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黃貂黃寺一奶同胞?底牌又多一張!
「是沈夜乾的嗎?肯定是那沈夜乾的!」
呂殘月腦袋轉的很快,直接腦補出了呂飲雪被沈夜強行簽訂主僕契約的場面。
畢竟,南乾北疆在沈夜的治下確實是進展飛速。
僅僅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村堡,就有一個半步宗師,和一個完全探查不到內力波動的不知境界的高手。
在這樣的人才配置之下。
沈夜要是想強迫呂飲雪簽下主僕契約,無疑是極為輕鬆的。
但。
呂飲雪明明已經為他沈夜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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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呂飲雪都已經帶著殘月大部殺手,入駐肅陽城了。
那沈夜為何還要如此?
難道他沈夜不知道。
主僕契約一旦簽訂。
此生就再難解除了嗎?
這種契約多是對仇人用的。
呂飲雪到底做錯了什麼。
為何沈夜要如此待她?
難道……只是為了滿足他沈夜自己的控制欲不成?
呂殘月想著,不由得攥緊了腰間佩劍。
一股莫名的殺氣更是隨之滌盪開來。
而就在此時。
又一道陌生的氣息,在呂飲雪身後緩緩出現。
那是一個年輕男子,生得不像是純正的南乾人,倒是有幾分西蜀人的模樣。
他穿著一身南乾制式官服。
騎在白馬上,一行一舉之間,都透露出了幾分不凡的氣質。
「這個應當就是沈夜了吧!」
在見到這年輕男子後,呂殘月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幾分暴躁的殺意。
她恨不得一個箭步衝上去,直接將那跟在呂飲雪身後的「沈夜」一劍斬下。
但二十年如一日當殺手的經驗。
卻強行將呂殘月心中的憤怒壓下。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沉穩的冷靜。
呂殘月深吸一口氣,於蔭庇之處運轉起了內力。
並以內力為眼,探一探呂飲雪身上主僕契約的主人氣息,究竟是不是在沈夜身上。
若真是在那沈夜身上。
縱然因主僕契約在。
呂飲雪會受到同樣的傷害而殺不了沈夜,她也得讓那沈夜吃痛!
可下一秒。
隨著呂殘月的一番查探。
卻發現與呂飲雪構建了主僕契約的,並不是那個帶有幾分西蜀長相的「沈夜」。
而是在馬家堡衛所前打坐的這個年輕人。
「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何小飲雪的主僕契約,會在他身上?」
呂殘月有些發懵,她看不懂現在的局勢如何了。
雖說她對呂飲雪簽訂主僕契約一事心懷恨意。
但她不能濫殺無辜。
更不能隨意出手。
便躲在密林中,淡淡的看了起來,想藉機把局勢搞清。
而就在此時。
呂飲雪與那西蜀長相的「沈夜」齊齊下馬。
二人一前一後,走到了在馬家堡衛所前打坐的沈夜面前。
齊刷刷的拱手道:「沈大人。」
沈夜聞言,長吐一口濁氣,收斂了已經重新蓄滿的明暗內力。
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從容之色:「呂堂主怎麼也來了?」
「回稟沈大人,是宇文知府說此行危險,特地讓我跟來的。」
呂飲雪拱起手,面色謹慎的說道。
說完,她便伸手按在飲雪劍上,小心翼翼的打量起了四周的環境。
「此行危險?這話怎麼說?」
沈夜站起身,特地向無人的空地挪了挪腳,避開了黃貂練槍的方寸之地。
又抬嘴衝著宇文三木問道。
「據暗樁羅網截獲的情報說,北莽都城金京內,似是有人想對沈大人圖謀不軌。
說是這幾日就會派出武功高手到北疆來。
但具體何時會到,來幾個人,目前還在探查。」
宇文三木面色凝重,換了口氣又繼續說道:「當然,這只是此行的危險之一。
此行的危險之二,便是暗樁探到,甘哈爾城下被王鹿埋藏了一千三百斤炸藥。
炸藥遍布城中核心建築……
一旦引爆,整個甘哈爾城會當場變為一座廢城。
至於能引爆這滿城炸藥的引線,被放置在城中何處,也仍在探查。
王鹿心思不純,只讓標下陪沈大人單刀赴會。
今晚去甘哈爾,或許是一場凶多吉少的鴻門宴。
所以……標下除了叫來了呂堂主護衛之外。
還給沈大人提供了另一個選擇。」
宇文三木說著,輕輕拍手。
緊接著,一個穿著打扮、身形外遠看皆與沈夜極為相似的男子,便在數米開外的空地緩緩走來。
「黃寺?」
沈夜看著眼前的小斥候黃寺,不由得一愣。
他一來,是有些震驚來者是黃寺。
二來,則是震驚自己明明已經步入了半步宗師境。
卻為何沒提前探查到黃寺的氣息?
