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容易出汗的體質(求訂喵 ~)
第110章 容易出汗的體質(求訂喵 ~)
張塵和漢服少女握手,卻發現對方的手被一層紙巾包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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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個手還墊紙巾呢。
行吧,張塵其實也怕被揩油。
「抱歉,我容易出手汗,希望你理解。」蘇青禾說道,「怎麼稱呼?」
和蕭小妹同一個體質嗎?汗水比較多,手心足心腋心...反正只要是什麼心的,都容易出汗。
大概率就只是藉口。
可能大小姐都是這樣的,喜歡和人尤其是異性保持距離。
他以前也覺得,沈念汐這種美少女就是高冷的。
實際上吧,當你覺得某個女孩高冷的時候,通常情況下只是你沒把她的好感度刷夠。
刷到一定程度,各種花活都能來。
只不過張塵知道得還是太晚了,汐汐醬已經在變態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張塵。」
「我叫蘇青禾,很高興認識你,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小柔和瑤瑤的朋友,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監護人...」
「你幾歲了就能當監護人?」
「二十四歲。」
「老了。」張塵感慨道。
..」蘇青禾的眉頭微皺,她總覺得張塵在可惜什麼。
「長姐如母的道理你應該懂,是這樣,我在食堂看到你和我的這兩個妹妹舉止親密,我不反對自由戀愛,但你們是不是太自由了點...」
「我單身啊。」張塵老實道,「和她們沒什麼實質上的關係。」
「嗯,這個有待考證,總之我不會為難你。」
蘇青禾說著,不受控制地捻開了點衣領,張塵坐的這個位置靠近窗戶,而且離空調遠,會比較悶熱。
她的漢服動起來還好,坐下來找不到涼爽的地方就會熱。
「剛到秋天,寧安沒冷起來,怎麼就穿這種衣服?」張塵問。
「有關個人信仰,恕我無法解釋。」蘇青禾道,從小包包里拿出一個小電扇吹了吹,但興許是張塵在場的緣故,她吹了幾秒就關掉。
張塵不好評價。
感覺這麼穿會湊湊的,就算是美少女也無法避免。
林音夢在大夏天會穿的厚,但人家畢竟是妖怪,小鳥無論季節都有著一身厚厚的羽毛,早就適應了高體溫。
而且女妖怪是沒有湊湊味的,只有香味。
人類就不一樣了。
除非是姜小妹那種特殊的半妖,又或者是汐汐醬這種陰比人,自帶體香的。
張塵也不知是什麼心理,突然有些好奇,開【犬嗅】聞了一兩秒..
意外的是,沒有湊湊的,就是雪碧加乳酸菌的味道,還過得去。
和他昨晚剛吃的狐狸味道差不多,不會形狀也跟塗山寒酥..
不對,不能亂看。
「你家裡有養狐狸麼?」張塵提了一嘴。
「狐狸?沒有。」
蘇青禾擦著白雪般脖頸上的香汗,好一陣才繼續問道:「我看高泉跟你畢恭畢敬,你對寧安應該很熟?或者,通俗一點說,算是地頭蛇?」
這麼提問未免過於直接。
「算是。」張塵點頭道。
「好,不瞞你說,我這趟來是找一種藥材,長相有點像水果,聽說只在寧安有。」
蘇青禾拿出一張手繪的素描圖,呈現給張塵看。
張塵看得稍愣,因為這就是苦情樹果,畫得非常神似。
可這玩意,雖然苦情樹上已經結了不少顆果子,他甚至能當零食吃,也不是外人能知道的。
