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苟修老六:只要能搜魂的,就絕不問半句
李長生聞言,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眼前的茶葉,淡淡地回答。
「應該差不多了吧。」
「即便現在不瘋的話,也快了。」
「在這種環境下,哪怕道心再堅定的人都會崩潰,沒有人能夠抵擋這種永不休歇的時間囚牢。」
聽著大叔不夾帶任何一絲感情的話語,武青嬰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然後伸出手戳了戳手臂上豎起的寒毛。這大叔的手段不但髒,而且還殘忍。聖教和鎮龍殿的人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不知道為什麼,武青嬰心頭隱隱有一種感覺,聖教和鎮龍殿遲早會毀在大叔的手裡。
武青嬰想著想著。
頓時覺得現在想這些東西毫無意義。
現在她跟大叔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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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考慮這些事情。
不如想想如何處理這三人的後事。
武青嬰想了想,淡淡的聲音傳過來了。
「大叔。」
「既然他們快要崩了,那咱們什麼時候收網?」
「我覺得他們怪可憐的。」
「儘快收網好一點。」
「免得看得我們心裡不舒服。」
李長生聞言,放下茶杯,腦海中思考了一會,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片刻之後,雙眸中閃過一絲精光,開口:
「事不宜遲。」
「現在火候差不多了。」
「那就現在開始收網吧。」
「畢竟咱們的時間也不多。」
武青嬰聞言,雙眸瞬間亮了不少。這些天她一直悶在房間裡面,都快發霉了。
現在終於能夠干一點她感興趣的事情了。
「那感情好。」
「不過待會得先說清楚一件事情。」
李長生問:「什麼事情?」
武青嬰回答:「待會你收你的魂,但是人頭要交給我。老娘手癢了,正好拿他們練手。」
???
李長生聞言,雙眸非常意外。
但是看著武青嬰磨刀霍霍的樣子。
頓時又像是明白了什麼。
武青嬰是一個好戰的體修。
雖然很怕痛。
但是本性是改不了的。
本性里都是渴望戰鬥。
如今悶了幾天,想要釋放一下壓力也很正常。
李長生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沒問題。你不要搞得太血腥殘忍就行了。」
???
武青嬰聞言,心頭有些急。
「誰心腸殘忍了?」
「我再殘忍的話,也沒有你殘忍。」
李長生:「……」
這一切可是說不定的。
其實李長生覺得,如果武青嬰瘋起來的話,也挺血腥的。
畢竟體修嘛。
都是很暴力的。
但是他又沒有證據。
李長生想著想著,頓時從武青嬰身上收回目光,然後落在眼前的空間囚牢上。
心念一動。
關閉了時間法則。
空間囚牢裡面被加速的時間瞬間停止。
這一幕就好像在滾滾向前流動的歲月長河,突然被摁下了暫停鍵。
現實空間和空間囚牢的空間產生了部分交涉。
隨後又恢復了正常。
李長生沒有再廢話,既然已經決定收網了,那便會將事情幹得漂漂亮亮。
李長生抬起手。
對著眼前的空間一划。
在空間法則的作用下。
瞬間破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這道空間裂縫連接著現實世界和空間囚牢。
他們通過空間裂縫的話,能夠進入空間囚牢之中。
「走。」
李長生說著,率先帶頭,一腳踏入了空間裂縫中。
武青嬰看了眼前漆黑的空間裂縫一眼,略微有些猶豫,隨後也一腳踏進去了。
現在她跟大叔已經完全綁定在一起了。
也不用擔心大叔害自己。
初吻和初戀都給了大叔。
距離初夜還會遠嗎?
