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養睛千日(求訂喵~)
第112章 養睛千日(求訂喵~)
「啾啾一」
麻雀打情罵俏的鳴叫聲從陽台傳來。
「青禾姐,你已經洗了一個多小時了,這樣會把皮膚都泡壞吧?」
姜柔抱著蕾絲小內內站在浴室外敲門道。
她以前是不會穿這麼精緻的內衣褲,但作為侍奉仙人的侍從,學會穿搭是重要的一課。
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她就只是個湊數的,萬一臨時需要侍奉的時候由於穿的藍白條紋太單調太普通,讓偉大的仙人覺得無趣,那可就完蛋了。
本來就沒什麼機會,而且還可能連累到龍大人。
但如果她抓住了機會,那或許就能連帶著龍大人都跟著被仙人賞識。
姜柔仔細分析過龍大人的特點,漂亮自不用多說,身體的柔韌性非常誇張,尤其是腰部,可能因為是龍吧...
最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龍大人可以變小!
只要發揮這種特色,讓仙人嘗試一次,絕對就會無法自拔的愛上。
目前就是缺少機會,龍大人不爭氣,只好由她先勾起仙人的興趣。
畢竟,要對那樣的龍大人下手,可能還是會有不小的心理負擔。
「嘎吱...」
浴室的門被緩慢推開,姜柔的思緒被打斷,轉而就看到蘇青禾雙腿打著顫,扶牆而出0
「青禾姐?你..」
「可能真的是洗太久了。」蘇青禾無力地躺倒在椅子上,裸露在外的肌膚浮現著一層暖昧的粉色。
姜柔看著她初經人事般的模樣,猜到了什麼,但沒有戳破。
雖然在別人的宿舍里這麼做...不太合適,但畢竟是好朋友,還是不要問出來讓彼此尷尬。
姜柔越看蘇青禾越怪,兩腿站成內八。
這段時間,她也是一直控制著自己的渴望,這也是合格的陪床丫鬟需要做到的。
平時不能隨便浪費耐久,不然就沒辦法給仙人最好的體驗。
必須把最完美的夜晚留給仙人。
姜柔本來都快習慣了,尤其是這幾天和性子冷淡的蕭書瑤住一起,會被同化。
趕快喝口飲料壓壓驚。
姜柔回房間拿了一瓶蕭書瑤的飲料,咕嘟咕嘟就是喝著,頓時神清氣爽了很多。
「小柔,能不能給我喝一口?」
蘇青禾向她討要,小手扇著汗涔涔的臉蛋,「我有點缺水。」
「噢噢。」姜柔勉強地微笑,心想這能不缺水嗎?
「謝謝。」蘇青禾如蒙大赦般喝了口飲料,令人心悸的味道頓時在口腔里蔓延開。
說不上難喝,但也說不上好喝。
有點像在吃辣椒,吃了就疼舌頭,越疼越想吃。
她又多喝了幾口。
「啾啾?」這時,陽台上不知何時落下兩隻麻雀,這麻雀看著很不一般,比普通的麻雀要大,羽毛還會發光...反光麼?
麻雀用驚奇的眼神看著她手裡的飲料,嘰嘰喳喳的像是在八卦。
不一會,飛來了更多隻麻雀,對她指指點點。
「小柔,寧安的麻雀很多麼?」她收回視線,好奇問道。
「好像是挺多的,寧安的妖...動物都很多,而且都很聰明。」
「這樣。」
蘇青禾放下飲料,拿出下午在圖書館畫的那張畫像,又拿出《言塵傳》來看了又看。
她沒有側寫錯,所以真是書瑤按照張塵為原型寫的麼?
蘇青禾嘆了口氣,沒想到她也淪落到要靠妹妹去換取利益的地步了,那張塵連錢都不要,沒辦法。
少女換上了一件輕薄點的漢服,找出一張白紙,對著陽台上嘀嘀咕咕的麻雀,準備把這俏皮的一幕畫下來...
