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準備考核
艾慕作為艾家年紀最小，備受寵愛保護的小輩，他的性格毫無疑問和孩子無異。
樊仁甚至都沒有多加引導，艾慕就已經被蘇達公主的接連質疑惹惱了。
他們艾家可是摩亞一脈，身邊還有一個佛法高深的無名小師傅，怎麼可能會治不好納萊大帝的病？
樊仁接連展現出來的本事手段，早己將艾慕折服，他將前者視為自己的福星。
如果這般奇人都治療不了納萊大帝，那肯定是沒救了。
這就是艾慕簡單明了的想法邏輯。
至於另外兩個被歲月蹉跎的中年人，即便心中相信樊仁可以幫助他們，也早沒了信心，根本做不出表態來。
「打賭？」
蘇達公主掩藏在面紗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說道：
「忘記了你們艾家是怎麼因為打賭輸了，最後被貶為平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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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們艾家有功在身，換做其他家族，早就將直系成員全部處死了。
哦，對了，你這個年紀，應該根本沒有經歷過前人的事情，不懂也很正常。」
比艾慕年紀還要小上許多的蘇達公主言語犀利，她的口吻毫不客氣。
「艾慕，放肆。」
艾慕父親這時候急忙呵斥，額角冷汗涔涔，他拉著艾慕一齊跪下，壓著他的後脖頸，強行低頭：
「蘇達公主殿下，艾慕從小被我慣壞了，不懂禮數，還請恕罪。」
「無礙。」
蘇達公主擺著手，舉手投足之間儘是威嚴。
「你家兒子既然都說了要打賭，那就叫他繼續說下吧，我聽著。」
「這……」
艾慕父親面露難色，他還沒說完就被蘇達公主抬手打斷。
「對，打賭，賭我們到底能不能為大帝治療好病害。」
艾慕抬起頭。
「打賭總要有些彩頭。」
蘇達公主語氣淡淡：
「你們真的可以治好我父親的病害，賞賜官銜都不是問題。
反之，你們做不到的話，一家四口都用人頭來抵吧。
在我面前狂妄自大，撒謊的代價，便是欺君罔上。」
「你們……可懂……」
蘇達公主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她仍舊是坐在雕花寶座上，背直挺挺，但身上溢出了可怖駭人的氣場。
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鬼神，俯瞰著他們一般。
樊仁甚至在其中感受到了實質性的殺意，那種殺意只有親手殺過人才會有。
他的眼睛餘光悄無聲息掃過蘇達公主腰間的佩劍。
在這個少女威勢起來之時，那黑色劍鞘上篆刻的摩耶剎那四個字隱隱發亮起來。
艾慕倒也不是孬種，頂著蘇達公主散發氣勢帶來的壓力，昂著頭：
「可以，我答應！
不過，如果我們真的輸了，請蘇達公主殿下能夠手下留情，放過我們家小弟，他年紀尚小，還未成年。
這些事情不該涉及於他。」
一陣微風吹過，帶走了威壓，只留下蘇達公主略微疲倦的聲音：
「可以。」
見蘇達公主應允，艾慕鬆了一口氣，低下了頭。
「多謝蘇達公主殿下成全。」
艾慕父親已經沒有好說的了，他心情複雜，除了苦澀無奈，更多的是坦然接受的釋然。
「下去吧，報名差不多可以結束了。
明天，正式的考核開始，地點還是在這裡，只有最終獲勝的人才有資格治療我的父親。」
蘇達公主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艾慕父親仍然低頭，他帶著艾慕樊仁他們從召賢台的側梯離開。
「蘇達公主怎麼說話不算數啊！」
等遠離了城中心的召賢台，艾慕憤憤不平：
「不是說好了，讓我們去治療納萊大帝嗎，怎麼還要考核。」
「蠢東西。」
艾慕父親罵道：
「你以為納萊大帝是你在路上撿到受傷的小動物，想怎麼治療都行？
那可是一國之主，不是阿貓阿狗，沒有嚴格的篩選考核，證明治療者有足夠的能力和經驗，憑什麼可以隨便醫治？」
說著，艾慕父親忍不住動手，開始教訓自己家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沉默少話的艾慕叔叔則在一旁連連勸阻，以免侄子真被打出了個好歹來。
無視身邊的雞飛狗跳，樊仁在心中盤算分析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報名時間突然提前結束，想來和他們脫不了干係，蘇達公主恐怕是把部分寶壓在了他們的身上。
他們這是要和蘇達公主綁定在了一條船上了。
從這個身居高位的少女言行表現不難看得出來，納萊大帝提前病危帶來了許許多多的變數影響，那些躲在暗中蠢蠢欲動的野心家坐不住了。
歷史上篡位成功的帕比羅，這位手握重兵的大將軍應該給予了巨大壓力。
同為古老摩亞一脈的尼家，沒有治好納萊大帝的疾病，而此刻趕來的艾家，卻打動了蘇達公主。
樊仁心中已經有所猜測，尼家被帕比羅收買了，所以才沒有「能力」治好納萊大帝的病，一拖再拖。
所以蘇達公主才會忍不住出此下策，開設招賢台，招能人異士來治療納萊大帝。
正常情況下，應該直接讓所有報名的人，一個個給納萊大帝瞧上一瞧，看看症狀，集思廣益，想出應對治療方法。
而不是搞什麼考核，篩選最厲害的那個人，這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蘇達公主心知肚明，肯定不會如此行事。
那麼這些限制，應該就是王朝其他的要臣提出的意見要求。
蘇達公主雖然貴為儲君，但也不能一意孤行，無視群臣的建議。
考核估計是設立召賢台的規矩。
至少明面上，有兩股勢力在博弈。
一是蘇達公主，二則是大將軍帕比羅。
至於國教佛家和外來的勢力傳教士有沒有參與其中，就有些難說了。
無論朝代更迭，佛教的地位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西方傳教士同樣如此。
除非傳教士和帕比羅有了勾結交易，影響到了佛教的利益。
兩個教派才會進入這場爭鬥之中。
既然做出了決定，樊仁沒有過於糾結這個問題，他和艾家三人很快用「化緣」得來的錢財租下了一座獨棟院子。
夜色降臨。
四個人吃過晚飯，開始在屋內商量著接下來的事情。
艾慕父親知道一些關於納萊大帝的病症狀況，和樊仁討論起來。
因為有著積累，樊仁的醫術即刻得到了艾慕父親的高度認可。
有著兩次大恩的前提，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拿出自己家傳的手抄本交於樊仁學習研究。
樊仁如獲至寶，有著佛眼紋加持的他一目十行，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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