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誰才是黃雀?黃雀跟我多子多福什麼事?
武青嬰聞言,驚呼一聲。
因為聲音有些大,在房間裡迴蕩著。
「抽血泵?」
「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她是體修。
但腦子並不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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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抓住了這個詞彙的核心。
只不過這個詞彙聽起來讓人頭皮發麻。
有一種細思極恐的感覺。
李長生走上前。
給自己倒了一杯靈茶。
沒有立刻喝。
而是拿在手裡,感受著茶杯傳來的溫度。
淡淡地開口:
「字面上的意思。」
「就是有人將這座荒城當成了一台巨大的氣血生產機器。」
「那些死去的散修。」
「那些灑落在地上的鮮血。」
「那些殘破的肢體。」
「全被抽到了地下。」
「而且這一切都是在潛移默化中進行的,如果不是刻意去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武青嬰聽完。
雙眼猛地瞪大。
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夥。」
「這可是將幾百萬散修當成了天然的血包啊。」
「這種視人命如草芥、喪心病狂的做法。」
「真的很聖教。」
「也只有這幫瘋子能幹出這種事來。」
李長生認同地點了點頭。
將杯中的靈茶一飲而盡。
聖教本來就是一群瘋子。
一群為了迎接某種不可名狀的高維存在降臨,而將整個修仙界當成牧場的瘋子。
在他們眼裡,人命不過是祭台上的耗材。
武青嬰湊了過來。
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是一直被壓抑的戰意。
「大叔。」
「難道這地下就是聖教的據點?」
「那咱們是不是順著氣血的走向,就能找到聖教的老巢?」
李長生將茶杯放下,笑了笑開口:
「道理是這樣沒錯。」
「但是你仔細想一想。」
「聖教可是比天道宗還要強大的勢力。」
「既然他們敢在荒城地下布這麼大的局。」
「那麼他們的防守會有多強?」
「如果咱們貿然順著血線挖下去,或者強行潛入。」
「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武青嬰聞言,像泄了氣的皮球,冷卻了下來。
「那怎麼辦?」
「咱們總不能就在這客棧里干看著吧?」
「翠萍姐那邊可是火燒眉毛了。」
李長生嘴角笑了笑。
「急什麼。」
「山人自有妙計。」
「強攻不行,那就智取。」
「看我的。」
緊接著。
李長生沒有再廢話,張開袖口,將十幾個紅紙人放了出來。
這些紅紙人。
只有指甲蓋大小。
做工精細,連五官都清晰可見。
武青嬰看著大叔,又取出了紅紙人,並沒有多意外。
她早就將大叔當成紅紙仙尊的傳人了。
大叔都是紅紙仙尊的傳人了。
那麼會操控紅紙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
「去。」
李長生輕喝一聲。
十個紅紙人立刻化作一道道紅光。
順著門縫,悄無聲息地鑽了出去。
仿佛融入了虛空之中。
武青嬰在旁邊看著。
好奇地問:
「大叔,你這是幹嘛?」
「弄幾張破紙片去探路?」
「這底下可是聖教的據點,這破紙片能行嗎?」
「會不會一下就被發現了?」
李長生閉著眼睛,沒有理她。
他正在將自己的神識分裂。
依附在十個紅紙人身上。
這是一個消耗神識的過程。
直到確認十個紅紙人已經成功潛入地下。
避開了外圍的幾層預警陣法。
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沒好氣地白了武青嬰一眼。
「破紙片?」
「這是老子耗費了無數珍稀材料,親手煉製的【微型探測紅紙人】。」
「每一個的造價,都不下於一件極品靈器。」
「不僅能完美隱匿氣息,還能共享視野。」
「就算是煉虛期的大能,不用神識死死盯著,也發現不了它們。」
「這是苟道中人的探路神器,你懂個屁。」
武青嬰吐了吐舌頭。
有些咋舌。
「這麼厲害?」
「一件極品靈器的造價,就為了探個路?」
「大叔你可真捨得下本錢。」
「那你趕緊讓我看看,下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李長生沒有再廢話。
他伸手一指。
指尖迸發出一道靈光。
房間中央。
光芒閃爍。
一面古樸的青銅鏡憑空出現,懸浮在半空中。
鏡面上泛起陣陣水波紋。
「過來。」
「仔細看。」
武青嬰立刻湊了過去。
和李長生並肩站在一起,緊緊盯著青銅鏡。
兩人的距離很近。
因為他們現在都處於偽裝狀態。
身上散發著常年混跡底層的酸腐味。
這味道並不好聞。
但兩人都毫不在意。
青銅鏡上。
畫面開始逐漸清晰。
那正是十個紅紙人傳回來的實時共享視角。
被李長生用秘法整合在一起,呈現在鏡面上。
畫面中。
是一片深邃、黑暗的地下空間。
紅紙人正順著那些肉眼不可見的細微血線。
在錯綜複雜的地下裂縫中不斷下潛。
這裡的環境惡劣。
充滿了狂暴的土屬性靈氣和刺鼻的血腥味。
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越往下,空間越壓抑。
周圍的岩石上,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陣紋。
這些陣紋散發著幽暗的光芒。
有些是預警的。
一旦觸碰,就會立刻發出警報。
有些是絞殺的。
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氣,足以將元嬰期修士絞成碎片。
李長生操控著紅紙人。
像是在萬丈深淵上走鋼絲。
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陣紋的觸發點。