那麼多位大妖,甚至連塗山寒酥手上都沒有,種樹之前,就只有龍娘手上有一顆。
「這是我根據一本古籍上的描述側寫畫出來的,應該不會有錯。」
「側寫?」
「嗯,一般用在刑偵上,根據口供畫出嫌疑人的畫像,我從小練習書畫,也就順便學了。」
「看你的反應,是見過這藥材?如果你知道消息,或者手上正有,我願意出大價錢購買。」蘇青禾鄭重道。
「這果子有什麼用麼?」張塵問。
「我並不清楚。」蘇青禾道。
「那我也不清楚。」張塵笑笑。
苦情樹果真要放到世面上,那就是無價之寶,張塵很清楚能輕易讓人延年益壽的東西多值錢。
這玩意,和他的血一樣,懷璧其罪。
如果不清楚蘇青禾要用來做什麼,他是不會拿出手的。
蘇青禾神色一滯,她看出張塵是覺得她不夠有誠意。
「你開個價,百萬千萬都沒問題。」
張塵無動於衷,「抱歉,我真不知道這是什麼。」
..」蘇青禾並不善於和人交際,可也不願錯過眼前的機會,她的直覺一向很準。
張塵絕對有這種藥材的消息。
「呼...如果你願意將這種果子賣給我,我可以答應你...和我兩個小妹的事情。」
「?」
這就把自己的妹子賣了麼?還以為你是個好姐姐呢。
「當然了,前提是她們也自願,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幫她們瞞過家族...」
張塵搖頭,哭笑不得。
蘇青禾感覺背後的汗越冒越多,這個大學生,怎麼對錢不感興趣,對美色也不感興趣的...
「你想要什麼?我都能滿足你。」
口氣這麼大,燒狐狸都不敢說能滿足我,小狗狗也都只會嚶嚶嚶了。
「我想要的你恐怕滿足不了。」張塵幫她打開了小風扇,「熱就開風扇吹吧,其實流汗越多,越會讓一些流氓興奮。」
少女面色一滯,由於張塵開到了最大檔,她的空氣劉海被吹得呼呼的,眼睛有點睜不開。
她對張塵的言論不敢苟同,可也確實是熱,調小了些風速,阿巴阿巴起來。
「滿足與否,起碼先說出你心裡的預期可以嗎?無論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付出。」
「話不要說太絕,萬一我說要你陪床呢?」
蘇青禾愣住,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了,干噎了幾下,弱弱道:「我比你大六歲。」
「別緊張,放心,我對你沒想法,你又不是比我小六歲,沒什麼吸引力了。」
「..」蘇青禾莫名有些委屈,她還是頭一次被男人嫌棄。
但張塵這種態度也讓她明白,她在取得張塵的信任之前,是沒辦法從對方身上得到什麼的。
「好吧,我清楚了。」蘇青禾嘆了口氣,她得換一種方式。
一邊,從瑤瑤小柔她們那打聽消息,一邊和張塵保持良好的關係,至少得逐步獲取對方的信任才行。
「那我們先從朋友做起,可以麼?買賣不成情誼在。」
太一根筋了吧寶寶。
「行。」張塵尬笑,也不至於就這麼把蘇小妹勸退,多個朋友多條路。
而且,他還得幫小狗拿個獎,廣結善緣總歸沒問題。
「好,你來圖書館是看書麼?我給你推薦幾本書...」
蘇青禾交朋友的方式也很生硬,就這麼拿出了《言塵傳》和《依塵傳》。
「這兩本書是我目前認為不錯的新書,我平時一般只看古書,這種言情武俠是第一次嘗試,就讓我很著迷。」
張塵的笑容很是難繃。
老實說,看到別人把自己寫到書里,然後又被另一個人推薦看自己...達成了一種很詭異的循環。
就像是李依諾每次跟他磨牙之後,就不會再跟他吃嘴子了。
他和李依諾都不直說,但都心裡都門清,彼此都嫌棄自己的,享受對方的。
所以他也不再看李依諾和蕭小妹的書了,太怪。
「我此前一直是不婚主義者,因為我看到的男性都有些...不堪入目。」