可她的畫筆剛一落下,她的腦海里便詭異地浮現出了一副山水畫...畫中,古老的城池前,獸群凶神惡煞、嗜血如命,城外血氣滔天宛如煉獄,一男子在城前,一夫當關,抬手一點就是天塹銀河,開天闢地..
蘇青禾陷入了一種的玄之又玄的狀態,她的手好似不受控制地在畫紙上騰挪,不過是數分鐘過去,腦海中的畫面便被她畫了出來。
而畫中的油墨也莫名變成了水墨,白紙變成了宣紙,整幅畫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做舊...仿佛是幾千年前的作品。
「啾啾!」
陽台上的麻雀跳下,站在她的肩膀上,她還沒做反應,幾隻麻雀便叼著她的畫從陽台上飛了出去..
「誤!」蘇青禾伸手要抓回來,已經來不及。
畫紙飄上天空,到了她完全看不見的地方,同時,天空響起一陣爆竹聲,聽起來像煙花。
一陣接著一陣,好像還掉下來了些許煙花的碎屑,給小縣城這常年寂寞的夜空增添了幾分喜慶。
不知是寧安的哪戶人家在辦喜事...放了個大煙花。
「迢迢星野。」蕭書瑤也來到陽台上,停筆看天。
「這裡的晚霞的確是比京區好看。」蘇青禾托起粉白的下巴,一時之間忘了剛才發生的玄事。
「因為有仙人在吧。」蕭書瑤脫口而出道,「這座小城很溫柔,我打算定居。」
「定居?」蘇青禾微愣,「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我在京區也待得膩歪了。」
「青禾姐,你有空的話,幫我畫一畫插畫吧?」
「你書里的插畫麼?行倒是行,只不過我還在忙...」
「十萬火急。」
「有這麼急嗎,你的書評獎也不需要插畫吧?」
「有人看不懂文字,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希望你畫成連環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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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蕭書瑤合上草稿本,今天的她沒穿旗袍,反而跟蘇青禾一樣穿了件更加復古的衣裙,紗衣隨晚風輕擺。
「人間忽晚,山河已秋。」
她呢喃道,握筆的手攥緊,認真地看向蘇青禾:「我們都在歷史裡遺忘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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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蘇青禾凝眸。
「...你現在就在喝他的飲料。」蕭書瑤尷尬地指了指,「喝就喝吧,但是喝完記得洗手。」
「要是洗澡的時候手上殘留不小心摸進去了點,可能會發胖。」
「糖分這麼高麼?」
「只胖肚子的那種胖,減肥也減不了的。」
」?」
公司內部。
「陳總...聲吶,聲吶不知怎麼回事,全都在一瞬間爆炸了!」一個員工驚慌失措地跑進辦公室內。
「閉嘴。」
一位梳著大背頭的中年人靠在老闆椅上,嘆息道,「你當我是聾子?外面那麼大的爆炸聲我能不清楚麼?」
「陳總,那,接下來...」
「媽的。」陳天河怒錘了下電腦屏幕,屏幕連著機箱直接被他捅了個窟窿,回身盯著員工。
