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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陸家人做事還要什麼證據?

  陸景淮非常震驚,現在的孩子怎麼這麼厲害?結婚還能招蜂引蝶,還能為了女人殺人?

  都是一幫什麼人啊。

  陸景淮一聽就來了火氣,本來今天他就不喜歡李寒窮,今天還沒有罵陸同輝他也不舒服,現在又讓他知道李寒窮的一個缺點,他怎麼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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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陸同輝父子為什麼這麼護著這個掃把星。

  陸雲放喜歡那個小妖精也就算了,不明白為什麼陸同輝也那麼護著。

  有時候陸同輝讓他感覺那個小妖精是陸同輝的私生女。

  陸景淮想了想,皺眉道:「我去問問陸同輝到底怎麼回事。」

  這時候門鈴像是催命一樣的響個不停。

  陸景淮和趙雅都很好奇和厭惡,誰到他們家還這麼沒禮貌?保姆和從房裡走出來的何雨桐去開門。

  他們就看見李寒窮,陸雲放,陸同輝三個人婚禮上的禮服都沒換,身後還帶著一個形象很邋遢的中年婦女闖了進來。

  趙雅雖然沒有見過黃春妮,但是看到那個中年婦女的時候,她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何雨桐攔著沖在最前面的李寒窮道:「你們這是幹什麼?殺氣騰騰的,會嚇到老爺子的。」

  李寒窮推開她道:「滾開!」

  隨後她衝到趙雅面前。

  趙雅剛想說什麼,李寒窮掄起巴掌一巴掌把趙雅打在了沙發上。

  趙雅發出痛苦的尖叫,陸景淮倒是個好丈夫,反應過來一下子擋住了李寒窮,高聲呵斥道:「你做什麼?反了天了,你瘋了?」

  李寒窮沒有她高,抓不到趙雅了。

  她擰著嘴角冷笑道:「趙雅僱傭我小姨去鬧我的婚禮,卻害了小姨家無辜的小孩子,她以為我是陸雲放奶奶嗎?我可不是好欺負的,現在孩子醒不過來,我是替孩子打她的,別說打她,打死她都不為過。」

  陸景淮蹙眉:「你怎麼倒打一耙?不是你招蜂引蝶嗎?」

  「我招蜂引蝶?誰說的?」李寒窮眼神帶著質問。

  陸景淮看向趙雅,是在求證的意思。

  趙雅眼神卻有些虛。

  李寒窮冷笑道:「又是你,那我打你真不冤啊。」

  她又要去打趙雅,趙雅嚇得哭叫,這次被陸景淮給擋住了。

  看陸景淮幫著自己,趙雅又來了底氣,捂著臉看向李寒窮:「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你小姨,什麼鬧婚禮?你有證據嗎?」


  李寒窮笑了:「真好笑,我都嫁給姓陸的了,我做事你還讓我拿證據,你才有病吧?」

  「證據呢,我就沒有,我知道是你就行。」

  看她這麼霸道,陸同輝都羨慕,很想跟兒子說,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他的兒子怎麼就那麼沒出息呢?

  還好,這個是兒媳婦,是自家人,沒有被別人搶了去。

  陸景淮也被李寒窮的話驚呆了。

  「我們家人做事就像你這樣?狐假虎威的?」他真的生氣了,竟然仗他的勢還欺負他的人。

  豈有此理。

  「你到底算個什麼東西……」

  李寒窮打斷他道:「你是不是自作多情了?你以為我在沾你的光啊?」

  李寒窮繼續道:「老糊塗,你不是長了腦子嗎?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不會調查嗎?」

  「你!!」陸景淮再次震驚,他感覺自己回到了被陸同輝數落的時候。

  呵,他兒子數落他就算了,一個孫媳婦還敢數落他?

  「你……」

  李寒窮抬起手讓陸景淮收回手指:「我是真的會動手的哦,不管是不是老年人。」

  陸景淮一下子想起來被李寒窮撓鼻子的時候了。

  他抬手捂住鼻子,眼神難以置信:「我兒子還在呢。」

  「你說我爸嗎?」李寒窮回頭找找,沒有看見陸爭輝在。

  至於陸同輝,那怎麼可能幫他啊?