「但看了這兩本書後,書里的主角真的非常讓人心馳神往,強大、多智、無私、正義...我甚至幻想過,倘若有這種男人,打破我的原則也沒什麼問題。」
「從書的劇情而言,並沒有什麼很吸引人的地方,但主角的人設實在完美,無愧於神仙的設定,另外,我熟讀天朝的歷史,也能看出這兩本書的內容和古代的背景結合到了極致。」
「有那麼一瞬間,我都快以為這就是真實發生在那個時候的故事。」
「所有我推薦你看這兩本書,或許,你學一學書里的主角,就能提高你的人格魅力,對於你的人生和戀愛都有幫助。」
蘇青禾如是點評著,看向張塵的眼神異常認真,「雖說,你的外貌不差,但配合上你的氣質還有穿搭...就顯得很普通。」
「人靠衣裝馬靠鞍,但我認為光是外在也不夠,閱歷和內在才能讓你通過外在體現那種氣質。」
「就比如陳俊,你今天早上應該有見到他,他就是典型的...徒有其表。」
「我聽高泉說,他是個搞文學的吧?怎麼就徒有其表?」張塵問。
「...那種老練的書,他一個入行兩年的人怎麼能寫出來...」
蘇青禾蹙眉說了句,「我猜是他父親花錢找人代筆,但我沒有證據。」
「這是我能知道的嗎?」張塵愣住,蘇小妹太自來熟了點。
「也只是猜測,他要是有問題的我第一個揭發。」蘇青禾義正辭嚴道。
人品不錯。
「那麼,你願意看這兩本書了嗎?」蘇青禾繼續追問道,漂亮的眸子裡閃爍著迫切的分享欲。
張塵見過這種眼神,曾經他在高中給沈念汐安利嘎啦給木或者金油的時候,也是這樣。
可惜沈念汐只會罵他變態噁心,從來不玩那些遊戲。
「不看。」張塵拒絕。
「不看?我說真的...你看完之後絕對會愛上的。」
我也不是基佬,我愛男的幹什麼?而且那還踏馬的是我自己。
愛你老己。
「我對文字沒什麼感覺,聽你說這主角很好,光看字我感受不到。」張塵想跑路了,找了個藉口。
蘇小妹也是花粉體質,沒聊幾句就掉了兩顆花粉出來。
都是在蘇青禾談論書里的主角時忽然掉出來的,張塵也不理解為什麼。
他只在汐汐醬身上見過這種反應,什麼丹田下垂之類的。
就缺這兩顆花粉,又可以回溯一次了。
眼看蘇青禾也爆不出來更多的花粉,不如先跑路,公司在寧安裝的聲吶他還得想辦法處理。
這件事,無論是龍娘還是狐狸,身為大妖卻都沒察覺,刀疤作為底層員工,也只是幹活,不知目的。
張塵僅僅知道,聲吶對一些百年修為以下的小妖怪有明顯的壓製作用。
這次安裝的聲吶,恐怕是更高級的。
「等下!先別走,你要看圖畫的,我先給你側寫個人像行不行!」
「我不保證能把書里主角的風采完全畫出來,但至少能有幾分神韻,你看看有沒有興趣?」
不等張塵回答,少女就已經從小包里掏出鉛筆,隨便在一張白紙上塗塗畫畫。
「劍眉,明眸...天下第一仙...雖萬妖吾往矣...」蘇青禾拿起畫筆後似乎就變得不同了許多,神情格外認真,嘴裡念念有詞。
張塵看著她還真像那麼回事,有些想知道,少女畫出來的會是什麼?
真能把他的樣子側寫出來?
他以前和現在長得應該是一樣的,頂多就是年輕或是年老的差距...但他的年紀已經和薛丁格的貓沒什麼區別了。
張塵繞到了女孩的身後,由於蘇青禾格外專注,也沒發現他的在後面偷窺。
「?」
張塵看了幾秒,光是看到少女把眼睛畫出來之後,他就嚇了一跳。
媽的,還真的幾乎一致,他自己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你等等我,我找到感覺了,很快的,十分鐘以內絕對可以.——.」
蘇青禾緊咬著銀牙仔細勾勒著畫像,她也是第一次對書里的人物進行側寫..
難度其實不小,畢竟,書里的人物都是虛構的,沒辦法和現實聯繫上,好在她是個喜歡精讀的人,這兩本書也給了她非常大的觸動...
