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想在這裡?還是床上?
他一張臉瞬間變白。
柴房裡,男人喘著粗氣的聲音混雜著女子的喘息。
裡面的人完全沒有聽到外頭動靜,可想而知狀況有多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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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臨淵胸口不住起伏,大口喘著氣。
跟在他身後的孟氏壓下眼底得逞的光,急聲喊道:
「呀!這……這!造孽啊!這可是佛門清淨地!」
她重重跺了跺腳,氣得差點倒仰過去,衝上前拍打著柴房的門。
「顧氏!你對不起淵兒也就罷了!與人私通也不該在這兒啊!我們宋家列祖列宗的臉都往哪裡擱啊!」
「怪不得你一心要拿了錢財和我們淵兒和離,原來你是有了外心!」
「我們寧遠侯府待你不薄啊!淵兒他當年為了娶你跪了足足兩夜啊!」
孟氏一嗓子將周圍的人都驚住了,頓時舉著火把的人全都圍了上來,衝著柴房指指點點。
那聲響都聽出來裡頭是什麼動靜。
沒想到大晚上還能撞見這麼一處戲碼,周圍的人全都圍了上來。
柴房門口頓時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晝。
聽著身後的議論紛紛,宋臨淵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想到顧明霜對他的抗拒,還有非要離開的決絕。
她竟與別的男人苟合!
孟氏見宋臨淵漲紅了臉,攥緊手指站在原地,她忍不住,上前將門撞開。
在火把映照下,頓時看到稻草堆旁散亂的衣裳。
穿著僧袍的男人衣衫凌亂,急忙從女人身上下來,跪地喊道:
「我與世子妃是真心的!求世子和夫人成全!」
他擋住大半,卻能看見女人身上不著寸縷,長發披散擋住了大半張臉。
「顧氏!你竟然當真對不起淵兒!家門不幸啊!」
孟氏痛心疾首地哭喊起來。
門口眾人紛紛喊道:
「還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女人!」
「就是!在佛門清淨地做這種事,臉都丟光了!」
「當初世子為了娶她,跪了兩夜祠堂,誰知道竟然是個這麼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
罵聲不斷在耳邊響起,宋臨淵站在門口,臉色鐵青,一拳砸在牆上。
「將她帶出來!」
孟氏和身邊婆子哭喊道:
「快,將世子妃帶出來!不可污了佛門之地啊!」
兩個婆子衝進去,可下一刻,尖叫聲響起。
「啊!」
門外眾人聽到女人的尖叫,更是鄙夷地指指點點。
「她還有臉喊!是要丟光侯府的臉!」
「我要是她,一頭撞死算了!」
……
孟氏拿帕子擦著眼淚,周圍罵聲更甚,紛紛要將這對畜生不如的狗男女浸豬籠!
孟氏拉著宋臨淵,勸說道:
「淵兒,你別傷心,許是有什麼誤會……」
宋臨淵攥緊了手指,怒聲道:
「誤會?這麼多人看到,這也是誤會?!母親,你說得對,我根本不該娶她!」
「她就是個上不得台面的賤人,我會休了她,再不許她辱沒宋家門楣……」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後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這是怎麼了?」
聽到這聲音,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侯府的丫鬟婆子最先反應過來。
這不是世子妃的聲音嗎?
「這不是世子妃嗎?!」
人群中眾人立刻回頭,看到衣著完整的顧明霜走到近前。
宋臨淵衝上前,伸手抓住顧明霜,似是要確定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一般。
「明霜,真的是你!你沒有在柴房裡?」
他心底如同一塊大石頭墜下,舒了口氣。
「太好了。」
顧明霜狐疑地看了眼後面的柴房。
「柴房?我是來白龍寺祭奠父親的,去柴房這種地方做什麼?」
此時,眾人也看明白了,柴房裡根本不是寧遠侯府的世子妃。
只是,一旁孟氏如同見了鬼,指著顧明霜。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想到柴房裡的聲音,明明就是有女人在裡頭!
不對,那兩個婆子進去了怎麼不出聲?!
突然,一個不敢細想的念頭冒出來。
孟氏驚恐地看著柴房。
此時,涼風灌進來,柴房裡頭的女人也清醒過來。
宋瀾芳一眼看到昏暗的屋子,兩個婆子驚恐地盯著她。
她正要開口罵,卻覺得身下不對勁,不是她的床,而是粗糙的稻草堆!
她驚恐地低下頭,借著外頭漏進來的光,這才發覺自己身上不著寸縷!
她早已不是閨閣女子,身下幾乎撕裂的痛立刻讓她明白髮生了什麼!
「啊!」
她特地花錢尋了個得爛病的男人!這裡躺著的明明應該是顧明霜的!
為什麼會變成她!
孟氏衝進來,看到這一幕,差點後仰暈過去。
裡頭的人竟然是她的女兒宋瀾芳!
