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貓娘3

  文夏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那對貓耳朵在她頭頂塌了下去，連同那根呆毛一起軟趴趴地貼在額前，尾巴也垂了下去，尾尖在地板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那我們……那我們去那個……喵～」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那個……翻雲覆雨……喵～」

  她說到後面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小得幾乎聽不見了，整張臉紅得像燒開的鍋，連那對貓耳朵內側的粉色絨毛都變得更深了一些。

  蘇知周看著她的眼神慢慢沉了下去。

  她的拇指從文夏的腰側移到了她的下頜，輕輕托住，讓文夏不得不抬起頭來與她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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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夏，你確定？」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兩度，帶著一種文夏很少聽到的認真。

  「我們可以等——等弄清楚解除的方法再……」

  「可是……這不是只有這兩種方法嗎？喵～。」

  文夏打斷了她的話。

  那對貓耳朵在她頭頂慢慢豎了起來，雖然還在微微發顫，但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蘇知周看著她，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低下頭，唇落在文夏左側那對貓耳朵的根部——那個絨毛最密、皮膚最薄的地方。

  文夏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尾巴瞬間炸成一個毛球，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喵！」。

  「你……你別碰那裡！喵～」她的聲音又急又軟，帶著一種完全不受控制的顫音。

  「那地方太……太敏感了！喵～」

  「哦？」蘇知周抬起頭，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原來貓耳朵的根部是敏感點啊。」

  「我、我不知道！你別問我！喵～」

  「那這裡呢？」蘇知周的手指順著耳廓慢慢滑到耳尖，輕輕捏了捏那團軟軟的絨毛。

  文夏又抖了一下，尾巴在空中畫了個圈，然後纏上了蘇知周的手腕，帶著一點無意識的力道，像是想把她拉開又捨不得。

  「蘇姐姐……喵～」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求饒的意味。

  「你別逗我了……喵～」

  「會出事的……喵～」

  蘇知周挑了挑眉收回手，就當文夏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股酥麻感從尾椎骨的地方傳遍全身。

  蘇知周竟然抓住了她的尾巴！還在手裡把玩。

  尾巴被捏住的那一刻，文夏整個人都軟了。

  像一根繃緊的弦被猛地鬆開，她膝蓋一彎，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倒，額頭撞在蘇知周的鎖骨上，發出一聲悶悶的響。

  「蘇……蘇姐姐！喵～！」她的聲音又急又軟，尾音帶著一種她完全控制不住的顫，聽起來一點也不像抗議，反倒像是在撒嬌。

  「你別抓我尾巴！喵～！」

  蘇知周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口的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那對灰白色的貓耳朵正緊緊貼著頭皮，耳尖還在微微發抖，像兩隻受驚的小動物。

  「原來尾巴更敏感。」蘇知周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一種在研究有趣事物時才有的認真。

  「那我捏一下這裡呢？」

  她的手指順著尾巴的弧度輕輕滑下來，在尾尖那團最蓬鬆的絨毛上捏了一下。

  文夏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幾乎不像人類能發出的嗚咽，那根呆毛在她頭頂瘋狂晃動，像一面被暴風吹襲的小旗。

  「蘇知周！你、你再這樣我真的咬你了！喵～！」

  蘇知周看著她那副炸了毛的小貓樣，終於收回了手，但另一隻手臂還環在她腰間，防止她因為腿軟而滑到地上去。

  「好，不碰了。」她的語氣聽起來非常誠懇，但嘴角那點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那我們來說正事——你確定要用第二種方法？」

  文夏的尾巴還纏在她手腕上沒鬆開，那對貓耳朵也還軟軟地貼在頭皮上，她的呼吸又急又亂，臉頰的熱度隔著衣料都能傳到蘇知周胸口。

  過了好幾秒，她才從蘇知周懷裡抬起頭來，眼眶裡還帶著一點生理性的水光，眼神卻比剛才穩了一些。

  「我確定，喵～。」她說完又加了一句。

  「但你不許像剛才那樣故意逗我！喵～！」

  「剛才不是故意的。」蘇知周一本正經地說。

  「剛才是在做實驗，觀察貓科動物對不同部位刺激的反應。」

  「你才貓科動物！你全家都貓科動物！喵！」

  「我全家現在包括你啊，夏夏。」

  文夏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好像被繞進去了，那根呆毛在貓耳朵中間晃了晃，最後選擇放棄爭辯，把臉重新埋回蘇知周頸窩裡，悶聲說了一句：「你抱我去臥室，我腿軟走不動了……喵～。」

