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狐狸雙修(求訂喵)
第111章 狐狸雙修(求訂喵)
【回溯時間點:兩千年前,與九尾狐妖初相識】
【妖曆元年,雪夜】
【你成為有史以來第一位修行得道的人類,但你突破境界招來的天劫,也讓你成為千夫所指...】
【狐妖鍾愛陽氣充盈的人類男性,本想招攬你上塗山,但由於你多次抗拒,更是間接殺死了兩隻狐妖,讓塗山震怒】
【塗山派出一位天賦絕代的九尾狐,勢要將你置之死地...】
【哪怕你並無殺意,且戰且退,但你的實力勝過對方一籌,並且你只要吸收日月精華便可恢復精力】
【你與九尾狐戰數月後,對方終究因為體力不支倒在雪地之中,充滿野性的狐眸緊盯著你,儘是不甘與藐視...】
【你不想下殺手,因為你需要一個與妖怪溝通的橋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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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生得極美,這或許是一點原因,你不能確定】
「呼...」
張塵接近適應了這副身軀,意識從混亂的失控和碎片化的記憶中抽離出來,看了眼四周。
兩千年前的雪比現代要厚重得多,沒有高大建築物的遮擋,平原上儘是白雪皚皚。
「哈」
身下傳來一陣似狗似貓的嘶鳴聲,張塵這才發現,他騎在狐狸小姐的身上。
狐狸小姐的雙手還在扒拉他的手臂,弄得血污一片,一邊扒拉一邊齜牙咧嘴地哈氣。
她的樣貌與兩千年後並無太大差別,只是小臉髒兮兮的,虎牙更尖銳,看著很兇,狐狸耳朵和尾巴還不會收起來,兩隻爪子的指甲很鋒利。
九條尾巴,雪白雪白毛茸茸,很漂亮。
但會呲牙的狐狸,不是好狐狸。
張塵按照腦海里本就想好的計劃,開口道:「你妖元耗盡,已是強弩之末,追殺我的妖怪不少,其中不乏與你塗山交惡的。」
「若是讓你的仇敵找到,你活不過今晚。」
「咕嗚—」九尾狐仍在對他呲牙。
張塵抬手給了她的屁股來了一巴掌,這一巴掌不是原定時空里有的,只是他想打。
畢竟,在兩千年後他想打狐狸屁股還打不著,趁現在好欺負多打幾下。
而九尾狐被他這麼打了一下後,頓時就不哈氣了,懵懵的,雙眼無光。
「我能救你,但有條件。」張塵一隻手還搭在狐狸的腰上,隨時都可以往下扇巴掌。
「唔...」九尾狐似乎從未被如此對待過,哈氣變成了嗚咽。
「你得嘗嘗人類的食物,如何?」
九尾狐嬌憨地點了點頭,目光還在張塵按著她的屁股的手上。
新手引導在這裡就截止了,張塵對現在記憶只獲取到這個階段。
這時候的自己,陽氣一樣也是很稀少,連神通也不會幾個。
張塵實實在在地感受著...可以確定,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在見到塗山寒酥的這一刻,就已經想好了以後要怎麼利用這隻小狐狸。
因為這時候的塗山寒酥,很明顯還不通人性,只懂得修煉和殺伐,就是一塊可以隨便調教的璞玉。
【人族式微,你正在研究一項無需修心就能修行的呼吸法,即便不及妖族,也有自保之力】
【但這也只是權宜之計,有自保能力才能和妖族談和,可人類也是多疑的,你需要一位值得信任的妖族,展示與人類知曉,人妖並不一定要勢不兩立】