側寫勾勒的同時,人物的畫像逐漸完善,她緊抿的粉唇也慢慢鬆弛,最終化為一抹淺笑。
這樣畫出心裡的主角,對她而言是挑戰也是一種享受,會很有成就感。
而且,她早就被書里的這人物所折服,為其畫人像的過程,不亞於談了一場甜蜜的戀愛。
若是真有這等男子..
最終,蘇青禾花了半小時才畫完,她忘記了時間。
可當她回過神來,看著白紙上用鉛筆側寫的人像時.,一股從足心穿過骨盆透過心臟直達天靈蓋的電流,陡的在她身體裡進發。
身體在瞬間酥麻,呼吸幾乎斷流,藏在羅襪下的腳丫趾頭不堪重負地擠在一塊,本來窩在胸口的那燥郁的熱流頃刻間清空,只剩額頭上滲出的冷汗..
「這...」
蘇青禾不理解,抬眸去尋找張塵的身影,可對面只剩下一個小電風扇在呼啦呼啦吹亂她的劉海。
扇葉旋轉得極快,還是那樣,會吹得她眼睛都睜不開。
吹得她目眩神暈。
「林音夢呢?」張塵來了一趟湖畔小屋,卻沒看到小鳥。
「她去錄節目了。」趙芳儀探出個腦袋道,「有什麼話要我轉達嗎?」
「沒事。」張塵進到屋裡躺著,吹了個口哨,樹林裡的烏鴉便飛了過來,踩在窗沿上。
先得確定聲吶的位置,張塵猜測是都在天上,光是巡邏用不到那麼多的員工。
所以公司這麼大費周章的派人在天上飛,無非只是名義上的巡邏罷了,為了遮掩一些小動作。
可憐的汐汐醬,沒得到組織的信任,被安排出差了,但好歹臨走前給張塵留下了點遺產。
張塵這才有機會從這些一線員工里滲透,刀疤是第一個,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三個,一傳十十傳百。
魚往高處游。
但現在還不是擴張的時候,先滲透再擴張,廣積糧緩稱王。
「咕嘎!」烏鴉聽了他的交代,火速飛回樹林裡,把其他鳥都叫醒。
下一刻,群鳥騰空,徘徊了一陣後各自飛散..
為了不打草驚蛇,張塵只讓麻雀先去察看,城裡的小麻雀比較常見。
「啾啾~」
趙芳儀抬眸,看著鳥群又一次被這個男人如臂揮使,原以為心中的波瀾不會太大,但每一次看,都會驚嘆於人與人的差別.
然後,就會想到曾幾何時留下的芥蒂。
或許,她本來也有一點點機會的...當然不可能在心裡有位置,可陪床丫鬟和僕從丫鬟她還是分得清的。
她每天都會精心打扮,學著林音夢的妝造,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像音夢一點..
這樣說不定哪天張塵喝醉了,會把她看錯成音夢,一起辦了...終究只是她的最終幻想。
趙芳儀是真的羨慕葉芷,每天都能去打掃房間,還跟她說什麼天花板上全都是..
那可都是寶貝啊。
「您...喝水嗎?」趙芳儀放下念頭,端了杯熱水放到床頭柜上,畢恭畢敬又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用了,她既然不在,我等會就走。」張塵擺手道。
「對了,她最近很忙麼?」
「嗯,通告很多,她不拍戲,只接一點採訪和綜藝,但熱度需要維持,最近也在考慮要不要辦演唱會,說是想多賺點奶粉錢...」
「倒也不用這麼拼命。」張塵嘆笑道,估計是看到李依諾也在雌競,兩隻女妖互相較勁上了。
家裡的狐狸也每天忙著苦情樹的事,白糯言也到處跑,還有什麼貓學家的名頭..