  蘇知周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文夏的尾巴在她起身的瞬間自然地垂下來，尾尖在空氣中輕輕晃了晃，然後輕輕搭在了蘇知周的手腕上。

  「等一下——先去把窗簾拉上。大白天的！喵～！」

  「好。」蘇知周抱著她轉過身，朝窗戶走了兩步，文夏伸手把窗簾拉了個嚴嚴實實，整個房間暗下來，只剩下床頭燈那一圈暖黃色的光暈。

  蘇知周把她放在床墊上，手還撐著兩側沒有急著放開，她的影子覆在文夏上方，把頂燈的暖光遮去大半，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陰影里顯得比平時更深了一些。

  「夏夏，最後問一次——你確定？」

  文夏躺在她身下，那對貓耳朵在枕頭上壓得微微向兩側展開，尾巴在她腿邊蜷成一個不安分的弧度，那根呆毛還翹著。

  她看著蘇知周，看了好幾秒，然後伸出手勾住蘇知周的脖子，把她往下拉了拉。

  「蘇姐姐你今天怎麼話這麼多？喵～」

  蘇知周沒有再說話，低頭吻住了她。

  文夏的呼吸在第一個吻落下的時候就亂了，那對貓耳朵從貼著頭皮的狀態慢慢豎起來，又在她加深這個吻的時候軟軟地塌下去。

  她的尾巴在床上無意識地掃來掃去，尾尖時不時擦過蘇知周的小腿，帶來一陣毛茸茸的觸感。

  蘇知周的手從她的腰側慢慢滑下來，指尖沿著睡衣下擺探進去的時候，文夏的耳朵猛地豎了一下，整個人繃緊了。

  「別緊張，夏夏寶貝……」蘇知周的聲音混在吻與吻之間的空隙里，像被溫水浸潤過一樣，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

  「放鬆，你明明說過我捏你尾巴很難受的……」

  「那不是難受！喵……那是……！」

  文夏的話還沒說完，蘇知周的拇指已經在她腰側的敏感點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尾音變成了一聲含混的嗚咽，像是一隻被順毛順到舒服的小貓發出的呼嚕聲。

  「那是什麼？」

  「是……是蘇姐姐的手一點都不老實……喵～！」

  「那夏夏喜歡我的手老實還是不老實？」

  文夏不說話了，紅著臉把蘇知周拉下來重新咬住了她的唇。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一線金色的光，正好落在床尾那團不安分的、毛茸茸的灰白色尾巴上。

  尾巴尖在光斑里輕輕捲曲了一下，然後慢慢舒展開來，像終於找到了一個安心的落處。

  窗外的老槐樹在微風裡輕輕晃動，枝丫上最後幾片黃葉被風捲起來，在晨光里翻了個身，又落回樹梢。

  時間在這個被窗簾遮去了大半光線的臥室里變得模糊而綿長。

  那根呆毛在枕頭上被壓得彎了又直，直了又彎，像一隻不肯認輸的小旗。

  那對貓耳朵一會兒豎起來捕捉空氣中細微的聲響，一會兒又貼平在枕頭上，隨著呼吸的節奏慢慢起伏。

  那條灰白色的尾巴從床尾掃到床頭，又從床頭卷回床尾，尾尖在某個時刻輕輕勾住了蘇知周的手腕，帶著一種不自覺的依戀。

  直到文夏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一樣陷在枕頭裡，那對貓耳朵終於徹底軟塌下來，貼在發間，那根呆毛也蔫蔫地垂著。

  她閉著眼睛，睫毛還在微微顫抖，臉頰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嘴唇帶著一點被過度親吻後的微腫。

  蘇知周撐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伸手把她額前那根被汗濕的呆毛撥到一邊。

  」夏夏，你耳朵和尾巴……好像還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