【你的想法發生了改變】
【只要讓其他追殺你的妖怪,看見你與九尾狐交好,九尾狐就會被塗山冠以叛徒的名號,站在了妖族的對立面,永無回頭之日,和你一樣成為眾矢之的,你才能放心與她合作】
【並且,這隻九尾狐心智單純,完全可以被你調教成妖奴,第一步就是取得她的信任...你要帶她融入人類的生活,讓她難以割捨】
【雖然這或許會傷害到這隻狐狸,但她本就於你有追殺之仇,你對於利用她這件事毫無愧疚】
太惡毒了,怎麼能這麼對待一隻哈基狐。
張塵決定先跟著原定的走向走,雖然剛開始似乎就有了壞結局的跡象。
祖宗之法不可變,重點在於心態上的改變。
現在這個時間線的他,一旦施展兩千年後的陽氣,就相當於丟了一張二向箔,完全無敵,不管遇到什麼都可以一A秒了。
先摸清狐狸小姐的夙願,再做打算。
先是往小寒酥的嘴巴里滴了一滴血,小狐狸還以為要被打了,閉上眼睛準備接受懲罰,最後卻只嘗到了嘴裡的甘甜。
下一瞬,狐狸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她陡的瞪大了眸子,看著張塵,欲哈又止。
張塵將她牽了起來,「你會說話麼?」
「我會殺了你。」她像個機器人一樣說著很嚇人的話。
「不急,去前面的縣城裡吃點好吃的再殺我。」張塵無視了她的威脅。
「你的耳朵和尾巴能收起來麼?雖然很好看,但會嚇到人。」
「不會。」她呆板道。
「那就是修為還不夠?我看你傻不愣登的,應該是剛化形吧?剛化形就這麼強,不愧是九尾狐。」
狐狸少女聽不太懂,但知道張塵是在誇她,她的尾巴情不自禁地就立了起來,輕輕搖晃。
妖怪的世界只有吃飯睡覺和交配,她這樣的妖怪都算是聰明的了。
張塵摸著她的狐狸耳朵,注入了大量的陽氣。
狐狸怔了片刻,就發現她的耳朵和尾巴可以收起來了,修為硬生生漲了大半。
「你吃過人麼?」張塵問。
狐狸搖頭。
「你們妖怪不是都吃人麼?」
「噁心,不吃。」
「你有名字麼?」張塵又問。
狐狸又是搖頭,「不識字。」
縣城外是重兵把守,張塵交了過路費後領著少女進入城中。
古時候的縣城,放在現代,頂多算個村莊,可也有別一番的體驗。
至少抬頭就能看到星星。
時至傍晚,小縣城還挺熱鬧的,家家點著煤油燈,煙火的香味在小巷瀰漫,都在為了即將到到來的新年做準備。
他們趕上了一家快收攤的油酥餅鋪子,張塵買了兩個餅。
「吃吧,吃完之後,你再決定要不要殺我。」
狐狸少女接過他遞來的餅,突然就變得凶神惡煞起來,想吃捕食什麼獵物一樣狠狠地咬了一口...
滿口香甜油潤,入口即化。
狐狸像是個活了上百年的素食主義者,突然嘗了一口和牛肉似的,又像是一頭耕田的老牛忽然吃到超好吃的牧草,還以為是吃了水稻。
眼睛瞪得像銅鈴。
「還要殺我嗎?」
「吃飽,再殺。」她囫圇著像是個餓死鬼一般咬著酥餅,含糊道。
「我給你取個名字好不好?」
.」狐狸只顧著吃酥餅,連帶著張塵手上的那一份也搶了過來,沒空回復他。
「你是塗山氏族,那就姓塗山,現在是臘月,雪天,你又在吃酥餅...」
「叫你寒酥可好?」
「好。」小寒酥一個勁答應,也沒有細究張塵給她取的是什麼名字,反正她不認識。
張塵看著她那張青澀的小臉,無憂無慮的,喜歡的很。
這麼可愛是怎麼能忍得住的?
自己又是怎麼把這麼一個單純的小狐狸,變成兩千年後那心機深沉敏感悲觀的塗山寒酥呢?
