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還不來殺我?新郎求死都快要自導自演了
大婚前三日。
李長生坐在合歡宗後山的菩提樹下。
兩名絕色侍女,一左一右,正在用心服侍著。
一個剝著晶瑩剔透的靈果。
一個用柔若無骨的小手捏著肩膀。
生活過得如此愜意。
端起旁邊的茶杯,剛想喝一口,心頭卻突然湧起一陣莫名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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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咚!」
「咚!」
心臟劇烈跳動了幾下。
這是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巨手,正從無盡虛空中伸出,緩緩扼住了他的喉嚨。
修為到了大乘期這個境界。
早已能夠溝通天地。
洞察秋毫。
這種心血來潮絕非偶然,必然是有什麼天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而目前距離他最近的事件就是大婚了。
「風雨欲來啊……」
李長生喃喃自語。
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這是一種大廈將傾的壓迫感。
李長生猶豫了一會,忽然放下手中的茶杯,撕裂虛空,傳送至天機殿。
雖然他曾經推斷過天機,是大吉。但是事情是會變化的,天機推斷出來的,只是其中一種可能,未來每時每刻都在改變著。
今天和昨天的天機都是不一樣的。
李長生準備找方清雪,再推斷一次天機。
兩名侍女看著李長生瞬間離開。
有些不明所以。
感受到家主釋放出來的寒意。
還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
就乖乖地退了下去。
……
天機殿內。
方清雪正盤膝坐在巨大的天機畫卷下方。
周身縈繞著玄奧的天道法則。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
緩緩睜開眼睛。
「夫君,你怎麼來了?」
方清雪看著李長生凝重的臉色,心中也升起一絲不安。
平時這個時候。
夫君應該在享受才對。
「清雪。」
「我心血來潮。」
「感覺有大危機要降臨。」
「幫我再推演一次大婚當日的天機。」
李長生沉聲說道,語氣中沒有了平時的戲謔。
方清雪聞言,沒有廢話。
深吸一口氣。
雙手飛快結印。
「天機衍,萬象生。」
「開!」
隨著她的一聲嬌喝。
半空中的天機畫卷,再次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畫卷徐徐展開。
然而。
當看清畫卷上的景象時。
兩人都愣住了。
呼吸仿佛都在這一刻停止了。
這……
這哪裡還是什麼吉兆?
原本盤旋在咸陽皇城上空的紫氣和氣運金龍。
此刻竟然被一股黑色的氣息籠罩了。
金龍在慘叫。
紫氣在崩潰。
整個畫卷呈現出一片死寂的血紅色。
就像是被濃稠的鮮血浸染過一樣。
壓抑。
恐怖。
絕望!
大凶之兆!
十死無生!
……
「噗!」
方清雪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
臉色蒼白如紙。
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這是天機反噬。
「清雪!」
李長生大驚失色。
一個瞬移將方清雪穩穩接住。
迅速掏出一顆極品療傷仙丹,塞進她的嘴裡。
方清雪緊緊抓住李長生的衣襟,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夫君……」
「現在變成了大凶之兆了。」
「不要去。大婚之日,絕對不能去!」
說完這句話,方清雪便徹底昏迷了過去。
李長生緊緊抱著妻子。
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雙眼微眯。
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
離開天機殿後。
李長生回到了自己的密室。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噠。」
「噠。」
「噠。」
「十死無生嗎?」
李長生冷笑一聲。
作為一個純正的老六。
他一向信奉的準則就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硬剛?
那是莽夫才幹的事。
他原本以為,靠著秦帝這個半步真仙的老丈人,再加上敖琉璃這條六系圓滿的遠古真龍。
足以鎮壓修仙界的一切宵小。
所以他才沒有準備B計劃。
畢竟。
誰在大喜日子有這麼危險啊?
但現在看來。
是他太天真了。
現在【天道宗】【瑤池聖地】【神楚】【未知的墨影】,都在虎視眈眈。
各種危機和變數都有可能發生。
必須要穩健。
再穩健。
再再再再穩健……
小心能夠駛得萬年船。
「該準備B計劃了。」
李長生嘴角喃喃一聲。
B計劃也很簡單。
那就是之前一直在腦海中不成熟的計劃【假死脫身】。
如今很多人都盯著李家了。
再加上【千年大劫】即將來臨。
似乎我真的非死不可了。
嗯?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自然最好,不用使用B計劃。
如果出現意外的話,遇到不可敵的強敵,B計劃就是最後的兜底。
人死了。
就一了百了。
前世的因果全都煙消雲散。
然後。
再重新換個馬甲,退歸幕後,繼續苟著發育。
這才是最穩健、最一了百了的做法!
