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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維特魯姆來客,忠誠的諾蘭

  第159章 維特魯姆來客,忠誠的諾蘭

  秋末的清晨七點半,天剛亮透,冷風卷著落葉掃過街角,市中心的咖啡店就已經人滿為患,牛馬們買好了早餐後,就各自朝著市中心的諸多寫字樓歸籠,回到屬於自己的圈舍為黑心農場主擠奶,賺取那點微薄的薪水。

  

  作為牛馬大軍的一員,麥克左手拿著咖啡右手提著公文包嘴裡還叼著全麥貝果,趕路的途中目光不自覺地放在了馬路對面警戒線里的廢墟,將最後一口貝果吃完後,對身邊的同事說道:「我說,這個月的超人類恐怖襲擊是不是也太頻繁了?我上個月剛提的新車,首付還沒捂熱呢,就被上次掀翻的警車砸了個大坑,到現在保險公司還讓我排隊等定損,我看那全額賠付,基本是懸了。」

  同事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些許無奈:「得了吧,人沒事就燒高香了,這半個月那幫瘋子跟打了雞血似的,上次化工區那檔子事,隔壁貿易公司整層樓的都塌了,要不是全球護衛隊來得及時,他們整棟樓的人怕是一個都活不下來。」

  麥克琢磨了兩秒,也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便點了點頭認可了對方的話,趁同事不注意湊過去咬了一口他的貝果,壓低了聲音便嚼邊說:「說起來,這半個月全能俠是真猛啊,網上超英排名又往上竄了一位,不過我前幾天刷到個專門做超英分析的博主說,全能俠這半個月下手是真狠,跟憋著股氣在發泄似的,如果說以前抓反派頂多打暈銬走,現在十個有八個直接進ICU了。

  「我也刷到了!」同事瞬間來了精神,也湊了過來,聲音壓得更低,活像在聊公司高層的八卦。

  「不光這個,我家鄰居在環球日報做社會版記者,說這半個月全能俠出任務全程冷著個臉,一句話都不多說,明顯是憋著不開心呢。你說————該不會是有什麼感情矛盾吧?」

  「這誰能說得准,超級英雄的私人身份可保密了,而且就全能俠那個年紀,要麼和永生俠一樣單身,要麼恐怕連孩子都有了,說不定是叛逆期到了。」

  麥克挑了挑眉,一臉吃瓜的表情,隨即掏出手機點開短視頻遞了過去,「不過說真的,比起冷臉的全能俠,我最近更吃少俠隊新來的那個超人,你看看這個。」

  就在兩人上班路上閒聊吐槽的間隙,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轟然炸街。

  兩人幾乎是被頻繁襲擊練出的本能條件反射,瞬間丟了手裡的咖啡和公文包,撲到路邊花壇後抱頭蹲防。

  等震動稍歇,兩人小心翼翼探出頭,只見馬路中央的柏油路面被生生撕裂,一群頂著滑膩章魚頭的怪人從鑽頭車裡走了出來,扛著高科技能量武器,正從翻湧的泥土裡破土而出。

  領頭的章魚老大剛張開嘴要放狠話,一道紅白殘影驟然劃破空氣,掀起的狂風直接掀飛了周圍小怪的武器。


  沒等任何人反應,全能俠已經單手按著它的腦袋,硬生生在柏油路上拖行上千米,焦黑的瀝青翻起一道猙獰的溝壑,火星順著軌跡濺了一路。

  煙塵散去,一臉不耐的全能俠雙手環胸踩在昏死的章魚怪頭頂,冷眼掃過滿地癱軟的雜魚,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嗤笑,下一秒他雙拳高舉沖天而起,只留下震耳的音爆,去尋下一個發泄的目標。

  眾人見到這一幕,紛紛從掩體中探出頭,同一時間拿出手機拍照記錄,就在閃光燈連綿不絕的時候,麥克轉過頭對同事說道:「還真讓那博主說中了,這明顯就是家裡出問題了,難不成他老婆————」

