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南乾北疆遍地宗師?呂飲雪成奴隸了!
「這……不可能吧老劉,你莫不是跑得太快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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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竹聞言先是一愣,而後他故作輕鬆的走到劉血刀身前。
順著劉血刀手指的方向看去。
幾里外的村堡衛所前,確實有兩個年輕人。
看上去都是約莫二十多歲的樣子。
打坐的更年輕一些,練槍的更成熟一些。
那個打坐運功的年輕人,確實展現出了無限接近小宗師境的內力波動。
假以時日,他定能突破到小宗師境。
可另一邊那個練槍的年輕人,卻十分異常。
無論如何探查,卻始終無法在那個練槍的年輕人身上找到任何內力波動。
一而再再而三。
文竹几次不成,便皺緊了眉頭。
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驚愕之色。
「那個練槍的年輕人身上,竟真的沒有內力波動!」
文竹倒吸一口涼氣,語氣中甚至都多了一抹後怕之色。
要知道,內力無法探查到,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這人壓根就沒有內力,是個純粹的普通人。
可那練槍的年輕人若只是個普通人。
他又如何能在那個打坐的,內力波動達到半步宗師境的年輕人身邊行走自由。
另一種,便是這人的武學境界遠在自己之上,是個不出世的高手。
可是……
他文竹也好,劉血刀也罷。
都在這小宗師的武學境待了十年甚至十數年。
他們深知想要從小宗師境邁入大宗師境,需要多大的機緣,需要多麼頑強的意志。
按理說,一個從五歲開始習武的練家子。
如果一輩子順風順,天資卓著,至少也要到一百二十歲,才有機會摸一摸武學大宗師境的門檻。
而眼前在村堡衛所前練槍這小子。
看上去最多不過二十七八。
他若真是一個武學大宗師的話。
要麼是絕世的妖孽,要麼……就是背後有大門派做靠山的二世祖。
無論前者還是後者。
都不是他文竹和劉血刀這樣兩個半路出家的小宗師能匹敵的。
「這麼來看……昨晚風中夾雜的那一絲明暗內力,或許正是這個半步宗師的小子身上散發而出。」
劉血刀深吸一口氣,目光悄然落到了沈夜身上。
「應當是如此,這麼說……那個練槍的大宗師,正在為他護法,他想突破宗師?」
文竹輕撫下顎,一邊收斂了幾分自己的氣息,一邊將自己心中的猜測說出。
「倒是頗有幾分可能……」劉血刀一臉堅毅的點了點頭:「但……南乾北疆為何會突然出現了這麼多武學宗師。
雖說小宗師之上還有更為稀有的大宗師。
但南乾禁武多年,天下九州了沒了南乾武林那些名門正派當主心骨。
武學發展之路,早已衰落許久。
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只是南乾。
整個天下九州的武學小宗師數目,都銳減了數倍有餘。
南乾北疆一口氣聚集了兩位宗師,一位半步宗師。
該不會是那個沈夜,真想對北莽在北疆所占之城池,發起總攻。
這才叫來了這麼多武學高手,以提防北莽方面的偷襲吧?」
「不是沒這個可能,那沈夜在短短一個月內,先後攻克了北莽數座城池,大半個燕州都快被他收復了。
如今沈夜軍隊的士氣正盛,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想必他也懂得。
若是能趁這個機會,將北疆燕幽二州失地,一口氣奪回大半。
那他沈夜……或許真能成為一個夾在南乾與北莽中間生存的第三大勢力。」
文竹說著,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肉眼可見的期待之色。
仿佛恍惚之間,他看到了自己未來的一條出路。
只不過,如今這條出路還太過渺茫。
讓這條出路變為現實的可能性,還太過稀薄。
「等等……你剛才說這裡有兩個宗師,一個半宗師?」
文竹想著,忽地察覺到劉血刀所言之話中,有些許不對,便又看向了村堡衛所前的兩個青年。
眸中頗有幾分不解道:「這不是只有一個宗師和一個半步宗師嗎?
