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貓娘4

  文夏慢慢睜開眼。

  她眨了眨眼睛，然後伸手摸了摸頭頂——那對貓耳朵還在，溫熱的、毛茸茸的，在她手指觸碰的時候微微抖了一下。

  她整個人僵住了，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悲憤的、悶在棉絮里的嚎叫。

  「為什麼還在！喵～！」

  那根呆毛在她頭頂重新翹了起來，貓耳朵也跟著豎了起來，尾巴在她身後炸成一個毛球，整個畫面活像一隻被塞進了洗衣機里轉了三圈的小貓。

  蘇知周看著她在枕頭上撲騰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把那隻炸毛的尾巴輕輕握住，順著毛的方向捋了一下。

  文夏的身體本能地軟下來一瞬，然後她猛地扭過頭，用一種混合了委屈和控訴的目光瞪著蘇知周：「蘇姐姐！你還笑！我還沒變回去！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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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蘇知周收斂了一點笑意，但眼底那層光還在，像被什麼東西溫軟地浸潤著。

  「不過，剛才的確實很有用……有沒有一種可能，需要再續一點時間？」

  文夏愣了一下。

  那對貓耳朵從貼著頭皮的狀態緩緩豎起來，尾尖在蘇知周手心裡輕輕掃了一下，像在衡量這個提議的誠意。

  「……可是我已經沒力氣了，喵～」

  她的聲音小下去，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軟，像一隻明明已經吃飽了卻還想再要一條小魚乾的貓。

  蘇知周看著她，彎了一下嘴角，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極輕的吻，然後掀開被子站起來，赤著腳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窗簾縫看了一眼外面。

  老槐樹的枝丫在晨光里輕輕晃動，樓下的巷子安安靜靜的。

  「睡會兒吧。」

  她轉身走回床邊，在文夏身邊躺下來，側過身面朝她，伸手把那團還在炸毛的尾巴輕輕攏到自己懷裡。

  「下午我們去找那個占卜店——她給了藥水，總該有說明書吧。現在嘛……睡夠了再說。」

  文夏窩在被子裡，側過身來面對著她，那對貓耳朵在她額前輕輕動了一下。

  她看著蘇知周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底那層帶著笑意的光，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蘇姐姐。」

  「嗯？」

  「你剛才摸我尾巴的時候是不是覺得很爽？」

  蘇知周沉默了一瞬，然後誠實地回答：「手感確實很好。」

  「……臭姐姐，色狼，喵～」

  「夏夏那麼誘人，很難不讓人動手。」

  文夏抿了抿嘴，那根呆毛在她頭頂晃了晃，像是想說什麼反駁的話，但最後她只是哼了一聲，把臉往蘇知周頸窩裡又埋了埋，尾巴在她懷裡輕輕卷了一下，安安靜靜地貼上了她的腰側。

  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一線，正好落在她們交疊的身影上，像一道被時間打磨得細長而溫柔的光痕。

  下午的陽光已經偏西了，金色的光線斜斜地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木地板上鋪開一道長長的光帶。

  文夏醒來的時候，那對貓耳朵先於她的意識動了動——它們捕捉到了廚房方向傳來的細微聲響，自動轉向聲源的方向，像是兩座正在校準的雷達。

  她躺了一會兒，感受了一下尾巴的狀態。

  它正乖乖地蜷在她腿邊，尾尖搭在床單上，安安靜靜的，沒有像早上那樣炸成毛球。

  文夏伸手摸了摸頭頂——貓耳朵還在，在她手掌觸碰到的時候敏感地往後壓了一下。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哼了一聲，然後認命地掀開被子坐起來。

  客廳里飄來食物的香氣——煎蛋的焦香、白粥的清甜，還混著一點醬油和麻油的暖香味。

  文夏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臥室門口，探出半個身子往外看。

  蘇知周正站在廚房裡，身上套了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衫，頭髮隨意地紮成低馬尾。

  她背對著文夏，正在把煎好的蛋從鍋里盛進盤子裡，動作利落又從容。

  陽光從廚房的小窗戶湧進來，把她整個人鍍了一層暖金色的輪廓。

  文夏靠在門框邊看了一會兒，那對貓耳朵在她頭頂微微向前傾著，尾巴也慢慢翹了起來，尾尖在身後輕輕晃動。

  蘇知周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文夏那對豎著的貓耳朵上停了一瞬，然後彎起嘴角：「醒了？正好，面剛煮好。」

  文夏慢吞吞地蹭到餐桌邊坐下，尾巴在她身後的椅面上輕輕掃了一下，然後蜷起來搭在她腿側。

  她的目光落在碗裡那顆煎得完美的溏心蛋上——邊緣焦脆，中間的蛋黃微微顫動著，在燈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蘇姐姐。」

  她拿起筷子戳了一下蛋黃，看著金色的蛋液慢慢滲進麵湯里。

  「你說那家占卜店下午開門嗎？」

  蘇知周在她對面坐下，端著豆漿杯喝了一口，想了想：「應該開的。昨晚我們去的時候是傍晚，她說過她平時都在。」

  「那吃完飯我們就去找她。」文夏把裹著蛋液的粥送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那對貓耳朵隨著咀嚼的動作輕輕顫動。

  「我要問問她這個到底怎麼解——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國慶假期結束後我還有課啊，我怎麼進教室？喵～」

  她說到最後那個無意識的「喵」的時候，自己先噎了一下，筷子頓在半空中。

  蘇知周看著她那一副又窘又氣又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抿平了，若無其事地端起碗喝了一口麵湯。

  吃過午飯，文夏換了一件帶帽子的衛衣，把帽子拉起來扣在頭上，試圖用那層薄薄的棉布把那對不聽話的貓耳朵遮住。

  但那對耳朵的輪廓還是從布料下面微微凸顯出來，時不時動一下，在帽子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看起來像帽子裡藏了兩隻小老鼠。」

  蘇知周靠在門邊看著她對著鏡子整理帽子，語氣平淡地評價道。

  文夏轉過身來瞪她一眼，那根呆毛從帽子邊緣翹出來，晃了一下。

  「蘇姐姐你要是不幫忙想辦法就別說話！喵！」

  「我在想辦法啊。」蘇知周走過來，伸手把她的帽檐又往下拉了拉，遮住那對耳朵的輪廓。

  「走吧，去找那位漂亮姐姐討個說法。」

  【最好晚點恢復，我還沒玩夠呢，明天去訂一點貓薄荷，一定會很有趣吧。】(ಡω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