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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哪來的自戀狂?!(免費章 立正挨打來了……)

  第95章 哪來的自戀狂?!(免費章 立正挨打來了……)

  「你————你是今年的新生?」法芙娜那宛若殭屍般的聲音響起。

  亞恆眨了眨眼,看著眼前維持著一個奇怪姿態的藍發少女,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是啊,怎麼了?」

  他一邊隨口應著,一邊在心裡琢磨起了剛才少女提的那個提議。

  說實話,天天在這偌大的圖書館裡跑來跑去————確實挺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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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累,以他的體質,就算在圖書館裡跑上一整天都不會覺得累,反而因為每天都能接觸到新的知識,日子過得充實得很。

  只是時間長了,難免會覺得有點無聊。

  他每天除了回家和兩個妹妹說說話,剩下的時間裡,幾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機會說。

  天天泡在書海里雖然快樂,但身邊要是有個熟悉圖書館的人,能省不少找書的功夫,偶爾還能說上兩句話,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況且人家大小姐都主動給出自己的誠意了,自己不接受不是拂了別人的面子?亞恆賤兮兮地想。

  順帶一提,法芙娜的面部表情管理做的極好,是從小在無數社交場合里千錘百鍊出來的本領。

  所以哪怕剛才她的內心戲如此豐富,外人————至少亞恆完全沒看出來任何端倪,他只是覺得少安杵在原地的時間看點久了。

  「你————不是還有好幾個月才正式開學嗎?」法芙娜的聲音依然有些不自然,「這麼早跑過來幹什麼?」

  亞恆詭異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前面桌子上堆成山的書。

  不是你瞎嗎?我來幹什麼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你看不出來?我來吃飯啊?

  「額————來看書?」他姑且還是回復了一句。

  法芙娜其實問出的瞬間就後悔了,她其實早就知道了少年的目的,此時問出來也只是確認一下,打碎自己最後的幻想。

  她深吸了一口氣,選擇了直面現實。

  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亂了陣腳。

  誤會已經解開,歉也道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該給的誠意給到,把這件事體面地翻篇。

  法芙娜清了清嗓子,把剛才跑偏的話題重新拉了回來,「我剛才的提議,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挺好的————」不過他還是遲疑地掃了法芙娜一眼,「不過你真的能記住這裡所有的書籍分類?我之前在魔導終端里看到過,光是這裡的分區目錄,就有幾百頁厚————」


  他這話可不是故意抬槓。

  銀月圖書館作為整個帝國最頂尖的學術聖地之一,藏書量堪稱天文數字,光是大的分區就有幾十個,往下細分的小類目更是多如牛毛。

  他很難想像有人會無聊到————不是,是能做到這件事。

  亞恆這話剛說出口,就看到眼前這位藍發少女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了起來。

  「當然了,沒有人比我更懂圖書館。你以為站在你面前的是一」

  說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音量在安靜的圖書館裡顯得有些突兀,而且這種慷慨的語氣實在不符合她一貫的作風。

  她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抿了抿嘴唇,重新恢復成了之前那副冷淡得體的模樣。

  亞恆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我沒有質疑你的意思,就隨口問一下————」

  他虛著眼睛,隨口敷衍了一句,心裡翻了個白眼。

  算了,隨她去吧。

  他都快習慣了。

  這個世界的升華者,腦子多少都有點問題。尤其是「學者」這個群體,更是升華者里出了名的偏執狂。

  之前那個開著老頭樂,非要把那破玩意兒叫什麼「終焉之翼」的學姐是這樣,眼前這位看著高冷,一提到圖書館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大小姐,也是這個德行————

  法芙娜大度地接受了這句算不上道歉的話,下巴微微抬著,重新端起了架子,用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朝著亞恆問道。

  「那麼,交易達成。你叫什麼名字?」

  不是,還交易?您今年多大啊?亞恆默默吐槽著,他真是無語了,怎麼自己碰到的一個兩個多少都有點不正常。

  「我叫亞恆————」亞恆報了自己的名兒,然後就等著少女開口自我介紹。

  ——

  可他等啊等啊,遲遲沒等到少女的聲音,等他再一抬頭————

  就眼睜睜地看著少女聽到他的名字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嘴裡低聲重複了一遍「亞恆」兩個字,然後就沒了下文。

  再然後,她就這麼淡定地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邁著優雅的步子,準備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

  亞恆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你有病吧?

  合著你問完名字,自己的名字半個字都不提,就這麼準備走了?哪有這麼辦事的啊?