「怪不得沈念汐連一個寧安都管不好,有你們這群飯桶怎麼管?!」
「馬上去遏制輿論,回收聲吶的殘骸,再偽造成燃放煙花爆竹的假象不懂麼?還要我來做?!」
員工打了個寒戰,連連躬身道歉,面對這位從北派調來接手周囊位置的老總,任他也是南派公司的二三把手,也不敢反駁一句。
「陳總,一個頂級聲吶兩千萬,數十億的損失,公司恐怕負擔不起...」
「我知道。」陳天河冷靜下來,「寧安這趟來了這麼多想要撈好處的京區魔都的大爺,就讓他們每家出一點得了。」
「這個黑鍋交給沈念汐去處理,作為補償,把實權還給她吧。」
「陳總,那我們要離開寧安了麼?」
「怎麼,你還想留下來被唾沫星子淹死?」
「不敢。」
「周囊還沒死吧?把他帶到北邊去,就說是他隱瞞了關鍵信息,他苟活了三百年,也該死了。」
陳天河敲著桌面,思忖道。
「陳總。」忽的,又有一位戴著眼鏡的員工拿著報告走進來,「我們調取了聲吶被毀前的影像,有大量的低階鳥妖在聲吶附近盤旋。」
「或許,是那位玄鳳妖王...但我們不知她的具體身份。」
「和鳥妖無關。」陳天河看了遍錄像,否定道,「聲吶常閉狀態下也有低功率的噪音,吸引鳥妖很正常。」
「而且,這種級別的對妖殺傷武器,被干擾時會自動開啟強聲模式,這些低階鳥妖百分百死,絕對扛不住。」
「出手的那位,比你想像的要恐怖得多,無聲無息就毀了一連串聲吶,而且幾乎在同一時間。」
「我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陳天河沉聲道,「不怕妖怪的修為有多高,只怕他們開智,會從科技上反制。」
「畢竟,現在的大多數尖端科技,都要依靠妖怪,哪怕是超高壓電網,也離不開會導電神通的鰻魚精去維護。」
「我知道了陳總,這就是為什麼公司怕那位回來,因為他是人,他比妖怪要開明得多。」眼鏡員工道。
「錯了。」陳天河笑道,「他是仙,不是人。」
「公司之所以連他的一點資料都沒留,也從不去研究他,就是怕有人看到了會產生信仰,這就是仙人的恐怖之處。」
「克蘇魯聽過麼?仙人就相當於一種精神污染。」
「那這次...」
「不管是不是那位。」陳天河聳了聳肩,「他既然躲在暗處,就代表,他暫時不會和公司硬碰硬。」
「把消息放出去吧。」
「放出去?」
「把純陽道人在寧安的消息,放出去。」陳天河的神色突然變得陰狠。
「這...陳總您確定麼?」員工驚駭道,「不是還不知道是誰出的手嗎?」
「是誰不重要,但給他帶來麻煩很重要,來找他的妖越來越多,他總會出面。」
「我們退到二線,讓沈念汐回來,先消磨他的實力,坐收漁翁之利。」陳天河決定道。
「是,陳總。」
兩個員工走出辦公司。
「媽的...」
人前腳剛走,陳天河的呼吸便逐漸紊亂,少頃,他的神色變得猙獰,沒有了先前的冷靜,發瘋般把整個辦公桌都掀起,四處狂砸,宣洩起憤怒的情緒..
「叮鈴鈴...」手機電話聲響起。
「餵?大哥,我是小俊啊,你來寧安了嗎?我遇到點事,能不能把我查個人?」
「他叫張塵,南大的學生...」
「滾!」陳天河喝罵道,「你小子來寧安不能幹點正事?!說了多少遍開盒是他媽的犯法!真以為沒人知道你的黑料?!」
「哥,求求你了,他把小柔和瑤瑤都拐跑了啊...我又不對他做什麼,起碼得先查一查背景吧?萬一是什麼仇家呢?」
「去你媽的,搶女人就搶女人,說得冠冕堂皇,自己去想辦法!媽的別煩老子!」
說罷,陳天河掛斷了電話,躺在桌上,點了一根煙的。
或許是出於好奇,他還是打開檔案平板,查了下那位名叫張塵的學生..
