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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既然進了我的陷阱,就別想著逃?

  「什麼?」

  武青嬰聞言,身體一震,以為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了。

  連忙將心頭的憤怒壓制下去。

  目光看向青銅鏡。

  當看到青銅鏡上面的內容時,瞬間愣住了一下,眼睛睜得大大的。

  下一秒。

  無邊的憤怒從心頭直升腦門。

  目之所及之處。。

  青銅鏡內的畫面沒有任何變化,聖教分壇的大門依舊閉合著,獵龍使依舊隱藏,盤踞在牆壁上。

  明明什麼都沒有發生。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所以大叔這是在騙我?

  武青嬰想到這裡,越發變得憤怒了起來,緊咬牙關,牙齒都磨得嘎吱作響。

  「什么正事?」

  「你給我說清楚一點。」

  李長生抬起頭,看了武青嬰一眼,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是說正事來了。」

  「但是我又沒有說是什么正事。」

  「你到底在生氣什麼?」

  武青嬰聞言,胸脯一鼓一鼓的,差點就炸了。

  真的是太可惡了。

  論摳字眼狡辯的話。

  大叔絕對天下第一。

  無人能比。

  「所以你剛才在騙我?」

  武青嬰雙手叉著腰,頭髮微微豎立。

  她本就是一個非常暴脾氣的體修,要不然當初他不會在仙秦做出那麼荒唐的事情。

  在仙秦內挑戰。

  李長生聞言,依舊很平靜,淡淡一笑開口:

  「什麼叫做騙?」

  「說話真的難聽。」

  「是你腦海里腦補了一些其他東西吧?」

  「是你想的太多了。」

  李長生說完之後,故意頓了頓,用一種戲謔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武青嬰一眼。

  不得不說。

  武青嬰還是挺絕色的。

  因為作為體修。

  身體橫練得很厲害。

  肌肉一簇一簇的,再加上底盤很大。

  以及白皙的皮膚和非常耐看的面容,臉上再帶著一絲嬰兒肥。


  這一份外貌和韻味,絕對遠超絕大多數人類女子。

  嗯?

  即便是李長生這麼挑剔的人。

  都找不出什麼毛病來。

  不過。

  李長生也算不上是挑剔。

  因為他是一個很博愛的人。

  只要能夠生孩子的話,他一點都不挑。

  只是如今天地規則限制太厲害。

  想要懷孕得看命了。

  武青嬰聽到【想多了】三個字。

  原本就帶著些紅暈的臉蛋,現在變得有些豬肝的顏色。

  心頭更加憤怒了。

  脖子都微微紅了。

  這一次是生氣的。

  「你無恥。」

  「明明已經占了我的便宜,還敢在這裡狡辯。」

  李長生依舊笑了笑,面無表情地開口:

  「謝謝誇獎。」

  「無恥這個詞在我這裡是褒義詞。」

  「……」武青嬰徹底暴走了,胸脯一鼓一鼓的,再也顧不上什麼男女大防,也顧不上實力差距。現在她別的也都不想,就只想揍大叔一頓。

  雙眸微微一瞪。

  就像一頭正在發怒的母豹子。

  雙腿發力。

  對著李長生就撲了過去。

  李長生完全沒有想到武青嬰會直接動手。

  根本沒想著要躲避。

  直接就被武青嬰的肉身撞到身上了。

  整個人結結實實的倒在地板上。

  武青嬰得勢不饒人。

  雙腿橫移跨。

  直接坐在李長生的腰上。

  兩條腿夾住李長生腰的肉身。

  雙手摁住李長生的肩膀。

  武青嬰抬起頭,居高臨下,怒視的看著李長生。目光很兇,似乎不給他一個說法,就不起來了一樣。

  「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親了本姑娘。」

  「還敢耍賴?」

  「真當我是外面那些隨便被你忽悠的傻白甜嗎???」

  李長生愣了一下。

  他完全沒有想到武青嬰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這姑娘。

  雖然野了一點。。

  但是他喜歡。

  李長生在這心吐槽了一聲,並沒有動用十法仙核反抗。

  因為他知道這小姑娘本性不壞。

  這只是跟他在鬧而已。

  反正現在聖教據點也卡住了。

  除了等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辦法。

  李長生乾脆就陪這小姑娘瘋一把。

  「哦?」

  「你倒是很有膽量,敢問我要說法。」

  「你不知道這是在玩火嗎?」

  武青嬰搖了搖頭,目光兇狠:「我不管,我就是問你要一個說法。你現在說,親了本姑娘,該怎麼辦?」

  李長生玩味地笑了笑。

  就這樣讓武青嬰坐著。

  也不著急起來。

  「那你說說看,你想要什麼說法?」

  說著。

  李長生用戲謔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著武青嬰。

  武青嬰被李長生深不可測的眼神看著,頓時有些慌了,心頭都禁不住漏跳了一拍。原本壓住李長生的雙手力道也鬆了幾分。

  「我……」

  「我也不知道。」

  「但是……反正你不能白親。」

  「你……你得負責。」

  武青嬰說話聲音結結巴巴的,說到最後的時候有些底氣不足。

  李長生聞言。

  輕笑一聲。

  這小姑娘真的是外強中乾的可愛。

  你讓我負責?

  確定嗎?

  我最喜歡的就是對女生負責了。

  我別的興趣都沒有。

  就想給這些迷茫的小羔羊一個安穩的家。

  李長生在心裡吐槽一聲。

  不過。

  現在既然氣氛都發展到這裡了。

  而且是武青嬰這個小姑娘自找的。

  李長生既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要麼就當禽獸。

  要麼就當禽獸不如。

  這種事情是個人都會選擇。

  李長生心念一動,突然抬起雙手,反客為主,一把扣住武青嬰的後腦勺。


  往下一壓。

  玩味地開口:

  「既然你覺得虧了。」

  「那我就再親一次。」

  「放心。」

  「我一定會將你負責到底的。」

  李長生說到這裡,頓時不再客氣,沒等武青嬰反應過來,就張開大大的嘴巴,將武青嬰的小嘴覆蓋起來。

  武青嬰的大腦【嗡】的一聲,恍若宕機。

  她沒想到……

  大叔居然不按照套路出牌。

  面對我的質疑,大叔一點都不慌,反而給我丟過來了一個吻。

  武青嬰心頭真的麻了。

  而且,這一次李長生並沒有臥薪嘗止,她能感覺到大叔身上熾熱的體溫以及粗暴的行為。

  武青嬰還想著反抗什麼的。

  但是身體的圓圓比較誠實。

  想邁動腿。

  奈何兩腿都軟了。

  ……

  隨著時間推移。

  不知道過了多久。

  兩人正在準備將這家高級酒館變成邪惡淫蕩的酒館的時候。

  李長生留在地底巨門前的紅紙人突然發來了預警。

  李長生對紅紙人做出了設定。紅紙人在巨門前只是為了檢測,只有巨門發生了異動,或者巨門打開的時候,紅紙人才會主動發出神識預警。

  如今紅紙人主動向自己匯報了。

  那就說明情況已經有變了。

  李長生愣了一下。

  眉頭皺得很深。

  雖然他不願意錯過這個機會。

  但是來日方長。

  現在該做的也做了。

  沒有做的。

  可以來日方長。

  還是正事要緊。

  李長生在心頭吐槽一聲,隨後輕輕地將武青嬰分開。

  武青嬰的雙眸中。

  還帶著迷離。

  嘴唇有些紅腫。

  看起來就像一個懷春的少女。

  李長生感到武青嬰以話語以及那帶著憤怒的眼神,沒等武青嬰開口,我就主動將話說出來了。

  「這次青銅鏡有動靜了。」


  「這是真的。」

  武青嬰聞言,身體一個激靈,瞬間反應過來了。

  剛剛大叔竟然又親了我。

  怎麼可以這樣?

  這太過分了。

  要不一拳秒了大叔?

  可是我打不過大叔啊。

  武青嬰心亂如麻,第一次道心亂了。只不過因為考慮到大局,這時候她就還沒有反應。

  武青嬰深呼吸一聲。

  隨後目光也落在青銅鏡的畫面中。

  目之所及之處。。

  原本一直緊閉的巨門,如今竟然被鎮龍殿的獵龍使用陣法符吸出一個大洞。

  或者說是一個缺口。

  這個缺口一人大小。

  可以容納一個人走進去。

  令她奇怪的是。

  鎮龍殿的獵龍使將聖教巨門腐蝕出一個洞,竟然都沒有觸發上面的預警警報陣法。

  這著實有些不可思議了。

  「大叔,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這麼大動靜竟然沒有被聖教發現?」

  李長生目光,看著青銅鏡,然後落在獵龍使身上,又看了看鎮龍殿布置的陣法【破禁血陣】。

  隨後開口:

  「我猜測是【破禁血陣】的作用。」

  「但是至於獵龍使是如何做到的?」

  「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武青嬰:「原來也有大叔你不知道的事情啊!」

  李長生:

