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許回舟排在後面

  李寒窮他們來的時候,黃春燕臉上還是有些擔心和心酸的,但是能笑出來了。

  周震基跟李寒窮說,這裡有他,他已經開導黃春燕了,讓李寒窮他們不用擔心,先回去吧。

  主要孩子今天結婚,晚上了是要在婆家過夜的,不能耽誤小兩口親熱啊。

  他怕因此讓姑爺不高興,再影響女兒在婆家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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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春燕也跟李寒窮說:「我沒事,你都把人帶走了,我還能有什麼事?真沒事,你們快回去吧。」

  「這裡還有你那些阿姨和你爸,還有鳳來他們,你擔心啥?」

  黃春妮在李寒窮眼裡確實不是個人,黃春妮的事情也就不是什麼事兒。

  只要娘能想開就行。

  他們確實要回去了,公公還跟著來的呢。

  李寒窮和陸雲放走在前面。

  周震基則很狗腿送送他的領導親家。

  「同輝領導,寒寒以後就交給你們照顧了,她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您跟我說,我教育她。」

  潛台詞,你們不能給我教育了。

  陸同輝笑了,心想這個老周對女兒真挺好的。

  也是,他若是有女兒,他也這樣啊。

  不。

  比這個更嚴重。

  他有女兒他不想讓女兒嫁人。

  不嫁人也不行,萬一女兒喜歡呢?

  喜歡就讓她找個伴兒。

  但是也會擔心她的伴兒對她不好呢。

  這可怎麼辦?

  「領導……」周震基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話,領導怎麼不理他了?

  是他不希望他們教育自己閨女的事情嗎?

  那這件事不能讓步,就算對方是領導也不行。

  誰啊?怎麼好意思想教育別人的女兒啊 ?

  陸同輝回過神笑道:「周大哥,都是一家人了,你怎麼還叫我領導啊?你應該叫我老弟!」

  周震基:「!!!」

  「好的,領導老弟!」

  「……老弟……領導。」

  陸同輝:「……」

  周震基都快哭了,讓自己叫吧,不叫領導心裡不踏實啊。

  李寒窮和陸雲放還是先回了陸同輝家。


  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就齊馨濤的表姐帶著一個小孩多留了一下。

  黃春妮的事情齊馨濤也知道了,她會擔心,李寒窮他們過來跟她說一聲。

  聽說李寒窮把黃春妮送老爺子那邊去了。

  齊馨濤點頭道:「這個辦法好,老爺子要面子,應該會拿錢給孩子治病的。」

  說完嘆口氣:「也不知道孩子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大人是活該,但是孩子是無辜的。

