介意的。」
我覺得也是呢,以前的我太固執了,明明身邊有能夠拉我一把的人,我卻總想著一個人解決。」
說這句話時,夏千雪含情脈脈的眼神落在沈惟身上,一刻也沒移開。
這期間沈惟一直沒說話,這當然是因為他在兩人眼裡所充當的角色並不相同,說多錯多。
但夏千雪也不覺得奇怪,只當他是害羞才不肯說話,而楚遙夕也沒有覺得反常,沈惟在她面前一直也都是話少沉靜的性子。
見沈惟微微偏頭、略顯侷促,夏千雪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轉頭看向楚遙夕,語氣輕柔地說:「可要再來一局?」
「來。」
兩人接著下棋,可還未落子幾手,楚遙夕便再度陷入劣勢,步步受制。
她眼珠輕輕一轉,悄悄側頭看向身側的沈惟,壓低聲音,小聲求助:「幫我。」
沈惟本來想當做沒聽見,直到楚遙夕擰了他腰間的軟肉,無奈之下,他只得微微俯身往楚遙夕的方向湊近了些許,壓低著嗓音,小心地指點她。
在沈惟的指點下,夏千雪的攻勢急轉直下,楚遙夕穩居上風。
這細微的變故自然瞞不過心思細膩的夏千雪,在她的詳細觀察後,一眼便看穿了是沈惟暗中相助。
嗯————?
竟敢偏心別人,不聽話的小傢伙,是不是該小小懲戒一番呢。
石桌之下,夏千雪交疊在一起的纖細雙腿,正輕輕搖晃著,隨後,她足尖輕顫,履尖悄然鬆脫,在她無聲的褪去羅襪之後,露出一雙玲瓏白淨的裸足,肌膚細膩瑩潤。
她動作極輕,足尖微微抬起,隨即才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順著桌下的陰影緩緩前移o
待探至沈惟膝前,她纖細的足尖並未肆意的觸碰,只似有若無地輕輕蹭過他膝蓋處的衣料,見沈惟沒有太多的反應,才稍微大膽些,慢慢朝不該觸碰的位置攀登。
她的腿足夠纖長,足夠維持她在石桌之上那副清雅端莊的模樣的同時,又可以在石桌之下肆無忌憚的對某人施以懲戒。
柔軟帶來酥麻的觸感來襲,正偷偷指點著楚遙夕的沈惟,突然身體一顫,接著他低頭向下看去,看到了完全超出了想像之外的場景。
他順著觸感的方向一路看去,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夏千雪身上,而夏千雪卻全然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她低頭沉思著,似乎正在思考下一字該落在何處。
而另一邊楚遙夕看著自己逐漸被蠶食的棋子,一邊不安的咬著手指,一邊催促著沈惟給出解法。
「下一步該怎麼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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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發呆,快說話呀!」
「————讓我想一想。」
可胯下不安分的小腳讓他不能進行仔細的思考。
「快點啊。」
一邊是身側少女的不斷催促聲中,一邊是桌下綿延不斷的酥癢感,夾在兩者中間,沈惟無從細思,只能隨意指點一處:「下這裡。」
沈惟聲音低沉的可怕,楚遙夕只當他是被自己催得不耐,小聲抱怨:「好嘛,催你兩句都不行。」
「沒有。」
他沒有不耐煩,只是有些難以克制。
在這樣的環境下沈惟下的棋著實是一步臭棋,夏千雪很快抓住了破綻,拿回了優勢。
隨即,她也收回了一直在他身上上下輕點的裸足。
沈惟悄然鬆了口氣,緊繃的脊背微微鬆弛下來,但這也引得楚遙夕的視線看了過來,她小聲說:「哎呀,你故意的是不是,怎麼都下的是這些臭棋,就是想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沒有。」沈惟無奈輕嘆,「我確實下不過夏師姐。」
兩人雖然很小聲在交談,但夏千雪聽得卻十分清楚。
兩人的談話內容和沈惟侷促的模樣,不由得讓夏千雪在心中輕哼起來。
隨後,只要是楚遙夕在沈惟的幫助下拿到優勢,夏千雪就會毫無顧慮地出手,不對,是出腳。
緊接著桌下便會襲來若有若無的的柔軟觸感,動作往往是輕蹭慢挑、分寸克制的。
兩人的棋局就在起起伏伏中結束,最後以夏千雪三勝兩負贏下棋局。
這一盤棋下完,他感覺最累的應該是他這個沒有參加下棋的人。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受盡要挾的妻子,一邊要應對某人的毛手毛腳,一邊又要應付在旁熟睡的丈夫,不能讓他發現半點的不對勁。
羞辱,實在是羞辱。
等他完全將夏千雪收於自己的掌控之後後,他絕對要一血前恥。
「唉,師姐好生厲害,真是下不過師姐呢。」
楚遙夕徹底服氣了,畢竟他與沈惟合在一起都沒能下過夏千雪。
但如果沈惟能聽到楚遙夕的心聲,他會當即表示抗議,他才不是技不如人,他只是被夏千雪影響了,才沒能完全的發揮出自己完整的實力。
「下棋厲害並不代表什麼,我反倒十分羨慕你,能夠安心的修煉,身邊還有————」夏千雪想了想,還是沒將話完整的說出來。
好在,楚遙夕也並沒有聽出她的話外之音:「沈惟不是說過他能治好師姐的病嗎?現在進展怎麼樣啦。」
「嗯————沈師弟確實頗有手段,在經過他的治療後,現在我的病症確實好得差不多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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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的視線掠過楚遙夕落在身後的沈惟身上:「是不是馬上就到最後一次療程的時間了。」
「嗯————的確,師姐好好修養幾天吧,這之後我會去找師姐的。」
「好啊,師弟什麼時候來我都隨時歡迎。」
這之後,夏千雪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舍,邁著端莊的步子離開了。
楚遙夕看著夏千雪的背影,失神許久,「夏師姐也真是不容易,出聲在那樣的環境下,好不容易攀上了頂端,卻又遇上了那樣的不測————」
「嗯。」
「你會治好她的吧?」
「當然。」
楚遙夕忽而想起什麼,眉眼微動,小聲追問:「對了,你每次為師姐診治,都是獨自去往她的小屋嗎?」
「怎麼了?」
「那你們每次,豈不是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只是治病而已,我有身為醫者的操守。」
楚遙夕忍不住輕嗤一聲,打趣道:「你算哪門子醫者,還操守。」
隨後她收斂笑意,語氣鄭重的說:「你最好不要對夏師姐圖謀不軌,她這一生太過坎坷,已經不能再承受更多的磨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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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惟抬眸望向她,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無奈:「原來,我在少主心目中是這樣的人啊。」
「也不是,只是覺得夏師姐性子太柔弱了,你要是真要對她做些什麼,她也斷然生不出拒絕的心思。」
聽到這番話的沈惟只覺得可笑,夏千雪可不是什麼單純無害的人,只能說是她的演技太好了嗎,騙過了所有人?
但他還是認真的回應:「他人的柔弱不會是我出手的理由。」
「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個人最正直了。」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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