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都說我是紅紙仙尊傳人？我當場就死給你看
李長生本體沉思了一會，便收回思緒，靜靜地等待著。
雖然他可以自導自演。
但還是更渴望有人能對自己動手。
這樣不用費腦子。
且不會留下破綻。
李長生準備再等等看。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紅燭燃燒。
燭淚堆積。
丑時已過。
寅時將至。
這正是人在熟睡中，警惕性最低的時候。
經常殺人的朋友。
就會選擇這個時間段動手。
李長生特別警惕這一段時間。
忽然……
原本正佇立在婚房門口的李長生，好像感應到了什麼，半眯著的眼睛忽然睜開。
瞳孔閃過精光。
在其神識感應中。
宮殿外圍傳來了一絲微弱的法則波動。
這種波動微弱到微不可察，如果不是他早就在周圍鋪滿了紅紙人網絡，根本無法察覺。
李長生將心頭的興奮按捺下去，仔細感應了一下，發現率先動手的，竟然是天道宗的探子【玄冥子】。
【玄冥子】先在婚房宮殿四周。
布下一座陣法。
該陣法名字叫做【封天鎖地陣】。
陣法最大的作用就是隔絕神識探查。
然後就是封鎖空間。
簡單一點來說。
就是防止裡面的人逃出來，然後又防止外面的人發現裡面的動靜。
玄冥子做完這一切，從儲物戒中，取出三尊古樸的兵俑。
兵俑高丈許，通體青銅。
周身縈繞著上古氣息。
這便是天道宗底蘊【上古道兵】。
每一尊都擁有大乘巔峰戰力。
三尊齊出。
足以鎮壓一方。
玄冥子站在夜風中，看著婚房方向，嘴角喃喃一聲：「今晚我必須搞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紅紙仙尊的傳人，然後回去復命。」
隨後右手一揮。
三尊道兵應聲而動，踏地而起，化作三道流光，直撲婚房。
李長生本體通過紅紙人，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封天鎖地陣？
上古道兵？
大乘期戰力？
「好傢夥。」
「天道宗真的下血本了。」
隨後通過本命神魂的連接，給婚房裡的替身，下了一條指令。
「準備接客。」
「演真一點。」
替身收到指令。
放下酒杯。
從容不迫地站了起來。
……
下一秒。
婚房大門被轟開。
三尊上古道兵直衝而入，青銅巨拳砸下，氣浪掀翻滿堂紅燭，但拳落空了。
玄冥子瞳孔一縮。
只見李長生的身影，已飄至殿中央，負手而立，有一種從容不迫的淡定氣勢。
玄冥子沉聲道：「好警覺。」
替身聲音和李長生一模一樣：
「今日可是我大婚的大喜日子，你帶著三位大乘期道兵過來，意欲何為？」
「這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
玄冥子冷哼：
「少廢話。」
「老實給貧道交代，紅紙仙尊是你什麼人？「
替身攤了攤手：
「說笑了。」
「我乃修仙界清白人家。」
「什麼紅紙白紙的？？？」
「聽都沒聽過。」
玄冥子盯著李長生的眼睛。
他自然不相信李長生的鬼話。
既然已經動手了，
就必須將李長生抓回去。
無論是搜魂，還是逼問，都必須要有一個結果。
「不配合？」
「貧道只好請你換個地方說話了。」
「動手。」
玄冥子說著，直接動手了。
其身後三尊道兵，緊跟著撲上，青銅拳影，鋪天蓋地，拳風所過，紅燭盡數熄滅，桌椅化為齏粉。
但替身身法詭異。
每次都堪堪避開，遊刃有餘。
李長生本體在青雲城遙控著，故意讓替身險象環生，每次躲避都差那麼一寸。
看起來像是實力不夠勉強躲開。
實則是在釣魚。
「打重點。」
「再狠一點。」
「最好能碰到我衣角。」
李長生在心裡默默念叨。
他需要玄冥子打出殺招，需要一場足夠激烈的戰鬥，然後在混戰中假死。
他都將劇本寫好了，就等玄冥子配合了。
……
然而。
玄冥子不是傻子。
打了十幾個回合。
逐漸察覺到不對勁。
李長生身法太快，快到不像大乘期，而且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處。
就好像是故意的。
難不成這小子在演戲？
玄冥子活了數萬年，從上古苟到現在，嗅覺自然很敏銳。
既然察覺到不對勁。
就準備直接撤。
「道兵斷後。」
「老夫先退。」
玄冥子下達指令。
隨後三尊上古道兵擋在身前。
玄冥子則轉身就走，化作一道流光，直衝陣法邊緣。
李長生本體，看到這一幕，頓時急了。
「想跑？」
「哎哎哎？」
「別跑啊！」
「你跑了我的大戲怎麼殺青？」
玄冥子：「？？？」
殺青？
殺什麼青？
玄冥子額頭上冒出一排問號。
沒等他反應過來，替身雙眸露著紅光，嗷了一嗓子，就撲了上來。
隨後畫風突變。
本是玄冥子主攻的。
如今攻守易主。