  他一時沒忍住,直接開口喊了出來。

  「不是————你等會兒!」

  法芙娜的腳步頓住了。

  她疑惑地回過頭,看向站在書桌前的亞恆,漂亮的眉峰微微蹙起,眼裡滿是不解。

  她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亞恆喊的人確實是自己,這才開口問道。

  「怎麼了?還有事?」

  亞恆看著她這副無辜的樣子,氣都不打一處來。

  「我說完了,你叫啥啊?」他攤了攤手,一臉無語地看著她,「我以後找你問書,就喂喂餵的?」

  法芙娜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樣,眼睛微微睜大,看著亞恆的臉,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於是她也有些顧不上儀態了,錯愕地伸出了一隻手指著自己。

  「你不認識我?!」

  臥槽,這是真碰到神經病了!

  給亞恆氣笑了。

  不是,姐姐,你誰啊?你很有名嗎?是長了三個腦袋還是六條胳膊?

  還是說你臉上寫了名字?全天下的人都得認識你是吧?

  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位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自戀狂!

  其實這還真是亞恆的問題————

  亞恆這人,除了自己在意的事務之外,那可謂是兩耳不聞天下事,不聽不聽我不聽。

  所以他自從泡進了圖書館之後,就幾乎進入了自閉狀態,一天天的不吃不喝不睡就是學!

  完全沒有去了解一下帝國當前的時局風雲——————

  法芙娜的名號,不說傳遍整個帝國,至少在王都這片地界,上到達官顯貴,下到底層貧民,幾乎沒有人不知道她的名字和模樣。

  在整個帝國的年輕一代里,能比她更有影響力的,也就只有她的摯友,黃金公主希爾薇婭了。

  她們兩個,被民眾稱作帝國的「雙生花」。

  法芙娜和希爾薇婭經常會去民眾那裡做做好事,所以她們兩個可謂是深得民心。

  雖然她總是冷著一張臉,不如小公主的笑容有感染力,但正如她所信奉的信條那樣,她很有錢,也有權,她並不吝嗇金錢來享受————但她也會同時盡力嘗試讓民眾們過的更好一些。

  在父親時淵大公的默默支持下,法芙娜已經參與推動了多項有利於民眾生活的法令,什麼對孤兒院的資金撥款加大啊————糧價減免啊————給邊境退伍的傷殘士兵發放撫恤金————


  諸如此類的事情,她做了不少。

  雖然她本人並不屑於宣揚這些事跡,她其實並不怎麼在乎自己的名聲好壞。

  但————她不在乎,她底下的人可在乎,支持時淵家的勢力更在乎。

  於是她做的這些事,總會被一些人「碰巧」發掘出來,慢慢散布到了民間的大街小巷裡。

  久而久之,法芙娜在民眾心裡的聲望,已經達到了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哪怕是王都最偏僻的貧民窟里,都有人知道,時淵家有一位心善的大小姐,一直在為底層的民眾做事。

  法芙娜也並沒有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照她的話來說——民眾的敬仰也是她所享受的一部分。

  至於王都的貴族圈子裡,那就更不用說了。

  時淵家作為帝國最頂尖的家族之一,她作為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從出生起就活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整個王都的貴族,就沒有不認識她的。

  也正因如此,當她看到亞恆那一副「你誰啊?」的表情的時候,法芙娜才會如此震驚,如此難以置信。

  在偌大的王都里,特別是這代表帝國最高學府的銀月圖書館內,居然還有人不認識她?

  她可以接受有人討厭她,可以接受有人在背後說她壞話,甚至可以接受有人在社交場合對她冷嘲熱諷。

  但她無法接受,有人壓根就不知道她是誰。

  這比那些煩人的蒼蠅天天圍著她轉,還要讓她難以接受。

  她從小到大建立起來的自尊心,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暴擊。

  她左看看,右看看,把亞恆從頭到腳又打量了一遍,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出任何一絲偽裝的痕跡。

  可她看了半天,只能從那雙黑色的眸子裡,看出明晃晃的「看傻子」般的眼神。

  他是真的不認識我。

  法芙娜只能不情不願地接受了這個離譜的現實。

  亞恆看著她站在原地,半天沒說話,耐心也快要耗盡了。

  他挑了挑眉,開始陰陽怪氣著。

  「昂!您哪位啊?」

  他搞明白了。

  這學院裡已經沒有人類了!不是偏執狂就是自戀狂。

  亞恆在心裡悲憤地吶喊。

  我看這學,不上也罷!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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