  李寒窮其實也有這個想法。

  她這個小表弟上輩子雖然一事無成,但是也就是一個普通的、被父母嬌慣壞了的、遊手好閒的、無能窩囊的農村男人。

  沒有做什麼偷雞摸狗讓人人神共憤的壞事。

  對,只是沒出息,非常沒出息。

  所以罪不至死。

  也罪不至傻。

  若是死了傻了的,真的挺無辜的。

  但是人各有命,也不是她造成的,她不會往自己身上攬債的。

  她也就不想多想,也沒有那麼擔心。

  李寒窮跟婆婆說了幾句生活上的事,陸雲放就找了藉口,說新房窗戶沒關,拉著她回去了。

  至於陸同輝和齊馨濤到底能不能理解窗戶沒關和趕緊回家到底有沒有聯繫,李寒窮就不知道了。

  畢竟外面風和日麗,也沒下雨,好像離開家不關窗戶也行的。

  李寒窮他們到家後也才晚上六點鐘。

  陸雲放在他們回來的路上買了燒烤。

  一進門就拉著李寒窮吃燒烤:「吃吧,我知道你餓了,快吃飽了……」

  後面他好像還有話要說一樣。

  李寒窮拿了一串牛肉,笑著問道:「快吃飽了幹什麼?」

  陸雲放臉一紅:「我就是怕你餓了,我先去洗漱……」

  「等下。」李寒窮讓他裝紅包的袋子拿過來:「我數數有多少錢。」

  陸雲放笑了,在她鼻子上颳了下。

  然後去臥房拿到包給她。

  李寒窮又道:「把電話給我挪過來。」

  她得問問許回舟的事。

  陸雲放沒問她要做什麼,像是伺候大爺一樣的把電話給她端到圓桌前。

  然後自己去洗漱了。

  李寒窮覺得還是許回舟重要一點,所以找了幾個熟悉的號碼,去打聽許回舟的情況。


  知道許回舟的領導已經出面保人了。

  李寒窮也放心地數錢了。

  她一邊吃,一邊數錢。

  都沒注意洗的白白淨淨的陸雲放圍著浴巾傻兮兮的站在她面前。

  李寒窮嘴裡擼著串慢慢抬起頭。

  就看陸雲放上面光著,露出精幹的肌肉。

  下身重點部門的小浴巾也就堪堪蓋住那一塊,修長有力的雙腿也在外面。

  是在引誘她去做正確的事。

  肉不香了。

  李寒窮慢慢放下簽字道:「我去洗個手。」

  她站起來,陸雲放突然從背後抱住她,然後打橫將她抱起來,聲音沙啞地看著她說:「一起。」

  「你不是洗完了嗎?」

  「但是跟你沒完……」

  有人說,好好的文章里突然寫風景了,那作者指不定在描述什麼。

  陸雲放有件事是沒有撒謊的,那就是他新房的窗戶真的沒關。

  他們家房子下面有個噴泉池,不遠處還有一條天然河流,所以每到夏天,噴泉池裡就會有很多青蛙。

  寧靜的夏夜,幾聲蟬鳴,幾聲蛙叫,一點酒意,兩分清醒三分迷離,讓人仿佛置身荷塘夜色,興盡晚回舟,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人年輕的時候好像不知道累。

  李寒窮和陸雲放晚上睡得很晚,早上陸雲放卻九點多就醒了。

  李寒窮沒有睜眼,他不知道人醒了沒,不敢大動作,就用他的手指輕輕地在李寒窮身上這裡點一點,那裡捏一捏。

  像是個淘氣的小朋友在玩著他心愛的玩具。

  李寒窮氣醒了,翻個身都覺得身體痛,她不想動,用手輕輕推著他:「別煩人。」

  陸雲放抱住她說:「我又……」

  李寒窮:「……」

  李寒窮急忙安撫他說:「就是人在長期吃不到油水的時候你不能一下子吃很多肉,這樣對肉不好。」

  陸雲放:「……」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看李寒窮白嫩的肩膀上有些淤青,他遺憾地笑了笑道:「我去給張局長打個電話,看看許回舟怎麼樣了。」

  「你慢慢起來,我們回飯館吃飯去。」

  哦,才想起許回舟啊。

  李寒窮這就放心了,他應該是愛自己勝過許回舟的。


  李寒窮道:「你再去問問吧,我昨晚問過了,說他家那個老教授又去要人了,說法都一樣,說許回舟沒時間坐牢,太忙了。」

  陸雲放都被氣笑了:「嗯,我知道,有時間打架,坐牢是絕對沒時間的。」

  也就那老頭說得出這麼無恥的話。

  「行了,我再去問問。」

  許回舟和江楓的官司若是非要打,其實也有的打。

  江楓的傷勢騙不了人,也就是人沒死,所以事情沒有發展的那麼嚴重,若是人死了,許回舟在人家肚子裡面擰了兩下,這就有防衛過當的成分。

  但是許回舟沒有拔刀子,這又不是故意傷害……

  反正若是江楓非要打官司,也有能打的點。

  但是太多人護著許回舟了。

  首先他們單位,單位領導,單位同事……加上一個陸同輝。

  所以許回舟在警局待了十四個小時後,就被他們老院士給領回去了。

  陸雲放知道他沒事了也就放心了,告訴了李寒窮,李寒窮一聽寧淮嶼的劊子手廢掉了他們還毫髮無損,這算是好事。

  她高興地起床,和陸雲放黏糊一會他們去飯店吃早飯。

  相比較他們這邊的放鬆,寧淮嶼這一晚都沒過好。

  因為他的寶貝妹妹夜不歸寢了。

  江楓還不回來,顯然是出事了。

  寧淮嶼哪裡待得住,他自己有車,驅車去酒店找了。

  酒店的人說這裡發生了兇殺案,殺手被反殺被送醫院了。

  他聽到這個消息後感覺天都塌了。

  被送醫院就是還沒死。

  江楓那個死結巴,覬覦他的妹妹,死有餘辜,所以他一點也不相信江楓去死,哪怕江楓為他做了很多事。

  哪怕江楓將來還能為他做很多事。

  但是這都沒關係,江楓死了也行。

  最怕的就是這人沒死啊。

  江楓知道他不少事,若是說出去怎麼辦?

