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莫蒂化的小馬和超人化的老馬

  第158章 莫蒂化的小馬和超人化的老馬

  清晨，格雷森家的餐桌前，黛比有些擔憂的望向自己的兒子，在想他是不是太興奮了，所以整夜都沒有睡覺。

  此刻，雙眼布滿血絲，用叉子不斷擺弄著炒蛋，然後不自覺的回憶起了某些和炒蛋類似的紅白兩色器官碎片，隨後捂住嘴跑去廁所釋放壓力了。

  諾蘭和黛比見狀互相對視一眼，只覺得馬克自從昨天覺醒之後，舉動就很是反常。

  黛比：「是不是你要帶他去訓練激動的一晚上都沒睡著，壓力太大了？」

  諾蘭：「應該不至於吧，其實我覺得馬克天賦挺好的，昨天他沒有經過任何學習就學會了飛行，現在想想也挺不可思議的。」

  諾蘭說著說著，又想起了自己的使命，斜著眼望向洛克，而洛克此時正在和酒壺裡的酒搏鬥。

  傳奇訓諾師黛比順著諾蘭的目光望去，微微皺眉親聲呼喚了一句。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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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克手裡的金屬酒壺「哐當」一聲差點砸在餐桌上。

  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把剩下的半口酒咽下去，飛快地把酒壺塞到桌布底下，臉上那股漫不經心的冷漠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硬生生擠出一個堪稱慈祥的笑容，拿起叉子叉起一塊炒蛋塞進嘴裡。

  「哦黛比，我的好孩子，看看你做的這煎蛋和培根，簡直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早餐，要是奧利弗（黛比親爹）他們能夠吃到就更好了。」

  黛比看著餐桌上熱氣騰騰的早餐，又看著眼前這個努力扮演好父親的男人，眼眶微微發熱。

  她雙手輕輕放在胸前，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哦，爸，你能這麼說，我真的太感動了。」

  洛克心裡暗暗鬆了口氣，以為自己完美矇混過關。

  他剛要叉起第二塊培根，就聽見黛比話鋒一轉，語氣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所以，你現在是不是在酗酒了？」

  一瞬間，洛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坐在對面的諾蘭目睹全程，沒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了揚。

  誰料黛比的目光精準地從洛克身上移開，輕飄飄地落在了他身上。

  她沒說話，只是放下手裡的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靜靜地看著他。

  諾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那道剛裂開一條縫的嘴角，以比剛才上揚更快的速度猛地收了回去，甚至還往下撇了撇，擺出一副「我什麼都沒笑我非常嚴肅」的表情「某人從昨晚開始好像就不對勁了，像是一直有事瞞著我一樣，親愛的，你怎麼看？」

  話音落下，洛克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馬克從廁所回來，發現諾蘭和洛克都不見了，只有黛比坐在餐桌旁，手邊放著洛克的酒壺。

  「媽，爸和姥爺呢？」馬克拉開椅子坐下，嘗試拿起一片吐司塞進嘴裡，最後又無奈放棄。

  「你爸啊，」黛比放下酒杯，指了指門口，「接了個西塞爾的電話就竄出去了，說有緊急任務，晚上再回來帶你訓練，至於你姥爺，」她瞥了一眼車庫的方向，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躲去車庫了，說要給他那台破老爺車做保養。」

  她頓了頓，看著馬克：「我下午要去超市上班，你跟你姥爺去買點日用品，清單貼在冰箱上了。」

  馬克：「啊？可是我今天要上學啊！」

  黛比挑了挑眉，一臉「你是不是睡傻了」的表情看著他：「學校昨天不是被地震博士弄塌了嗎？還是你親手把他按在地上抓起來的，忘了？」

  馬克愣了三秒，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昨天那場雞飛狗跳的大戰。

  他撓了撓頭，乾笑兩聲：「啊————對哦，你看我這腦子。」

  黛比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眉頭微微皺起：「你們三個今天怎麼回事？一個兩個都魂不守舍的，跟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沒有沒有！」馬克趕緊擺手，打了個哈哈就往車庫跑。

