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好難受,能不能幫我
秦墨抱著懷中嬌軟的女子,重重晃了晃她。
「顧明霜!給我醒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顧明霜眼帘半抬,纖細地小臂攀著男人的脖頸。
眼前是模糊的一張俊臉。
只覺得靠近他才能好受些。
「好熱……」
帶著一絲沙啞的嗓音嬌氣中帶著媚態,秦墨眸色不由得發緊。
他看著她臉頰不正常的紅暈,終於反應過來,她是中了藥!
身體緊繃到極點,秦墨要將她放下,可那雙手卻死死抱著他。
「顧明霜!放手!我帶你去找大夫!」
女子纖細的手指牢牢抱著他,仿若溺水者抱住了浮木。
不安分地手指不斷划過他的脖頸、耳垂。
秦墨攥緊了手指,厲聲道:
「清醒點!還能撐住嗎?」
顧明霜突然攥緊了他的衣襟,模糊不清地喊著什麼。
秦墨仔細聽才聽到她口中喊著什麼。
「宋臨淵……」
聽到這個名字,秦墨身體一緊,臉色黑到了極點。
他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她口中喊的名字,是宋臨淵!
難道她將自己當成了宋臨淵?
她在這樣的時候,想到的是宋臨淵!
不遠處傳來喊聲。
「明霜!你在哪兒?!」
聽到宋臨淵的喊聲,秦墨擰眉,眉宇之間冷意更甚。
「你要找的是宋臨淵?」
秦墨臉色愈加寒涼。
可最讓他無力的是,他沒有任何資格生氣。
她一年前便嫁給了宋臨淵。
她現在還是宋臨淵名正言順的妻子。
他應該將她交給她的夫君。
讓宋臨淵為她解開這藥。
可光是想到這一點,便足以讓他被妒火燒得想要殺人了!
憑什麼宋臨淵可以得到她!
憑什麼?
想到宋臨淵會抱著她,會解開她的衣裳,會對她做夫妻之間會做的事。
這讓他此刻嫉妒得快要發狂了!
一遍又一遍壓下自己的怒火,秦墨邁步朝外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懷中嬌軟的女子突然繃緊了身子,似乎聽到了什麼不想聽的。
「宋臨淵,別過來……走……快走……」
她口齒不清,眉宇卻緊緊蹙起。
秦墨錯愕地低下頭。
「你說什麼?」
顧明霜伸手死死攥著秦墨的衣襟,口中迷迷糊糊卻一遍遍在說。
「宋臨淵……別、別過來……」
秦墨定定地看著她。
「顧明霜,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耳邊聽到男人低沉的嗓音,顧明霜似是一瞬間看清了。
她泛紅的眼眶滾落下淚珠,鼻頭也帶著紅,可憐極了,沙啞的嗓音悶悶的,撩人心弦卻不自知。
僅剩的一絲理智讓她開口求道:
「求你,帶我走……」
秦墨再沒有猶豫,手指收緊,快步抱著懷中人離開。
聞著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夜風吹來時,顧明霜終於覺得清醒了幾分。
混亂的記憶中,她抓到了些許片段,這才意識到自己在秦墨懷中!
是了,她反擊宋瀾芳的時候,不慎中了藥。
在被發現的瞬間,是秦墨救下了她!
剛剛,也是她在宋臨淵和秦墨之間,自己選擇了後者!
想到自己做了什麼,顧明霜咬著舌尖逼自己清醒過來。
她緊張地抬眸,便能看到男人凌厲的側臉輪廓、高挺的鼻樑。
這樣一張俊美無儔的臉,月色下,他神色帶著一絲凜冽,冷意畢現。
可他雙臂穩穩地抱著她,疾步在林間穿梭。
她不知道秦墨要將自己帶到哪兒,可她沒有害怕,她心底竟升起許久未有的安心。
這十年,就連宋臨淵也從沒有給過她這樣安心的感覺。
哪怕她會徹底失去意識,她也不希望自己在宋臨淵身邊,她寧願選擇秦墨!
可很快,夜風也壓不住那股燥熱。
她死死咬著唇想要逼自己保持清醒,可那股難熬的感覺很快再次升起。
比剛剛還要猛烈地襲來。
她抬手,咬在手腕處,可根本無濟於事。
她眼底剛剛浮起的清醒瞬間消散,染上一抹紅。
「好熱……好難受……」
秦墨發覺懷中女子的異樣,他沉聲道:
「別動!」
可顧明霜哪裡還能控制得住?
她身體失控地動起來,手指不知碰到了哪裡,下一刻,天旋地轉!