  「我不知道的事情多得去了。」

  「咱們不用糾結這個問題了。」

  「反正也不重要。」

  「只要看結果就行了。」

  武青嬰聞言,沉默了一會,然後點點頭:「好。」

  隨後兩人便看向青銅鏡。

  因為經過了剛才的事情。

  兩人的距離靠得有些近。

  甚至武青嬰的髮絲還貼著李長生。

  但是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青銅鏡畫面中。

  鎮龍殿裡一共有10位獵龍使。

  獵龍使破開了聖教的防禦陣法之後。

  就帶著奇異斗篷,排著隊,像幽靈一樣,從那個腐蝕出來的洞口走了進去。


  【一虎】、【七殺】、【破軍】、【天刑】、【地劫】……

  然而。

  裡面那個疑似是聖教的據點。

  竟然沒有人和反應。

  這讓武青嬰心頭很疑惑,連忙開口問:

  「大叔。」

  「聖教發現不了鎮龍殿的人。」

  「怎麼辦呢?」

  「咱們要用紅紙人跟著潛入進去嗎?」

  李長生看著青銅鏡畫面,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連忙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不。」

  「咱們沒必要走進去。」

  「既然現在鎮龍殿來了。」

  「咱們就可以捨去原來的計劃了。」

  武青嬰聽著李長生略帶陰險的語氣,頓時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大叔這人還是太陰險了。

  心太髒。

  不值得深交。

  淺交一下,好像也不行。

  武青嬰想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臉色又紅了。

  「那咱們該怎麼辦?」

  這時李長生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咱們繼續進去,已經沒有意義。」

  「倒不如來一個借刀殺人。」

  「讓鎮龍殿給我們在前面試探一下聖教的實力。」

  武青嬰認真地傾聽著。

  雖然她沒有完全搞懂。

  但是直覺覺得大叔是對的。

  所以她就沒有問。

  這時李長生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剛才你不是說鎮龍殿隱藏的好嗎?居然連聖教都發現不了鎮龍殿的潛入。」

  「那咱們就幫他們一把。」

  「讓鎮龍殿暴露在聖教眼前。」

  「鎮龍殿的是個好東西,貿然潛入別人的家裡是不對的。」

  「咱們得想辦法告訴主人。」

  ???

  這也太陰了吧!

  不但操作陰。

  就連說話也陰。

  武青嬰從未想到,有人會無恥到這個地步的。

  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不過。

  武青嬰今天長見識了之後,突然覺得,自己今天栽在李長生手裡,被李長生連續吻了好幾次,倒覺得沒有那麼奇怪的了。只要被大叔盯上的人,就算不死,也會被去吻。

  瑪德。

  而且……

  完全沒有辦法反抗。

  既然如此的話。

  仔細一想。

  大叔的硬實力也是不錯的。

  要不就這樣?

  武青嬰在心頭想著,越想臉色越紅,越想心頭就越亂。

  李長生沒有再猶豫,既然決定好了,那就直接開干。心念一動,將一道指令傳輸給在地底的紅紙人。

  紅紙人接到主人的指令之後。

  雙眸露出猩紅色的光芒。

  隨後便放棄了淺薄的指令,不再收斂氣息,就像提線似的傀儡一樣,對著旁邊的預警陣法衝去。

  沒錯。

  紅紙人是故意觸發預警陣法的。

  隨著紅紙人撞在預警陣法上。

  預警陣法瞬間被激發。

  淡淡的空間波動激發出來。

  隨後紅紙人就自毀了,化作一股淡淡的火焰,自我燃燒了起來,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

  與此同時。

  剛從洞口中通過到一半的獵龍使。

  感應到了這空間波動。

  頓時臉色大變。

  這……

  這空間波動是……

  有人觸發了聖教的預警陣法?

  這可是大事不妙啊!

  這次行動的十位獵龍使中,隊長的代號為【一虎】。

  【一虎】感覺到自己暴露了,臉上滿是憤怒:

  「該死的。」

  「到底是誰暴露了?」

  「你們不知道這次任務的重要性嗎?」

  那恍若咆哮一樣的聲音在眾獵龍使腦海中炸響。

  其他九位獵龍使也懵了。

  他們所有人都很自信自己沒有暴露。

  絕對不會觸發預警陣法的。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代號【七殺】的半人半妖的怪物,眼睛比較尖,剛剛神識突然掃到了一樣像紙人東西。


  剛開始。

  他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但是現在看來的話。

  並不是。

  應該是有人在陰他們。

  【七殺】往前站一步,頓時同樣用傳音,傳給獵龍使隊長,以及其他幾位同伴。

  「老大。」

  「不是我們。」

  「剛剛我看到了,好像有一個紙人向預警陣法撞過去了。」

  「應該是,這裡有其他人在。」

  「然後第三方故意激活了陣法。」

  隨著悽慘的聲音落下,另一位獵龍使破軍也點點頭附和。

  「沒錯。」

  「我也看到了。」

  「剛剛那個紅紙人激發了陣法之後,然後就消失了。」

  該死!

