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真是的,明知道大叔那麼髒,你還惹他幹嘛
武青嬰聽到這裡,頓時明白了。
歸根到底。
還是大叔太陰了。
將他們算得死死的。
武青嬰在心裡吐槽一聲,但是卻沒有任何同情聖教和鎮龍殿,這兩個教派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如果非要選擇的話。
她更願意跟大叔待在一起。
畢竟大叔這個人很實在。
對自己人挺好的。
……
隨著時間推移。
鎮龍殿和聖教的戰鬥越來越白熱化。
這可是真仙級別的開團戰鬥。
雖然才剛剛持續半天。
但地下空間卻被打得千瘡百孔。
地脈斷裂。
岩漿倒灌。
雙方都沒有任何保留。
聖教利用自己地盤的優勢,並且結合據點的陣法,全面輸出。
鎮龍殿的獵龍使解開血脈封印,化作半人半妖狀態,戰鬥力飆升。
剛開始雙方基本勢均力敵。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
鎮龍殿就變成了劣勢。
畢竟這裡是聖教的主場。
紫衣大主教修為通天,疑似是金仙修為。而且能調動地底血池中龐大氣血的詭異能量。
擁有優勢是很正常的。
而且聖教還有一大據點在這裡。
相當於在別人家門口戰鬥。
在心理壓迫上面,就輸了一層。
鎮龍殿戰敗基本上是可以預料的。
……
突然……
其中一位獵龍使發出一陣悽厲的慘叫聲。
那位名為天刑的獵龍使。
被紫衣大主教一道灰色的咒印擊中。
半人半妖的身軀,就像遭到了某種法則攻擊,瞬間枯毀,化作一陣懶散且惡臭的黑水。
聖教的攻擊手段很詭異。
跟現有修仙界的各異。
李長生和武青嬰看得心頭大為吃驚,因為如果他們上的話,恐怕也占不到什麼好處,聖教的手段著實有些詭異了。
隨著時間推移。
地劫和天殺等獵龍使也相繼隕落。
原本是十位獵龍使來聖教據點執行任務的。
他們已經算好了。
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
萬萬沒有想到。
有李長生這位老六在。
一招借刀殺人就送走了五位獵龍使。
剩下的五位獵龍使也身受重傷。
但是他們也不是沒有戰鬥成果。
在犧牲了五位獵龍使之後。
終於撕開了一道口子。
從聖教的圍攻中撤了出來。
【一虎】從聖教的防線中逃出來之後,對著身後的五位獵龍使隊友咆哮一聲。
「撤。」
「快撤。」
在聖教的地盤進行攻擊。
實在太吃虧了。
他們必須離開了。
如果繼續打下去的話,恐怕他們這些獵龍使小隊都會交代在這裡。
隨著一虎的聲音落下,另外四位身受重傷的獵龍使也沒有任何猶豫,緊跟在一虎身後,往外圍迅速逃去。
紫衣大主教好不容易取得不錯的戰果。
如今鎮龍殿的老匹夫還來他們這裡鬧事。
他怎麼可能放過鎮龍殿的人?
紫衣大主教雙眸通紅。
狀若瘋魔。
「想跑?」
「偷偷潛入聖教分壇,鬧事失敗就想逃跑,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做事情總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給我追。」
「將所有聖教人都殺光了。」
隨著幾一大主教的聲音落下,聖教據點內又走出幾位護法,將原本受傷的護法替換下來,然後全力去追殺獵龍使。
武青嬰目不轉睛地看著青銅鏡裡面的畫面。
隨後禁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轉過頭看著李長生,開口:
「大叔。」
「這紫衣老頭也太狠了。」
「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就這麼看著他們跑掉嗎?」
李長生聞言,心頭有些無奈。
其實他真的不想放聖教和鎮龍殿的人離開。
相反他反而想將鎮龍殿和聖教的人一鍋踹了。
聖教的人跟青銅古棺有關係,跟江翠萍有關係,而且充滿不確定性。
鎮龍殿的人跟敖琉璃有血海深仇。
相當於跟李家有血海深仇。
所以李長生對這兩方勢力都不感冒。
如果能夠強殺掉他們,自然就強殺掉他們。
但是很可惜的是……
李長生的實力並不夠強,無法在這種真仙的戰局中擁有,定乾坤的能力。所以在某種東西上,就只能妥協。
「嗯。」
「其實也不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逃跑。」
「我不是已經布置了陷阱了嗎?」
武青嬰聞言,轉過頭來,看著李長生擺在眼前的陣盤,目光中滿是好奇。
「大叔。」
「你布置這些陷阱真的有用嗎?」
「他們會那麼傻,直接撞進去?」
「而且他們是真仙,你布置的陷阱能夠奈何得了他們嗎?」
李長生端起桌子上的靈茶喝了一口,然後自信滿滿地開口:
「當然有用。」
「我布置的陣法隱藏在他們逃生的必經之路,也就是他們撕裂空間逃跑的薄弱虛空夾層里。他們在逃跑的時候,必然慌不擇路,就會有很大的機率撞進陷阱裡面。」
武青嬰似動非動地點點頭。
「哦!」
雖然她有些想不明白。
但是既然大叔都這樣說了。
那想必就是正確的吧?
