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只開一間房的套路?咱們是野鴛鴦呀
兩人達成了一致。
李長生沒有再廢話。既然決定兩人一起出發,那就會準備得穩穩噹噹。
作為一名苟修。
出門在外的第一準則就是:永遠不要用真面目見人。
「待會你不要反抗。」
「我幫你偽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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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笑了笑,開口。
武青嬰聞言,懵了一下,隨後點點頭。
她可是見識過大叔的偽裝能力的。
但是從未見過大叔幫別人偽裝,心頭也是好奇得很。
「好。」
「來吧!」
李長生聞言不再客氣,心念一動,啟動苟道長青技能。
一道淡淡的光芒覆蓋在自己和武青嬰的臉上。
等光芒消失之後。
兩人的形象已經變了。
李長生的身體發出咔嚓聲,骨骼在錯位重組,發生某種玄之又玄的變化。
原本挺拔的身軀硬生生矮了半個頭。
雙眸也變得渾濁,一直帶著一絲猥瑣。
原本真仙境初成的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常年混跡底層的酸腐味。
即便是靈力波動,也被他壓制到了化神期。
武青嬰抬起頭看了李長生一眼,心頭有些呆住了。沒想到大叔的偽裝能力竟然是一門技能,而且這技能多多少少都有些變態了,即便他是大乘期,面對面都看不出破綻。
武青嬰想了想。
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面青銅鏡。
低下頭看去。
看到鏡子中的自己。
有些懵了一下。
相比李長生外貌的變化。
武青嬰的外貌變化更大。
那種女人的魅力都隱藏起來了,看起來相貌變得一般,沒有了那種驚艷的感覺。臉上還多了一條刀疤,看起來就像一位脾氣暴躁的女散修。
這外貌變化實在太大了。
如果不是武青嬰本人看到這相貌的話,恐怕肯定認不出來了。
李長生抬起頭,上下打量了武青嬰一眼,隨後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
「從現在開始。」
「我叫王富貴,是一個靠倒賣低階法器為生,坑蒙拐騙的散修。」
「你叫鐵梅,是我的道侶,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護食的體修。」
「咱們倆的組合。」
「就是修仙界內常見的雌雄大盜。」
「你負責在前面蠻橫惹事,吸引注意力。」
「我負責在後面裝孫子、擦屁股、順便干正事。」
「明白了嗎?」
武青嬰摸了摸自己臉上那道逼真的刀疤,嘴角抽搐了一下。
「鐵梅?」
「這名字也太土了吧?」
「而且,為什麼是我在前面惹事,你在後面裝孫子啊?」
李長生白了武青嬰一眼,用沙啞的公鴨嗓,開口:
「因為這就是野鴛鴦的生存法則。」
「修仙界弱肉強食。」
「一個看起來柔弱的男修,身邊跟著一個兇悍的女修。」
「別人才會覺得,這個男修是個吃軟飯的廢物。」
「廢物是最不容易引起別人警惕的。」
「只要別人不防備我,我的目的就達到了一半。」
「你懂不懂什麼叫心理學盲區?」
武青嬰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好像又很有道理。
反正大叔腦子好使。
聽他的准沒錯。
武青嬰點點頭。
「行了。」
「收拾一下。」
「出發。」
……
半個月後。
南疆與中洲交界處。
這是一片被稱為【三不管】的混亂地帶。
名為【泣血荒原】。
這裡的空氣中常年瀰漫著一層淡淡的血色霧瘴,靈氣駁雜、狂暴。
這裡的靈氣過於狂暴。
如果沒有經過洗滌,直接提入體內的話,很容易導致走火入魔。
但是這個地方卻非常適合妖獸和走邪道的修士修煉。
一來,這個地方沒有法律。
二來,對於走邪道的修士來說,不會在乎這些狂暴的靈氣。
這種惡劣的環境天生就容易聚修魔修邪雷修以及亡命之徒的溫床。
荒原的中心位置。
有一座巨大的峽谷裂縫。
裂縫之下。
依山而建,密密麻麻地搭建建築。
形成了一座龐大的黑市城池。
【荒城】。
荒城可是一個好地方。
除了沒有法律和限制之外。
如果你有足夠的實力和財富。
在這裡簡直是天堂。
因為這裡什麼東西都能買到。
包括各種禁忌的爐鼎,被滅宗門的功法,甚至是高階妖獸的幼崽。
李長生和武青嬰來到荒城前方。
神識向荒城周圍不斷掃描著。
就根據周圍的地形以及地貌進行判斷。
企圖找出厲無咎腦海中聖教的隱藏據點。
雖然他現在沒有找到準確的坐標,但是已經可以確定,厲無咎腦海中的聖教隱秘據點,就坐落在這座荒城中。
小隱隱於市,大隱隱於野。
李長生也沒有想到,一個比天道宗還強大的幕後勢力。
竟然將據點建立在這座荒城中。
難不成他們有什麼目的不成?