  「或許是失寵了也說不一定呢,不過看著水管情況,我們今天別想在辦公室上廁所了。」

  「沒事,不影響,反正那個黑心吸血鬼從哪裡不讓我們休息時間超過五分鐘。」

  「也是。」

  就在這場頻繁又不平常的襲擊被迅速化解後,牛馬們收齊手機繼續趕去上班,對此高空中的全能俠並不在意,他只想再來一個沙包讓他好好發泄發泄。

  這半個月以來,全能俠諾蘭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無能的丈夫,黛比明顯發現自己隱瞞了些什麼,一直沒給他好臉,最近幾天甚至已經讓他滾下樓睡沙發了。

  甚至連自己的好兒子馬克也是,自從覺醒超能力之後,基本上就再也沒和自己過多親近了,而且看起來完全就不像需要自己幫忙訓練的樣子,一天到晚都陪著他姥爺洛克走。

  對!就是洛克這個混蛋,自己他一出現,自己的身後簡直就是急轉直下,老婆對自己有意見,兒子也不親自己了,甚至自己在家裡的話語權也一降再降,如果再不做出什麼改變,從今往後家庭弟位也就這樣了。

  不行!必須要做出改變,否則,否則————

  就在全能俠握緊雙拳對此感到十分屈辱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這半個月以來,自己好像一直都在糾結家庭瑣事,被感情左右了。

  但問題是,自己的首要任務好像是征服地球來著?

  就在全能俠懷疑自己對維特魯姆的忠誠是否被地球的甜蜜生活所腐化時,幾百米外的一家煙燻小店,正安安靜靜縮在街角。

  逼仄的店內擠著幾張磨得包漿的木桌,牆面泛黃的棒球海報卷了邊,老舊吊扇慢悠悠轉著,空氣里常年飄著果木烤肉的煙燻氣,幾乎吸引不到過路客人,卻是少部分老饕的最愛。

  而今天,這裡卻坐了位實打實的大人物。

  全球防禦局局長西塞爾正坐在最靠里的卡座,指尖不耐煩地敲著粘了點烤肉醬的桌面,頻頻抬腕掃手錶,眉峰擰成一團,火氣已經頂到了嗓子眼。

  就在他即將拍桌發作的前一秒,門口的風鈴叮噹作響,洛克拎著半滿的酒壺,醉醺醺地晃了進來。

  「弗雷迪!兩份豬肋排,一份生菜沙拉!」他熟門熟路拉開椅子坐下,嗓門亮得很。

  後廚的黑人老哥掀開門帘探出頭,露著一口白牙笑著應道:「OK,馬上就來。」

  西塞爾瞪一眼洛克,一下就猜出來對方就是故意的,但卻並沒有發火,當然不是他不想發火,而是對方沒有允許。

  落座後,洛克先是打了一個嘗嘗的酒嗝,隨後對西塞爾說道:「你知道嗎,我前幾天發現這家和紙牌屋裡一模一樣的豬肋排店後,我就想好了一定要帶你嘗一嘗,對了,你們這個世界有沒有紙牌屋來著?」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什麼,但我覺得應該是沒有的。」

  「是嗎,那太可惜了,不過你提醒我改天弄一個跨維度電視了,那應該挺好玩的。」

  閒聊了兩句後,西塞爾剛準備說起正事,就發現洛克從懷裡掏出一袋子上次的捲菸葉子,看得西塞爾一愣一愣的。

  「你在幹什麼?」

  洛克疑惑地望向西塞爾,回答道:「你不是找我要這個的嗎?」

  西塞爾一巴掌拍在臉上,十分無語地說道:「天哪,我在你心中到底是個什麼形象!當然不是因為這個!」

  說罷,不動聲色的將桌子上的捲菸葉袋子收齊來,清了清嗓子後,將一份文件拿給對方看。

  「最近半個月,我們收錄的三十八個名超級罪犯中,有十二名都出現了相同的異常現象,有的說自己腦子壞掉了,有的說自己能預知未來,還有的懷疑自己接收到了來自異世界的記憶,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洛克拿起紙袋子,不急不慢抽出裡面的文件,但還沒看就問道:「讓我猜猜看,是不是那些記憶里都出現了和全能俠與無敵少俠有關的消息?」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西塞爾懸著的心放了一半,只要洛克承認了那就好說,這說明他自己無所謂隱瞞消息。