我應該相信大叔。
……
兩人的聲音尚未落下。
其中一個李長生布置的陷阱中,突然爆發出一陣顫動。
緊接著。
兩人便看到一位慌不擇路的獵龍使,一頭撞進了陷阱裡面。
隨後正在追殺獵龍使的聖教護法。
也緊跟著撞了進去。
李長生心頭大喜,禁不住站起來,伸出手,猛然拍大腿。
「終於有人中陷阱了。。」
「苦心人天不負。」
「不容易呀,」
武青嬰心頭也很激動,揮舞了一下拳頭開口:「誰進入陷阱了?」
剛才她的注意力不是很集中。
只看到三道身影,嗖一聲進去了。
並沒有看到具體是誰。
李長生開口:「獵龍使是那位名為七殺的傢伙,另外兩位是聖教的高級護法。」
武青嬰聞言,樂了。
「大叔。」
「買一送二。」
「你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只是一下子進入了三位真仙,你的身體能承受得住嗎?」
李長生自信的點點頭。
「當然能。」
「你以為我布置的是普通的困陣還是殺陣嗎?」
武青嬰:「???」
李長生看著武青嬰眼中露出的疑惑,緊接著又開口,像是在自問自答。
「我布置的可不是普通的困陣和殺陣。」
「還是一個空間囚牢。」
「而且不是簡單的空間囚牢。」
武青嬰歪著腦袋問:「空間囚牢是什麼東西?有何厲害之處?」
李長生看著武青嬰虛心求問的樣子,虛榮心也是極為滿足,回答得非常詳細。
「簡而言之。」
「這個空間囚牢,就是我利用空間陣法和陣盤,強行在空間中剝離出來的獨立小世界。裡面被我布置了無數連環幻陣。這些幻陣會激發他們心頭深處的貪慾和執念,然後生成一個堪比真實世界的幻陣,花草樹木、日月星辰,全都是栩栩如生的。真真假假,真假難辨。」
「不管是真仙級別的大能。」
「亦或者是其他更高級別的強者。」
「只要不是精通陣法之道的大能。」
「深陷其中之後。」
「就很難破陣出來了。」
「只能在幻陣裡面逐漸迷失自我,然後耗盡身體的力量,變成一具枯骨。」
武青嬰聽得一愣一愣的。
看來大叔不但是心臟。
就連手段也髒。
啊~
不對。
這是手段厲害。
這時武青嬰想了想又問:
「那我們現在就進去,替他們三收屍嗎?」
李長生搖了搖頭:
「不著急進去。」
「現在他們被困在陷阱裡面,很大可能都沒有察覺到異常。」
「先困他們一會再說。」
「即便他們察覺到異常了。」
「咱們進去的話,也是困獸猶鬥,吃虧的永遠是我們。」
「我們可以在外面耗他們。」
「將他們耗得七七八八了之後,再進去對他們進行搜魂,必然會獲得很多有價值的情報。」
「這樣才是利益最大化的做法。」
武青嬰聞言,目瞪口呆。看向大叔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可怕的怪物。
「大叔。」
「我以後絕對不能得罪你。」
「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李長生白了武青嬰一眼。
「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可怕的。」
「我這叫做穩健,你懂不懂?」
武青嬰撇了撇嘴,沒有反駁。因為她知道大叔說的是事實。只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差了一點。
……
隨著時間的推移。
戰鬥終於落下帷幕。
鎮龍殿的獵龍使,戰死五位,逃脫四位,還有一位進入了李長生的陷阱。
付出了非常大的代價。
終於成功逃回了鎮龍殿總部。
聖教這邊。
雖然大獲全勝。
但是也不是什麼代價都沒有的。
紫衣大主教斷了一臂,傷口上還在不斷往外滲著血,其餘幾位護法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紫衣大主教回到分壇門前,正準備修補陣法,重新啟動,抽取氣血大陣的。
好像忽然感到了什麼。
突然臉色一變。
「人呢。」
「怎麼少了兩個人?」
其餘的護法面面相覷了一眼,隨後回答:
「回稟大主教。」
「咱們一起都在追殺獵龍使,並沒有留意到那兩位護法的動向。」
紫衣大主教聞言,臉色一變,心頭頓時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逃跑的五位獵龍使已經身受重傷了。
根本不可能存在反殺的機會。
怎麼會失蹤了兩位護法呢?