  推開車庫門，一股機油和金屬的味道撲面而來。

  洛克正趴在那台鏽跡斑斑的老爺車引擎蓋前，馬克還沒看清楚他在幹什麼，洛克就將引擎蓋重新蓋上了。

  「你在做什麼？」

  「我在修理電池，我創造了一個微宇宙，加快時間流速讓這個宇宙自然演化出智慧生物，在把電傳授給他們，讓他們發電的時候將其中80%電力用來給我的汽車供能。」

  馬克：「？？？？」

  馬克：「等等，你的意思是說，你創造了一個宇宙，改變了一個種族的文明，就為了給你的汽車發電？？？」

  洛克從懷裡掏出酒壺，看著馬克的難以置信的表情，變現的有些驚訝。

  「真沒想到你居然完全理解了，我還以為我要解釋一遍呢？」

  馬克：「我只是一個高中生又不是一個傻子！」

  洛克：「是嗎，我不太確定哦。」

  馬克：「不太確定什麼？我是高中生？」

  此話一出，洛克露出了一個極為難繃的表情，望向馬克好一會才說道：

  洛克：「好吧，這下我確定了。」

  馬克撓了撓頭被洛克說的雲裡霧裡的，好半天后才反應過來自己犯蠢了，鎖著脖子撇過頭開始轉移話題。

  「嗨！我說的是你奴役一整個星球的事情！」

  面對馬克的責問，洛克神色如常的坐上主駕駛，絲毫沒有將這放在心上，只是示意，馬克上車，而馬克見洛克不回答，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一幕，開始雙手環抱生悶氣抗疫。

  洛克望向發小孩脾氣的馬克，嘆了口氣，妥協道：「okok，其實我是騙你的，其實我用的是微型核反應堆，從一個億萬富豪裝甲上拆下來的，我剛才說的那些是逗你的。」

  馬克：「？？？」

  一時間，馬克不知道先怪洛克騙自己，還是慶幸不是真的，他只是覺得和昨天給自己點外賣又讓他玩遊戲的洛克姥爺好像並不存在了。

  一臉煩躁的馬克坐上了副駕駛位，拴上安全帶後洛克又灌了一口酒，打開車庫門開著老爺車就出發了。

  馬克：「開車不能喝酒。」

  洛克：「意見很好，但我不接受，賈維斯，打開自動駕駛功能。」

  賈維斯：「已開啟自動駕駛功能，請提供終點站坐標。」

  馬克：「去————我也忘了叫什麼了，但我媽寫清單上了。」

  洛克：「那清單呢。」

  馬克：「好像————還貼在冰箱上，我忘拿了。」

  洛克：（。—。）

  馬克：（°—\1

  洛克：「賈維斯掉頭。」

  車庫的地下基地內，昏睡了一天的老馬從沙發上醒了過來，面前擺著一堆零錢和一副眼鏡，再加上一張便條。

  「這是心理暗示眼鏡，戴上後沒人會注意到你的真實身份，今天自己管自己，錢放在桌子上了，走下水道出去。」

  看完後洛克寫的便簽後，老馬意識到自己他們已經從平行世界回來了，鬆了口氣的同時又不由得好奇平行宇宙的皇帝馬克怎麼樣了。

  在換好了小馬的便服後，老馬戴上了眼鏡朝著洛克說的下水道出口飛去，絲毫沒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台儀器正在閃著紅色的光芒。

  「艹！好臭！」

  在經歷了漫長的嗅覺折磨後，馬克終於捏著鼻子飛出了下水道。

  馬克扶著牆乾嘔了好一陣，臉上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血漬。

  「該死，我得先找個地方洗個澡。

  他抬起頭望向街道。

  金色的晨光穿過梧桐葉的縫隙，在柏油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一旁扎著高馬尾的姑娘

  戴著耳機晨跑，發梢隨著腳步輕快地跳動。

  白髮蒼蒼的老人牽著金毛慢慢走著，小狗時不時停下來，搖著尾巴嗅嗅路邊的雛菊。

  街角的麵包店推開了門，剛出爐的可頌香氣混著熱咖啡的味道飄過來，騎著自行車的少年按響車鈴，清脆的鈴聲穿過整條街巷。

  這一切不過是平凡日常的一幕，卻顯得如此鮮活、溫熱、充滿煙火氣。

  馬克看得有些出神。

  他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那個世界永遠灰濛濛的天空，習慣了街道上只有雷克斯那毫無生氣的巡邏機甲吵鬧的轟鳴和消毒車的嘶鳴。

