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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一男一女?咱們就當散修野鴛鴦

  「什麼?」

  李長生聞言,身體猛地僵住了,隨後難以置信地抬起頭,像是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消息一樣。

  驚蟄聞言,以為李長生沒有聽懂,連忙又重複了一遍。

  「夫君。」

  「翠萍姐姐的月牙印記發燙。」

  「燙得很厲害。」

  「仿佛有什麼恐怖的東西要透體而出一樣。」

  此時,

  李長生聽了這句話之後。

  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自己的凡人妻出事了。

  這讓李長生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了起來。

  自己的老婆們可是自己的禁臠。

  到底是誰呢?

  瑪德。

  李長生體內的殺氣,瞬間透體而出。

  隨後又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血肉魔神、黑龍王、氣血消失、月牙錨點發燙……

  這些事情一件件的。

  看似毫無關聯。

  但是又緊密聯繫在一起。

  該不會這麼巧吧?

  李長生心頭忽然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所以說我中圈套了?

  李長生越想越急,越想心態越穩不住。

  他準備先傳送回去。

  看看江翠萍。

  指尖一碾。

  掛斷了通訊紙人。

  深吸一口氣。

  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苟修的素養告訴他,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李長生想了想,轉頭傳音給武青嬰和李驚雲。

  「驚雲。」

  「青嬰。」

  「這裡交給你們了。」

  「你們留下來收拾一下首尾。」

  「消除痕跡。」

  武青嬰提著紫金霸王錘,胸脯起伏,還沉浸在幹掉真仙的興奮中,就聽到李長生的傳音。

  隨後回應道:

  「大叔。」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在武青嬰的印象里,大叔永遠是一副老六的樣子,從未見過如此面臨大敵的模樣。

  李驚雲也敏銳地察覺到了父親的失態。

  身為真龍血脈,

  他對情緒的感知敏銳。

  父親現在的氣息,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

  連忙開口:

  「父親,是家裡出事了嗎?」

  李長生點點頭,語速極快。

  「沒時間解釋了。」

  「你們按照我的指令,把這裡的痕跡消除之後。」

  「馬上回去青雲祖地。」

  李長生交代完畢,來不及管兩人的反應,就直接撕裂空間,返回青雲祖地了。

  ……

  「轟。」

  青雲祖地。

  內院暖閣的上方。

  原本平靜的虛空,突然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撕開。

  李長生從虛空中跌跌撞撞地出來。

  青衫破損,身上帶著幾道被虛空亂流割出的血痕。

  那是他為了追求極致速度,放棄防禦的代價。

  來到江翠萍房間。

  門已經被一股詭異的力量震碎。

  李長生目光往裡面看去。

  只是一眼。

  他的心臟就猛地收縮,像是被人捏住。

  江翠萍躺在床上。

  面容扭曲,原本溫婉的五官幾乎擠在了一起。

  臉色很難看,不是蒼白,而是一種毫無生氣的灰敗。

  布滿了黃豆大小的冷汗,連床單都被浸濕了。

  床前面排著一隊長長的醫修。

  那是李家重金供奉的首席醫師團隊。

  以及驚蟄等李家的核心成員。

  驚蟄平時再冷靜,此刻也急得雙眼通紅,手足無措。

  但是他們都對江翠萍手臂上的月牙胎記沒有任何辦法。

  幾個靠近想施展清心咒的醫修,被一股反震之力彈開,吐血倒地。

  李長生走上前。

  步伐極快,卻出奇地安靜。

  周圍的醫修和核心成員看到他,如同看到了主心骨,紛紛讓開一條路。

  「家主。」


  李長生走到江翠萍前方。

  目光落在江翠萍的左臂上。

  月牙胎記上的皮肉已經完全撕裂。

  上面發燙得很厲害。

  連空氣都扭曲了起來。

  灰光很刺眼。

  不斷往外投射。

  就像有什麼恐怖的東西。

  要順著光柱透體而出一樣。

  江翠萍痛得五官都擠在一起,看到自己夫君的出現,原本黯淡的目光,忽然亮了少許。

  伸出手抓住夫君的手臂。

  臉色蒼白地開口:

  「夫君。,。」

  「好痛。。。……」

  雖然只有簡單的兩個字,但卻道盡了其正在承受的折磨。

  李長生聞言。

  心如刀割。

  這種無力感比被真仙圍攻還難受。

  反手握住江翠萍的手。

  另一隻手拍了拍江翠萍的後背,以示安慰。

  「放心。」

  「有我在,」

  「不會讓你出事的。」

  李長生說著,便同時打開了【法則之眼】。

  金色的符文在眼瞳中流轉。

  法則之眼落在江翠萍的月牙胎記上面。

  一層一層的空間、因果、能量脈絡,在他眼中被解構。

  他觀察了很久。

  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

  整個暖閣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但是沒有看到任何破綻。

  這灰色的光芒,就像是另一個宇宙長過來的觸手。

  完美無瑕,堅不可摧。

  難道這月牙胎記,真的是某種無上的存在的錨點爐鼎?

  一旦進度條拉滿,那個存在就會通過翠萍的肉身降臨?

  那麼該怎麼辦呢?

  怎麼樣才能解決這個要命的難題呢?

  李長生心急如焚。

  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突然間,他腦海中想到了一個簡單粗暴的問題。

  既然解不開法則。


  那麼能不能直接切去呢?

  物理切除。

  把那塊肉,連同左臂,直接砍斷。

  李長生想了想。

  然後就搖了搖頭。

  這想法肯定不現實。

  太天真了。

  江翠萍之前壽元耗盡,是自己用大衍造命術,逆天改命。

  可以說,她都被自己重新換了一具肉身。

  就連這具仙靈之體的肉身,都是全新的。

  可是,這月牙胎記也還在。

  直接烙印在了新的肉身上。

  說明根本不是肉身能夠限制的。

  它是直接綁定在她的真靈和因果線上的。

  切掉手臂,它只會長在心臟上,長在識海里。

  李長生臉色陰沉得滴水。

  就像是一潭死水。

  既然抹不掉。

  那麼能不能將江翠萍的月牙印記,轉移或者移植到其他地方去呢?

  這是大衍造命術的另一種應用。

  偷天換日。

  但是。

  該轉移給誰呢?

  該在什麼容器裡面轉移呢?

  這是一個極大的問題。

  轉移給高階妖獸?

  不行。高維存在降臨在妖獸身上,依然會出現在青雲城。

  依然會毀滅青雲城,家人依然會死。

  轉移給自己?

  那等於當場自殺。

  他如果死了,誰來護著這一大家子?

  轉移給替身紙人?

  紙人沒有命格,只有虛假的因果線。

  根本承載不住這種高維存在降臨的恐怖因果。

  因果一旦嫁接,紙人瞬間就會崩潰,錨點還會反彈回翠萍身上。

  李長生滿頭大汗。

  推演了無數種可能。

  並沒有想到一個完美的答案。

  而且他也沒有把握能成功轉移。

  這種涉及高維因果的手術,精細程度超乎想像。

  如果稍有不慎。

  江翠萍就會當場斃命,連一絲真靈都留不下。


  他實在不敢賭。

  也賭不起。

  那麼問題來了。

  這件事情,就真的無解了嗎?

  李長生越想,臉色越難看。

  他第一次感覺到,算計了別人一輩子,最終卻被更高的存在按在砧板上摩擦。

  就在這時。

  江翠萍劇痛難忍。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種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嘶吼。

  月牙胎記發熱得厲害。

  不再是簡單的發燙,而是直接燃燒。

  她整個人都通紅一片,就像是在火爐里被鍛打一樣。

  皮膚開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狀態。

  灰色的光芒,爆發。

  直衝天際。

  刺破了暖閣的屋頂,穿透了青雲城的護城大陣。

  仿佛下一秒。

  就有什麼恐怖的東西,要從裡面撕裂而出一樣。

  李長生能看到,灰光中,一隻布滿鱗片和眼球的巨爪虛影,正在成型。

  「夫君,我痛。。。。」

  「怎麼辦啊???」

  江翠萍聲音非常虛弱。

  聽到這聲音,李長生心頭很難受,緊咬牙關,嘴唇都咬出了鮮血。

  但是他實在沒法子了。

  現在他能想的辦法都想了。

  他實在沒有想到,黑龍來一死,竟然會牽扯到自己凡人妻身上。

  難不成我又要冒險一次不成?