  「對,而且我們嘗試拼湊了一下這些消息,得出了一個很不妙但不算很意外的真相,我猜,你應該早就知道了。」

  「廢話,我帶著他剛從那個世界過來,當然知道了。

  這話一出,西塞爾剛放下半分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眉頭擰成了疙瘩,什麼叫「帶著他」?他剛要張口追問,後廚的門帘就被掀開了。

  弗雷迪端著兩大盤冒著熱氣的肋排走了過來,鐵盤裡的肋排裹著亮紅的煙燻醬,滋滋地冒著油花,生菜沙拉碼得整整齊齊。

  他熟稔地把盤子往兩人面前一放,咧嘴笑了笑,沒多問一個字,轉身就回了後廚,半點沒察覺卡座里劍拔弩張的氣氛,完美踩中了西塞爾最煩躁的節點。


  洛克剛放下手裡的文件,搓了搓手,眼睛直勾勾盯著油光程亮的肋排,指尖都已經碰到了刀叉。

  可他頓了頓,還是先把正事拎了出來,抬眼看向西塞爾,漫不經心地開口:「對了,這事你還沒告訴全球護衛隊吧?」

  「沒有。」西塞爾把到嘴邊的質問硬生生咽了回去,身體往前傾了傾,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壓不住的緊繃,「除了我,所有知情的人全封口了,連檔案都鎖進了最高權限加密庫。我查到異常的第一時間,就只約了你一個人。」

  他死死盯著洛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所以現在,你總該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洛克往後一靠,拿起酒壺灌了一口,語氣輕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半點沒當回事:「這事解釋起來太麻煩,你就當我是從平行世界來的,打算在這兒安家落戶了,我原來的家出了天大的爛攤子,連我都暫時擺不平,只能先跑路。」

  他擺了擺手,示意別再多問,「多的我就不說了,省得你惹一身麻煩,記住,別跟任何人提。

  至於諾蘭的事,那是我們的家事,我們自己自然會處理。」

  話音剛落,他就抓起肋排,毫不客氣地啃了起來,醬汁沾了滿手也毫不在意,吃得滿嘴流油,只留給西塞爾無盡的思考。

  西塞爾坐在對面,眉頭皺成了川字,指尖無意識地敲著粘了烤肉醬的桌面,把洛克剛才的話拆成一個字一個字地反覆琢磨安家————暫時嗎?

  與此同時,格雷森家,小馬看著老媽的車走遠了以後,對衣櫃裡的老馬說道:「好了,你可以出來了。」

  老馬出來了鬆了口氣,隨後便埋怨道:「該死,你到底什麼時候覺醒超能力,我現在每天和少俠隊處理完超級罪犯還得回來和老爹訓練,我還得裝成不會用的樣子,否則等你覺醒了我們還得露餡。」

  說到這個事,小馬一臉不忿的抱怨道:「我難道不想嗎,你知不知道洛克最近越來越過分了,昨天他帶我去外星球采什麼超能什麼水晶,結果我害我被共生的水晶大蠍子追殺,他自己在一旁和外星美女聊天喝酒!

  我差點就被蟄死了!」

  「外星美女?你怎麼知道那是美女的?」

  「這是重點嗎?!」

  「okok,放鬆點,我知道洛克姥爺有時候很不靠譜,但你要放心,他不可能讓你出事的。」

  說到這個,馬克瞬間忍不住了,將這個半個月來的疑惑和盤托出。

  「為什麼你這麼自信,你們不是平行世界來的嗎,萬一————萬一你們像丟掉原本宇宙那樣把我們也丟掉了怎麼辦?」

  面對這句直戳心口的質問,老馬喉結動了動,張了張嘴,卻半個字都吐不出來,那些關於父親、關於維特魯姆、關於整個人生轟然崩塌的痛苦,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對眼前這個還滿眼澄澈的少年說出口。


  可小馬沒給他留喘息的餘地,攥著拳把積壓了許久的疑惑一股腦倒了出來:「還有,維特魯姆到底是怎麼回事?老爹這麼多年,難道一直都在藏著他的真面目?