難道……這黃寺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
還是說,黃寺與那黃貂一樣,同為內力絕緣體?
「標下參見沈大人。」
還不等沈夜深想。
黃寺便拱起雙手,語氣中不由得多了一抹堅毅赴死之色。
「三木,這是什麼選擇?」沈夜看著黃寺,頗有幾分不解的問道。
「黃寺雖內里與沈大人天差地別,但身形外在卻與沈大人極為相似。
所以……此行沈大人若是擔心被王鹿那奸人所害,得不償失。
便讓黃寺為替身,與標下同往甘哈爾。
一旦那王鹿真有二心。
死一個斥候和一個知府,南乾北疆照樣能轉。
但肅陽、肅南、拒北、肅馬四城若是離了沈大人。
那可就成了風中殘燭,城中百姓又要淪為魚肉,任人宰割了!」
宇文三木說著,語氣同樣愈發堅毅。
眸中更是生出了一抹不懼赴死之色。
「荒唐。」
沈夜擺了擺手,語氣平淡道:「你們能有此意,我心甚慰。
但,黃寺的命也是命。
況且,黃寺對政務一竅不通,很容易就會被看穿。
我親自前往或許還能周旋。
若派黃寺作替身,我雖可得平安,卻再難兵不血刃而得甘哈爾!
呂堂主,甘哈爾一行就有勞你多提防外敵了。」
此話一出。
沈夜做出了選擇。
不用替身,親自前往。
黃寺聞言,眸中閃過一抹失落。
但呂飲雪卻滿臉欣賞的拱起了雙手:「沈大人放心,甘哈爾有我殘月分部,雖說殺手部眾不多,但也有二三十人。
屆時,我會讓殘月分部所有殺手,皆放下手頭任務,回城拱衛沈大人。
即便是拼上飲雪這條命。
拼光了殘月的家底。
也定會護沈大人周全!」
「足夠了。」
沈夜點了點頭,繼續向宇文三木問道:「所以,最後和王鹿談下買城的價格,是多少?」
「白銀八十萬兩,外加」
宇文三木說著,剛要掏出帳本給沈夜看。
可就在此時。
「哥!你咋來了?」
「弟?你何時調到了肅陽啊!」
練槍的黃貂與當斥候的黃寺,卻一臉激動的抱在了一起。
二人兄弟相認的雀躍聲,直接蓋過了宇文三木和沈夜的交談聲。
宇文三木見此,頗有幾分嚴厲的瞥了一眼黃寺:「黃寺,休要吵鬧!」
可沈夜聞言,卻劍眉一挑。
衝著宇文三木擺了擺手後。
便頗有幾分興致的走到了黃寺、黃貂兩兄弟面前。
一臉好奇的問道:「你們二人,是一奶同胞的兄弟?」
「正是。」黃貂與黃寺齊齊拱手。
那眉眼間的神色,就仿佛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怪不得……」
沈夜點了點頭,眸中生出了一絲恍然大悟之色。
仿佛他已經找到了,為何剛才黃寺到來,自己卻沒有察覺到黃寺氣息的原因。
「黃寺,你過來,把手伸出來,你感覺到了什麼?」
沈夜一邊在掌心凝聚明暗內力,一邊衝著黃寺招了招手。
黃寺一臉真誠的伸出手。
但除了與沈夜相對擊掌之外。
並無任何異樣,似是根本沒有察覺到那明暗內力一樣。
「沒什麼感覺沈大人,怎麼了?」黃寺搖了搖頭,一臉真誠的向沈夜反饋道。
而就是這樣一句平平無奇的回應。
卻讓沈夜心中的激動之色,瞬間達到了頂點。
他看著黃寺、黃貂兩兄弟。
心中暗喜:「在面對宗師境的武學高手時。
像黃貂這種先天絕緣內力的聖體,有一個便算底牌了。
可如今,這樣的底牌竟然有了兩張!
多一張底牌,就多一分勝算。
今天這趟馬家堡回的。
真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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