兩人進入空間囚牢之後。
跟以往他們在外面看到的人間地獄場景不一樣。
所有殺陣都關閉了。
除了裡面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之外。
一切都變得很正常。
武青嬰進來之後,雙眸好奇地骨碌碌亂轉,從周圍亂瞟。
「大叔,這就是空間囚牢嗎?你布置的幻陣有點意思,竟然那麼真實,即便是我,也暫時看不穿破綻。」
李長生抬起頭,白了武青嬰一眼:
「你看不穿幻陣,不是很正常嗎?」
「你自己的陣法水平怎麼樣?」
「你自己心裡都沒點逼數嗎?」
武青嬰聽了李長生的話之後,胸脯禁不住一鼓一鼓的。這個臭大叔的嘴怎麼那麼毒呢?我堂堂一個從上古傳承下來的武氏體修,竟然被對方拿捏得死死的。
武青嬰憋了良久之後。
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大叔,你要講禮貌。」
李長生:「……」
沉默。
長久的沉默。
怎麼【你要講禮貌】這句話會從武青嬰口中說出來呢?而且說出來之後又怎麼會讓我感到如此骨骼清奇呢?
李長生沉默了一會,回了一句:「那你也要認清自己。」
「你……」
武青嬰胸口一鼓一鼓的,差點就想咬人。
論鬥嘴的話。
她覺得自己是八輩子都吵不贏大叔了。
所以乾脆就直接閉嘴。
李長生也沒有繼續糾纏。
鬥嘴這種東西。
小斗怡情。
大斗的話就傷感情了。
李長生情商還算可以,對這些事情還算拎得清。
……
李長生心念一動。
就將七殺和另外兩位聖教護法傳送過來。
因為這空間囚牢是他布置下來的陷阱,相當於在他的領域內,他是可以隨便對陷阱內的東西進行位移的。但是前提是位移的東西,沒有擁有太高的靈力,不會發生強烈的反抗。
下一秒。
眼前的空間出現了一陣漣漪。
緊接著。
半人半妖的七殺。
以及聖教的兩位護法。
就被傳送到李長生和武青嬰前方。
【七殺】原本半人半妖的身軀,如今已經面目全非。
兩位聖教的護法,原本的人類身軀,如今已經不像人樣。
經歷了數萬年陣法的折磨。
真的叫人生不如死。
這種東西比煉獄還恐怖。
三人看著眼前的場景。
微微沉默了一下。
原本他們每時每刻都被殺陣追著殺。
現在突然停了下來。
忽然有些心頭不安。
他們被折磨了幾萬年了。
早就已經知道了一個道理。
每次短暫平靜之後。
都會意味著更加殘忍的折磨。
所以現在他們更渴望能夠徹底地解脫。
因為他們眼睛中已經沒有光了。
只剩下空洞和絕望。
就像是三具行屍走肉。
李長生和武青嬰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三人。
這三人感知到幕後黑手已經出現了,但是他們卻沒有反抗,相反臉上還露出一種解脫的笑容。
他們已經不想活了。。
只想求速死。
【七殺】雙眸無神,開口:「說吧,你想要知道什麼?都可以直接問我。我只求我回答了之後,你能給我一個痛快。」
聖教的兩位護法,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亦是露出了這種眼神。
很明顯。
他們心裡的想法跟七殺是一模一樣的。
他們已經不想活了。
只想速死。
站在旁邊的武青嬰看著眼前三位曾經不可一世的真仙,如今變得比畜生還要卑微的樣子,心頭直接發毛。
大叔實在太可怕了。
竟然將三位真仙逼得只求速死。
這手段……
武青嬰作為體修,本來就是在殺法中成長的修士。
她殺過人。
也見過無數人殺人。
但是從未見過能像大叔一樣,將對手硬生生折磨成這樣的。這已經不是肉身上的消滅,而是從靈魂、從道心、從認知層面的摧毀。這樣身心被摧毀的人,即便僥倖活下來,前程也斷了。
武青嬰禁不住在心裡再感嘆一聲。
大叔的心實在是太髒了。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以後無論惹了誰。
都絕對不能惹大叔。
否則的話,眼前這三位真仙就是下場。
武青嬰在心頭,引以為戒。
此時,李長生聽了三人的話之後,雙眸依舊冷酷,沒有任何憐憫之意,反而嘴角露出一股玩味的笑容。
「我不相信你們說的。」
「我只相信搜魂。」
「等我搜魂結束之後,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
三人聞言,雙眸中居然露出感激的神情。
不過是搜魂而已?