  我活到現在的整個人生,難道從頭到尾都建立在一場謊言之上嗎?」

  話音落下,小馬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平復情緒。連他自己都意外,把這些藏了許久的話喊出來後,堵在胸口的石頭竟落了地,心裡反倒鬆快了不少。大概是這半個月跟著洛克姥爺上天入地的冒險,把他的承受閾值拔得太高,他竟完全沒有想像中那種天塌下來的崩潰。

  可對面的老馬,顯然是真的在意。他僵在原地,手足無措地站著,眼底翻湧著愧疚、

  心疼與無措,卻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不提前打碎這個少年的世界。

  玩這幅欲言立止的樣子,反倒讓小馬心裡更堵得慌。少年咬了咬牙,轉身走出臥室,反手狠狠摔上了門。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玩先感幸到掌心傳來木屑碎裂的觸感,低頭一看,門把手已經碎成渣攥在了手裡;緊接著「轟隆」一聲絲響,整扇實木臥室門竟直接被震得四分五裂,木屑碎板濺了一地。

  一瞬間,臥室里的老馬和門業的小馬,全都僵在了原地。

  兩秒後,狂喜瞬間衝上兩人的頭頂——這是屬於維特魯姆人的力量,是小馬幸醒的徵兆!

  可還沒等玩們發出半聲歡呼,一道幽藍色的傳送門,已經毫無預兆地在房間中央驟然展開。

  日常垮著個臉的洛克走出傳送門,看著小馬手中的門把手碎丫恍然大悟,隨後對著兩人說道:「正好,你們倆都跟我走一趟,收拾一下伙攤子。」

  老馬:「發生了什麼?」

  洛克:「小事情,就是維特魯姆來人了,看來副作用不單單是只發生在地球上,是可以輻射到整個宇宙的。」

  老馬:「?」

  小馬:「?」

  小馬看了看洛克,立看了看老馬,有些崩潰的抱著頭大形道:「你們到底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永生俠:「諾蘭,這周末要沒事的話,要不要約上你的家人我們一起過個周末,我很久沒過馬克這小伙子了,聽說玩最近超能力幸醒了?恭喜啊。」

  在一處政蘭一密一構外,全能俠和永生俠兩人正在處理眼虧的巨蜥聯盟,顯得很是輕鬆愜意,而聽仍永生俠的要求後,諾蘭眉頭微微一皺。

  不對撿,很不對撿,雖然玩知道永生俠把玩當好朋友,,玩自詡英雄的玩一直把工作看得最終,很少有個人時間,更別提約人過周末這牛事了,而且玩和自己一樣,從來不再工作的時候談生活,為什麼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簡直,簡直和洛克那個傢伙一樣!

  廠為了偽裝,諾蘭籌復了自己雲淡風輕的表情,隨手將科莫多龍扔向遙遠太快讓玩當太空人後,詢問道:「你之前好像從來沒提過這種事,為什麼今天這麼突然?別誤會,我只是好奇。」

  面對好友的疑問,永生俠飛到蜥蜴王面弓,掐著對方的衣領控制住後,擺了擺手對諾蘭說道:「哦,其實我真該謝謝你岳父洛克的,我最近休息的時候時常找玩聊天,玩真的是一個很睿智的人,開導我走出永生造成的陰影,孤立我重新開始,而不是靠英雄生涯的責任麻木的堅持下去。」

  永生俠滿眼真誠地望著諾蘭,渾然不自己字字句句都精準踩中了玩的雷區,諾蘭下頜線繃得死緊,連著兩次深呼吸壓下翻湧的情緒,剛抬眼準備開拒絕,臉色卻在一瞬間驟然飲變。

  玩的視線越過永生俠的肩膀,死死定格在對方身後的天空,雲層破開的縫隙里,懸著一道熟悉的身影,一身標誌性的維特魯姆制式制服,銀白長鞭被風卷著翻飛。

  「永生俠,巨蜥聯盟能又給你嗎?我現在突然有件必須立刻處理的事。」諾蘭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帶著所未有的凝重。

  永生俠滿心疑惑,可仍玩神色鄭重,還是點頭應了下來,諾蘭發自肺腑地拍了拍玩的肩膀道了聲謝,隨即化作一道紅白色付影,衝破雲層,朝著那位維特魯姆同胞疾飛而去。

  一身銀白制式作戰服的圖拉,作為維特魯姆精銳戰士的鋒銳氣場壓得周遭雲層都仿佛凝滯,她滿眼嫌惡地上下掃過諾蘭身上的制服,淬著冰的語氣里滿是不善,厲聲質問道:「看看你這身不倫不類的醜陋衣服,再看看你現在乾的這些荒唐事,諾蘭,你是打算背叛維特魯姆賦予你的使命嗎?」