紫衣大主教半閉著眼睛,通過秘法感應那兩位護法的位置,然而令他更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因為他完全沒有感應到那兩位護法的氣息了。
這讓紫衣大主教心頭不祥之感更甚。
出現這種意外的情況。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
周圍還隱藏著第三方勢力。
第三方勢力在鎮龍殿和聖教的眼皮底下,將兩位護法給擄走了。
這怎麼可能呢?
簡直是細思極恐。
客棧中。
武青嬰和李長生看著暴跳如雷的紫衣大主教。
心頭覺得非常好笑。
武青嬰捂著嘴巴。
肩膀一聳一聳的。
差點就笑出聲來。
「大叔。」
「你看那個紫衣老頭。」
「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像個瘋子一樣。」
「估計他想破腦袋。」
「也想不出是誰幹的。」
「他現在肯定滿腦子都是陰謀論。」
李長生也笑了。
那笑容中充滿了老六的得意和算計成功的滿足。
「這就叫信息差。」
「他在明。」
「我們在暗。」
「他就算氣吐血。」
「也找不到半點線索。」
「只能自己一個人在那裡無能狂怒。」
「活該他倒霉。」
「誰讓他招惹到了咱們。」
畫面切換。
李長生心念一動。
將青銅鏡的視角。
切換到了那個被他隱藏在虛空深處的空間囚牢內部。
囚牢內。
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原始森林。
古木參天。
遮天蔽日。
耳邊傳來陣陣獸吼和鳥鳴。
空氣中散發著泥土和樹葉的清香。
甚至還能感覺到微風拂過臉頰的觸感。
這裡的一切。
都太真實了。
真實得連空氣中蘊含的微弱靈氣。
都模擬得惟妙惟肖。
剛開始。
七殺和那兩位追蹤進來的聖教護法。
並沒有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別人的陷阱。
他們還以為。
是在撕裂空間逃亡的過程中。
不小心跌落到了某個未知的小世界秘境中。
兩位聖教護法看到重傷的七殺。
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立刻展開了的追殺。
在空間囚牢里。
他們追逃了數個小時。
幾乎踏遍了這片森林的每一個角落。
終於。
這三位真仙級別的大能。
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
其中一位聖教護法突然停下了腳步。
臉色難看地看著四周的景象。
「你們有沒有發現。」
「這片森林。」
「我們好像已經走過很多遍了。」
「這裡的每一棵樹。」
「每一塊石頭。」
「看起來都一模一樣。」
另一位護法也點了點頭。
眉頭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沒錯。」
「你看那棵樹上的標記。」
「是我一個時辰前用劍氣留下的。」
「我們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
「根本沒有走出去多遠。」
前方不遠處。
正在大口喘息的七殺也停了下來。
他警惕地看著兩位護法。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僅如此。」
「我剛才試圖撕裂空間離開這裡。」
「卻發現這裡的空間壁壘。」
「堅固得可怕。」
「簡直像是一塊鐵板。」
「就好像是一個完全封閉的囚籠。」
「切斷了和外界的一切聯繫。」
三人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恐和不安。
他們發現自己。
好像進入了某種非常高明的陣法之中。
但是。
這個世界又太過於真實了。
真實到他們強大的神識。
都無法察覺出一絲一毫的陣法波動和破綻。
他們三人。
一個是只懂殺戮的半妖獵龍使。
兩個是專修極道法術的聖教護法。
根本就不是擅長陣法推演的陣法宗師。
面對這種級別的連環幻陣。
一時間。
他們竟然像無頭蒼蠅一樣。
完全找不到破陣的頭緒和辦法。
只能在原地乾瞪眼。
客棧里。
李長生和武青嬰。
就像在看一場精彩的困獸斗遊戲。
用上帝視角。
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三位在箱子中苦苦掙扎的人。