真是罪孽深重啊。
張塵又帶她吃了臘八粥,吃了糖葫蘆,吃了正經的拌麵,喝了正經的酒,直到這座小縣城徹底陷入黑暗,張塵領著她回家住下。
他在這座城裡有一間小房子,是一位大戶人家的小姐租給他的。
「我烤了你愛吃的魚餅,塵大哥你..」
卻不料,家門口正坐著那位昏昏欲睡的穿著精緻的漢服少女,用身體焐熱著一包魚餅,見到他陡的精神起來。
如果是現代,張塵可以直接叫她蘇青禾。
這一世,少女叫做蘇青荷,張塵流離到這座縣城裡,居無定所之際,是蘇青荷給了他一個住處。
可如今,這位蘇小姐看到他牽著塗山寒酥的那一刻,那一對眸子便頃刻間失去了所有的光澤。
「塵大哥,她是...」
「未婚妻。」這句話不是張塵願意說的。
是這個時間線的他,一定會說的話。
他早就知道蘇青荷的情意,借著塗山寒酥的出現,剛好能化解一段情緣。
「未婚妻?哦,好...原來塵大哥不肯回我心意,是早有良配?」
「嗯。
」
「也好,也好...」蘇青荷的視線緩緩下沉,頭部微低,笑意盡數斂去,「這魚餅還是熱的,你們,你們趁早吃。」
她放下魚餅,小跑離開,留了一地哭聲。
塗山寒酥一手被他牽著,一手還抓著酥餅啃著,似是感受到了難過的情緒,進食的速度放慢了些。
「留下過年吧?」張塵笑問她。
「什麼年?」小寒酥不明所以。
張塵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狐狸少女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目光看他。
「你要和我雙修嗎?」她問,「我還沒找到採補的男人。」
「這個日後再說,你還要殺我麼?」
「跟我雙修,我就不殺你。」塗山寒酥如是道,「你長得好看,血也好喝,適合雙修「」
初露端倪。
「..」張塵似乎已經確認了,果然兩千年後塗山寒酥那些鬼話,都是反過來的。
饞身子的根本不是他,是燒狐狸。
「行,我跟你雙修,但我們得先培養培養感情。」
「為什麼?」塗山寒酥歪頭,「我的姐妹,都是看到誰好看,就抓起來雙修,不用感情。」
「我不喜歡人,很噁心,但你不噁心。」她伸舌頭嘶溜了一口張塵那還沒癒合的傷口。
「人類的習俗不一樣,你得先讓我看到你的誠意,比如了解我的愛好,提高我的好感,送我表明心意的禮物,還得有浪漫的告白,最後我同意了才能跟你雙修。」
「?」塗山寒酥蹙起了黛眉,對張塵說的話一知半解,但她懵懵懂懂的也明白,感情是一種很神聖的東西。
入夜。
他就這麼和狐狸小姐同居了,稀里糊塗過了個新年,稀里糊塗的成為街坊鄰居都叫的上號的夫妻。
此後,張塵刻意引導著小狐狸,讓她不去思考塗山,不去思考人與妖,只全心投入在人間的煙火中。
不過,也做了些在原定的時間線里,不會有的事情。
第一年,塗山寒酥把小縣城裡的小吃都吃了個遍,還是最喜歡吃酥餅,經常跟張塵生氣,為什麼要給她取一個小吃的名字。
張塵總和她說,因為那聽起來很好吃,和她一樣可口。
狐狸認為張塵在欺負她沒文化,決定在明年學很多字,她也要給張塵取難聽的名字。
第二年,張塵教小狐狸認字,學了大半年都沒記住幾個字。
張塵問她學會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她說,是「殺了你」。
張塵汗顏,問她要不要學第二句話,她卻覺得又沒意思了,三分鐘熱度,以後再學。
第三年,隔壁的蘇小姐還是經常來竄門,和塗山寒酥成為了不錯的朋友,因為蘇小姐會做魚餅,她喜歡吃。
七夕節這天,蘇小姐問她,怎麼還不與張塵成親,她說不知道。
塗山寒酥到晚上又來問張塵,什麼時候成親,雖說她連成親都不知是什麼意思。
張塵答應了她,會在來年挑個好日子。
第四年,張塵拉著她去縣城裡的月老廟裡拜堂,老婆婆祝他們百年好合。
小狐狸覺得老婆婆是在罵她,只活一百年和詛咒出門就被天雷劈死有什麼區別?