還是說他們坐落在這裡,目的也是為了收集氣血?
荒城本來就是混亂的。
即便在這裡收集氣血,也不會有人在意。
李長生在心裡如此想著。
「大叔,咱們的目標就在裡面嗎?」武青嬰抬起頭看了一眼眼前的荒城,有一些不習慣。
荒城實在太混亂了。
如今在城門口。
入目之處。
就看到了幾具屍體。
武青嬰習慣在比較文明的修仙地域待著,如今突然來到這麼野蠻的城市,自然有些不習慣。
李長生點點頭:「是的。」
「待會進城的時候,你跟緊我。。」
「多看小說,多學習。」
「不要給我添亂。」
武青嬰點點頭:「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你一直叮囑我,我不會給你添亂的。」
李長生聞言,沒有再說什麼,很自然地伸出手,牽住了武青嬰的小手。
雖然這小姑娘大大咧咧的。
但是當牽住這小姑娘小手的瞬間。
還是能感到對方小手上傳來的顫抖。
很明顯,這小姑娘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大大咧咧,心頭還是有些緊張的。
但是李長生也沒有點破。
李長生牽著武青嬰的手,化身一對野鴛鴦,來到進城隊伍最末端,排起隊來。
然後兩人就一邊觀察周圍的情況。
一邊等待著進城。
負責守門的,是幾個滿臉橫肉,渾身煞氣的結丹期魔修。
他們手中拿著帶血的皮鞭。
不耐煩地抽打著地面,發出刺耳的音爆聲。
看誰不順眼,上去就是一鞭子。
「前面的,快點。」
「沒靈石就滾遠點,別在這裡擋大爺的道。」
……
排隊進城的隊伍緩慢向前挪動。
片刻之後。
便到了李長生和武青嬰。
其中一位獨眼的魔修,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其身後還跟著一隊守衛。
「站住。」
「入城需要繳納一人一百靈石入城費。」
獨眼魔修冷冷地開口。
李長生聽到報名費的時候,心頭頓時笑了。
他沒想到入城如此簡單。
相對於底層的散修來說,或許一百塊靈石是一筆巨款,但是對於他來說,卻算不了什麼。
而且李長生是一位很怕麻煩的人。
既然能夠用金錢解決。
就絕不會用武力。
花費區區一點靈石算得了什麼?
只要不沾染因果,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混進去。
只要避免了麻煩。
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李長生沒有半分猶豫,伸出手,從腰間一摸,拿出了一個裝著三百塊靈石的儲物袋。
雙手捧著。
遞到眼前的獨眼魔修手中。
「這位爺,你辛苦了。」
「這是咱們夫妻倆的入場費。」
「數量比兩百靈石多一點。」
「多出的部分就當小人孝敬你的。」
「你可以拿去分了,也可以拿去給兄弟們買點好吃的,好酒喝。」
獨眼魔修聞言,明顯愣了一秒。
他沒想到眼前這對野鴛鴦竟然那麼上道。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既然這對野鴛鴦如此上道。
他也不會為難對方。
隨後獨眼魔修,接過儲物袋,臉色溫和了一點。
神識探入其中。
掃了一眼。
令他沒想到的是。
儲物袋裡面竟然整齊碼放著三百塊靈石。
除掉入城費之後。
竟然多了整整一百塊靈石。
獨眼魔修的獨眼瞬間亮了。一百塊靈石都能頂得上在這裡小半年的月薪了。然後毫不猶豫將儲物袋塞進自己腰帶裡面,看向李長生的目光也變得非常順眼了起來。隨後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校尉退下。
開口:
「不錯。」
「有眼力見!」
「進城吧!」
「是是是!」李長生低著頭開口。
然後牽著武青嬰的手,就準備往荒城內部走去。
就在這時。
那位獨眼魔修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對了。」
「荒城裡面有些混亂。」
「如果你遇到某些不長眼的人小蟊賊,可以找我。」
「只要花費一點靈石,我就可以護你周全。」
李長生聞言。
頓時明白了這位獨眼魔修是看上了自己身上的靈石。
他一出手就是三百靈石,會被人惦記上也不奇怪。
「好的。」
「多謝關照!」
李長生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過頭拉著武青嬰,走進了城內。
然後拐了一下,融入人流中。
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
進入荒城後。
李長生沒有著急去找聖教據點,反而在周圍逛了起來。
荒城內部。
遠比城門口看起來更加混亂病態。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腐屍味,和各種排泄物的混合惡臭撲面而來。