  竟然有人在陰我們。

  讓我們成為了吸引火力的靶子。

  是誰?

  到底是誰在背後下黑手?

  別讓我抓到他,否則我一定活撕了他?

  獵龍使隊長【一虎】,以及其他獵龍使,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在心裡咆哮一聲。

  心頭既憤怒。

  又恐懼。

  憤怒的是他們竟然被人陰了。

  恐懼的是現場中竟然有第三方在,而且他們毫無察覺。這對於他們的計劃來說,可是非常不利的。

  這時【七殺】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

  「隊長。」

  「既然現在已經暴露了。」

  「我的建議是,立馬退走。放棄這個計劃。然後等待第二次機會。」

  【一虎】想了想,也認同【七殺】的建議,正當他準備宣布撤退命令時,然後他就發現自己已經來不及了。

  據點內部忽然傳來一道比真仙還恐怖的聲音。

  「何人如此大膽?」

  「竟敢擅闖我上古聖教南疆分壇?」

  「莫非你活膩了不成?」

  聲音剛落。

  一位穿著紫衣的大主教,從據點內部緩緩走了出來。

  其身後還跟著九位穿著白袍的高級護法。

  紫衣大主教修為比真仙還強。


  估計達到了傳說中的金仙之境。

  至於其他九位護法的話,也是真仙巔峰。

  聖教紫衣大主教的威壓撲面而來。

  客棧里。

  李長生和武青嬰聽到青銅鏡里傳出的這聲怒喝。

  兩人對視了一眼。

  懸在心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

  實錘了。

  「上古聖教南疆分壇」。

  他們之前的推測和情報,完全沒有錯。

  這裡,就是聖教在這個大域的神經中樞。

  「大叔,你這招『借刀殺人』,玩得也太絕了。」

  武青嬰看著畫面里劍拔弩張、隨時準備火拼的兩大勢力。

  忍不住感嘆道。

  「這下他們想不打都不行了。」

  「這就是苟修的最高境界。」

  李長生喝了一口涼了的靈茶,潤了潤嗓子。

  「讓你的敵人,去消耗你另一個敵人。」

  「咱們,只負責看戲,和收網。」

  ……

  地下工廠。

  既然已經暴露,那就唯有死戰。

  逃跑?

  在聖教的總壇里,面對一個半步真仙和九個頂級大乘,把後背留給敵人就是找死。

  「為了妖庭的榮耀。」

  「殺。」

  【一虎】仰天發出一聲悽厲的狼嚎。

  十位大乘期巔峰的獵龍使。

  瞬間解開了體內的血脈封印。

  他們身上的黑色勁裝被撐裂。

  化作了一尊尊高達數十丈、散發著遠古洪荒氣息的半人半妖怪物。

  帶著能夠撕裂虛空的恐怖力量。

  迎著聖教的護法和血肉傀儡,發起了決死的衝鋒。

  紫衣主教懸浮在半空,眼神冰冷如看死人。

  「鎮龍殿的餘孽?」

  「一群連純血都不是的雜碎,也敢來我聖教撒野。」

  「今天,就拿你們的半妖精血,來祭奠主上。」

  「啟動【血池熔爐】。」

  「把他們全部煉成灰液。」

  「轟隆隆。」


  大戰,瞬間爆發。

  這可是十位解除了封印、戰力直逼真仙的遠古半妖。

  對戰一位半步真仙,九位能調動高維能量的聖教護法。

  還有數百具悍不畏死的血肉傀儡。

  這種級別的火拼。

  造成的破壞力是毀滅性的。

  【一虎】的利爪,一擊撕裂了一尊百丈高的血肉傀儡,暗黑色的血液如瀑布般噴灑。

  紫衣主教的一道灰色咒印,直接洞穿了【破軍】的胸膛,將其半個身子腐蝕成白骨。

  【七殺】揮舞骨刃,斬斷了一名聖教護法的手臂。

  各種法寶碰撞的光芒,毒氣,高維污染射線,在巨大的地下空間裡交織。

  那些用來提純氣血的巨大琉璃管,成片成片地炸裂。

  整個血肉提純工廠,瞬間變成了一個真實的絞肉機修羅場。

  ……

  客棧中。

  武青嬰看著青銅鏡里那毀天滅地般的戰鬥畫面。

  即便是好戰的她,也忍不住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那種級別的能量對轟,只要挨上一絲邊,她引以為傲的體修肉身也會瞬間灰飛煙滅。