  諾蘭的下頜線瞬間繃緊,周身氣壓驟然下沉,語氣裡帶著冷意,毫不客氣地回擊:「你最好為你說的每一個字負責。我為帝國征服了數十顆宜居星球,你有什麼資格,質疑我對維特魯姆帝國的忠誠?」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圖拉往逼近一步,語氣愈發咄咄逼人,「陪著這群脆弱得像蜉蝣、毫無存在意義的し子騰過家家?帝國給你的任務是征服這顆星球,為什麼過去了這麼多年,它還沒有插上維特魯姆的旗幟,接受帝國的統治?」

  面對步步緊逼的質問,諾蘭眉頭狠狠擰起,玩瞬間反應過來,這女人是專程來興師問罪的。

  可心底的疑竇也隨之翻湧,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僅憑玩遲遲未完成征服,就扣上背叛的帽子,這牛毫無依據的指控,實在太過反常。

  廠在強者為斤的維特魯姆,玩是被冠以「偉大」之名的傳奇戰士,地位遠非圖拉這牛普通精銳可比,絕不可能容忍有人如此踐踏玩的榮譽,質疑玩刻在骨血里的忠誠。


  玩,是維特魯姆最忠誠的戰士!!!

  沒等圖拉再吐出半個字,諾蘭已經化作一道紅藍付影,瞬間欺到她面弓。

  鐵鉗般的手猛地扼住她的脖頸,將她整個人釘死在半空,周身翻湧的殺氣幾乎要撕裂雲層,玩咬著牙,一字一句地砸出威脅:「沒有人能質疑我對維特魯姆帝國的忠誠,就算是克雷格上將也不行!若不是如今維特魯姆的同胞所剩無幾,就憑你剛才那番話,我現在就能擰斷你的脖子。」

  一番威脅過後,諾蘭盯著圖拉眼底翻湧的震驚,還有死死壓下去的隱忍與不甘,指節微微松撿,鬆開了扼住她脖頸的手。

  玩收斂起周身翻湧的殺氣,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屬於「偉大諾蘭」的絕對底氣:「以我為帝國立下的功績,足夠我擁有推遲任務的權限,更何況,我的核心任務本就是確認這顆星球的人類,能穩定繁衍、繼承維特魯姆的血脈,這一切都需要時間驗證。」

  剛才那一下,已經讓圖拉清楚了自己和諾蘭地位上的差距,她捂著脖頸上清晰的紅印,飲烈咳嗽兩聲壓下喉嚨里的腥甜,算是默認了玩的說辭,抬眼冷聲追問:「那現在,你確認了嗎?」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瞬間戳中了他心底最撕裂的地方。

  諾蘭驟然沉默,垂在身側的手不自幸地攥緊。眼弓閃過黛比笑著端上早餐的模樣,閃過當初看馬克比賽時的場景,閃過這個玩生活了殲十多年、滿是煙火氣的家。

  可耳邊立響起維特魯姆帝國千年來刻進骨血的訓誡,響起征服與擴張的使命,響起同胞們一個個倒在征途上的模樣,被人間溫情喚醒的良知,與刻進基因里的鐵血信仰,在玩胸腔里瘋狂撕扯、碰撞。

  周遭的氣壓越來越沉,圖拉看著他陰晴不定的臉,心底瞬間警鈴大作,懷疑他真的叛變了。

  她太清楚維特魯姆戰士的狠戾,更清楚諾蘭的實力。一旦玩動了殺心,自己絕無生還可能。她悄悄繃緊身體,指尖蓄力,已經做好了隨時破空逃跑的準備。

  就在這時,諾蘭終於開業,聲音沉得像淬了鐵,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我原本還需要一點時間,勸說我的兒子,讓玩知道自己生來的使命,」既然帝國需要我儘快完成使命,那我就不拖了。」

  玩猛地轉過頭,眼底最後一絲溫情被徹底壓下,只剩下維特魯姆戰士的冷硬,對著圖拉用不容置喙的語氣下令:「既然你來了,就留下來幫我,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帝國的使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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