街道兩旁全是破爛建築。
和隨意搭建的帳篷。
周圍都是各種各樣凶神惡煞的邪修。
有斷了腿乞討的老叟。
有公然在街上兜售殘肢的女修。
有……
有幾位修士為了搶奪一塊靈石,就在泥水裡相互撕咬。
周圍的人不但沒有勸阻。
反而像角斗場一樣圍觀在一起,大聲喊好,甚至有人還下注了起來。
混亂是這裡的代名詞。
武青嬰皺著眉頭,強忍著反胃的衝動,跟在李長生身後。
「大叔。」
「這裡的人瘋了嗎?」
李長生走在前面。
步伐不緊不慢。
仿佛一個習慣了底層混子。
「瘋了?」
「不。」
「這裡就是修仙界最底層的面貌。」
「他們只是想活著而已。」
「而且你也不需要同情他們,可憐之人自然有可憐之處。但凡是正派的修士,都不會在荒城這裡生活。」
武青嬰聞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沒有再說什麼,學著李長生的樣子,以一種混子的姿態,在街道上穿行。
李長生沒有著急去找聖教據點。
而是在荒城的街道上閒逛了起來。
不。
準確一點來說也不是閒逛。
他暗中啟用了法則之眼。
法則之眼能夠看穿一切客觀存在。
在這座荒城裡不斷地掃描著。
收集自己想要的信息。
作為一位老六。
做事情都是以穩健為主的。
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首先要做的就是收集信息。
武青嬰跟著李長生逛了半小時之後,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
「大叔。」
「咱們還要繼續逛到什麼時候?」
「不辦正事嗎?」
李長生笑了笑:「我這就是辦正事啊。」
武青嬰聞言,沉默了一會,雙眸中滿是疑惑。
但是她又不好意思直接問。
因為這會顯得自己很無腦。
這時李長生抬起頭看了武青嬰一眼,像是看出了武青嬰心頭的疑惑,那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我們不知道聖教的據點具體位置。」
「盲目尋找是找不到的。」
「我現在是在收集信息。」
「而且咱們是作為散修入城的,要表現得自然一些,像普通人一樣,不要讓自己太另類,否則的話很容易暴露目標。」
武青嬰似懂非懂:「可是……翠萍姐那邊的封印,只有一個月啊。」
李長生點點頭:
「我知道。」
「我心裡也很著急。」
「但是有些東西是著急不來的。。」
「穩打穩紮。」
「先把正常的據點找出來才是王道。」
「而且現在我已經摸出了一點門路了。」
武青嬰聞言,雙眸瞬間就亮了,問:「什麼門路?」
李長生笑了笑:
「這裡人多口雜。」
「咱們先去找一個地方休息一晚下來再說。」
……
半個時辰後。
李長生帶著武青嬰,來到了荒城中央相對繁榮一點的位置。
在這裡沒有這麼混亂了。
也有酒館在。
能夠在荒城這種地方開酒館的。
一般都是挺有實力的。
所以李長生相中了這個位置。
雖然在這裡住酒館,要花費很多靈石。
但是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叫問題。
這花點錢能夠買來安心。
在一個相對安全、相對乾淨的地方住下來,這可是一筆非常划算的買賣。
李長生毫不猶豫地就在這裡開了一間最頂級最貴的房間,足足花了一百0靈石。
李長生拿到甲字號房的木牌之後。
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牽著武青嬰的手變得緊張了很多。
手心都冒汗了。
這小姑娘甚至想要將手抽回去。
但是李長生將武青嬰的小手捏得緊緊的。
他都是老司機了。
自然不會慌。
這武青嬰來到了酒館頂層甲字號房間。
推開門。
兩人就走了進去。
令他們意料的是,這裡的房間還是挺寬靜的,而且挺寬廣的。
而且四圍牆壁上還有防禦陣法。
以及隔絕神識的屏蔽陣法。
這家酒店的老闆還是有點實力的。
不過。
李長生相信不過這家酒館的防禦。
關上門之後。
立刻從儲物戒里拿出自己煉製的陣盤和陣旗。
打入房間四個角。
李長生在原本的防禦陣法上,又套了幾個防禦陣法,以及大衍欺天陣。
這可是很多重的保險。
李長生將這些東西都準備好了之後。
心頭這才放鬆了下來。
然後轉過頭,正準備跟武青嬰說一下剛才自己用法則之眼在街上的發現。
結果卻發現武青嬰像一根木樁一樣堵在門口。
低著頭。
雙手交著衣角。
原本偽裝的臉變得通紅了起來。
李長生看到這一幕,頓時樂了。
他沒想到這麼大大咧咧的女體修,竟然都有如此害羞的一面,倒是頗有意思的。
此時武青嬰心亂如麻。
小心肝像兔子一樣亂撞。
從剛開始在酒館開房的時候,她就感到不對勁了,現在來到假7號房間之後,就感到更加不對勁了。
大叔怎麼只開了一間房?
