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長生:讓你延續香火,沒讓你量產仙帝!> 第269章 讓半步真仙陪嫁?李長生這老六也太不做人了

第269章 讓半步真仙陪嫁?李長生這老六也太不做人了

  嬴未央說出【三個條件】四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在發抖了。

  其實討價還價有點冒險了。

  李長生聞言。

  玩味地笑了笑。

  而是拉過一把椅子,在嬴未央對面坐了下來,饒有興致地看著嬴未央。

  

  「說說看。」

  嬴未央深吸一口氣,開口:

  「第一。」

  「仙秦的軍政大權,我要真正的決策權。」

  「不是當你的傀儡。」

  「朝堂上我說了算。」

  李長生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可以。」

  「我可以不過問你的政務。」

  「但凡涉及仙秦與李家核心利益的,你得聽我的。」

  嬴未央追問:「什麼叫核心利益?」

  李長生:

  「一,仙秦不能與李家為敵。」

  「二,軍隊調動需經我同意。」

  「其餘的你隨意。」

  嬴未央沉默了。

  這個條件比她想像中寬鬆。

  但又將仙秦的命脈抓在手裡,這個男人,真的是一點便宜,都不給自己沾。

  雖然嬴未央還想爭取更多一點。

  但是她知道李長生不會答應。

  第一個條件就只能這樣了。

  「第二個條件。」

  「你不准殺我父皇。」

  「皇陵中給他足夠的修行資源和自由。」

  李長生嘴角微微上揚。

  「你父皇的命在我手裡,活著比死了有用。」

  「這個不用你說。」

  「我也不會殺他。」

  話說得輕描淡寫。

  像是在承諾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嬴未央盯著李長生的臉,試圖從那副玩味的表情中找到一絲撒謊的痕跡。

  沒有。

  至少表面上沒有。

  但她知道。

  這個男人的話,每一個字都得打折聽。

  七折?

  五折?


  還是說更低?

  「第三個條件。」

  「婚後不得強迫同房,必須等她自願。」

  這是她最後的底線。

  也是她作為一個女人,最後的尊嚴。

  李長生聽到這句話。

  挑了挑眉。

  目光玩味地看著嬴未央。

  嬴未央感受到李長生赤裸的目光,臉燒了起來。

  一個大乘期的女修,即將登基的女帝,要跟一個男人談【同房】的條件。

  這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恥辱了。

  關鍵是李長生還用這樣的目光看著自己。

  片刻。

  李長生收回目光。

  「行。」

  「我等你自願。」

  話說得隨意。

  隨意得像是在說【我等你吃完飯】。

  但嬴未央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一種篤定。

  他篤定她遲早會自願。

  就像他篤定仙秦遲早是他的。

  篤定到不需要強迫。

  這種篤定比任何威脅都更令人恐懼。

  因為它意味著在李長生眼裡,她遲早會妥協。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不是明天,就是後天。

  反正跑不掉。

  ……

  李長生沒有給她繼續思考的時間。

  「三個條件,我都答應了。夠意思了吧?」

  「現在該你拿出誠意了。」

  「下個月初八。」

  「我會在咸陽城擺下聘禮。」

  說完。

  李長生起身離開。

  沒有再多逗留。

  他知道逼太緊會適得其反。

  嬴未央的污染在持續推進。

  時間站在他這邊。

  何必急在一時?