你說的兩個宗師,另一個何在?」
「文竹啊文竹,所以我才不願意和你一起出差事。」
劉血刀冷哼了一聲,拍了拍文竹的肩膀之後,便轉身說道:「你就沒察覺到,自從咱倆進了這南乾北疆的地界之後。
身後便一直有一道如狼似虎的眼神,在盯著你我二人嗎?」
「這……在哪?」
文竹四處張望,眼神中的錯愕之色溢於言表。
雖說他文竹是個小宗師境的武學高手。
但他走的路,與正兒八經靠打磨肉身,內練精氣而成的小宗師,仍有著極大的不同。
最直接的體現,就是文竹對危險的察覺異常遲鈍。
在與同級別的小宗師武學高手對戰時。
也經常因為出招過於遲鈍、不夠敏感,而屢屢落敗。
所以,文竹接的差事。
一般都是高打低,對付一些能夠用自身武學境界橫壓的敵人,才是他的舒適區。
「就在這!」
劉血刀怒聲一喝,一把推開文竹,忽地拔出腰間長刀,擋住了從密林暗處射來的兩道袖箭。
當——當——
袖箭似是玄鐵打造,威力極大。
劉血刀用腰間長刀彈開袖箭後,刀身上明顯多了兩個棗核大小的凹痕。
「該死,這人的武學境界恐怕不在我之下。」
劉血刀看著刀身上被打出的兩道凹痕,深吸一口氣,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緊張之色。
「怎麼辦老劉,面對面我還湊合,這敵人在暗我在明,和活靶子無異啊。」
文竹雙手掛在樹幹上,如盪鞦韆一般晃蕩著自己的身體。
強行躲避一道道從暗處射來的袖箭。
「扯呼!」劉血刀一咬牙,直接做出了決定:「反正咱們這次的差事,只是來探查一下肅陽城有無武學高手。
這還沒進肅陽城,便在鄉野村堡外遭遇到了兩個宗師和一個半步宗師。
可想而知,這肅陽城內的高手只多不少。
趕緊走,你若是走慢了,死在這我可不管你!」
劉血刀說罷,直接一個箭步竄出樹幹,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文竹見狀,也不再摸魚。
雙臂用力一盪,把自己整個人甩了出去。
連忙跟在劉血刀身影后,一同跑了出去。
「倒是不傻,打不過還知道跑。」
而隨著劉血刀、文竹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馬家堡外的北山後。
一道極其妖嬈風騷的身影,也在距離家馬家堡衛所僅有幾里地的密林中鑽出。
她看上去約莫有三十五六,渾身都是一股冷清氣,但那股靠內功修出的冷清氣,卻遮不住她那張臉上的風韻。
更蓋不住那一身妖嬈身段的魅力。
而她不是別人。
正是名震南乾、北疆的殺手組織殘月的第一堂主——呂殘月!
「飲雪說的果真不錯,那沈夜確實是個人才。」
而就在此時,這擊退了劉血刀、文竹的呂殘月。
卻緩緩坐在了樹幹上,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
盯著馬家堡衛所外打坐的沈夜,練槍的黃貂,一臉欣賞的看了起來。
「肅陽歸他沈夜權御還不到一年,竟連這種鄉野村中,都出了半步宗師境的武學高手。
南乾北疆,確實是大變樣了。
看來我北上尋找突破大宗師契機的這兩年。
燕幽二州,倒真出了一位英雄。」
呂殘月想著,收起了信件。
旋即,她便打算繼續向肅陽城趕路。
見一見呂飲雪,再親眼見一見沈夜。
雖說她從未見過沈夜。
但一個能將南乾北疆治理得如此繪聲繪色之人。
定然是一個英武十足、文武雙全的好男兒。
可還不等呂殘月動身。
一陣熟悉的氣息,卻瞬間湧入她的鼻腔。
她停下腳,站定於樹幹之上。
向肅陽方向的唯一一條官路遠望而去。
下一秒,一個令她惦記了許久的身影。
便從官路盡頭騎著馬,緩緩行來。
「飲雪……」
呂殘月神色動容,全神貫注的看著下方騎馬的呂飲雪,不由得眼眶一紅。
可就在呂殘月準備下去和呂飲雪敘舊之時。
一股奇怪的內力波動,卻瞬間讓呂殘月止住腳,當場愣住了!
「什麼情況……飲雪身上怎麼有一絲主僕契約的味道?
這……是誰對我的小飲雪做了這種喪盡天良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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