而且。。。。
這間房裡面怎麼只有一張床?
孤男寡女。
同處一室。
大叔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武青嬰是個好戰的體修,但在男女之事上,卻是個純得不能再純的雛兒。
心頭自然非常難以為情。
隨後武青嬰便感到。
大叔的目光一直看著自己。
那種似笑非笑的笑容。
讓她感到心頭有些慌。
武青嬰禁不住開口問,聲音有些細弱蚊蠅:「大叔,你……你你你……你怎麼一直看著我?」
李長生笑了笑,禁不住開口調侃一聲:
「我在看你呀。」
「你剛進來之後,就像一根木頭一樣堵在門口。」
「心不在焉的樣子,到底在想什麼?」
武青嬰:「……」
武青嬰聞言,臉色更紅了。
「我在想,你怎麼只開了一間房?我們又不是真正的道侶,這怎麼好意思啊?」
李長生愣了一下,笑了笑,然後理所當然地開口:「咱們現在的身份是什麼?」
武青嬰低著頭。
結結巴巴地回答:
「散修。」
李長生:「不對。我問的是現在咱們是什麼關係?」
武青嬰回答:「野鴛鴦。但是是假扮的。」
李長生笑了笑:「既然是野鴛鴦,也就是道侶。哪怕是假扮的也是道侶。所以我開一間房是正確的。開一間房能夠避免某些暗中的眼線,不露出任何破綻。」
武青嬰聞言。
心跳得更快了。
雖然她知道大叔說的是對的,但是臉上的紅暈卻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能理解李長生的做法。
但是不代表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
這可是偽裝的啊。
那晚上睡覺怎麼辦啊?
雖然這大叔挺好的,平時也對我不錯,但是我真沒想過要跟大叔同處一室。
武青嬰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抬起頭。
「可是……」
「只有一張床啊。」
李長生聽到這話,笑了笑:
「我說你的腦子到底在想什麼?」
「你該不會以為,我帶你來這間房,是為了跟你雙修吧?」
難道不是嗎?
武青嬰沉默:「……」
這時李長生指著房間角落的木椅開口:
「晚上你在椅子上打坐,幫我預警。」
「我需要在床上休息一下。」
武青嬰愣住了,聲音有些不服氣,分貝都提高了很多。
「你讓我睡椅子?」
「你自己睡床?」
這老六真是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
李長生沒有理會武青嬰的暴怒。
對於這種小姑娘。
沒有必要跪舔。
隨後徑直走到床上,盤膝坐下,閉上眼睛,淡淡的開口:
「如果你嫌棄椅子硬,可以睡地上。」
「反正你是體修,皮糙肉厚,不怕著涼。」
武青嬰氣得直跺腳,但是又無可奈何。
她感覺自己被這位大叔拿捏得死死的。
自從仙秦開始。
她就一直在吃虧。
「你……」
「算你狠!」
武青嬰氣呼呼地走到那張破木椅子前,重重地坐下去,椅子都搖晃了兩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李長生開完玩笑之後,收起嬉笑臉皮的樣子,臉上重新變得嚴肅,
「說正事。」
「你剛才不是問我查探到了什麼消息嗎?」
「你發現了什麼?」武青嬰也收起了小脾氣,豎起耳朵,聽。
李長生開口:
「剛才在荒城閒逛的時候。」
「我用了術法將整座城市都觀察了一遍。」
「發現了整座荒城的血脈走向,都是不對勁的。」
武青嬰聞言,愣了一下。
她是一位體修,對於偵查類的術法不擅長。
她倒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哦!
對了。
也不是不對勁。
就是荒城裡面,到處都是屍體,每時每刻都在有人死亡。就好像一個地獄熔爐一樣。
「具體哪裡不對勁呢?你趕緊說啊,急死我了,不要說話一半停一半。」
這時李長生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我發現了這座荒城裡面的氣血都在往某種路線固定移動。」
「怎麼說呢?」
「簡而言之,這座荒城就有點像一個巨大的抽血泵。城中在不斷地死人,不斷有氣血進行逸散,但是暗地裡卻有人在布置陣法,用這個巨大的抽血泵,將氣血抽到某個固定的位置。」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
「這應該是聖教的手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