好像這個計劃倒是目前最穩健的做法了。
李長生嘴角喃喃一聲,隨後就決定了下來,然後開始行動。
這個計劃主要部分是煉製一個跟真人一模一樣的替身。
讓這個替身去代替自己行動。
李長生直接閉關了。
耗時兩天時間。
忍受著撕裂靈魂的巨大痛苦。
從神魂中剝離出了一絲本命神魂。
然後。
根據【紅紙聖典】功法,煉製了一具完美的紙人軀殼,將本命神魂融入其中。
為了不讓那些活了數萬年的老怪物看出破綻。
李長生下了血本。
他動用了第一梯隊的【歲月法則】。
強行改變了這具軀殼的時間線。
為其掩蓋了所有的因果痕跡。
並且注入了自己的一部分血肉和精血。
可以說眼前這一具替身。
跟真人沒有多少區別了。
李長生站在洞府中央。
前面是一具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替身。
氣息、靈魂波動、功法、法則道韻都跟自己一模一樣。
即便是他的法則之眼。
也要看一會才能看出破綻。
正常來說。
即便是真仙,都未必能看破自己的真身了。
穩了啊!
雖然付出了很大代價。
但是做出了這個跟真人差不多的替身。
也是值得的。。
不對。
這替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就是真的。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沒有人能看出破綻。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李長生計劃就是用這個替身去替我冒險。
自己在大後方享受安全。
如果不出現意外的話。
自然皆大歡喜。
然後帶敖琉璃回青雲祖地多子多福。
如果出現意外,那就改變計劃,假死脫身了。
李長生看著眼前的替身,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弧度,開口:
「替身。」
「接下來就看你幫我完成這場盛大的表演了。」
替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神態簡直和李長生如出一轍。
「本尊放心。」
「如果需要我出場的話。」
「我包會死得讓他們很放心的。」
李長生將自己的替身煉製完畢了之後。
又考慮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自己的替身是有了。。
但是嬴未央的替身還沒有。
嬴未央是自己的後宮群體之一。
即將要跟自己舉行婚禮。
如果讓嬴未央跟一個紙人舉行婚禮的話。
心頭再怎麼也有些膈應。
嗯?
或許有些人會無所謂。
但是李長生就是那樣自私的人。
嬴未央是自己的女人。
那就只能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包括嬴未央的一切。
當然也包括這無用的儀式。
所以還得去找嬴未央,幫其煉造一具,跟這具一模一樣的分身才行。
表面上是李家主和嬴未央舉行婚禮。
其實是兩個替身在舉行婚禮。
至於真正的婚禮?
可以延後在小範圍內補辦。
李長生是一個老六。
苟是刻在骨子裡面的。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穩健才是第一位。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就到了大婚前夕。
整個仙秦的皇城。
表面上看去張燈結彩,紅綢鋪地,紅燈籠高高掛起。
入目之處。
隨處可看到粘貼的雙喜字。
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
然而暗地裡卻暗流涌動,殺機四伏。
隨著各大修仙勢力進城。
咸陽皇城早就被滲透成了篩子。
虛空中不斷傳來隱晦的神識波動。
這是各方大佬在相互試探和警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的味道。
咸陽城就像是一個火藥桶。
只需要一點火星。
就能引爆整個世界。
……
外城的一處豪華驛館內。
一位滿臉胡茬的粗獷散修,正端著海碗大口喝酒。
看似喝醉了。
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懾人的精光。
用神識掃描四周。
不斷收集著情報。
此人就是天道宗派來的大乘期探子【玄冥子】。
其主修隱匿法則,就算是同階修士,也極難察覺他的存在。
……
皇宮。
教坊司。
一個抱著琵琶輕紗遮面的絕色樂師,正低頭調著琴弦。
手指白皙修長。
宛如玉石雕琢。
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其周圍空間都微微扭曲。
瑤池聖地的長老【玄素散人】。
……
而在御膳房附近。
幾個正在搬運高階妖獸食材的苦力,看似憨厚老實。
但他們身上卻隱隱散發著狂暴嗜血的妖氣。
那是神楚的頂尖大妖。
牛鬼蛇神。
齊聚咸陽。
每個人都各懷鬼胎。
等待著明天大戲的開場。
……
與此同時。
李長生真身還在青雲祖地內,舒舒服服地靠在軟榻上。
替身已經前往皇城了。
他自己則不急。
因為皇城內早就遍布了紅紙人。
無論任何風吹草動都脫離不開他的眼睛。
有了這個上帝視角。
他沒必要去皇城去冒險。
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
再將嬴未央接回青雲祖地。
完成真人婚禮就行了。
此時。
李長生通過紅紙人,已經發現天道宗瑤池聖地以及神楚的人了。
嗯?