他們還能撐住。
他們都撐了幾萬年殺陣的攻伐了。
難道還會怕區區搜魂不成?
李長生用神識掃了他們一眼,確定他們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之後,頓時不再猶豫,直接伸出右手,五指如鉤,毫不猶豫地扣在其中一位聖教護法的天靈蓋上。
他的搜魂從來都是很暴力的。
從來都是破壞式去搜索的。
或者說他根本不懂溫柔的搜魂。
李長生狂暴的神識如同光針一樣刺入護法識海中。
「呃啊啊啊……」
隨著一陣劇痛傳來,聖教護法的身體便開始劇烈抽搐了起來。
原本痴呆的臉上充滿了痛苦。
五官都快擠在一起了。
仿佛在忍受著凌遲之痛。
李長生面無表情,像一個劊子手,粗暴地撕扯著其記憶碎片。
片刻後。
李長生搜魂完畢。
聖教護法失去價值。
被他像死狗一樣丟在一邊。
然而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聖教的護法竟然頂過來了,雖然臉色蒼白,但是這些搜魂卻沒有給他帶來什麼後遺症。
緊接著。
李長走向第二位聖教護法。
如法炮製。
五指扣下。
金光閃爍。
慘叫聲再次響起,然後戛然而止。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李長生連續搜魂了兩位聖教護法,過濾了信息。
然後站在原地一會。
半閉著眼睛。
像是在消化和分析著什麼。
武青嬰在一旁看著,如同抓著癢的貓貓,心裡好奇得很,但是又知道自己這時候不能打擾到大叔。
片刻之後。
李長生半閉著的眼睛忽然張開,然後又走到鎮龍殿的獵龍使七殺面前,伸出右手,覆在七殺的天靈蓋上,繼續進行暴力搜魂。搜魂完畢之後,又將他們暴力地扔在一邊。不過令人覺得奇怪的是,這一位獵龍使以及兩位聖教護法竟然都扛過了搜魂的劇刑,雖然臉色蒼白,但是身體並沒有太大的副作用。
另外一邊。
武青嬰看著李長生將三人都搜魂完畢了。
終於按捺不住心頭的悸動。
對著李長生開口問:
「大叔。」
「搜完了嗎?」
李長生點了點頭:「搜完了。」
武青嬰聞言,轉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面上如同爛泥般的軀體,心中忽然手癢,生出了跟他們過兩招的念頭。
「既然搜完了。」
「那就讓我送他們上路吧。」
「斬草除根。」
「免得夜長夢多。」
李長生:「……」
看來這體修又手癢了。
不過。
既然已經搜魂完畢了。
眼前這三人就沒有用了。
既然武青嬰想要陪他們玩一玩。
那就讓武青嬰陪他們玩一玩吧。
李長生對待自己人還是很放得開的。
「好。」
「那他們三個就交給你了。」
「但是不要搞得太血腥殘忍。」
武青嬰笑了笑,點頭:「包的。雖然我是體修,但是認識我的人都說我和善。」
你這是偽善吧?
李長生在心頭吐槽一聲。
隨後就一心二用。
一邊在消化著剛才收魂的記憶。
一邊在看著武青嬰,看看這小姑娘在做什麼。
此時。
武青嬰得到了大叔的首肯之後。
雙手往虛空中一握。
紫金霸王錘便憑空出現在手上。
體內的氣血如奔騰的江河流動,外面的衣衫被用力地撐破出裂痕,露出裡面健康小麥色的肌膚。
體修恐怖的氣血全都爆發出來。
武青嬰發出一聲暴喝。
紫金霸王錘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對著眼前的三人砸下。她下手點很有分寸,既打在三人的軟肋上,又能確保三人不會因此而逝世。
「去死吧。」
「砰。」
「砰。」
「砰。」
武青嬰將三人都拋飛起來。
將三人當成空中沙包。
第一錘。
第二錘。
第三錘
……
一錘一錘一錘又一錘往三人身上砸去。
三人被武青嬰砸得慘叫連連。
口吐鮮血。
三人渾身都被砸得血肉模糊。
「剛才你不是答應我們要給我們一個痛快的嗎?」
「現在你在幹嘛?」
七煞和兩位聖教護法憤憤地對著李長生質問。
李長生聞言,嘴角笑了笑:「我是答應了會給你們一個痛快,但是武青嬰卻沒有答應。」
三人:「你無恥。」
李長生:「謝謝。」
七殺兩位護法,跟李長生表達了幾句不滿之後,又被武青嬰砸飛了出去。
連說話都說得不利索。
萬幸的是。
他們是真仙級別的肉身。
足夠耐操。
要不然的話,恐怕早就被武青嬰打得稀巴爛了。
但是即便如此。
他們三人也撐不了多久。
僅僅十分鐘不到。
三人便被武青嬰一錘錘爆了。
肉身被打得稀巴爛。
就連靈魂也被錘爆了。
這才是真正的形神俱滅。
李長生看著眼前這一幕,深深地沉默了,剛才說好的不殘忍呢?
