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貓娘5

  占卜店白天的樣子和晚上有些不同，門口的風鈴在午後的陽光里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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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扇玻璃門被推開的時候，風鈴叮噹作響，帶著一種清亮的、被日光浸潤過的聲響。

  年輕女人還坐在櫃檯後面，正在往一隻細頸玻璃瓶里倒某種深紫色的液體。

  聽到風鈴聲響她抬起頭來，看見門口站著的兩個人——尤其是文夏帽檐下那對形狀分明的凸起——放下手中的瓶子，露出一個「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來了啊？比我想像的早一些。」

  文夏快步走到櫃檯前，把帽子掀開，那對灰白色的貓耳朵從帽檐下彈出來，豎得筆直，尾尖也跟著從衛衣下擺探出來，在空氣中畫了個不滿的弧線。

  「漂亮姐姐！你這藥水到底怎麼回事！為什么喝完會變成這樣！而且怎麼解！喵！」

  年輕女人看著她那副炸了毛的樣子，笑意更深了一些。

  她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搭在櫃檯上，語氣溫和：「小妹妹，你先別急。我昨晚是不是說了——喝太多了。」

  「那你也沒說喝太多會怎麼樣！」

  「我以為正常人只會喝一小口。」

  文夏噎住了。

  蘇知周站在她身後，伸手把她那根從帽檐下翹出來的呆毛撥正，然後朝年輕女人開口：「她現在的狀態——耳朵和尾巴——能維持多久？能解除嗎？」

  年輕女人靠在椅背上想了想，伸手從櫃檯下方抽出一本看起來頗有年月的冊子，翻開泛黃的紙頁，指尖划過幾行手寫的字跡，停在其中一行上。

  「這藥水是我祖母傳下來的配方，我試過幾次，但像小妹妹這樣一口氣喝完一整瓶的，還是頭一次遇到。」她抬起頭看向文夏。

  「至於解除時間——藥效是根據服用者的身體狀態和情緒狀態來決定的。簡單來說，就是當你完全接納、並放鬆地享受這個狀態的時候，它反而會比一直緊繃著解除得更快。」

  文夏的那對貓耳朵微微向前傾斜：「那意思是……如果我不那麼緊張，它自己就會消失？」

  「理論上是這樣。」年輕女人把冊子合上。

  「更具體一點——你需要進入一種……完全信任和放鬆的狀態。當你不再抗拒這個變化，而是接納它、甚至享受它的時候，藥效的代謝會自然加速。」

  文夏站在櫃檯前，那對貓耳朵慢慢從豎著變成了微微向兩側展開的弧度，尾巴也在她腿側放鬆下來。

  她沉默了幾秒，像是想到了什麼，那根呆毛在她頭頂晃了晃，然後她轉回頭看了蘇知周一眼。

  蘇知周對上她的目光，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彎了一下嘴角。

  文夏重新轉回去，朝年輕女人點了點頭：「謝謝漂亮姐姐，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年輕女人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種溫和的瞭然，她朝文夏眨了眨眼睛：「不客氣。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點小魚乾，我帶給我家小咪吃。」

  「夏夏你先出去等一會我還有點問題要問。」蘇知周揉了揉文夏的貓耳朵說道。

  文夏渾身顫了一下然後快速帶上帽子走出了門。

  文夏走出占卜店的時候風鈴在身後叮噹作響。

  她站在午後陽光底下，那對貓耳朵從帽檐下探出來，微微向前傾斜著捕捉空氣中的聲響。

  她抬起頭看了蘇知周一眼，那根呆毛在她頭頂翹得高高的，尾巴在衛衣下擺處輕輕晃動了一下。

  「哦～？這位小姐想問什麼？」年輕女人笑眯眯的看著蘇知周問道。

  蘇知周湊近年輕女人問道：「你這裡還有沒有別的藥水可以讓她變出不同毛茸茸動物的那種，比如小狐狸……」

  年輕女人聽完，嘴角的弧度像被風吹開的湖面，慢慢漾成一道意味深長的弧線。

  她轉過身，從櫃檯底層的木匣子裡取出一隻細長的深紫色玻璃瓶，瓶身用金色細線纏繞著，在暖黃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小狐狸的耳朵和尾巴，淺橙色，尾尖帶一點白，毛量比貓尾巴更蓬鬆。」

  她把瓶子放在櫃檯上，指尖輕輕推過來。

  「這瓶叫『九尾狐的假期』，藥效比貓貓那瓶溫和，且持續時間可控。」

  蘇知周伸手接過瓶子，翻轉著看了兩眼，眼底帶著一種正在規劃什麼有趣實驗的光芒：「可控是指……？」

  「喝半口，持續時間大約是四到六個小時。」年輕女人豎起一根手指。

  「不想繼續了，就再來半口——相當於續杯。如果喝了一整瓶……嗯，大概會維持兩三天。」

  蘇知周把瓶子收進風衣內側的口袋裡，動作自然得像在收納一支普通的鋼筆：「多謝。下次來給你帶小魚乾，也算雙份。」

  「那我可就記下了。」年輕女人笑著擺了擺手。

  「記住——狐狸尾巴比貓尾巴更敏感，尤其是尾尖那一小撮白毛。」

  蘇知周走出占卜店的時候，文夏正蹲在門口那棵老槐樹下，用尾尖逗一隻路過的橘貓。

  那隻橘貓端坐在她面前，目光追著她晃動的那團灰白色毛球，腦袋跟著左右擺動，像在看一隻永遠抓不到的逗貓棒。

  「你還要玩多久？」蘇知周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

  文夏側過頭來，那對貓耳朵從帽檐下探出來，微微朝蘇知周的方向轉了轉：「它看起來好像很想玩我的尾巴……喵……」

  「那你的尾巴想讓它玩嗎？」

  文夏沉默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尖——它正輕輕晃著，末端勾出一個像問號一樣的弧度，然後她迅速把尾巴收回來，蜷進自己懷裡：「不行，雖然它很可愛胖乎乎的，但是我的尾巴只能給你摸……喵。」

  蘇知周愣了一下，然後彎下腰把蹲著的文夏拉起來，伸手把她被蹭歪的帽子整理好，那對貓耳朵從帽檐下探出來，耳尖輕輕擦過她的指尖。

  「走吧，回家。」

  當路過一家女僕咖啡店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二人面前，嚇了文夏一大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腦袋上帶著的帽子也一不留神掉了下去露出了她毛茸茸的耳朵。

  「你們好二位漂亮的小姐姐，請問可以幫我一個小忙嗎！我可以支付你們酬金包你們滿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