心頭覺得頗為舒適和愜意。
「大叔。」
「你看他們那傻樣。」
武青嬰指著青銅鏡。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剛開始那兩個聖教護法。」
「還像瘋狗一樣追著那個七殺砍。」
「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了。」
「現在倒好。」
「發現出不去了。」
「三個人竟然停下來了。」
「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李長生抿了一口茶。
悠然自得地說道。
「這叫敵人的敵人。」
「在特定環境下。」
「也可能變成短暫的盟友。」
「他們現在最大的敵人。」
「不是彼此。」
「而是困住他們的這個未知陣法。」
「如果不破掉陣法。」
「他們誰也活不了。」
果然。
青銅鏡中。
七殺和兩位聖教護法。
在嘗試了各種暴力破陣的方法。
比如用劍氣亂砍。
用術法轟炸。
都以失敗告終後。
竟然真的暫時放下了仇恨。
三個人。
形成了一個非常詭異的三角形站位。
互相戒備著。
但卻並沒有再動手。
而是開始低聲交流。
試圖探討如何尋找陣法的破綻。
甚至。
他們還開始合作。
一個人攻擊某個可疑的節點。
另外兩個人負責觀察周圍的能量波動。
企圖找出陣法的陣眼所在。
李長生看著這一幕。
忍不住砸了咂嘴。
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真是感人至深的合作啊。」
「可惜。」
「在絕對的技術壓制面前。」
「所有的掙扎。」
「都是徒勞的。」
「他們永遠也找不到破陣的方法。」
武青嬰看著看著。
突然問道。
「大叔。」
「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就這麼一直困著他們。」
「萬一這陣法要是一直困不住怎麼辦。」
「他們畢竟是真仙。」
「時間長了也許能找出破綻。」
李長生白了她一眼。
就像在看一個沒有常識的白痴。
「一直困著。」
「我哪有那麼多閒工夫。」
「當然是大辦特辦。」
「給他們加點猛料。」
武青嬰追問道。
「怎麼辦。」
李長生放下茶杯。
雙手快速結印。
指尖流轉著玄奧的法則光芒。
「很簡單。」
「首先。」
「將這個空間囚牢。」
「轉移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比如我那洞府里最深處的密室。」
「免得在這裡夜長夢多。」
「被別的老怪物察覺到空間波動。」
「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隨著他法印的變化。
青銅鏡上的畫面微微一閃。
那個隱藏在虛空深處的空間囚籠。
已經被他悄無聲息地轉移到了自己的地盤。
那裡有著重重陣法保護。
絕對萬無一失。
「然後呢。」
武青嬰繼續追問。
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然後。」
李長生臉上露出了一個非常殘忍的笑容。
仿佛地獄裡的惡鬼。
「就是給他們加點料了。」
「光困著多沒意思。」
「得讓他們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心念一動。
通過留在陣盤上的神識印記。
開始操控空間囚籠內部的陣法變化。
手指在虛空中不斷點劃。
「九幽玄冰陣。」
「啟。」
「天雷地火陣。」
「啟。」
「萬毒噬心陣。」
「啟。」
一連串的絕世殺陣。
被李長生毫不客氣地啟動。
每一個殺陣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空間囚籠內。
原本風平浪靜的原始森林。
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天空變得一片漆黑。
下起了能夠凍結神魂的黑色冰雹。
每一滴冰雹砸在身上。
都能帶走一絲生機。
地面裂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縫隙。
噴湧出能夠融化仙器的地心真火。
火焰呈現出詭異的幽藍色。
空氣中瀰漫著連真仙聞了都要掉修為的劇毒瘴氣。
瘴氣化作一個個猙獰的骷髏頭。
向著三人撲咬過去。
七殺和兩位聖教護法。