摔下時,男人身體極快地墊在了底下。
儘管如此,顧明霜還是重重摔在了男人結實的胸口上。
下巴猛地撞上胸口,身體的感覺在這樣的時候被放到最大,她疼得哼了一聲,眼淚落下。
「好疼……」
可她全然不知道在這種時候這樣嬌氣的聲音對底下的男人是種怎樣的折磨。
帶著淚的眸子就這樣看著他。
「住口!」
聽到秦墨冷厲的聲音,她如受了驚嚇的小鹿,慌忙要起身。
可全身發軟,她雙手不知碰到了哪裡,滾燙灼人的溫度讓她嚇了一跳,抬起水霧迷濛的眸子。
「好燙……」
秦墨掐著她的腰,厲聲道:
「顧明霜!再亂動!我將你丟下山!」
耳邊是男人狠厲的威脅,顧明霜抬眸看著她,從沒有過的委屈湧上。
眼眶瞬間泛紅,眼淚再次滑落。
可她沒辦法控制自己,咬著唇,嘴裡斷斷續續地開口。
「我好難受……能不能幫我……」
秦墨眼眸瞬間暗下來。
月色下,她髮髻摔散,一頭長髮垂落在他胸口,襯著那張臉添了幾分嫵媚。
藥效發作,她雙眸水霧瀰漫,臉頰帶著異樣的紅,本就瑩白的肌膚更是透著粉。
她身上清淺的香氣在晚風中格外明顯,縈繞在他鼻尖。
就如同林間勾人的妖精。
「幫你?」
秦墨嗓音不自知地染上一層暗啞,眼底那團火越演愈烈。
顧明霜死死咬著唇,祈求地點頭。
「求你……」
她不知道要他怎麼幫她,可她下意識地將身體貼近他。
這樣的靠近會讓她舒服很多。
看著眼前這般光景,秦墨引以為傲的自製幾乎要全部潰散。
那具身子騎坐在他身上,還在胡亂地動著,他幾乎要控制不住了,大掌下意識掐住她的腰。
下一刻,再一次天旋地轉。
兩人上下的位置徹底交換。
顧明霜不安地扭動之際,衣襟散開,瑩白的肌膚在月色下更顯嬌弱。
秦墨雙手撐在她耳邊,沉聲道:
「你說,要我怎麼幫你?」
顧明霜雙手勾著男人的脖子,迷迷糊糊間抬眸,不知要找什麼,嬌軟的唇掰擦過男人脖頸的位置。
「我不知道……」
帶著哭腔的聲音細碎誘人。
一瞬間,下巴被捏住。
她被迫抬起眸,睜大了眸子,泛紅的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那張俊臉在她眼中越來越清晰。
迷迷糊糊間,她只覺得如墜夢境。
夢中秦墨的臉不是冷冰冰的樣子。
那雙往日冰寒的眸子此刻覆著一層她看不懂的慾念。
她難受地揮著雙手,卻被他抓住了雙手按在頭頂。
耳邊是他隱忍著的嗓音。
「顧明霜,知道我是誰嗎?告訴我。」
女子嗓音細碎,模糊不清地開口。
「秦墨,我……唔……」
剩下的話都被他用唇堵住,用最直接的方式。
觸碰的瞬間,他才知道她的唇瓣有多誘人,淺嘗輒止便已讓他心底的克制瞬間崩塌。
他扣著她的後腦,逼著她不許後退。
「唔……」
唇齒間是男人帶著隱忍卻漸漸加重的失控。
凜冽的松香一瞬間便牢牢占據了她口鼻。
她似是溺水者,終於抓住了什麼,難受的感覺也漸漸好轉。
快要透不過氣時,終於,男人鬆開了她。
喘息著在她耳垂重重咬了一口,帶著誘哄,一字一句在她耳邊說道:
「顧明霜,想攀高枝?我這裡更高……」
顧明霜神智模糊間,耳邊是男人一遍一遍低聲哄她的聲音。
他要她親口喊他的名字,要她親眼看著眼前是誰。
她似是在夢境和現實之間不斷沉溺,已經快要分不清自己到底身處何地。
她只知道夢中的秦墨太過霸道,親過她的唇,將她親得透不過氣,又一直往下親。
她若說一句「不要」,他就會定定地看著她,等著她求他繼續。
她只能求他。
直到那雙大掌帶著滾燙的溫度碰到了她最隱秘的地方。
她害怕地蜷縮在他懷中,可在夢中,是她求他的。
她求著他不要停。
耳邊是秦墨隱忍到極點的聲音。
「顧明霜,你要對我負責。」
顧明霜攀在他的肩上,哭著哭著,直到徹底失去意識……
此時,宋臨淵找遍了草叢。
「明霜!」
可這裡空無一人。
他皺起眉。
剛剛隱約看到有人往這裡來,看身形有些像顧明霜。
他將四周又搜尋了一遍。
「明霜!你在哪兒?」
孟氏帶著丫鬟婆子趕來時,宋臨淵還在四處找著。
「母親!」
見到孟氏,宋臨淵疾步上前,問道:
「母親可見到了明霜?」
孟氏皺眉。
「她向來不莊重,誰知道跑哪兒逛去了?天黑了也不回來,哪有做人媳婦的樣子!」
宋臨淵擔心地說道:
「母親,會不會是出什麼事了?」
孟氏連忙說道:
「到底還是我們侯府的人,再多派人找一找!」
很快,除了寧遠侯府的人,白龍寺其他香客得知有人在山上走丟,也幫著找了起來。
聽著四處找人的動靜,孟氏暗暗看了眼柴房的方向。
足足等了小半個時辰,她也該將人帶過去了。
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
「柴房那邊可找過了?方才我瞧見有人過去,看著身影像是她。」
宋臨淵愣了下,見那邊黑漆漆的連盞燈都沒有,心急之下還是開口說道:
「我現在就去找一找!」
孟氏跟在後面,又狐疑地看了眼四周。
婆子辦成的消息早就送來了,可芳兒怎麼還沒回來?不是說好一起去抓個現行嗎?
這時,走在最前面的宋臨淵急聲喊道:
「柴房有人!明霜!是你嗎?你有沒有受傷?」
柴房傳出細細索索的聲響,宋臨淵快步走進,卻突然停住了步子。
柴房傳出的聲響讓他一瞬間僵硬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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