看到其婚介所「園丁」的身份,陳天河挑了挑眉,思慮良久。
半晌後,他似乎是被自己的多疑蠢笑了,把平板狠狠地扔在地上,罵道:「一個狐狸養的男僕而已,小題大做。」
張塵撿起一塊掉落的聲吶碎屑,心有所感。
那幅畫。
和上次回溯一樣,對現實產生了點影響,多了個本不該存在的聖遺物。
也不知道那幅畫飄到哪去了,蘇小妹有沒有把他的臉給畫出來。
「六月~飛雪~」
戴上耳機,播放小燒鳥的情歌,張塵的精神狀況緩緩從兩千年前調整過來。
林音夢的歌,如果用人類的語言去理解,那就是不輕不重的情深意濃的愛情歌曲。
但張塵一般是用鳥類的語言去理解。
而這麼理解的後果就是...整首歌完全就是污言穢語,全是什麼「厚厚購韻芋泥奶茶,不要芋泥奶茶」之類的。
還真有點想小鳥了,別的不說,林音夢是最對他百依百順的,甜美善良澀氣的黑絲御姐,不管張塵有什麼奇怪的要求,她都一定會接受,並且竭盡全力。
小鳥即使是要眼冒金星暈死了,被他拍一拍桃,也會強撐其精神對他甜甜的笑。
張塵聽著歌路過小街巷口,寧安不少人都喜歡聽林音夢的歌,晚上甚至還有用她的歌跳廣場舞的。
經過超市的大屏幕時,有幾個女學生圍著屏幕鶯鶯燕燕的。
張塵看了眼,屏幕上正在轉播一則博客採訪,採訪對象還就是林音夢。
他湊過去。
「哇哇哇!新專輯的專訪!」一個眼鏡女生興奮道,「現場直播!頭一次露臉專訪,這都敢純素顏啊?真的好米啊~」
「哎哎!這攝影師故意的吧!怎麼懟臉拍啊!」
「肯定是惡意的,哇,但音夢真的一點瑕疵都沒有啊~天哪,這怎麼保養的?」
的確很美。
張塵抬頭看著,熒幕上的林音夢和床上的,還真的差了很多。
多了幾分莊重和嚴肅,走的是淑女風。
「感謝林老師接受我們播客的專訪~很榮幸林老師把第一次給到我們頻道...」
主持人話說一半,突然被林音夢打斷道:「是第一次專訪,麻煩說完整點,因為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我先生的~」
這句話似乎是沒有提前排練過,把主持人的臉色都嚇白了。
「啊哈哈...林老師的先生?原來林老師有戀情麼?」
「有啊~我超愛他的~他也愛超我的,我們是初戀呢,從小到大都非常恩愛~」
「哦...哈,這個,林老師我們就不開這個玩笑了哈,您的意思應該是,您的初戀是音樂,您從小就熱愛音樂對麼?」
「嗯哼。」
「那,林老師,我們大家一直都比較好奇的,您的作曲作詞,忽然換了一位叫做張小土」的創作者,而您的新專輯反響也非常好,可以跟我們揭秘一下這位神秘人麼?」
「他就是我的先生呀~」
「?」
到此,直播忽的中斷,隔了十幾秒才重新接上。
「呃,抱歉,林老師的表述可能有問題,她說的先生,其實是指老師」的意思,看來這位張小士」就是林老師的老師呢?對麼?」
主持人臉憋得通紅,語速極快。
而熒幕里的林音夢淺笑熙然,並未回答,只是看向攝像頭,仿佛在和張塵無聲對視。
張塵愣了愣。
接著,主持人又連忙轉移話題,跟林音夢聊了歌曲創作過程,演唱會是否定下,歌曲的內涵...
而本來圍著大屏幕興奮的幾個女學生們,此刻都面面相覷,似乎看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姐姐不會真談戀愛了吧,那表情越看越花痴...」
「怎麼可能?肯定是噁心的mcn公司故意炒作逼迫她這麼說的。」
「可是咱家姐姐是私人獨立工作室啊...」
幾個女孩沉默著,興致有點不高。
「真談戀愛,我三觀都要崩了,這麼美的姐姐怎麼可能有男人能配上?」
「誰知道呢...」
「別說,拍MV的時候,好像是有招一個男學生...關鍵是只招了一個男生,我看著他還挺帥的...」
「你發春啊?覺得帥去表白牆撈唄,群演肯定要帥的啊,想多了。」
「我厭男怎麼可能...但如果是那個男生,也不是不能當p友...」
「看看照片,有多帥?」
「我找找...在食堂偷拍的...」
「哇靠,這麼極品你不早跟姐妹分享?想穿尿不濕了。」
張塵眉頭一皺,退至眾人身後。
離開前,他最後看了眼屏幕上的小燒鳥,重新戴上耳機,算是淨化眼睛和耳朵。
要是讓小狗看到這個採訪,估計又要汪汪叫了。
之前沒怎麼認真想過的,現在一想,林音夢也是個在寧安家喻戶曉的人物。
但面對他時,就只是他的小燒鳥,甚至在女妖里也是存在感最低的,不跟他奢求什麼,不對他提要求,見面就開干。
「嗶嘩」」
張塵混入晚高峰的車水馬龍中,喇叭聲接連不斷。
在不久前,他聽得還是馬車的嘶鳴聲,有些恍若隔世之感。
回溯對他的精神狀態影響真的很大,下次回溯前,得做好準備了,萬一也會待個幾年的,真要待出精神病來。
張塵刻意走得慢了些,一來是平復下再見狐狸小姐的心情,二來是看看寧安城變了多少...