  李寒窮輕蔑一笑。

  陸景淮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

  她在嘲笑自己沒有兒子幫忙。

  可是他有兩個兒子啊,出了事竟然沒有人幫忙。

  陸景淮暴跳如雷剛要爆發。

  李寒窮卻後退了,她扯著披頭散髮,哭的有些像是傻子的黃春燕的頭髮,扯到了陸景淮的面前:「怎麼回事說清楚,冤有頭債有主,你記住了,想要救你兒子,找他們要錢,明白嗎?」

  黃春妮一下子就哭了,然後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老爺子,求求你給我主持公道,救救我的兒子吧。」

  陸景淮看樣子是不想聽的。黃春妮膝行到了他面前,抓著他的衣服邊不放手:「老爺子,求求你了,真的是你老婆子讓我來鬧事,若不是她,我兒子就不會受傷害,他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沒醒呢,大夫說醒了興許也是傻的,他才四歲啊,你們得為我負責啊。」

  陸景淮想說什麼:「你……」


  趙雅這時候矢口否認:「我都不認識你,你含血噴人,是不是有人告訴你誣陷我的?」

  李寒窮這時候道:「你自己要吧,我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剩下的我就不管了,你好自為之吧。」

  李寒窮說著,轉身就走。

  她真的很忙的,她今天結婚啊。

  陸雲放速度非常快的走在了他身邊。

  陸同輝走在最後,一邊笑著看向父親他們,一邊慢慢後退。

  趙雅看這個黃春妮真的不走,李寒窮卻要走了,急壞了,從沙發上爬著站起來,叫李寒窮:「你……」

  卻牽動了傷口。

  她捂著臉含糊不清的道:「你這是污衊,你給我回來。」

  李寒窮不回來,她警告黃春妮:「你還不走,這裡可是我家,冤有頭債有主的,你找別人去。」

  她找過啊。

  孩子出事了需要一大筆錢,她就去找黃春燕鬧,黃春燕就告訴李寒窮了。

  那個李寒窮洞房都不洞了,帶著人就去飯店找她。

  然後把她揍了一頓,告訴她:「錢我一分錢不會出,誰指使你的你去找誰,我還可以幫你帶路,不然我就把你關到警察局去。」

  幾年不見,那個死丫頭更狠毒了,她害怕,主要是她就算報警警察也偏向李寒窮,她鬧不出個什麼,所以還是來找趙雅吧。

  因為這件事確實跟趙雅有關啊。

  黃春妮不鬧李寒窮是她沒有李寒窮的把柄,趙雅可不同。

  黃春妮突然坐在地上拍著膝蓋哭得抑揚頓挫,像是哭喪。

  然後指著趙雅道:「是不是你指使我的不光你我知道,還有中間人,你若是不給我錢,我去找你們單位領導去,讓你們單位的人都看看,你個死老太婆是個什麼蛇蠍心腸,嫉妒繼孫子娶了好媳婦,就想把人家鬧黃。」

  「黑心肝的老虔婆,搶別人老公的賤貨,我要讓認識你的人都知道知道你是什麼貨,你試試吧。」

  黃春妮罵完了還一撩頭髮,特別有節奏感,然後又拍著膝蓋抑揚頓挫的哭喪起來:「你要是不給錢啊,我就去找你的領導誒……」

  趙雅已經退休了,按理說她不怕有人去她單位鬧。

  但是她畢竟還是大領導的夫人,他們單位的人現在也都認識她。

  若是黃春妮真的去他們單位鬧了,她名聲就完了。

  趙雅臉又疼,心情又憤怒,吼道:「你敢?你這個無賴。」

  叫陸景淮:「還不讓人把她抓起來。」


  陸景淮看她這樣,有些懷疑,問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不是真的。」趙雅頭一歪,不承認,道:「你把人抓起來就是了,然後把她丟回老家關起來,免得她跑出來咬人。」

  這就是要封口的意思。

  黃春妮喊道:「你敢?」

  「我怎麼不敢?」

  「你不敢!」陸景淮叫住趙雅:「你真的要讓我幫你把她關起來?那你有沒有想過,陸同輝他們會不會把人放出來?你能一輩子放著陸同輝他們嗎?」

  「我!」

  陸景淮眼睛眯起來了危險的弧度:「我就問你,這件事你到底做了沒有?」

  「我……沒有!」趙雅想了想,還是否認。

  這讓陸景淮有些迷糊了。

  是不是自己真的錯怪了妻子,不然一般人沒有這樣的心理素質,肯定就承認了。

  陸景淮有了底氣,道:「那我就把她關起來。」

  「你們敢……」

  「不用了!」就在黃春妮要站起來反抗的時候,趙雅突然叫住陸景淮:「……不然,給她一些錢吧?」

  陸景淮震驚的看著趙雅,那你不就承認是你乾的了嗎?