  第二天早上。

  李長生坐在合歡宗後山的萬年菩提樹下。

  左邊站著一個嬌俏的侍女,正在為他剝著晶瑩剔透的靈果。

  右邊站著一個絕色的狐妖,正在用柔若無骨的雙手為他捏著肩膀。


  李長生半眯著眼睛。

  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碧落仙茶。

  這日子過得比神仙還滋潤。

  這就是多子多福帶來的快樂啊。

  只要家族越來越壯大。

  自己就能躺著享受這世間最頂級的一切。

  不過。

  作為一個老六。

  李長生從來不會因為眼前的安逸而放鬆警惕。

  他揮了揮手。

  讓兩名侍女退下。

  然後從儲物戒拿出了一份剛送來的【修仙日報】。

  緩緩攤開玉簡。

  神識探入其中。

  下一秒。

  他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皺在了一起。

  ……

  【情報一:天道宗異動。】

  【天道宗那位神秘的客卿長老,昨夜秘密派出三路探子。】

  【三人修為全在大乘初期,皆修煉隱匿法則。】

  【兵分三路,分別潛往青雲城、仙秦咸陽城、神楚邊境。】

  李長生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大乘初期?」

  「拿大乘期的高手當探子用?」

  「天道宗還真是大手筆啊。」

  李長生繼續往下看。

  【情報二:瑤池聖地異動。】

  【瑤池聖地大長老,已於三日前秘密啟程東來。】

  【化名玄素散人,隱匿真實修為,預計十日之內進入仙秦境內。】

  【目的疑似與紅紙仙尊傳人有關。】

  「瑤池聖地也坐不住了?」

  李長生冷笑一聲。

  紅紙仙尊的名頭。

  在上古時期太響了。

  那可是憑藉一己之力。

  把整個修仙界攪得天翻地覆的絕世狠人。

  那些從上古苟活到現在的勢力。

  對紅紙這兩個字。

  有著本能的恐懼。

  現在仙秦大亂。

  滿天飛的都是關於傀儡的傳聞。

  瑤池聖地聞著味兒找過來。


  倒也不奇怪。

  李長生接著看最後一條。

  【情報三:神楚反常。】

  【神楚大軍表面全線收縮,退守天狼關。】

  【但大祭司巫九,連續三個夜晚獨自登上摘星樓最高處。】

  【夜觀星象,推演天機。】

  【神楚內部高階妖修正在暗中集結。】

  【巫九似乎在等待某個特定的天象節點。】

  ……

  看完三條情報。

  李長生將玉簡扔在桌上。

  臉色有些難看。

  果然是樹大招風。

  老李家這頭原本藏在深水裡的巨鱷。

  只是稍微露出了一點脊背。

  就把全天下的獵手都引來了。

  「真是太麻煩了。」

  他揉著太陽穴,喃喃自語。

  他李長生這一輩子。

  最討厭的就是麻煩。

  最討厭的就是變數。

  他只想穩穩噹噹地苟在幕後。

  多娶幾個漂亮老婆。

  多生幾個天賦異稟的孩子。

  把老李家打造成修仙界第一長生家族。

  怎麼就這麼難呢?