變成李長生主攻了。
李長生氣勢暴漲，像瘋狗撲過去，咬住玄冥子不放。
右手一握。
斬天劍憑空出現。
一劍劈出。
斬向玄冥子後背。
玄冥子大驚，因為躲避不及了，便回身硬接。
「砰。」
玄冥子踉蹌一下，護體法則被斬出一道裂痕，嘴角溢血：「你這是想要我的命？」
替身笑了笑：「是你先想要我的命的。」
說著。
又揮出三劍。
一劍比一劍狠。
一劍比一劍快。
而且每次出劍，都只攻不防，故意留下破綻，意思很明確：
【那就是……】
【今天既分生死，也分勝負。】
【如果你不殺了我。】
【別想跑。】
玄冥子堪堪躲過去。
替身嘴巴輕輕開啟，緊接著，便又開始嘲諷模式：
「大哥。」
「認真點行不行？」
「你好歹是大乘期，能不能拿出點真本事？」
「就這？」
「就這也敢來試探我？」
「快……」
「拿出你的真本事。」
「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替身放水已經足夠多了，一邊防止玄冥子逃跑，一邊故意往玄冥子劍刃上湊。
玄冥子被替身這打法搞得頭皮發麻。
瑪德。
這傢伙絕對是瘋子。
明明我都想逃跑放過你了，你卻非要咬著我不放。
哪有這樣的？
玄冥子活了數萬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變態的打法。
……
隨著時間推移。
替身和玄冥子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然而。
混亂之中。
替身一劍橫掃。
劍氣無意中撞上了封天鎖地陣的陣眼節點。
隨著【咔嚓】一聲響。
【封天鎖地陣】陣紋瞬間破碎，崩裂。
那層看不見的膜。
被撕開一道口子。
口子迅速擴大。
下一秒。
陣法破了。
他們之間的戰鬥波動隨之擴散出去。
整個皇城都被這恐怖的氣息驚動了。
周圍的人物全都被驚動了。
同時。
抬起頭。
看向婚房方向。
「怎麼回事？」
「有人在打架？」
「怎麼在婚房裡面打起來了？」
「到底是誰？那麼不給面子。在別人的大喜日子，徒增殺戮？」
「這也太不道德了。」
「不對。」
「應該是太缺德了。」
各方勢力，看到這一幕，齊齊變色。
外城驛館方向，有人騰空而起。
教坊司方向，琵琶弦斷了。
御膳房後巷，妖氣衝天。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了過去。
……
李長生本體感受到這一幕，也是臉色一變。
「陣法破了。」
「我想死就更難了。」
李長生原本的計劃，是在封天鎖地陣的遮蔽下，跟玄冥子演一場。
然後假死。
現在陣法一破。
難度直接提升了數倍。
……
另一邊。
秦帝感知到婚房方向的戰鬥波動，猛地站起，憤怒地咆哮一聲：
「休傷吾婿。」
隨著一聲暴喝。
秦帝沖天而起，直撲婚房。
表面上看是老丈人捨命救女婿。
感人肺腑。
催人尿下。
但秦帝腦海深處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
「快弄死他。」
「弄死那個老六。」
「給力點啊。」
「老夫這輩子能不能恢復自由就指望你了。」
……
雖然秦帝心裡這樣想，但是表面功夫不能少，迅速衝過去，準備救人。。只不過是救自己的女兒。
然而剛衝到一半。
就被一道琵琶音憑空擋住了。
目之所及之處，不知何時，瑤池聖地的玄素散人已經擋在了他面前。
玄素散人輕紗遮面，抱著琵琶，言語溫柔，但卻帶著一種銳利。
「秦帝莫急。」
「在婚禮之上動刀兵不雅。」
「不如靜觀其變。」
話是說得好聽。
但意思很明確，就是不讓你救。
玄素散人的目的跟玄冥子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準備試探李長生，看看李長生是不是紅紙仙尊的傳人。
秦帝臉色鐵青：
「讓開。」
玄素散人笑而不語，琵琶弦再響，法則之光更盛。
「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動手了。」
秦帝被攔在半空，進退不得，把瑤池聖地罵了一萬遍。
「好一個瑤池。」
「如果我的女兒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必然拿你狗命。」
原本秦帝很擔憂自己女兒安全的，但很快就不擔憂了。
因為仙秦皇叔來支援了。
三位皇叔入場救援。
都是大乘期初中期。
雖然戰力不如大乘巔峰，但三位聯手，足以救場了。
……
有了三位皇叔的加入。
玄冥子陷入了重圍。
變得更加危險了。
前有瘋狗一樣的李長生替身。
後有三位仙秦老祖。
「該死。」