  江楓又是一根筋的,萬一對方哪個點觸動了他,他是不是就會出賣自己啊?

  比起錢峰,這個江楓的行為總是難以掌控的。

  寧淮嶼這時候也顧不上寧晚晴了,先拿出手機給警局的熟人打電話問情況。

  聽說江楓沒有在他們醫院做救治,他就更心煩了。

  他想找關係見見江楓,但是對方說上面有交代,這個江楓誰都不允許見。


  這次竟然沒人敢違背上面的意思,這就更讓人心驚心煩了。

  寧淮嶼只能給自己的上級打電話:「老領導,您最近身體還好……是,很快就會找到的……但是江楓被抓了,手上有一些人命,是知道這件事的……」

  「是我辦事不力,請您幫幫忙……」

  跟老領導說好了請求,但是也對方也不能立即就找到人幫自己。

  寧淮嶼放下手機後坐在車裡想了想,他不能亂。

  他背後有不可能估量的力量在撐腰,就算江楓倒戈了又能怎麼樣?

  只要自己還能幫人換器官,自己就還有用,就不會有人難為自己。

  想通這些後,他深吸一口氣,決定還是先去找寧晚晴。

  跟江楓打架的人肯定就是許回舟了,那寧晚晴應該是和許回舟在一起。

  所以寧晚晴現在應該在哪裡?

  寧淮嶼臉色不怎麼好,又打了個之前的電話,問了許回舟所在的位置,他驅車去了警局。

  寧淮嶼剛到警局的時候就看見一個頭髮花白,但是神色特別有精神的老頭在跟局長說:「哪有時間坐牢啊?那麼多項目等他做,你快把人放了吧,他又不是殺人犯,他是正當防衛。」

  老頭說的非常有底氣,大言不慚的,西裝革履的還像個知識分子。

  這知識分子真是不講道理啊。

  許回舟沒有時間坐牢那別人有?

  天下就他許回舟一個人忙?

  寧淮嶼真的想對著這個老頭翻白眼。

  之後他想了想,既然已經來了,不如去見見許回舟。

  他問了值班的民警,值班的民警以為他也是許回舟同事,來撈許回舟的,還安慰他道:「不用太擔心,我們調查清楚就會把人放了,好多人都來保他的。」

  寧淮嶼聽了更生氣了,許回舟那麼變態,憑什麼犯錯了這麼多人管。

  不是他妄自菲薄,他自己心裡清楚,若是他真到了日落西山的那一天,估計除了妹妹,沒人會替他奔走的。

  除非有人還需要他,那也不過是為了利用他,除了妹妹,沒人關心他愛護他。

  寧淮嶼心頭突然酸澀,眼睛狠了狠,去了許回舟所在的審訊室。

  寧晚晴果然在,好像許回舟在給她說笑話,她來了警察局不僅沒有哭,還在嘿嘿笑。

  寧淮嶼眸子一下子就沉下來了,這越來越不像是晚晴了。

  晚晴的心緒起伏不大,因為她不能大喜大悲的,所以她從未這麼開朗活潑過。


  寧淮嶼非常生氣地叫了聲:「晚晴,到我身邊來。」

  寧晚晴回頭看著他,方才還滿是歡愉的笑臉,瞬間變成了憤怒。

  寧晚晴繼續坐著沒動,反問道:「你來幹什麼?」

  許回舟接過話笑了:「感謝大舅哥來看我。」

  寧晚晴一愣,臉頰微紅,抿著嘴不說話了。

  寧淮嶼眼睛陰冷的看著許回舟。

  許回舟翹著二郎腿晃了晃,笑道:「我確實沒想到你會來,你沒有去看看江楓嗎?」

  「我知道是你派他來殺我的,所以我沒有殺死他,我留了活口,好讓他把你供出來。」

  寧淮嶼不是輕易就被激怒的人。

  他帶著恨意地看一眼許回舟,然後伸手去拉寧晚晴:「晚晴,我們回……」

  「我不跟你回去。」寧晚晴打斷他話。

  寧淮嶼震驚又失望地看著寧晚晴,他忍不住的呵斥一聲:「晚晴!」

  意思讓寧晚晴不要任性。

  寧晚晴搖著頭道:「許大哥都跟我說了,就是你指使的江峰殺人,我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怎麼敢這麼做?」

  「你知道嗎?我親眼看見他們動刀子,他們其中一個會死的,是會死人的,你懂嗎?」

  「那你嚇到了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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