  下個月初八。

  就是他和嬴未央大婚的日子。

  這場婚禮不僅是為了把嬴未央收入後宮。

  更是為了名正言順地接管仙秦的龐大資源和國運。

  可以說是李家關鍵的一步棋。

  絕對不能出任何意外。

  李長生站起身。

  來回踱步。

  「不行。」

  「我得去一趟天機殿。」

  「找清雪推演一下吉凶。」

  ……

  天機殿。

  方清雪平時就在這裡閉關,為李家推演前程。

  李長生推開殿門走進去。

  大殿中央。

  一面巨大的天機畫卷懸浮在半空中。

  方清雪穿著一襲素雅的白裙。


  盤膝坐在畫卷下方。

  周身縈繞著玄奧的天道法則。

  聽到腳步聲。

  方清雪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是李長生。

  眼中的清冷瞬間融化。

  「夫君。」

  「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

  李長生走上前。

  非常自然地將方清雪攬入懷中。

  嗅著她髮絲間淡淡的清香。

  原本焦躁的心情平復了一些。

  「清雪。」

  「我遇到點麻煩。」

  李長生沒有隱瞞。

  直接將【修仙日報】上的情報說了一遍。

  方清雪聽完。

  柳眉微蹙。

  「天道宗,瑤池聖地,還有神楚。」

  「這三家可是修仙界真正的頂尖勢力。」

  「同時盯上咸陽城。」

  「下個月的大婚。」

  「不會太平了。」

  李長生點了點頭。

  「所以我才來找你。」

  「幫我用天機畫卷推演一下。」

  「大婚當日是什麼情況。」

  「我倒要看看。」

  「這幫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方清雪神色鄭重地點頭。

  「好。」

  方清雪深吸一口氣。

  雙手飛快結出各種複雜的印記。

  一道道耀眼的法則靈光。

  打入半空中的天機畫卷。

  「天機衍,萬象生。」

  「開。」

  天機殿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懸浮在半空的天機畫卷。

  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畫卷徐徐展開。

  一幅宏大的畫面呈現在兩人面前。

  畫面中。

  正是下個月初八的仙秦皇城。

  整座咸陽城張燈結彩。

  紅毯鋪地。

  喜氣洋洋。


  無數修士從四面八方趕來。

  恭賀新皇大婚。

  皇城上空。

  紫氣浩蕩三萬里。

  一條比以往更加粗壯的氣運金龍。

  正在雲端盤旋飛舞。

  發出陣陣歡快的龍吟。

  紫氣東來。

  金龍賀喜。

  天大的吉兆。

  李長生看著畫卷中央那一對穿著大紅喜服的男女。

  雖然看不清臉。

  但那顯然就是自己和嬴未央。

  他微微鬆了口氣。

  「看來。」

  「婚禮是能順利舉行的。」

  「這紫氣和金龍。」

  「說明大局在我掌控之中。」

  然而。

  就在李長生準備笑出來的時候。

  方清雪的聲音突然變了調。

  「夫君。」

  「不對勁。」

  「你快看畫卷的邊緣。」

  ……

  李長生順著方清雪手指的方向看去。

  目光一凝。

  畫卷的右下角。

  在那些密密麻麻歡呼雀躍的賓客之中。

  突兀地出現了一團模糊的墨影。

  人形的輪廓。

  就那麼靜靜地站在賓客中間。

  周圍所有人都對他視而不見。

  不僅如此。

  無論是天上的紫氣。

  還是盤旋的金龍散發的光芒。

  在靠近這團墨影三尺之內。

  就會瞬間扭曲、消失。

  他根本不存在於這片天地之間。

  「這特麼是個什麼東西?」

  李長生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即使是隔著天機畫卷。

  他都能感受到那團墨影身上散發出來的詭異。

  方清雪咬著牙。

  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她拼命催動體內的天機法則。


  想看清那團墨影的真面目。

  「給我顯形。」

  方清雪發出一聲嬌喝。