紅紙人在陣紋的縫隙中穿梭。
動作熟練,老練得讓人心疼。
這是一個資深老六,經過無數次試錯和總結,才有的手法。
武青嬰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陣紋。
只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大叔,這底下的陣法也太多了吧?」
李長生冷笑一聲。
「你以為呢?」
「聖教的據點,是那麼好進的?」
「這還只是外圍的防禦。」
「真正核心的區域,防守只會比這裡更嚴。」
在不知不覺中。
兩人為了看清青銅鏡上的畫面。
距離越湊越近。
武青嬰的肩膀,已經有意無意地靠在了李長生的身上。
這倒不是她故意的。
而是房間的布置,使得兩人站在鏡子前,空間有些侷促。
孤男寡女。
同處一室。
而且還是在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
天生就帶著一種刺激。
就像南極和北極一樣,天生會被吸引。
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
瑪德。
下面紅紙人正在冒險。
他們卻在客棧房間裡搞曖昧。
這畫面怎麼看都充滿了荒誕的反差感。
武青嬰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半拍。
轉頭偷偷瞥了李長生一眼。
發現李長生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青銅鏡。
側臉的輪廓在鏡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專注。
武青嬰臉色有些紅,乾咳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心虛。
「大叔,快到聖教據點了嗎?」
李長生:
「快了。」
「血線的流速開始變緩。」
「說明已經接近核心區域了。」
果然。
沒過多久。
青銅鏡上的畫面突然一變。
原本錯綜複雜的地下裂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人工開鑿的空間。
紅紙人在下潛了近千米之後。
終於停了下來。
便無法再前進了。
因為在它們的正前方。
出現了一堵門。
巨門高達數十丈,寬闊無比。
嚴絲合縫,仿佛與周圍的岩石融為一體。
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
哪怕隔著青銅鏡。
都能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危險。
李長生眉頭緊鎖。
他在眼瞳中悄悄運轉【法則之眼】。
試圖透過紅紙人的視界,看穿巨門上的陣法結構。
但是失敗了。
「不行。」
「這門上的陣法,不是修仙界的常規陣法。」
「它混合了高維的能量規則。」
「是聖教獨有的秘陣。」
「哪怕我用了法則之眼,短時間內也無法無聲無息地破解。」
「如果強行破陣,必定會觸發警報。」
「到時候,整個據點的高手都會圍過來。」
「這大門,是用【深海沉銀】和【血紋黑金】混合打造的,堅不可摧。」
武青嬰一聽,急了。
「那怎麼辦?」
李長生深吸了一口氣,開口:
「等。」
武青嬰瞪大了眼睛。
「等?」
「等什麼?」
「等門自己開嗎?」
「聖教的人又不是傻子,會主動把門打開讓我們進去?」
李長生笑了笑:
「你說得沒錯。」
「我們就是在等門自己開。」
「聖教弄出這麼大一個抽血泵。」
「不可能完全與外界隔絕。」
「只要他們還要和這個世界接軌,就肯定會有人出來,或者有物資送進去。」
「只要門一開。」
「那就是我們的時機。」
武青嬰聞言,雖有無奈。
但也知道大叔說的是對的。
現在強攻就是找死。
「行吧。」
「那就只能等了。」
「希望他們快點開門。」
客棧的甲字一號房裡。
出現了滑稽的一幕。
李長生和武青嬰,兩人並肩站在青銅鏡前。
大眼瞪小眼。
死死地盯著畫面中那扇緊閉的黑色大門。
一刻鐘過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三個時辰過去了。
門還是沒有開。
仿佛那是一扇通往死寂之地的門。
因為只能幹等。
兩人都沒事做了。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孤男寡女。
同處一室。
原本就有些詭異的曖昧氣氛。
在長時間的沉默中,被無限放大。
變得更加曖昧了起來。
房間裡的陣法,將外面的喧囂完全隔絕。
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能聽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動的聲音。
武青嬰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李長生。
大叔正閉目養神。
似乎是在保存精力。
那張屬於「王富貴」的猥瑣臉上,竟然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安寧和沉穩。
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質。
是裝不出來的。
武青嬰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抓住了李長生放在身側的手腕。
李長生猛地睜開眼。
眉頭微皺。
「你幹嘛?」
「發春了?」
武青嬰臉色漲得通紅。
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
但是一向嘴硬的她,怎麼肯承認。
她腦子一抽。
竟然直接低下頭。
張開嘴。
一口咬在了李長生的手腕上。
「嘶——」
李長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不疼。
但這舉動實在太突然了。
這丫頭屬狗的嗎?