現在怎麼變化了?
你這殘忍和血腥程度比我還高一等級。
瑪德。
果然是殘忍的體修。
李長生在心裡吐槽一聲。
隨後看到武青嬰補刀完畢,向自己走過來了,然後就將嘴角的笑容收了起來。畢竟他可不想再被武青嬰說一句【你要講禮貌了】。
武青嬰走到李長生面前,有些激動地開口問:
「大叔。」
「搜魂結果怎麼樣?」
「找到救翠萍姐的辦法了嗎?」
李長生:「……」
李長生正在組織語言,該如何表達清楚?就在這時候,武青嬰的聲音又傳過來了,聲音有些焦急。
「你倒是說話啊。」
「到底找沒找到?」
李長生嘆了口氣。
「找到了。」
「但情況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一點。」
武青嬰問:「複雜多少?詳細說說。」
李長生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
「通過對三人的搜魂。」
「我找到了關於江翠萍身上陰錨點的消息。也知曉了如何移除陰錨的方法。」
武青嬰聞言,目光瞬間就亮了:「那怎麼移除陰錨?如果能將翠萍解救回來的話,那絕對是一件普天同慶的事情。」
這時李長生淡淡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搜魂的信息顯示,這種陰錨,是可以被轉移的。」
「只要找到合適的容器,並且配合特定的高維秘法,就能將陰錨從翠萍身上剝離,轉移到另一個載體上。」
武青嬰:
「那太好了。」
「咱們趕緊回去轉移吧。」
「翠萍姐總算有救了。」
李長生白了武青嬰一眼,開口:
「你以為轉移陰魔是是換衣服那麼簡單的事情嗎?」
「如果真的有這麼容易的話,我早就做了。」
李長生頓了頓。
「我從這兩個護法的記憶里,並沒有搜到陰錨轉移的具體辦法和那種高維秘法。」
「啊?」
武青嬰傻眼了。
「怎麼會沒搜到?」
「他們不是聖教的高級護法嗎?」
「他們是高級護法沒錯,但在聖教那種等級森嚴的組織里,他們充其量也就是高級一點的打手。」
李長生冷笑一聲。
「這種涉及接引主上的核心機密和高維秘法。」
「只有聖教最頂層的那幾個人,比如那個紫衣大主教,或者聖教的教主,才有資格掌握。」
「這兩個護法,只知道有轉移這個辦法,卻不知道具體怎麼操作。」
武青嬰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地上。
「那搞了半天,咱們不是白忙活了?」
「在這破陣法里耗了這麼久,結果還是不知道怎麼救翠萍姐。」
李長生看著武青嬰一眼,然後忍不住笑了笑。
「誰說我們白忙活了?」
「雖然沒有找到轉移的辦法。」
「但我從他們記憶里,搜出了一個可以長時間壓制陰錨發作的方法。」
武青嬰:「真的?」
李長生:「真的?」
武青嬰:
「能壓制多久?」
李長生:
「只要材料充足,陣法布置得當。壓制個幾百年都不是問題。」
武青嬰聽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既然能壓制,那就好辦了。」
李長生沒有樂觀,這時候想到了從鎮龍使七殺身上搜魂得到的消息,連忙又開口。
「對了。」
「除了陰錨的事情。」
「我還從這三人身上得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
「什麼消息?」武青嬰好奇地問。
李長生壓低了聲音回答:
「最近鎮龍殿準備搞一個大動作。」
武青嬰問:
「什麼大動作?」
李長生搖了搖頭:「不知道。」
「我搜魂搜不出來。」
「或者說,七貓腦海中的記憶已經被某種高明的手段屏蔽了。」
「能夠阻隔搜魂的存在,應該是修為遠在我之上。」
武青嬰聽到這裡,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大叔。」
「現在咱們怎麼辦?」
「要不咱們先跑路吧?」
李長生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到跑路的時候。你只要根據我的指令行事就行了,說不定待會咱們還可以大賺一筆。」
