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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三昧神風,久未用矣!

  第177章 三昧神風,久未用矣!

  不久之前,夢境世界—

  型月洛克:「兩萬人氣值?你怎麼不去搶,你要是浪費了,我倒是其次,小心瘋狗咬死你啊,他到現在都一點人氣值用不了,最見不得別人浪費了。」

  一人之下洛克:「放心,我有預感,這次能賺和你當初差不多的人氣值,當然我指的是還在地球的時候。」

  咒術回戰洛克:「你要的功法我給你改良好了,拿去用吧,根據你的要求修改了,下次這種事別找我了,哪怕有特質在,一遍遍改經脈試錯再用反轉術式修復也太痛苦了,下回找火影。」

  摸了摸黃毛貂鼠毛茸茸的頭後,咒回洛克扭了扭脖子,覺得自己還是得回去檢查一下是不是哪裡弄出問題了,於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由於需要再夢境世界值班,型月洛克坐在自己幻化出來了黃金馬桶上,看著半天都還不走的一人洛克,好奇的問道:「話說,天意爺給你說的危險你想明白沒,到底是造成玉石的幕後黑手,還是那些羽化後的神聖,難不成是所謂的星際聯邦?」

  想到那個世界招笑一般的星際聯邦,帝皇爺就忍不住想笑,作為洛克中最強的一個存在,哪怕當初的力量並不是靠他自己得到的,但他就是吊打了全宇宙,還是養蠱養出來超級宇宙。

  相比之下,一人之下那星際聯邦——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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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之下洛克:「要是我早知道有星際聯邦那東西,我就乾脆當個黃鼠狼,直接拉滿然後上星際戰士的皮膚,黃皮子帝皇一看就有意思,可惜現在都晚了。」

  說著,洛克成功點燃了三昧真火,對比自己之前在諸葛青哪兒得到的三昧真火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道:「其實我現在都不知道天意爺說的危機到底是啥,但考慮到我的計劃完全沒有阻攔,我就能大概猜到點什麼。」

  型月洛克:「計劃?龍虎山大亂鬥?你不只是打算賺點人氣值嗎,等會,難不成?」

  一人之下洛克:「沒錯,我們一開始斃掉的那個劇本,靈氣復甦。」

  回到現在改良後,拋棄大道專注於殺傷力的三昧真火,在加上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高質量靈力催動,紅孩兒分身的三昧真火威力之大,連洛克們都被嚇了一跳。

  紅孩兒本尊更是直接虛了,一下用光了本體給的八成靈力,不得已,只得先扯大旗,用神格面具收斂的願力支撐,在向本尊要點。

  而此刻的本尊卻也沒空理他,他在把控全局以免死了不該死的人,在他的計劃中,全性死多少無所謂,但其他人最好一個都別死。

  也正因如此,即便決賽看台上的異人們,被遮天蔽日的蠱潮與那道刺破蒼穹的焚天火柱驚得一片譁然,蹲在馮寶寶頭頂的黃毛糰子洛克,卻依舊紋絲不動,半分反應都沒有。


  身旁的關石花連著扯了好幾回他的軟毛,湊過去低聲問了好幾遍,他都跟沒聽見似的,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直到天師府正殿方向,老天師張天師緩步走了出來。

  他依舊是那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穩模樣,聲線厚重平穩,不疾不徐地向眾人道明了全性妖人聚眾攻山的始末,又沉聲安撫,說哪都通公司早已提前布下預案,讓眾人留在看台原地靜候,切勿隨意走動生亂。

  可還不等眾人懸著的心落回肚子裡,老天師話鋒陡然一轉:

  只是此次全性來勢洶洶,凶戾異常,他要親自下山,與公司一同抵禦妖人。

  若是有對自身修為有底氣、願意同往禦敵的異士,他也絕不阻攔。

  話音落,原本還站在決賽擂台上的張楚嵐,當即便收了遍體金光,半點沒猶豫,轉身就跟著老天師的腳步走了。

  只剩張靈玉一個人僵在擂台上,愣了足足半分鐘,才猛地回過神,快步追了上去。

  留下滿看台目瞪口呆的觀眾,面面相覷地僵在原地,連戛然而止的羅天大醮決賽,都忘了反應。

  老天師走得太快了,快到他們腦子裡還一團漿糊,等終於從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里回過神,察覺到哪裡不對的時候,天師的身影早就沒了蹤影。

  前前後後這些天裡一樁樁一件件的反常細節瞬間湧上心頭,反應快的異人瞬間脊背發涼。

  他們這是被人從頭到尾做進局裡了!可還不等他們炸開鍋、理清半分頭緒,又是一聲毀天滅地的巨響轟然炸開,整座龍虎山跟著劇烈震顫起來,瞬間讓所有人都沒了心思琢磨別的,只能死死攥住身邊的東西穩住身形。