她一下子撞在門框上,急忙堵住門,急聲朝外喊道:
「淵兒!既然找到明霜了,沒什麼事,讓大家先走吧!」
宋臨淵狐疑地看向柴房,不明白母親為什麼會這樣說。
可不等宋臨淵開口,顧明霜立刻急聲喊道:
「婆母!您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她這一嗓子頓時讓看熱鬧的眾人都沖了進去。
看到裡頭急忙穿衣服的女人,眾人頓時喊道:
「這是誰家的女人?這般放蕩!還差點還人家侯府世子妃失了名節!」
「就是!在寺廟做這種事,看看這到底是誰家的人!」
……
宋瀾芳急忙用衣服擋住了臉,無措地往孟氏身後躲。
孟氏擋在前面。
「這……這就是個丫鬟!沒想到居然敢在這裡做這種事,我回去就發賣了!」
然而,就在這時,顧明霜突然喊道:
「大姑姐的玉佩怎麼會在這裡?」
她一把拽住要跑的宋瀾芳,反手就是一記耳光。
「你這賤婢!是不是偷了姑太太的東西?!」
這一記耳光打的宋瀾芳臉上的衣服掉落在地。
眼尖的頓時喊出了聲。
「這不是宋家大小姐,伯爵府二少夫人?」
頓時,火把全圍上來。
「真的是她!」
宋瀾芳衣衫不整地被揪出來,孟氏徹底暈了過去。
宋臨淵立刻讓人將母親抬回房,隨後瞪大眼睛,看著和人私通的長姐,氣得發抖。
「長姐!今日母親特地帶你來求子嗣!你……你怎麼能背著人干出這樣的事!」
「你對得起母親、對得起姐夫嗎?!」
宋瀾芳瞪著通紅的眼睛,指著顧明霜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是被害的!到現在你還不明白?是這賤人害我!是她!」
宋臨淵錯愕地轉頭看向顧明霜。
後宅的手段,他來到京都後也聽說了一些,這種下作的設計也不是沒有。
難道真的是顧明霜做的?
顧明霜擰著眉,低下了頭。
「長姐這麼說能舒服一點的話,那便是我做的吧。」
頓時,眾人憤怒地看著宋瀾芳。
「要不要臉啊?這種事做都做了,還要給別人潑髒水!」
宋瀾芳一把抓住地上的破瓷片,瘋了一般沖向顧明霜。
「你為什麼不在裡面!為什麼是我?顧明霜!你故意要害我是不是?我殺了你!殺了你!」
宋臨淵護在顧明霜身邊,擋住了宋瀾芳手中的瓷片。
猛地一下,瓷片炸在了他的胳膊上。
宋臨淵緊緊護著身前的顧明霜,捂著胳膊,疼得一聲悶哼。
宋瀾芳被婆子按住,很快押回了房間。
很快,圍觀眾人也被疏散了。
宋臨淵顧不得包紮傷口,看著顧明霜,溫聲問道:
「明霜,別怕,有我在……」
這時被強壓著離開的宋瀾芳瞪著通紅的雙眼,厲聲喊道:
「宋臨淵!你怎麼這麼蠢!還護著這個毒婦!」
「我是算計了她,給她下了藥!可她竟將我們全都算計進去了!她要我身敗名裂啊!」
「她就是個心思惡毒的毒婦!她早晚會害了宋家!會害了你!」
很快,宋瀾芳被帶走。
宋臨淵趁著月色看向眼前的顧明霜。
他這會兒才發現顧明霜換了衣裳,連髮髻都變了。
宋瀾芳的話在他腦海迴響。
顧明霜真的在被算計的瞬間,就想到了這樣惡毒的反擊方式?
如果她真的先中了算計,為什麼不找他,而是將事情做絕!
害了長姐,便也是害了宋家!
他臉色沉了幾分。
「明霜,你……怎麼換了衣裳?所以,長姐說得是真的嗎?你真的……」
顧明霜抬起眸,鎮定自若地開口說道:
「我方才在秦老夫人院中打濕了衣裳,這是老夫人給我換的新衣,很多人都可以為我見證,世子若不信可以報官。」
看著顧明霜沉著的雙眸,宋臨淵明白了一切,一定是長姐要算計顧明霜,這是顧明霜的反擊!
他抿緊了唇,忍不住怒意,沉聲開口道:
「顧明霜!長姐不對,可你明明有很多辦法的!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現在長姐的名聲徹底毀了!今日這麼多人,事情摁不住的!你就這麼恨侯府嗎?!」
顧明霜眼底沒有波瀾,她只是淡淡移開眸子,開口問道:
「若按長姐說的,柴房裡被算計的人是我,世子會怎麼做?」
宋臨淵突然頓住了。
剛剛他以為柴房裡的人是她,他想過休妻,甚至想過要殺了她!
臉色一寸寸白下去。
顧明霜沒有等他回應,轉身離開。
「我累了,先回屋了。」
宋臨淵看著她的單薄的身影,突然急聲問道:
「明霜,你的藥是怎麼解的?!你有沒有……」
顧明霜沒有停下,徑直離開。
回到屋內。
顧明霜關上門,再也強撐不住身體。
就在她要摔下的瞬間,一雙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她。
再一次落進他懷中,顧明霜紅著臉要下去。
秦墨嚴肅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別忘了,你剛剛只是服了一顆藥壓制,你的藥還沒解完……」
顧明霜想到剛剛在草地發生的事,腦海轟的一聲,戰戰巍巍地說道:
「國公爺,我……我能撐得住……」
話還沒說完,她感覺到男人的氣息朝她壓力。
剛剛用藥勉強壓下的燥熱再一次席捲而來。
由於強行壓制過一次,這一次來得更加猛烈。
只一瞬間,她已經腿軟得只能掛在他身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才能勉強不讓自己軟下去。
掙扎之際,她不知怎的扯住男人的腰帶。
她這樣掛在他身上,手握著被扯下的腰帶,顧明霜羞得滿臉漲紅。
「國公爺恕罪……我不是有意的……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還嘴硬?」秦墨帶著暗啞的嗓音打斷了她。
「你想在這裡?還是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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