至少明面上的人找到了。
暗地裡還隱藏了多少高手?
那就不知道了。
天道宗的幽冥子在酒館裡面。
瑤池聖地的玄素散人抱著琵琶在皇宮裡面當樂師。
深處的大妖帶著妖氣。
這些隊伍的大佬們,看似隱藏得很深。
其實早就被李長生發現了。
李長生感知到皇城內的風雨飄搖。
心頭暗自慶幸。
瑪德。
我就想結一個婚而已。
誰能想到,將整個天下的風波都攪動了呢?
早知道如此的話。
當初我就應該低調一點。
直接跟嬴未央在小範圍內舉辦個儀式就行了。
現在搞得那麼麻煩。
這跟李長生穩健的風格不符合。
不過。
轉念一想。
如果沒有舉辦這個婚禮。
也避免不了被各方勢力盯上。
因為他對仙秦進行竊國計劃。
動靜實在是太大了。
不止仙秦的人察覺到異常。
就連外界也察覺到了異常。
這次的危機根本不是婚禮引起的,而是之前持續行動導致的必然結果。
既然這件事不可避免。
那順利執行假死計劃也挺好的。
李長生在心裡苦笑一聲。
計劃準備就緒了。
就等明天好戲上演了。
……
次日。
初八吉時。
仙秦皇城。
金鑾大殿。
今日的皇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鬧。
全天下的名門正派、散修大能,全都匯聚於此。
雖然很多人對李長生嗤之以鼻。
但表面上誰也不敢得罪這個如日中天的新勢力。
大典正式開始。
隨著司儀的一聲高唱。
李長生替身一襲大紅喜服,身姿挺拔,面帶如沐春風的微笑。
他牽著同樣穿著紅袍蓋著紅蓋頭的嬴未央。
嬴未央也是替身。
在萬眾矚目之下。
步入大殿。
嬴未央面無表情。
像一個精緻的木偶。
任由李長生牽著。
而高堂之上,坐著的正是曾經的仙秦大帝。
秦帝穿著一身暗金色的長袍。
坐在高堂位上。
嘴角動了動,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作為半步真仙。。
他自然能感知到如今皇城的危險。
但是除了心裡有些擔憂之外。
又無可奈何。
他並不知道李長生和嬴未央都是替身來的。
儀式進行。
到了接受賓客朝拜。
和送禮的環節。
就在這時。
李長生替身微微抬頭,雙眼瞳孔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法則流光。
法則之眼開啟!
雖然這只是一具替身。
但是也復刻了一部分法則之眼的能力。
李長生不動聲色地掃視全場。
殺了兩三天之後都沒有發現。
他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全場。
突然目光在邊沿昏暗角落裡,停頓了一下。
心臟一跳!
他看到了。
那團曾經在天機畫卷里出現過的【墨影】!
它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
混在賓客之中。
沒有五官和四肢。
只是一團混沌虛無。
周圍的人對它視而不見,仿佛根本不存在。
李長生心中狂跳。
他試圖動用歲月法則,去觀測這墨影的因果和底細。
然而。
歲月的力量在觸碰到墨影的瞬間,就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替身在心裡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同時也更加佩服本尊的穩健。
……
送禮環節。
試探開始了。
「天道宗,賀李家主新婚大喜!」
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偽裝成散修的玄冥子走了出來。
他手裡捧著一個錦盒,大步流星地走到大殿中央。
打開錦盒。
裡面裝的竟然不是什麼天材地寶。
而是一個被斬斷了頭顱的紅色紙人!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婚之日。
送斷頭紙人?
這哪裡是賀喜?
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詛咒和挑釁啊!