張塵和她解釋,因為人類最多只能活一百年。
塗山寒酥愣了許久,不理解,但知道她好像和一個人做了什麼不得了的儀式。
她和蘇小姐說,她成親了,但蘇小姐哭了好幾個晚上,她都沒有魚餅吃。
第五年,塗山寒酥每天都在吸張塵的血,她越來越想要和張塵雙修了。
張塵不答應她,理由是好感度沒有刷滿。
她不明白怎麼刷好感度,但她知道,離開了張塵的血,她可能會活不下去。
第六年,天上來訪的鳥妖愈發常見,似乎又快到了妖怪出山狩獵的年份,派來縣城的士兵增多,老百姓臉上的笑容也在減少。
張塵一整年都沒有帶塗山寒酥出去吃東西,她都快忘記,她是妖怪還是人。
蘇小姐還未出嫁,選擇做了個道姑,常來找塗山寒酥談心。
塗山寒酥問蘇小姐,為什麼還沒成親,怎麼去當了道士,什麼是好感,什麼是愛?
蘇小姐的道心差點被問得破滅,哭了好久,才告訴她..
她和張塵就是愛情。
塗山寒酥閉關了半年,用來思考這句話。
第七年,塗山寒酥出關了,她抓住張塵,說一定要跟他雙修。
張塵依舊搬出老一輩打法,明確表示好感沒刷滿。
塗山寒酥要瘋了,為了勾引張塵,她修煉了魅惑的神通。
張塵不為所動。
塗山寒酥去問蘇小姐,蘇小姐告訴她,她也許該去看看書,寫寫字。
她信了,時隔多年重新開始學認字,她學會了第二句話。
「我愛你」。
但她說不出口,看到這句話就會臉紅。
相比多年前,她學得速度變得很快,她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第八年,張塵用了很久的時間給她釀了一種酒,哪怕她是狐狸也可以喝。
那一年的七夕,塗山寒酥喝醉了,她跟張塵說好幾遍第二句話。
張塵看著酒醉紅臉的少女,膚若凝脂,眸似滿月,唇如硃砂,打著酒嗝傾訴愛意的樣子非常俏皮,九條尾巴溫柔地纏住他,求他一起雙修。
張塵險些沒忍住,可都堅持這麼多年了,決定還是放在兩千年後。
而蘇小姐就在屋外聽著他們的動靜,即便她是快三十的道姑了,卻依舊哭個不停。
第九年,妖怪狩獵的時間真要到了,縣城裡人心惶惶,沒人還有心思過年,出城就有被妖怪吃掉的風險。
據說,皇庭已經被攻陷了,京城死了大半的人,妖怪吸人生魂,但當今的人間已經和平了太久沒有戰爭,沒有戰爭就沒有死人,死人不夠妖怪們吸食殘魂,妖怪們就要發動殺戮...