  趙雅偏過頭去不和陸景淮對視,嘴上還是不承認是自己指使的。

  她道:「我看她一個農村人,孩子也可憐,我們家不差那點錢,就當是做好事了。」

  陸景淮就知道了。

  這件事就是她挑起來的。

  陸景淮讓給了黃春妮三千塊錢,還讓人去醫院看孩子情況,總算是把黃春妮暫時給打發了。

  等人走後,趙雅想跟他說什麼。

  陸景淮十分生氣的抬起手道:「我現在覺得你非常陌生,當初你讓老大替你侄子去下鄉,我還當你是年輕犯了嫉妒,我以為你知道錯了,你已經改了。原來這麼多年你一點都沒變。」

  他雖然生陸同輝的氣,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現在的陸同輝越來越像他。

  他對陸同輝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欣賞。

  而且就算他不欣賞陸同輝,陸同輝也是他親生的兒子。

  陸雲放是他親孫子。

  自己的孫子婚禮上孫子出醜,對自己有什麼好處呢?

  所以趙雅就從來沒有替自己著想過。

  「虧的同輝還讓楊玉芬迴避,讓你坐在主位上。」陸景淮越想越生氣:「我兒子對你還不夠好嗎?你竟然在這時候還搞破壞,誰知道你往後會做出什麼對我們家族不利的事?」


  「離婚吧,今後我家的事情你一律不許插手。」

  本來趙雅還有些害怕和內疚,聽到陸景淮說要離婚。

  那種內疚和一掃而空。

  她憤怒的看著陸景淮:「你有今天是誰把你捧起來的?」

  「是我自己有本事……」

  「你放屁吧!」趙雅對於陸景淮的忘恩負義忍無可忍:「有本事的人多了,若不是我家裡出錢出力的,你能有今天?」

  「想卸磨殺驢?門都沒有。」趙雅道:「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你還要想辦法讓你的位置傳給我兒子,不然我跟你同歸於盡也不可能讓你逍遙。」

  「我怎麼逍遙了?」

  「你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覺得你大兒子出息了,偏向 那邊想做你的逍遙翁?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這裡我寧可一把火燒了,我都不會留給你的野種。」

  「你說誰是野種?」陸景淮是真生氣了。

  陸同輝和他長得很像的,一看就是他兒子。

  陸景淮指著趙雅道:「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同輝是我親生的,我想給他什麼就給他什麼……」

  「沒門!」趙雅拍開陸景淮的手:「不要指著我,大家都是一樣的人,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要不是陸同輝,我們現在好著呢,他在我心中就是野種,就是野種,我罵他怎麼了?」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你個潑婦……」陸景淮厭惡地去推趙雅,想要離開,暫時清靜下。

  趙雅以為陸景淮要打她,尖叫一聲隨手拿起茶几上擺放的小花瓶,一下子就砸在陸景淮的頭上。

  一旁看著的何雨桐根本來不及阻止。

  就聽「砰」的一聲,陶瓷花瓶碎裂了。

  陸景淮捂住頭瞪大了眼睛,像是見鬼一樣的看著趙雅。

  趙雅打完人也慌了,突然哭了:「景淮,我不是故意的。」

  陸景淮覺得頭暈頭疼,慢慢坐在地上看著何雨桐:「還在看什麼?想我死嗎?叫大夫來啊。」

  他現在沒有時間和精力和這個瘋女人掰扯。

  他不能死,他位高權重,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他大兒子也出息了,兩個孫子也結婚了。

  日子這麼好過,他還沒過夠,他不能死。

  趙雅真的怕了,她不是故意的啊,她只是不想再挨打了。

  她蹲下來想去關心陸景淮。

  陸景淮眼皮微垂,神色生無可戀,用胳膊擋住她不讓她靠近……


  李寒窮他們先回的飯店。

  先去安撫下黃春燕。

  本來黃春燕和周震基約好的,等婚禮舉辦完了,他們要一起去陸家,去看李寒窮。

  沒有參加婚禮,兩個人都很想看看李寒窮結婚後心情怎麼樣,婚禮順利不順利。

  但是還沒去呢,黃春妮就找上門了。

  所以此時周震基也在這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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