  甚至逼出了一滴本命精血。

  彈入畫卷之中。

  畫卷光芒大盛。

  那團墨影。

  似乎也察覺到了有人在窺探。

  他竟然在畫卷中。

  緩緩地轉過了頭。

  就在這一瞬間。

  李長生和方清雪同時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意志。

  順著天機畫卷反噬而來。

  「噗。」

  方清雪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

  半空中的天機畫卷。

  「刺啦」一聲。

  從中裂開了一道縫隙。

  所有的畫面瞬間消散。

  ……

  「清雪。」

  李長生大驚。

  一個閃身。

  將半空中的方清雪穩穩接住。

  反手掏出一顆頂級的療傷仙丹。

  塞進她嘴裡。

  丹藥入口。

  化作精純的生機。

  方清雪蒼白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方清雪緊緊抓住李長生的衣襟。

  「夫君。」

  「那個人。」

  「我看不清。」

  「我的天機法則。在觸碰他的瞬間。就被直接抹除了。」

  「天機被完全屏蔽。」

  「他絕對不是修仙界的人。」

  「他的力量。」

  「層次太高了。」

  ……

  李長生抱著方清雪。

  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屏蔽天機。

  連方清雪這種天機道的高手。

  加上李家祖地的陣法輔助。

  不僅看不透。

  反而被反噬重傷。

  這種手段。


  他太熟悉了。

  絕對是超越了這個世界極限的存在。

  李長生很無奈。

  長長嘆了口氣。

  「麻的。」

  「我老李家一向與人為善。」

  「走路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

  「我只是想結個婚。」

  「多生幾個孩子。」

  「招誰惹誰了?」

  「什麼牛鬼蛇神都跑出來了。」

  李長生心裡吐槽。

  這種萬眾矚目、各方勢力暗流涌動、連未知恐怖存在都親自下場的情況。

  一點都不符合他苟道長青、穩健發育的風格。

  按照他以前的脾氣。

  這婚絕對是不結了。

  直接提桶跑路。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退縮。

  仙秦的果實已經熟透了。

  嬴未央也被污染了一半。

  如果現在認慫。

  那也太low了。

  更何況。

  老李家如今已經積攢了足夠龐大的底蘊。

  「想要看我的底牌是吧?」

  李長生雙眼微眯。

  眼底閃過一抹凶光。

  「行。」

  「既然你們都不想讓我安穩結個婚。」

  「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我不裝了。」

  李長生做出了決定。

  既然大家都想試探。

  那就乾脆露出一部分底牌。

  亮出獠牙。

  讓整個修仙界都知道。

  現在的李家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拿捏的無名小卒了。

  誰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搗亂。

  老子就砍斷他的爪子。

  ……

  安頓好方清雪後。

  李長生走出了天機殿。

  站在陽光下。

  伸了個懶腰。

  然後心念一動。

  通過識海深處的奴役陣紋,直接連接上了遠在仙秦皇陵地宮裡的秦帝。


  ……

  皇陵深處。

  秦帝盤膝坐在黑暗中。

  這半個月來。

  他幾乎要憋瘋了。

  大權旁落。

  每天像個囚犯一樣被關在這裡。

  雖然傷勢在仙丹的作用下恢復了不少。

  但心裡的屈辱感與日俱增。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那個讓他恨得牙痒痒的聲音。

  「老丈人。在幹嘛呢?」

  秦帝嘴角劇烈抽搐。

  胸脯一陣起伏。

  想罵人。

  但忍住了。

  「李家主。有何貴幹?」

  秦帝咬著牙。

  李長生:

  「沒什麼大事。」

  「就是來通知你一聲。」

  「下個月初八。」

  「是我和未央大婚的日子。」

  「這可是全修仙界矚目的盛事。」

  「作為未央的生父。婚禮當日。你得出席。」

  ……

  秦帝聞言。

  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李長生。你不要欺人太甚。」

  「朕親自逼自己的女兒嫁給你。」

  「現在你還要我去給你陪嫁?」

  秦帝氣炸了。

  這不僅是殺人。

  這是把他的尊嚴放在地上摩擦。

  然而。

  面對秦帝的憤怒。

  李長生的聲音依然平淡。

  「對啊。」

  「就是去當陪嫁。」

  「而且還得高高興興的。」

  「別板著臭臉。」

  「否則的話,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聽明白了嗎?」

  ……

  秦帝聞言。

  坐在冰冷的地宮裡。

  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握緊了拳頭。


  指甲刺破了掌心。

  他想拒絕。

  但是識海中那微微閃爍的奴役陣紋。

  像一盆冰水將所有的怒火全部澆滅。

  人在屋檐下。

  哪能不低頭。

  秦帝沉默了。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時間。

  秦帝才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整個人癱軟下來。

  他閉上眼睛,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好。」

  「朕。」

  「我去。」

  李長生滿意地切斷了連接。

  有這個半步真仙的老丈人坐在高堂之上。

  那就是一塊最好的鎮海神針。

  誰想鬧事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打過這個老瘋子。

  ……

  長公主殿。

  也就是如今的女帝寢宮。

  嬴未央靜靜坐在梳妝檯前。

  銅鏡中倒映著她那張絕美卻冰冷的面容。

  這幾天。

  她一直心神不寧。

  腦海中那個屬於李長生的聲音。

  越來越頻繁地出現。

  她知道如果再不做點什麼,大婚之後,將變成那個男人的玩物。

  「不行。」

  「我絕不能就這麼認命。」

  嬴未央咬著銀牙。

  從儲物戒中。

  拿出了一把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匕首。

  上古遺留下來的奇毒匕首。

  連大乘期修士只要被劃破一點皮。

  也會瞬間靈力潰散。

  她把匕首小心翼翼地藏在袖口裡。

  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哪怕是同歸於盡。

  她也要在大婚之夜。

  給那個老六致命一擊。

  就在這時。

  「吱呀。」

  寢宮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誰?」

  嬴未央猛地轉過身。


  袖口中的匕首滑落到掌心。

  然而當她看清來人時,整個人愣住了。

  「父皇?」

  嬴未央呆呆地看著門口的人影。

  來人正是秦帝。

  只是此刻的秦帝。

  看起來是那麼的蒼老。

  他穿著一件毫不起眼的灰袍。

  背脊有些佝僂。

  秦帝反手關上門。

  目光落在了嬴未央緊緊攥著的袖口上。

  以他的修為,怎麼可能看不出女兒藏了兇器。

  「未央啊。」

  秦帝的聲音沙啞。

  帶著深深的疲憊。

  「把那玩意兒收起來吧。」

  「沒用的。」

  嬴未央身體一顫。

  「父皇,你到底怎麼了?怎麼就那麼篤定?我不能反殺?」

  ……

  秦帝看著滿臉憤怒的女兒。

  苦澀地搖了搖頭。

  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恐懼。

  「殺他?」

  「拿什麼殺?」

  「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你以為。他只是一個靠著陰謀詭計起家的小家族族長嗎?」

  「你錯了。」

  秦帝深吸一口氣。

  聲音微微顫抖。

  「他的城府。深不見底。」

  「他的實力。恐怖到讓你無法想像。」

  「連神楚那個不可一世的楚天。」

  「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差點死無葬身之地。」

  「連朕這個半步真仙。」

  「在他面前。」

  「也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

  嬴未央瞪大了眼睛。

  「什麼?」

  「你也不是他的對手?」

  秦帝慘笑一聲。

  「不是。」

  「而且李長生身邊還跟著一條掌握了六系圓滿法則的遠古真龍。」


  「那等實力。」

  「就算是真仙下凡。也得掂量掂量。」

  聽到【遠古真龍】【六系圓滿】,嬴未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手中的毒匕首。

  「哐當」一聲。

  掉在了地上。

  秦帝彎下腰。

  將匕首撿起來。

  放在桌子上。

  他看著失去反抗之心的女兒。

  語重心長。

  「未央。」

  「聽父皇一句勸。」

  「要嫁就安安心心地嫁。」

  「收起你那些可笑的小心思吧。」

  「不要去惹怒他。」

  「只要你乖乖聽話。順從他。給他生幾個孩子。」

  「以他的性格。」

  「是不會虧待你的。」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所謂的尊嚴和驕傲。」

  「一文不值。」

  秦帝站起身。

  拍了拍嬴未央的肩膀。

  「好好準備大婚吧。」

  「初八那天。」

  「為父會坐在高堂上。」

  「親眼看著你出嫁。」

  「記住。」

  「活著。」

  「比什麼都重要。」

  秦帝的聲音,在空曠的寢宮內迴蕩。

  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滄桑和無奈。

  說完這些話。

  秦帝沒有再看嬴未央一眼。

  轉身。

  拖著有些佝僂的背影。

  緩緩走出了大殿。

  「砰。」

  殿門重新關上。

  嬴未央跌坐在冰冷的地磚上。

  目光呆滯地看著桌面上那把泛著幽藍光芒的毒匕首。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父皇剛才的話語。

  半步真仙的父皇,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六系圓滿的遠古真龍當保鏢?

  這李長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啊!


  她原本以為,李長生只是靠著詭異的紅紙人滲透了仙秦。

  沒想到李家真正的底蘊,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

  所有的陰謀詭計,所有的決絕反抗。

  都顯得那麼的可笑和幼稚。

  嬴未央伸出顫抖的玉手。

  將那把毒匕首拿了起來。

  看了許久。

  最終慘然一笑。

  手腕一翻,將匕首收回了儲物戒中。

  「呵呵……」

  「活著……」

  「保住仙秦的血脈……」

  「給他生孩子……」

  「呵呵……」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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