「祝李家主,紙壽綿長,永不翻身!」
玄冥子皮笑肉不笑地大聲說道。
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
緊接著。
教坊司的樂師隊伍中,玄素散人也走了出來。
雙手奉上一本古樸的典籍。
「瑤池聖地,賀女帝新婚。」
「此書名為《太上忘情錄》,乃我瑤池不傳之秘。」
「望李家主研習此書,莫要貪圖美色,否則遲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
兩記重錘。
直接把大殿內的氣氛降至了冰點。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仿佛下一秒就會爆發驚天大戰。
所有人都以為大戰馬上就要爆發了。
然而。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哈哈哈哈!」
李長生替身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笑得前仰後合。
不僅沒有生氣。。
反而親自走下台階。
從玄冥子和玄素散人手裡接過了禮物。
「好!好!好!」
「兩位道友的禮物,本家主甚是喜歡。」
李長生手裡把玩著那個斷頭紙人,轉頭看向坐在高堂上的秦帝。
「天道宗的道友真是客氣。」
「這斷頭紙人做得如此逼真,剛好拿去給我老丈人當擦鞋的抹布,物盡其用嘛。」
秦帝聞言。
原本就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憋屈地點了點頭。
心裡把李長生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接著。
李長生又揚了揚手裡的《太上忘情錄》,對著玄素散人拋了個媚眼。
「瑤池的仙姑也費心了。」
「這等絕世功法,本家主一定好好研習。」
「等今晚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我一定跟女皇陛下在床上,深入淺出地好好探討一下這雙修……哦不,忘情之法。」
……
全場皆驚。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李長生。
這特麼是什麼神仙腦迴路?
人家詛咒你死無全屍。
你拿人家的禮物給老丈人擦鞋?
人家諷刺你貪戀女色。
你要跟老婆在床上研究太上忘情?
玄冥子和玄素散人更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來激怒李長生,逼他出手暴露底牌。
結果李長生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毫無強者包袱的老六模樣,直接把他們給整不會了,就像是一記蓄謀已久的重拳,打在了一團軟綿綿的棉花上,讓人難受得想吐血。
【天道宗】
【瑤池聖地】
【神楚】
分別對李長生做出試探。
然而……
他們不知道的是,現在的李長生只是一個替身罷了。
無論他們怎麼試探。
都只會客套性的回答。
更不會生氣。
再加上有半仙級別的秦帝在當伴嫁。
他們也不敢過於放肆。
……
接下來的流程。
竟然出奇的順利。
拜天地。
拜高堂。
夫妻對拜。
整個大婚的儀式。
都在一種詭異而又和平的氛圍中,順利完成了。
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
令人窒息的寧靜。
……
「禮成。」
「送入洞房。」
隨著臨時司儀一聲高喊。
李長生牽著嬴未央的手。
在眾人神色各異的注視下,緩緩走向了新房。
紅燭高燒。
新房的門在身後緩緩關上。
吱呀一聲。
隔絕了外面所有的目光。
殿內只剩兩個人。
李長生替身。
嬴未央替身。
兩個紙人,站在洞房裡,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好在因為早就布置好防禦陣法了,就沒有人能看到洞房裡面的情況。
李長生本體,一直都感知著這一幕,通過本命神魂的連接,給替身下了一條指令。
「倒杯酒。坐門後。守著。「
替身收到指令。
走到桌邊。
倒酒。
拉椅子。
坐下。
動作行雲流水。
跟真人無異。
「行。「
「就這麼杵著吧。「
「反正今晚不是真洞房。「
李長生本體自言自語,又喝了口茶。
……
目光從新房移開,繼續通過紅紙人視角,掃向婚禮現場。
【天道宗】
【瑤池聖地】
【神楚】
他們三方的勢力都很安靜。
沒有任何準備起衝突的意思。
但是李長生卻根本不敢放鬆警惕。
雖然他將明面上的試探都推回去了,但是誰知道今晚會不會有其他意外發生呢?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
要等獵物放鬆警惕的時候才動手。
今晚他跟嬴未央洞房。
按道理來說。
就是警惕最低的的時候了。
李長生想著想著,頓時換了一個姿勢,靜靜地等待著。
事情發展到現在。
李長生已經期待他們動手了。
因為只有他們動手。
他才能使出假死脫身的辦法。
等等!!!
如果實在沒有人動手的話,我要不要自導自演一場戲?
安排一個勢力殺進來。
自導自演。
然後假死脫身?
這多多少少都有點陰了。
而且會留下一定的隱患。
李長生還是更希望,有人能夠主動出手。只有真實的,隱患才更少。
李長生閉上眼,本命神魂通過紅紙人掃描全城。
紅紙人連接成網絡,把咸陽城都鋪了一遍,像一個巨大的蛛網。
將任何風吹草動收入眼中。
猶如一隻耐心的獵人。
他在等。
既然他們都在調查紅紙仙尊的傳人。
那隻要我死了。
這件事就徹底了結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