小縣城的晚高峰不像是大城市裡那樣,每個人都盯著手機,夾著公文包快步趕著路,紅燈停綠燈行,沉默寡言。
寧安還和曾經一樣,路上走兩步就能見到熟人,能互相打個招呼,說著有空來吃飯,老人相約飯後散步廣場舞,小孩之間也會約定啥時候一起去公園玩。
張塵一路走來,從空手到大包小包,沒辦法,名聲太好,路過店鋪就要被塞點隨手禮0
除此之外,他今天特地買了兩個油酥餅,還有兩個魚餅,這些小吃居然從古至今都沒什麼差別。
家裡的狐狸也該吃一些正經的食物了,明明小時候那麼愛吃零嘴,現在卻只愛嘴。
這麼吃下去,遲早有一天營養不良,得白化病。
「吱吱!」
一到婚介所,張塵就聽到了鼠老大的求救聲。
之間一排排老鼠又被罰站在牆角面壁思過,想來是又讓狐狸小姐生氣了,當然不排除狐狸小姐單純想發火的可能。
正在招待客人的,不是許綿綿,兔兔在兔子窩裡打盹呢。
是那位清清冷冷的燒狐狸,坐在老闆椅上,有些許老闆娘的風采。
張塵咽了口唾沫,走進正廳,搬了個板凳坐在塗山寒酥身旁。
今晚最後一個客人也是一隻母兔妖,但她的神色慘白,毫無生氣,面容枯槁...不像個剛化形的兔妖,完全沒有許綿綿那樣的活力。
「塗山大人,求,求求您,再讓我給他續點命吧,五年也好,十年也好..」
「你的修為不夠了,最多續兩年,你也只能活兩年。」
塗山寒酥紅唇微抿,悵然道,「不如等轉世。」
「反正,你們的家庭已經稀碎了,不是麼?你們也沒有孩子,你的丈夫染上了賭博散盡家財,已經無藥可救。」
「你為了給他還債,賣了多少器官?他說了金盆洗手,次次都是最後一次,可曾有一句實話?」
「就算妖怪的內臟取出來還能慢慢長,也不是你這麼頻繁的,修煉不易,光是這三年,你就至少折損了百年修為。」
「再有一年,你就會死。」塗山寒酥警告道。
而兔妖頓時捂著臉抽泣起來,卻哭不出一滴眼淚,喉嚨乾澀沙啞得可怕。
「我給你一個機會說服我。」塗山寒酥最後道。
「塗山大人,你不會不懂我的,因為我愛他啊,就算被騙一百次一千次我也願意的,我寧願他去賭博,真的...」
兔妖哭道:「賭博對他而言,就像是蜜蜂尾巴上的那根針,如果沒了那根針,他肯定會死的,我看他賭的時候好開心,我就很幸福了...」
「去吧。」塗山寒酥揉著眼睛,無奈道,「去苦情樹下跪著。」
「謝謝!謝大人!」兔妖露出了笑容,也對張塵笑了笑,跑去樹下。
「還騙我麼?」狐狸小姐捧著下巴,面無表情看向他。
張塵搖頭,「不騙了。」
狐狸小姐千年的愛,比這隻兔妖,有過之而無不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