  而那聲震得整座龍虎山都簌簌發抖的巨響,震源正處。

  解空大師垂著眉眼,滿臉悲憫地望著身前的肖自在,連捻著佛珠的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他身側隨行的弟子寶靜和尚,正死死捂著折成九十度直角的右臂,額角冷汗混著暴起的青筋,滿眼都是難以置信,死死瞪著這個曾經的同門師弟,破著音嘶吼出聲:「你這孽畜————你是徹底入魔了嗎!」

  面對師兄聲嘶力竭的質問,肖自在眼白翻著駭人的猩紅,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

  他冷不丁抬眼,陰惻惻地剜了寶靜一眼,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壓抑到極致、瀕臨失控的顫意:「師兄,別再誘惑我了,我現在————可真的是有點忍不住了。

  ,「你!」寶靜被他那一眼看得渾身寒毛倒豎,一口氣堵在胸口,連半句完整的話都擠不出來。

  「哈哈哈——!不聽!」

  張狂的大笑聲驟然撞破對峙的僵局。


  那聲震山巨響的始作俑者,正是剛一錘將沖陣的全性妖人連同整輛水行戰車砸成肉泥的黃眉。

  他扛著沉甸甸的金鐃錘大步流星走到肖自在身側,錘尖往地上一頓震得碎石飛濺。

  他張口就喊出了給肖自在取的法號「不聽」,隨即對著不遠處的解空大師揚了揚下巴,語氣里滿是戲謔的挑唆,斜睨著身側渾身緊繃的肖自在:「怎麼?見著自己曾經的恩師,這心裡,又起了那沒用的惻隱之心了?」

  說罷,黃眉彎下他小巨人般的身軀,湊到肖自在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像毒蛇吐信,又像魔音灌耳,一字一句往他心縫裡鑽:「乖徒兒,為師考教考教你,還記得你師傅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肖自在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猩紅的眼底閃過一絲劇烈的掙扎,從牙縫裡擠出那句:「不殺生,仇恨永無止息。」

  聽到答案,黃眉驟然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笑聲里滿是對佛門清規的嘲弄與不屑。

  他抬手拍了拍肖自在的肩膀,字字誅心地糾正道:「錯!大錯特錯!是—不縱慾,諸行了無生趣!」

  話音落,這小巨人般的邪佛伸出蒲扇大的手,輕輕撫在肖自在的頭頂,語氣驟然放軟,像哄騙幼童的惡鬼,循循善誘,一句句往他魔心最深處鑽:「乖徒兒,殺了他。

  殺了他,這纏了你一輩子的枷鎖,就全碎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有師傅在,替你做主,你造下的所有罪惡,師傅全替你扛了。

  你還在猶豫什麼?」

  「難不成,你到現在還覺得,殺人需要什麼狗屁理由?殺人便是殺人,想殺便殺,何須思前想後?克制皆是虛妄,放情縱慾,方是我佛門大乘真諦!」

  他俯下身,龐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將肖自在盡數籠罩,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吐出最後一句淬了毒的催命符,輕得像一陣風,卻重得能壓垮肖自在這一生的堅守:「殺了他。」

  肖自在猩紅的眼死死鎖著不遠處的解空大師,喉結一下下滾著,像是在拼命壓著喉嚨里快要溢出來的饞涎。

  他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發緊,不是在猶豫殺與不殺,是在壓抑著翻湧到極致的殺欲。

  良久,他才側過頭,聲音啞得像磨過帶血的砂石,對黃眉道:「師傅,我不是捨不得動手,我是在想,該怎麼好好享用,這頓來之不易的美食。」

  聽到這話,黃眉頓時發出一聲暢快淋漓的大笑,笑的肖自在渾身發麻。

  他二話不說,搶起肩頭沉甸甸的金鐃錘,裹挾著開山裂石的萬鈞之力,朝著不遠處的解空大師狠狠砸了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錘,讓旁邊捂著斷臂的寶靜和尚,連身側早已動了殺心的肖自在,都瞬間驚得瞠目結舌。


  誰也沒料到,他居然會這麼做。

  唯有正中央的解空大師,依舊垂眸立在原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只指尖緩緩捻著佛珠,輕聲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整座龍虎山再度陷入劇烈的地動山搖,震耳欲聾的巨響剛落,不遠處的王震球便頗為意外地抬眼望向聲音來處。他腳邊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全性妖人,個個神情迷亂、癱軟如泥,全是被他那手名絕學「愛之馬殺雞」輕輕鬆鬆放倒的。

  「怪了,這龍虎山到底是撞了什麼邪?」他指尖摩挲著下巴,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疑惑,「先不說前赴後繼的全性瘋子,單是剛才遮天蔽日的蠱潮、那道刺破蒼穹的焚天異象,哪一樁不是能掀翻整個異人界的大事?明明公司早早就布了預案,局面怎麼會崩得這麼快?是趙胖子他們大意了?」