怎麼隨便咬人。
但是。
下一秒。
武青嬰就後悔了。
「哎喲。」
她捂著嘴巴,痛呼出聲。
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大叔,你的手怎麼這麼硬啊?」
「我的牙都快崩斷了。」
她可是大乘期的體修啊。
雖然這具分身不是本體,但肉身力量也恐怖。
咬碎一般的法寶都不在話下。
可是。
剛才那一口咬下去。
就像是咬在了一塊極品仙器上。
把自己的牙齒震得生疼。
李長生看著她那副委屈又滑稽的模樣。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你是不是有病?」
「你咬人還有理了?」
武青嬰搖了搖頭:「那我可不管。你自己肉身硬,還有道理了?快告訴我,你是如何練得肉身比體修還強的?」
李長生聞言。
頓時明白了。
武青嬰這是司馬昭之心啊!
前面半句不是目的,後面半句,才是目的。
主要是想知道我的肉身為什麼這麼硬對吧?
李長生在心裡吐槽一聲,隨後如實開口:
「我的肉身自然很強啊!」
「比體修還強。」
「我也不知道為啥,就是這麼強的。」
「剛才你竟然拿敢拿牙咬?」
「沒崩掉你大牙,都算你好了。」
武青嬰揉著腮幫子。
嘟囔著:
「誰讓你平時那麼苟呢!」
「我還以為你只修法術,不修肉身呢。」
「誰知道你這老六,把肉身練得這麼變態。」
這老六真是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軟肋。
連手腕都這麼硬。
武青嬰在心裡暗暗吐槽。
但心裡,卻莫名地有一種安全感。
就在兩人插科打諢。
曖昧氣氛稍稍緩解的時候。
突然間青銅鏡上的畫面,發生了變化。
李長生和武青嬰瞬間收斂了玩笑的神色。
目光看向了青銅鏡。
只見在黑門前方的陰暗角落裡出現了一隊人馬。
仿佛是從虛空中走出來的一樣。
這隊人馬大約有十幾個人。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勁裝。
身上散發著一股剽悍、血腥。
且帶著遠古蠻荒氣息的味道。
令人奇怪的是……
這些人的外貌,竟然都是半人半妖的怪物。
有的長著人的身體,卻頂著一顆碩大的狼頭,雙眼冒著綠光。
有的背上長滿了鋒利的骨刺,閃爍著寒芒。
還有的手臂變成了粗壯的獸爪,指甲如同利刃。
李長生一眼就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鎮龍殿的人更丑了。
也沒有人比鎮龍殿的人辨識度更高了。
李長生壓低聲音開口:
「鎮龍殿怎麼會在這裡?」
武青嬰亦是身體僵了一下,臉上非常難以置信。
「是啊!」
「為什麼呢?」
「鎮龍殿不是專門獵殺真龍一族嗎?現在怎麼連聖教也要管了?」
「歷史中也沒有相關記載啊!」
兩人說著說著,突然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本來他們準備找准機會之後。
就強攻聖教據點的。
但是現在看來,或許不用了。
鎮龍殿的出現,讓局面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武青嬰壓低聲音,開口:
「大叔。」
「難道說鎮龍殿的人也是來找聖教麻煩的?」
李長生看:
「這可不好說。」
「鎮龍殿和聖教都不是什麼好鳥。」
「一個是上古遺留的半妖組織,以獵殺龍族為己任。」
「一個是企圖接引高維降臨的瘋子教派,到處搞血祭。」
「兩者都不是正道。」
「但是不管他們是為了什麼。」
「只要他們能打起來。」
「那就是狗咬狗。」
「咱們就會有機會。」
「那我豈不是可以來一個黃雀捕蟬,黃雀在後了?」
這實在太棒了。
他剛才還在發愁怎麼進去。
正愁找不到人探路、扛雷呢。
這就送上門來一隊高級炮灰。
而且看這架勢,鎮龍殿也是有備而來。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大叔。」
「咱們現在怎麼辦?」
武青嬰摩拳擦掌,興奮得臉上的刀疤都跟著扭動起來。
「要不要我下去幫他們一把?」
「我掄起雙錘,幫他們把這破門砸開。」
「然後咱們渾水摸魚?」
「閉嘴。」
李長生毫不客氣地白了她一眼。
「安安靜靜地看戲。」
「別人免費打工,你急什麼。」
「當炮灰也是有門檻的。」
「咱們就在上面舒舒服服地看著。」
「等他們把門打開,打得兩敗俱傷的時候。」
「咱們再下去收人頭、拿戰利品、找線索。」
「這叫利益最大化。」
「高。」
武青嬰豎起大拇指。
「大叔,你這心,是真髒啊。」
「不過我喜歡。」