看來看去,也就龍洛泱最閒啊。
廢物龍娘,這麼擺爛,還跑去偷吃貓糧,吃就吃吧,踏馬的不知道未成年人不能飲酒嗎?好歹變大了再吃吧。
變成小龍娘吃那麼大一桶,張塵看得滿滿的負罪感。
再這樣下去他真要叫龍洛泱媽媽了。
張塵準備離開,找個好地方回溯。
「那個,您...我學了點按摩,要不要給您按個摩再走?」趙芳儀像是鼓足勇氣試探道。
張塵回頭看著她,女人的心思難猜,但女孩的不難猜。
再成熟的女人,也有女孩的一面—這是張塵從龍洛泱的身上得到的啟發。
再大的龍娘,也有蘿莉的一面。
「我沒在意過,誰都有崩潰的時候,不必耿耿於懷。」張塵道。
「還有,你原本的妝比較好看,素顏也不錯,還是別和音夢化一樣的妝了。」
「噢噢,我,我現在就去卸妝...」趙芳儀心尖直跳,可剛拿來卸妝水,張塵就坐著烏鴉消失不見。
她長出一口氣,還是一點一點擦去臉上的妝容,心結似乎了去,卻也有幾分慨嘆。
覺得自己好好笑,一直心驚膽戰惦記的,說到底人家都沒注意過。
她在學校里有很多人追捧,被叫做什麼俗氣的女神,可對於張塵,也只是一個比較好看的丫鬟。
但哪怕張塵毫不在意,她也應該無怨無悔,她記著自己的錯,記著恩情,然後一輩子償還、報答,就這樣。
「咕嘎咕——」
烏鴉的長鳴聲掠過天際,趙芳儀聽在耳里,像是歌頌。
少女雙手合十,為他祈禱一切順利。
「青禾姐,床給你鋪好了。」
姜柔拉著蘇青禾,一臉神秘兮兮,「不過宿舍除了我和書瑤,還有個龍大人,額..
她一般在上鋪睡覺,不要去叫醒她。」
「龍大人?」蘇青禾愣住,「姓龍嗎?」
「嗯,有時候會變大...總之當她不存在就可以了,看到她從窗戶跳下去也不要管。
「」
「?」
「哦...」蘇青禾似懂非懂地點頭,看向正在上鋪躲在被子裡鼓成一個小包的「龍大人」。
誰家小孩?
「哦對,綿綿也會偶爾來住,看到她不要當成小孩子,她已經成年了。
,「好...浴室在哪?」
蘇青禾先趕快洗了個澡,一身都是汗了都。
她洗得比較慢,一邊發呆一邊洗,還在腦海里回想先前做側寫的過程...為什麼會畫出一幅張塵?
因為長相給她留下的印象太深?還是..
「書瑤,你過來一下。」
「要換衣服嗎?」蕭書瑤拿著筆記在外面轉悠,時不時寫幾個字。
「你書里寫的主角,和李依諾的是同一個人麼?」
「這我還真不知道...我是從野史里取材的。」蕭書瑤道。
「那你主角的描寫...是不是按照現實的人去寫的?」
「嗯...有點參考吧。」
蘇青禾鬆了口氣,書瑤和張塵離得近,以張塵為模版也無可厚非...等會再試試李依諾的書就好。
總不能兩本書側寫出來都是張塵吧?
「青禾姐,你還沒洗完嗎?半小時了都。」
「快了...奇怪,怎麼汗越洗越多...」蘇青禾發覺她的身體變得有點不對勁,都脫了漢服了,洗完卻依舊擦不干。
好像不是汗。
少女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的婚介所里,某隻狐狸也是如此。
塗山寒酥的臉蛋似楓葉一半紅,把喝完的瓶子回收起來,而她身後已經堆了好幾百瓶了。
喝了這麼多,狐狸小姐過冬的儲糧都喝完了,還是好渴。
「不會是有了吧...什麼時候?」她自暴自棄地捂著小腹呢喃道,嘆完氣就托腮望天。
麻雀的啾啾聲連連響起,小鳥兒在霞雲之中竄動,像是啃棉花糖。
天空也正值明暗交接之際,有藍天,有金霞。
這人間,一半深藍,一半鎏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