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聯盟。
瞬間土崩瓦解。
在生與死的考驗面前。
誰也顧不上誰了。
他們只能各自施展保命手段。
撐起護體法罩。
在各種殺陣的輪番轟炸下。
疲於奔命。
狼狽不堪。
冰雹砸碎了他們的護盾。
真火燒焦了他們的皮膚。
毒氣侵蝕著他們的經脈。
他們不斷地消耗著本就所剩無幾的靈力和生機。
痛苦的慘叫聲在囚牢里迴蕩。
武青嬰看著囚牢里被劈得外焦里嫩的三個真仙。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感覺後背發涼。
「大叔。」
「你這也太狠了吧。」
「簡直不把他們當人看。」
「不過這樣消耗他們。」
「得消耗到什麼時候啊。」
「他們可是真仙。」
「生命力頑強得很。」
「萬一翠萍姐那邊等不及了怎麼辦。」
李長生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神秘。
仿佛看穿了宇宙的奧秘。
雙手開始結出一種非常古老複雜的法印。
這種法印連天地法則都感到戰慄。
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變形。
「所以。」
「我要用到十法仙核中。」
「最霸道。」
「最不講理的法則了。」
「時間法則。」
「我要改變空間囚籠內部的時間流速。」
「讓他們在裡面度日如年。」
李長生低喝一聲。
聲如洪鐘。
「時光剝奪。」
「一眼萬年。」
隨著法訣的打出。
一股無形的時間偉力。
降臨在了那個空間囚籠之上。
將整個囚牢包裹得嚴嚴實實。
客棧里。
李長生和武青嬰。
只是過了短短几分鐘的時間。
而在空間囚籠內部。
時間卻像被按下了快進鍵。
地加速流逝。
一天。
一年。
一百年。
一千年。
一萬年。
十萬年。
在李長生恐怖的時間法則操控下。
外面才過去短短几天。
空間囚籠裡面。
已經過去了整整幾萬年。
滄海桑田。
歲月流轉。
在這漫長的幾萬年裡。
七殺和兩位聖教護法。
經歷了無數次的冰火兩重天。
經歷了無數次的毒氣侵蝕。
身體上的痛苦已經麻木。
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經歷了漫長到讓人絕望的孤獨和黑暗。
沒有人說話。
沒有任何希望。
只有無盡的痛苦和輪迴。
雖然他們是真仙。
壽命非常漫長。
身體在陣法的極限壓榨下。
還能勉強撐得住不崩潰。
但是。
他們的道心。
他們那原本堅不可摧的意志。
在這種無休止的折磨和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絕境中。
已經將近崩潰了。
像是一張被拉緊到極限的弓弦。
隨時都會斷裂。
他們開始產生嚴重的幻覺。
看到自己最害怕的東西。
看到曾經被自己殺死的人來索命。
他們開始互相殘殺。
撕咬對方的血肉。
然後又在陣法的干預下復活。
繼續這種無意義的互相殘殺。
最後。
他們連咒罵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神空洞。
宛如白痴。
只能像行屍走肉一樣。
麻木地承受著陣法的摧殘。
等待著未知的死亡。
李長生和武青嬰,依舊開著上帝視角,靜靜地觀察著在囚牢中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三個傢伙。
不知道為什麼。
武青嬰看著悽慘的三人,心頭竟然破天荒地生出了憐憫之心。這折磨遠比一刀殺了要難受得多。
「大叔。」
「他們這也太慘了吧?」
「他們三個快要瘋了吧?」
這三個人。
得罪了大叔。
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在那個詭異的時間囚牢里。
被困了幾萬年。
每天都在重複著死亡和痛苦。
沒有任何解脫的可能。
換作是她估計早就尋求解脫了。
真的是會把人逼瘋的。
武青嬰轉頭。
看著身邊這個依然面無表情。
甚至還在悠閒地喝茶的乾癟男修。
心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真是一個傻缺。
武青嬰在心裡暗罵那些招惹李長生的人。
大叔的心太髒了。
髒得發黑。
你惹他幹嘛。
這下好了。
生不如死了吧。
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