  「大叔。」

  「打起來了。打得好慘烈。」

  「咱們什麼時候下去撿漏?」

  「趁亂摸進他們的寶庫?」

  李長生眼神冰冷,像一台精密計算的機器。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他不知從哪掏出了幾十塊極品陣盤,正拿著一根符筆,在上面地刻畫著繁雜的空間陣紋和殺戮陣紋。

  下筆如飛,行雲流水。

  「下去撿漏?」

  李長生頭也不抬,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想死別拉著我。」

  「真仙死斗,法則混亂,現在下去,連個全屍都留不下。」

  「老規矩,他們打他們的。」

  「我們,挖我們的坑。」

  「挖坑?」武青嬰一愣。

  李長生刻完最後一塊陣盤。

  將它們全部懸浮在半空中。

  雙手結印。

  「你以為這幫老怪物,會一直死戰到底嗎?」

  「當他們發現打不過,或者受了重傷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什麼?」


  「是逃跑。」

  李長生冷笑連連。

  「我正在利用空間法則。」

  「將這些刻錄了【萬象困仙陣】和【絕命滅魂毒瘴】的陣盤。」

  「無聲無息地投放到這地下工廠上方,所有可能用來逃生的虛空夾層和地脈通道中。」

  「只要等會兒他們分出勝負,戰敗的一方,肯定會撕裂空間或者借土地遁逃跑。」

  「只要他們慌不擇路,撞進我預設的這些獨立陷阱空間裡。」

  「咱們就來個關門打狗,瓮中捉鱉。」

  「悶殺他們,連骨灰都給揚了。」

  「這,才叫安全高效的撿漏。」

  武青嬰聽完李長生的整個計劃。

  看著他那張因為算計而顯得越發猥瑣的臉。

  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頭皮一陣發麻。

  這老六,真是把每一步的退路和變數都算得的。

  誰要是當了他的敵人,那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

  畫面一轉。

  回到地下工廠。

  這場神仙打架,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

  整個地下空間被硬生生打沉了數百丈。

  血池乾涸,機器盡毀。

  最終。

  李長生看著青銅鏡,眼中滿是震驚。

  他沒想到,聖教的底蘊竟然如此可怕。

  十位相當於真仙級別的遠古獵龍使,而且是突然襲擊。

  竟然沒能攻破這個分壇。

  反而被聖教壓著打。

  紫衣主教雖然丟了一條胳膊,氣息萎靡。

  九位護法死了四個,剩下五個重傷。

  但鎮龍殿的獵龍使,更慘。

  五位獵龍使當場戰死,連神魂都被紫衣主教抽出來煉化。

  剩下的五位。

  包括帶頭的【一虎】。

  全都缺胳膊少腿,真仙本源幾近乾涸。

  「撤。」

  【一虎】發出一聲不甘的泣血怒吼。

  知道事不可為。

  再打下去全得交代在這裡。

  他捏碎了一枚保命玉符,強行撕裂了一道虛空裂縫。

  帶頭鑽了進去。

  另外四名獵龍使也緊隨其後,逃竄。

  紫衣主教雙眼通紅。

  「毀我總壇,還想跑?」

  「給我追。一個不留。」

  他帶著剩下的五名重傷護法,也撕裂空間,追殺而去。

  ……

  客棧中。

  李長生盯著青銅鏡中反饋回來的空間波動坐標。

  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逃了。」

  「一共十道流光,逃進了不同的虛空夾層。」

  「五……四……三……二……」

  李長生在心裡默念倒計時。

  「嗡。」

  「嗡。」

  突然,李長生面前懸浮的兩塊陣盤,爆發出了刺目的紅光。

  這是獵物踩中陷阱的信號。

  李長生站起身。

  一掌拍在桌子上。

  眼中爆發出壓抑了許久的餓狼般的狂喜。

  「中了。」

  「一位慌不擇路的獵龍使。」

  「一位窮追不捨的聖教護法。」

  「為了躲避空間亂流,雙雙撞進了我布置的【萬象困仙陣】的獨立空間裡。」

  「好傢夥。」

  「既然進了我的陷阱,就別想著逃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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