  李長生在心裡如此想著。

  然而。

  就在這時。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夫君。」

  「翠萍姐姐怎麼了?」

  此人正是聽到消息,趕過來的龍族公主敖琉璃。

  敖琉璃穿著一襲寬大的宮裙,看起來威風凜凜,巾幗不讓鬚眉,

  越過眾人。

  走到江翠萍面前。

  李長生看到敖琉璃的出現,目光亮了少許。

  對了。

  敖琉璃是龍族公主。

  龍族曾經統治過幾個紀元的霸主。


  其中帶有傳承記憶。

  說不定敖琉璃有解決的辦法。

  李長生抓住敖琉璃的衣袖,然後焦急地開口問:

  「琉璃。」

  「你快來看看。」

  「江翠萍的月牙胎記壓不住了,看看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敖琉璃點點頭,沒有廢話,然後開始查看江翠萍手上的月牙胎記。

  只看了一會。

  眉頭越皺越深。

  片刻之後。

  開口:

  「我也看不懂月牙胎記是什麼東西。」

  「但是龍族有一門禁忌法術,或許能將翠萍姐姐的胎記封印一段時間。」

  「但是我不敢保證百分百有用。」

  「咱們要試一試嘛?」

  李長生沒有半秒猶豫:

  「試。」

  敖琉璃聞言。

  頓時不再猶豫。

  原本瘦小的人類軀體中,突然爆發出一股純正浩蕩的龍威。

  隨後敖琉璃咬破舌尖。

  「噗嗤。」

  硬生生逼出了三滴本命心血。

  這三滴血,銀光閃閃,每一滴都重若千鈞,散發著刺目的金光。

  敖琉璃十指翻飛。

  「【萬龍鎮界·封。】」

  無數銀色的遠古龍符,壓向灰色的光柱。

  金光與灰光碰撞。

  灰光似乎極為不甘,發出無聲的咆哮。

  但真龍本命心血的鎮壓之力太強。

  硬生生地將那灰色光柱給逼退。

  將月牙胎記重新封印了回去。

  雖然成功封印了。

  但敖琉璃也因此身受重傷。

  身子一軟。

  倒在李長生懷裡。

  「哇」的一聲。

  咳出一口銀血。

  敖琉璃靠在李長生胸前,喘息著,告知李長生:

  「夫君。」

  「我的本命心血,也只能暫時壓制這詭異的東西。。」

  「這封印只能管用一個月。」


  「一個月後,封印的力量耗盡。」

  「這封印還會繼續爆發。」

  「而且反彈會更猛烈。」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李長生抱著敖琉璃,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一個月,好,我知道了。琉璃,辛苦你了。」

  雖然這只是臨時解決了。

  治標不治本。

  只能管用短短的一個月。

  但是這就夠了。

  只要有給時間他準備。

  他這個老六,就能推演出無數種可能。

  找資料,翻古籍,查探聖教底細。

  他就能做得更好,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苟修,最怕的不是絕境,而是連思考的時間都不給的絕境。

  李長生見局勢安全了之後。

  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冰冷,下令:

  「驚蟄,帶琉璃回龍宮修養,用極品仙藥,不惜一切代價恢復她的本源。」

  「其他人,全部退下。」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靠近暖閣半步。」

  讓李家的所有人退去。

  等到眾人退下,暖閣恢復了絕對的安靜。

  他隨手一揮。

  布置了最高級別的隔音和屏蔽陣法。

  將這裡與外界隔絕。

  李長生安靜下來,坐在床沿,陪江翠萍說話。

  江翠萍在昏迷中,似乎感覺到了痛苦的消退,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床邊憔悴的李長生,她努力擠出虛弱的微笑。