李長生沒有理會她的調侃。
死死盯著青銅鏡。
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青銅鏡中。
鎮龍殿的那隊人馬,並沒有直接上去強攻黑門。
帶頭的一個長著銀色獨角的半妖,似乎是首領。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
確認沒有危險後。
揮了揮手。
身後的幾個半妖,立刻四散散開。
動作熟練地在黑門周圍的岩壁上。
開始布置一種隱蔽的黑色陣旗。
這些陣旗上,刻畫著詭異的符文。
散發著一種能夠腐蝕靈力的氣息。
「他們在布陣。」
李長生眼睛微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這是鎮龍殿特有的【破禁血陣】。
專門用來腐蝕和瓦解各種上古禁制和強力陣法的。
需要用特殊的妖獸精血來催動。
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
而且對聖教很了解。
目之所及之處。
鎮龍殿的獵龍使們,布置完陣法後。
就如同壁虎一般,緊緊貼在黑暗的岩壁上。
氣息完全收斂。
融入了環境之中。
顯然他們也是在等待機會。
李長生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對著武青嬰開口:
「看著……」
「多學著點。」
「這幫鎮龍殿的半妖,潛伏、布陣、隱匿,一氣呵成。」
「比你這頭只會揮錘子的母老虎強多了。」
武青嬰聽到李長生又拿她開涮。
頓時不樂意了。
「什麼母老虎。」
「我那是直來直去,光明正大。」
「一錘破萬法,懂不懂。」
「哪像你,一肚子壞水,就喜歡在背後陰人。」
她轉過頭,瞪了李長生一眼。
因為兩人靠得很近。
她這一轉頭。
嘴唇差點就擦到了李長生的臉頰上。
溫熱的呼吸,打在李長生的側臉上。
帶著一絲淡淡的幽香。
雖然此時武青嬰的外貌是個滿臉橫肉的醜女。
但那雙眼睛,卻依然明亮清澈。
帶著一絲不服氣和嬌嗔。
而且她身上那種屬於頂級女體修的,混合著淡淡汗香的荷爾蒙氣息。
在狹小封閉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濃郁。
李長生愣了一下。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武青嬰。
看著她那副雖然被偽裝掩蓋,但依然透著誘惑和野性的樣子。
一向穩如老狗的心,竟然不可抑制地跳動了一下。
畢竟。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此時此刻氣氛確實過於曖昧了。
這種反差感反而帶來了一種異樣的刺激。
腦子一抽。
李長生一低頭。
在武青嬰的嘴唇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啵。」
輕微的一聲。
卻像是一道驚雷。
在兩人腦海中炸響。
武青嬰整個人都僵住了。
雙眼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李長生。
腦袋裡「嗡」的一聲,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一片空白。
大大叔親我了?
他他他他……
他竟然親我了?
這是我的初吻啊。
李長生親完之後。
也瞬間清醒了過來。
老臉一紅。
乾咳了兩聲。
他連忙轉過頭。
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盯著青銅鏡。
裝作若無其事。
「咳咳」
「那什麼。」
「別誤會。」
「我這是為了為了檢驗一下你的偽裝有沒有鬆動。」
李長生硬著頭皮,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武青嬰回過神來。
臉色紅得像煮熟的螃蟹。
哪怕有面具的掩飾,也能看出來那股驚人的熱度。
「你這個老六。」
武青嬰咬牙切齒,羞憤交加,舉起拳頭,作勢要打。
「檢驗偽裝需要用嘴檢驗嗎?」
「你臭不要臉的。」
「你占我便宜。」
李長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指了指青銅鏡。
語氣瞬間恢復了嚴肅。
「別鬧。」
「正事來了。」
「門要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