武青嬰看著李長生帥氣的臉。
不知為何。
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武青嬰看著李長生。
李長生也看著武青嬰。
一男一女在對視著。
時間仿佛靜止了。
兩人拋開了沉重的話題之後。
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們兩人整齊地坐在草地上。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武青嬰已經能清晰地感受到從李長生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體溫和味道。
這是一種非常讓人感到心安的味道。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要夫君還在的話。
他們就有信心排除萬難。
重拾信心。
一起撐起這個家。
就在這時,武青嬰微微側過頭,看著李長生的側面。
側臉有點小帥氣。
很有男人味。
再加上大叔身上無時無刻散發著的純陽氣息。
武青嬰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之前自己和大叔的一個吻。
當想到這個吻的時候。
武青嬰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撲通撲通……」
李長生轉過頭。
目光落在了武青嬰的臉上。
看著武青嬰粉粉的臉蛋,以及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有粉紅欲滴的嘴唇,李長生頓時生出了懸崖勒馬的感覺。
雖然他是一個穩健的狗修。
但是他一直都告訴自己。
自己是一個很博愛的人。
自然眼前的女人都暗示了。
那他自然不會拒絕啊。
真是的……
直接明說不好嗎?
非要拿這來考驗幹部。
現在我這位老幹部接受考驗了,要狠狠地寵你。
李長生伸出手,握住了武青嬰的小手。
武青嬰身體微微一顫,本想掙扎開小手的,但是李長生的手像鐵鉗一樣,她根本掙脫不開。
兩個人的手就這樣緊緊地貼在一起了。
一個是大手。
一個是小手。
一個手粗糙。
一個手嫩滑。
緊緊貼在一起。
手心對著手心。
李長生緩緩向武青嬰靠近,目光落在武青嬰的嘴唇上。
武青嬰感到自己嘴唇的部位在微微發燙。
大腦又快要宕機了。
大叔這是要幹嘛?
你要親我嗎?
你怎麼可以這樣?
有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呀?
武青嬰心頭心亂如麻,緊張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在等待著自己的命運來臨。
然而。
就在這時。
武青嬰好像想到了什麼,猛然睜開眼睛,伸出手推開了李長生。
李長生滿臉不解。
這箭都上弦了,怎麼突然踩剎車了?
隨後對著武青嬰疑惑地問:
「怎麼了?」
武青嬰紅著臉,不敢看李長生的眼睛。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從地上跳起來。
「我我還沒洗澡。」
啊?
李長生愣住了。
完全沒跟上她清奇的腦迴路。
「洗澡?」
武青嬰:「對啊。」
說著。
背對著李長生。
臉上通紅如血,聲音充滿尷尬。
「我身上有些髒東西。」
「得先洗乾淨再說。」
說完。
武青嬰不給李長生挽留的機會,撒開丫子,就朝著不遠處的一個湖泊跑了過去。
其中速度之快。
在身後拖出一連串的殘影。
李長生抬起頭,看著逃跑的武青嬰,愣了半晌。
隨後忍不住露出一股輕笑。
「洗澡遁?」
「對我使用洗澡遁?」
「真是傻姑娘。」
「難道你不知道剛洗完澡的女人更有魅力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