蘇青荷再度來到張塵的家門前,褪下道袍,換上了她曾經常穿的衣裙。
「青荷姐來了?還有魚餅麼?」九年過去,塗山寒酥一如當初,在院子裡學著寫字,只是那呆傻的性子變了許多。
她更有人味了些。
「寒酥,九年過去,塵大哥都已兩鬢殘須,過了而立之年,為何你一無所變?」蘇青荷問道。
塗山寒酥怔住,她看著蘇青荷,才發現,對方的眼角尾紋變多,膚色也沒九年前那般白淨。
九年,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呼一吸的事。
張塵這時背著一籮筐的魚回來,見到二女的樣子,嘆了口氣,叫塗山寒酥先上樓去。
院中只留蘇青荷與張塵。
少女沒了當初的稚嫩,眼中只有幽怨與絕望,抽泣道:「塵大哥,你為何不告訴我,寒酥她是只妖?」
「我也沒說過她是人。」張塵放下籮筐。
他也很難想像,這一趟回溯居然就這麼待了九年。
可和塗山寒酥這般生活,張塵完全不膩味,甚至都不想回到現實。
他也是會衰老的,差不多是三十多歲的年紀,歲月把時間都刻在了他的面龐上。
「如今城外戰火連天,你卻背著父老鄉親,在這與妖怪苟且,塵大哥,早知如此,你當初為何要從妖怪嘴下救了我?!」
「妖有好妖,人有好人。」張塵道,「你十餘年的心意,倒是錯付了。」
「張塵!我本就發誓非你不嫁,你若不娶我又有何妨,為何不早與我說?這十餘年的情誼都是浮雲麼?我是那種會辜負你的女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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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荷哭出血淚,和九年前一樣,把魚餅丟下小跑著離開。
張塵撿起魚餅,知道,這座縣城他是必須護著了。
按照原有的時間線,妖怪不久後就會殺來,張塵為護塗山寒酥,丟下了這座小城。
蘇青荷在逃難的關鍵之際,為了來接他一起出逃,卻找不到他,耽誤了時間,最終慘死於妖群的獵殺中。
甚至,張塵也沒護住塗山寒酥,狐狸小姐為不拖累他,主動替他斷後,最後被塗山抓了回去。
操蛋的就是這個地方。
塗山上也有大智慧的老狐妖,識破了他的計劃,將真相都告訴了塗山寒酥。
但這一次,總會有所不同。
起碼他不會跑。
「張塵...」
這時,閣樓上的狐狸小姐憂心忡忡地看著他,「青荷姐怎麼了?」
「沒事。」張塵沖她一笑,「明年我就和你雙修。」
「當真?」塗山寒酥洋溢起笑容,活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但她雖在笑,眸光卻死死盯著張塵那越發濃密的胡茬。
狐狸少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還是那般光滑乾淨。
一股患得患失的失落感,充斥在她的心中。
第十年。
妖群兵臨城下,張塵一人出城,只是輕輕一點,一道天塹便撕裂了群山,山巒間的大水漫灌,洪水沖得妖群不能行進。
尤其是這水裡還帶電,稍一涉足,就要被電成渣滓。
大水連灌三日,妖群散去,城中一片歡呼,都以為是神仙顯靈,縣長興奮地砸錢把城頭已經爛掉的牌匾重新掛上。
張塵這才知道,這座縣城就是寧安。
他鬆了一口氣,想著回到小家,繼續和狐狸小姐過上沒羞沒躁的生活。
既然系統沒讓他回去,那就是還可以繼續。
可等他回到家裡,家中卻只有蘇青荷,在那一個人孤獨地抱著魚餅。
張塵頓住。
「她回她的塗山了。」蘇青荷道,「塵大哥,她說,她看到你在城外殺妖。」
「妖群里有塗山的老狐妖,她收到老妖的傳音,老妖說你居心叵測圖謀不軌,她不服,要回塗山殺了那老妖。」
張塵苦笑,真是無論怎麼改動時間線,還都是會上一次塗山啊。
只能再走一趟了。
「塵大哥。」蘇青荷叫住了他,「你是為了寧安,還是為了她?若不是她,你會守這寧安城麼?」
張塵斟酌了片刻,嘆息道:「也為了你。」
蘇青荷怔然,淚流滿面,「是安慰我的,對麼?」
張塵沒說話。
「塵大哥,你這去一趟,還會回來麼?」
「說不準。」
「塵大哥,我將你一人護城的樣子畫下可好?」
「別畫臉就好。」
說罷,張塵的意識掉出了這個世界。
兩千年後的寧安城,也還是很安寧。
塗山寒酥躺在鞦韆上搖晃,張塵不在,就只能由老鼠代勞推鞦韆。
鼠老大長得不夠高,還得疊了好幾隻老鼠一起推。
狐狸小姐閉著眼,身後也多出了兩條尾巴,不小心將老鼠們彈飛了出去。
「呼...」她睜眼。
望著兩千年不變的天際,直到群山隱匿,漁火惺忪。
「瞎搞。」
輕啐了聲,卻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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