「情況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玄冥子臉色慘白，心頭逐漸絕望。雖然不甘，但似乎結局，已經註定了。
……
另一邊。
李長生本體看到這一幕，禁不住揉了揉額頭，更苦惱了。
我好不容易才湊到一個敢對我動手的。
你們湊什麼熱鬧啊？
我不要你們救。
你們都來湊熱鬧的話。
我怎麼假死啊？
李長生無奈地在心裡吐槽一聲。
就在這時。
李長生本體，忽然停頓了一下，好像感應到了什麼。
渾身寒毛倒豎了起來。
通過紅紙人視角。
他能清晰看到原本躲在角落裡面的墨影，移動了一下，不再原來的位置了。
李長生一直都留有神識，在觀察墨影的動向，現在看到墨影動了。
這可是在天機推斷中。
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況。
禁不住開始擔憂了起來。
李長生甚至都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
未知的東西。
總是最容易令人恐懼的。
雖然他安排了替身，但也不完全放心。
法則之眼可見，墨影渾身都透著紅色的，肯定是對自己懷有敵意的。
李長生本體已經升起了十二分警惕。
……
就在這時，那個像一個麵團一樣的墨影，又動了一下。
明明沒有嘴巴，卻發出了聲音。
聲音就像帶有某種意志一樣，無差別在眾人耳中響起。
「紅紙仙尊的傳人，當誅。」
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感情。
孤高。
漠然。
就像神在審判螻蟻死刑。
眾人腦海中忽然響起這聲音，帶著淡淡的疑惑。
？？？
這……
這聲音哪來的？
怎麼在我腦海中響起？
在場的所有人，聞言，疑惑了一下，緊接著，目光四顧，準備找出聲音來源。
但他們什麼都沒有發現。
墨影是更高維度的生物。
不是他們能夠發現的。
但天道宗和瑤池聖地這兩方勢力，能聽明白墨影那句話。
當誅？
已經確定李長生是紅紙仙尊的傳人了嗎？
這話是誰說的？
到底是誰隱藏在周圍？
天道宗和瑤池聖地的人，暗自戒備了起來，因為他們也沒有找到墨影的存在。想必對方是位極高位格的存在。
李長生本體聽到這句話之後，也感到背後一涼。
我與閣下無冤無仇。
為何因為我是紅紙仙尊的傳人就置我於死地呢？
這是不是太殘忍了？
不對。
我甚至都不是紅紙仙尊的傳人。
紅紙聖典只是系統獎勵的功法。
所以我是躺著中槍？
李長生麻了。
……
就在這時。
墨影動了。
一隻巨手從墨影身體裡探出。
巨手閃爍著藍色幽光，是可見的。
徑直向李長生攻擊過去。
速度不快不慢。
但是卻給人一種避無可避的感覺，仿佛脫離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
雖然李長生本體距離萬里之遙，但是通過替身瞳孔看到這一幕，還是禁不住頭皮發麻。
瑪德。
連躲避都做不到嗎？
既然躲不掉。
那就相互對攻吧。
都是第一次做人。
我為什麼要讓著你？
雖然我的攻擊不一定奏效，但是能夠試探出你是什麼東西。
這也是收穫。
那麼這個時候。
李長生本體對著替身下達一條指令。
替身就咆哮著大吼一聲。
「想殺我？」
「做夢。」
下一秒。
斬天劍出鞘。
劍光沖天。
歲月法則圓滿之力盡數灌入劍身。
以歲月求長生。
一歲一枯榮。
歲月加劍，
盡毀一切。
劍光里裹著萬載歲月，劍勢里藏著空間生滅。
一劍斬出，連那隻從天而降的大手的輪廓，都被劍光照亮了半分。
這是他此生最驚艷的一劍。
現場中所有修士看著這一幕無一不動容。
「這到底是什麼劍？」
「竟然給我一種歲月的味道。」
「好強啊。」
「雖然我是大乘巔峰，但是也有一種要被秒的感覺。」
全場修士無不動容。
「好強。」
「這是歲月法則圓滿？」
「李長生居然強到這種地步？」
……
然而。
替身用盡全力打出的一劍
落在墨影的身體上。
就像光落入黑洞，瞬間就消失了。
就連時空力量都沒有奏效。
仿佛兩者不是在同一個維度一樣。
墨影看著替身的攻擊，有些詫異。
很明顯。
他沒想到替身會發現他的存在。
雖然替身還想繼續攻擊，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墨影巨手攻擊已經到了。
替身拼盡全力祭出法則之盾。
然而。
卻根本沒有用。
墨影巨手直接穿過法則之盾。
摁在替身身上。
下一秒。
替身的身體從指尖開始化作細微的黑色沙礫。
先是手指、手掌、手臂、肩膀、胸膛、腳……，直到整個身體，全都化作了沙礫。
一陣微風吹過。
替身隨風消失。
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抹除了一樣。
……