  「夫君」

  「我是不是又給你惹大麻煩了。」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愧疚。

  明明是凡人,卻總是成為被針對的弱點。

  李長生握緊她冰涼的手。

  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瞎說什麼。」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只要有我在,天塌下來我也給你頂著。不過是一個界外怪物,算個屁。」

  江翠萍搖了搖頭。

  眼中閃過深深的悲傷和恐懼。


  她親身體會過那種被注視的感覺。

  「我能感覺到。」

  「那胎記里的東西,很可怕,它不是我們能對抗的。」

  「它好像一直在注視著我,想要奪走我的身體。」

  「夫君」

  她反握住李長生的手,眼淚滑落。

  「如果一個月後,封印破了,我真的變成了另外一個怪物」

  「你一定要答應我,親手殺了我。」

  「別讓我傷害你們。」

  李長生罕見地對她發了火。

  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眼眶發紅。

  「閉嘴。」

  「沒有那一天。」

  「我李長生的女人,誰也帶不走。」

  「就算是狗屁主上也不行,天王老子來了我照樣拔他一層皮。」

  「你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

  「這封印管用一個月。」

  「一個月內,我一定會找到解決它的辦法。相信我。」

  江翠萍看著他堅定的眼神。

  心中的恐懼仿佛被驅散了一些。

  點了點頭:「嗯,我相信夫君。」

  片刻後。

  在陣法安神香的作用下。

  江翠萍再次沉沉睡去。

  李長生在床邊坐了很久。

  像是一尊雕塑。

  直到確保妻子氣息完全平穩,再無一絲異樣。

  他才緩緩站起身。

  眼底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溫情。

  只剩下醞釀著毀天滅地般的殺意。

  敢動他的家人,必須死。

  李長生推開門,從江翠萍房間出來之後。

  門外。

  李驚雲和武青嬰正好剛從前線趕回來。

  兩人一身風塵僕僕,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殺氣,顯然是全速趕回。

  李長生淡淡問:

  「收尾的事情,做完了嗎?」

  李驚雲立刻點頭匯報,聲音鏗鏘有力:

  「父親放心。」

  「我已經將收尾的事情辦得漂漂亮亮了。」

  李長生點了點頭:


  「知道了。」

  然後就心不在焉地,拖著疲憊的步伐離開了。

  李驚雲看著父親孤獨沉重的背影。

  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父親您」

  李驚雲本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

  但是,他是一個男孩子。

  又是高傲的龍族血脈。

  骨子裡就不擅長說煽情軟弱的話,覺得那樣很彆扭,不夠爺們。

  而且他看到武青嬰已經快步跟著過去了。

  李驚雲心想。

  有青嬰在,父親應該會好受些,她平時咋咋呼呼的,說不定能開解一下。

  就沒有跟著過去了。

  轉身去處理家族因為獸潮帶來的後續防務問題。

  另一邊。

  武青嬰默默跟在李長生後面。

  李長生走到自己洞府前,忽然轉過身,目光看著武青嬰,開口:

  「你怎麼還跟著我?」

  武青嬰想了想,斟酌了語音開口:

  「大叔。」

  「你這人有一個很大的缺點。」

  「那就是什麼事情都喜歡自己一個人扛著。」

  「翠萍姐的事情剛才在路上都聽講了。」

  「是那個什麼聖教搞的鬼,對吧?」

  李長生看著她,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嗯。」

  武青嬰開口:

  「雖然我不知道那是個什麼高維怪物。」

  「我也不懂什麼因果。」

  「但是大叔。」

  「如果需要打架,需要人去前面頂包挨揍,去吸引火力。」

  「你隨時叫我。」

  「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抗揍,皮糙肉厚。」

  李長生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勉強笑了笑,伸手揉了一下其腦袋。

  「行了。」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瞎操心。」

  「去休息吧。」

  「真需要你這個炮灰的時候,我絕對不會客氣。」

  武青嬰一把拍掉他的手,撇了撇嘴:

  「誰是炮灰了。」


  「我是先鋒大將。」

  話還沒說完。

  李長生就直接轉身,關上了洞府大門。

  「砰。」

  武青嬰在門外,氣得直跺腳,恨得牙痒痒的。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李長生關閉洞門後。

  盤膝坐在地上。

  思考了一宿。

  雖然敖琉璃出手。

  讓自己多了一個月的準備時間。

  但是,一個月時間,對於修仙者來說,彈指一揮間。

  太短了。

  短到他根本來不及去做其他長遠的布局。

  比如突破修為,

  或者尋找能對抗高維的頂級仙器。

  李長生沉默了良久。

  黑暗中,他的雙眼閃爍著如狼般幽綠的光芒。

  最後決定向聖教下手了。

  防守不是老六的性格。

  最好的防守,就是主動出擊。

  如果說,現在哪個地方最有可能擁有解決陰陽錨點和高維降臨的辦法?

  那無疑就是始作俑者聖教。

  李長生想到這裡,頓時決定了下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把聖教的據點剷除了。」

  「抓幾個聖教的高層。」

  「通過強行搜魂。」

  「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或者是解除陰錨的根本方法。」

  那個坐標,他從厲無咎的記憶里挖出來的那個隱藏據點,就是突破口。

  第二天早上。

  天剛蒙蒙亮,霧氣還未散去。

  李長生已經換上了一身毫無特色的灰袍。

  氣息用斂息訣壓制到了極限。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起眼的化神初期散修。

  偽裝是老六的必修課。

  李長生準備親自前往聖教在南疆的據點,偵查情況。

  然而。

  剛推開洞府大門。

  李長生就愣住了。

  目之所及之處。

  武青嬰正盤腿坐在台階上。


  手裡拿著一個啃了一半的靈果。

  顯然是在這裡守了一夜。

  李長生皺了皺眉,問:

  「你怎麼在這裡?」

  武青嬰聞言,

  臉色禁不住紅了起來。

  其實武青嬰心頭是有些擔憂李長生一個人冒險的。

  只是不好明著說出來。

  武青嬰腦子一轉,想個辦法,非要跟李長生一起去前線。其理直氣壯伸出一隻手,攤在李長生面前,開口:

  「我突然想起來。」

  「昨天我幫你完成了引誘黑龍王的任務。」

  「你還沒給我獎勵呢?」

  「我怕你賴帳,所以就在這兒堵你。」

  呵呵!

  你還怪誠實的。

  李長生在心裡吐槽一聲:

  「只不過……」

  「我李長生不是那種賴帳的人嗎。。。」

  武青嬰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誰知道呢?」

  「你如今的打扮,灰撲撲的,是要去干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帶我一個唄。」

  ???

  李長生斷然拒絕。

  「不行。」

  「我帶著你一介女流不方便。」

  武青嬰卻不依不饒。

  早就想好了說辭。

  「大叔。」

  「你一個大老爺們,孤零零去荒郊野外。」

  「散修是很容易引起警覺的。」

  「但是,一男一女去,咱們偽裝成散修野鴛鴦去歷練尋寶。」

  「這樣最自然,不容易被發現。」

  「這種組合在修仙界最常見了。」

  「而且,我在仙秦的時候,跟你合作過,咱們配合默契,絕對不會拖你後退的。」

  「你就帶我去吧,多個人,多個照應。」

  李長生看著武青嬰,看了好一會。

  武青嬰嘴上說得輕巧,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帶著一絲懇求。

  不可否認的是……

  武青嬰說得沒錯。

  情侶的確有一種天然的偽裝屬性。


  武青嬰戰力不俗,真遇到情況,也能抗傷害。

  李長生想到這裡之後,頓時決定和武青嬰一起去聖教據點。

  「行吧。」

  「那就一起去。」

  「但是你得保證。」

  「無論任何時候,都必須聽從我的指令。」

  武青嬰喜笑顏開,嘴角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好嘞。」

  「大叔你就放心吧。」

  「我可乖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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