  「不對。」念頭剛起,他便立刻推翻了猜測,「連我們這群臨時工都全派出來了,絕不可能是大意。

  也就是說————連公司都壓不住這攤子了?」

  想通這一層,王震球非但沒半分慌色,反倒咧開嘴露出一個興致勃勃的笑,眼睛亮得像發現了絕佳玩具的孩子:「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可就在這時,他身上那團形似果凍、軟乎乎的璞玲星人卻突然繃緊了身子,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急吼吼地提醒道:「喂!球!那邊太不對勁了!我渾身都在發麻發抖,有什麼特別嚇人的東西在那邊!」

  「哦?」王震球挑了挑眉,眼底的興味更濃了,「那我可非得去瞧瞧不可了。」

  說罷,他抬步就要往聲音來的方向走,可腳還沒邁出去兩步,就驟然頓在了原地。

  因為他抬眼望去,山道盡頭赫然立著兩尊遮天蔽日的龐然巨物。

  一尊是渾身覆著黑毛、足有幾十米高的黑熊,鐵塔般的身軀往那一站,連日光都被遮了大半。

  另一尊則是大腹便便、滿臉橫肉的禿驢,肥碩的身軀往那一顫,只覺得腳下的大地都在顫抖。

  而接下來這兩位開口的對話,更是讓見慣了大場面的王震球,都當場愣在原地,只覺得離譜到了極點。

  「黑風!你這廝不在觀音禪院安分待著,跑這兒來攔洒家的去路做什麼?速速滾開!

  待洒家建成靈山、坐定佛位,便封你做個首席守山大神,也算不辱沒你這身修為!」

  「黃眉,你這廝也配妄談靈山?不過是彌勒座下一個敲鐘擊磬的區區童子,也敢僭稱佛祖?如今靈山空空,諸佛避世,這三界至尊的大位,你坐得,我便坐不得?」

  黃眉?黑風?這劇情不對吧,他走錯劇場了???

  看著宛如奧特曼劇場般的巨大化戰鬥,王震秋只感覺錯亂,隨後頭也不回的往反方向跑,他是喜歡找樂子,但不是找死。


  這法天象地的戰鬥,豈是他能參與進來的?

  這一幕,連同兩尊巨物針鋒相對的對話,不止被不遠處的王震秋聽得一清二楚,更是順著呼嘯的山風,傳遍了大半個龍虎山。

  張靈玉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三魂七魄像是被這兩句話震得散了大半。

  儘管這張靈玉對此完全無法接受,可夏禾卻毫不在意,抬腳就對著這牛鼻子狠狠踹了兩下,看似是撒氣不爽,實則借著動作給他傳遞情報,嘴上還帶著調笑:「怎麼?親眼見著兩尊活的妖王大神,你這天師府高徒就接受不了了?那我要是告訴你,這次鬧上天師府的全性背後,還有那位聖嬰大王紅孩兒撐腰,你這小道士豈不是要當場嚇尿了褲子?」

  「什麼???」

  張靈玉瞳孔驟縮,失聲喊了出來,連周身翻湧的陰五雷都跟著不受控制地亂顫了一瞬。

  看著這些只存在於傳說里的大妖王,在龍虎山的地界上肆無忌憚地肆虐,無論是道心瀕臨崩碎的張靈玉,還是防線節節潰敗、拼死搏殺的哪都通員工,心底都漫上了鋪天蓋地的絕望。

  這他們拿什麼斗?

  此刻的龍虎山,已然成了人間煉獄,滿目皆是末日光景。

  龍虎山下,紅孩兒正漫不經心地戲耍著諸葛亮與顏歡,三昧真火燃得天地失色。

  山腹之中,百眼魔君放出的金頭蠱潮遮天蔽日,所過之處人人自危。

  山道之上,黃眉老佛與黑風大王兩尊巨物大打出手,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山崩石裂,整座山都在滔天戾氣里瑟瑟發抖。

  而山林中,張楚嵐將陸玲瓏、陸琳一行人死死護在身後,脊背繃得筆直,一雙眼睛滿是警惕,死死鎖著眼前的三屍派傳人。

  可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他身側毫無徵兆地颳起了一道黃風。

  緊接著,漫天黃沙順著風勢席捲而出,不過瞬息之間,便遍布了整座龍虎山。

  那先前讓整個異人界束手無策、鋪天蓋地的金頭蠱潮,竟在這黃風之中被吹得七零八落,瞬間消散無蹤。

  而在這呼嘯翻湧、席捲天地的黃風之中,一道裹挾著千年桀驁的豪邁聲音,穿透風嘯,清清楚楚地落入了龍虎山每一個人的耳中:「三昧神風,久未用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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