？？？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滿臉恐懼，眼睛睜得大大的。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因果抹除？」
「這麼強的李家主就死了？」
「剛才什麼東西在攻擊李家主？」
「李家主又在攻擊什麼東西？」
「我感覺我們周圍有大恐怖。」
「請恕在下不能奉陪了，再見，免得惹禍上身。」
……
在這群人中，最震驚的當屬秦帝了。
隨後秦帝感應到腦海中的奴役陣紋，隨著李長生的死亡消失了。
頓時高興得蹦起來。
「李長生真的死了？」
「奴役陣紋沒了。」
「我恢復自由了。」
「哈哈哈……」
秦帝作為九五之尊，自然有自己的威嚴。
被李長生奴役。
根本接受不了。
只是無法反抗罷了。
現在重新恢復自由，自己的女兒也不用嫁給那個老六了。
這可是普天同慶的事情。
能不高興嗎？
但是高興過後。
又難免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李長生這麼強都死了。
而且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
如果那個未知的兇手要對他下手，或者對仙秦下手，他也是毫無反抗之力的。
……
天道宗。
玄冥子隊伍。
三尊上古道兵已被仙秦皇叔鎮壓。
但是現在誰也顧不上這件事情了。
仙秦的皇叔停手了，亦滿臉恐懼地看著前方。
玄冥子直接癱坐在地，呼吸急促，渾身顫抖。
他是來試探李長生的。
結果什麼都沒試探出來就算了。
卻被捲入這種未知的事件中。
這種事件很可能已經超脫了修仙界的極限。
而是跟上古勢力有關。
或者是來自上面的。
這種因果是能沾染的嗎？
誰染誰死呀！
即便天道宗，有來自上面的底子，也不敢沾染這種因果。
千年大劫都還沒來呢！
怎麼就出現了這麼恐怖的因果了？
玄冥子被嚇得身體有些顫抖，然後連滾帶爬離開了。
外面的世界太恐怖了。
我要趕緊回天道宗避劫。
……
瑤池聖地隊伍。
玄素散人放下琵琶，手指微微發顫，亦是無比畏懼。
她活了數萬年。
自認為見多識廣。
但今晚這一幕著實超出了她的認知。
「李家主發出的恐怖一擊，竟然完全沒有用。」
「這絕對不是修仙界的範疇了。」
「難道是瑤池典籍里記載的傳說層級？上位者的力量？」
玄素散人咬了咬牙，做出決定，先撤退，回瑤池，稟報太上長老。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她能夠摻和的了。
……
神楚。
御膳房後巷。
那幾名偽裝成苦力的大妖，早已嚇得趴在地上。
妖氣收斂得乾乾淨淨。
連呼吸都不敢有。
為首的大妖，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傳音。
「撤。」
「立刻撤。」
「回神楚。」
「告訴帝君。」
「咸陽城出現了不屬於修仙界的力量。」
「神楚絕不能招惹。」
……
趨利避害是人的天性。
所有人的想法都是差不多的。
咸陽皇城出了這麼大的危機，甚至連上位者的力量都出現了，沒有人再願意繼續待在朝不保夕的咸陽城。
……
與此同時。
李長生本體靠在柔軟的太師椅上，忽然臉色變得難看，嘴角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就在剛剛一剎那間。
他煉製的替身被抹去了。
原本紅紙人的死亡不會對本體造成影響的。
但是這個替身不一樣。
是他血肉精髓以及神魂煉製而成的。
可說是他的分身。
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一些影響。
李長生緩了片刻之後，才緩過神來，額頭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剛才本體跟隨替身經歷了一遍死亡的過程。
怎麼說呢？
就是一切被抹去的感覺。
橡皮擦知道吧？
就好像替身存在的痕跡被橡皮擦擦掉了。
還好我是老六。
習慣性穩了一手。
要不然剛剛死的就是自己了。
像這種高維的抹殺，他甚至都不敢確定，替死符是否能生效。
李長生摸了摸胸口，感受著自己強有力的真實心跳。
活著的感覺真好。
雖然假死計劃有些冒險。
但是現在以一種超預期的姿態完美完成了。
從此以後。
所有的因果，所有的仇恨，所有的麻煩，都在那一擊之下，煙消雲散。
世間再無紅紙仙尊的傳人。
他，
李長生，
終於可以換個馬甲，了無牽掛地退居幕後。
繼續多子多福之路了。
嗯？
長公主嬴未央還在等著我寵幸呢！
該動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