  而現在，這裡還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天崩地裂的地震，沒有席捲全球的病毒，沒有屍橫遍野的廢墟。

  人們會為了早餐吃什麼而煩惱，會為了小狗拆家而無奈，會在清晨的陽光里笑著奔跑。這些他曾經以為永遠只能在夢裡見到的日常，此刻就真實地鋪展在他眼前，觸手可及。

  就連爸造成的那場大屠殺都還沒有發生，一切都還來得及。

  此刻，風拂過他的臉頰，沒有消毒水的刺鼻，也沒有血腥味的冰冷，只有青草和麵包的香氣。

  馬克攥緊了拳頭，指尖微微發抖，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翻湧的酸澀。

  一切都還來得及。

  就在馬克為眼前一切而感到喜悅的時候，旁邊牽著金毛的老奶奶下意識地抽了抽鼻子，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團。

  她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了馬克一眼，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暗紅色血漬，眼角因為剛才的乾嘔泛著不正常的紅暈，身上更是飄著一股下水道淤泥混著硝煙的刺鼻臭味—活脫脫就是剛磕完藥、神志不清的流浪漢。

  老奶奶趕緊攥緊了牽引繩，往旁邊挪了三大步，把金毛往自己身後拉了拉，眼神里寫滿了「別過來」的警惕。

  連那隻原本搖著尾巴的金毛，也湊過來聞了聞馬克，隨即嫌棄地打了個噴嚏，扭頭躲到了老奶奶腿邊。

  馬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同時還聽到了老奶奶的嘟囔。

  「該死，現在這些流浪漢膽子越來越大了，都敢跑到這裡來了，回去我一定要向社區投訴，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放進去。」

  當這段話一字不落的進入自己的耳朵後，馬克剛才所有的感動和慶幸，在這一刻碎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滿腦子的社死。

  算了，去重新換身衣服吧。

  城郊的大型倉儲超市里，推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響混著廣播裡的輕音樂，爺孫兩一進門便分道揚鑣，約定半個鐘頭後碰面。

  半個鐘頭後，馬克推著半車按清單買齊的日用品，在收銀台附近找到了洛克。

  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馬克手裡的購物車把手差點沒攥住，整個人僵在原地，盯著洛克身前滿滿當當的三大輛購物車，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沉默。

  第一車嚴嚴實實塞滿了酒，從平價波本、高度伏特加到頂奢的單一麥芽威士忌，玻璃瓶碼得整整齊齊，堆得比洛克本人還高，連車縫裡都塞了幾罐冰啤酒。

  第二車全是貼著專業化學標籤的瓶瓶罐罐，分析純無水乙醇、濃硫酸、各類有機試劑。

  剩下的第三車更離譜，半車高度烈酒半車化學試劑，縫隙里還見縫插針塞了幾包薯片和防風打火機，混搭得毫無章法。

  馬克扶著額頭，嘴角抽得停不下來，很想問姥爺一句，你是不是在故意消遣洒家，話到嘴邊卻改口說道：「洛克姥爺，你這一大車的東西，我好像只有在絕命毒師里看見過，難道你也要當化學老師販冰冰嗎？」

  「天哪，你們學校都在教你們什麼東西，科學家的事情你別管。」

  「那好吧，但是洛克姥爺，我記得老媽好像說了，讓你不准酗酒了。」

  面對馬克的提醒，洛克毫不在意晃著手裡的金屬酒壺又猛灌了一大口，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嘴角滑進衣領，他也毫不在意。

  如此自信的摸樣，反倒把馬克整得不自信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老媽難道沒說過？不然為什麼洛克姥爺如此灑脫完全不放在眼裡。

  洛克擦了擦嘴角的酒漬，打了個帶著威士忌香氣的酒嗝，眼神半眯著，卻透著一種看透一切的、近乎殘忍的清醒。

  「小、小伙子，」他用酒壺點了點馬克的胸口，舌頭有點打卷，邏輯卻異常清晰，「你得明白一個最基本的宇宙真理——這個世界從根上就是毫無意義的。」

  他仰頭又灌了一口，望著頭頂的藍天，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我們不過是熱力學第二定律里，偶然冒出來的、會自我複製的碳基泡沫。

  你現在攥在手裡的親情、友情、所謂的家」，五百年後連化石都留不下。

  五千年後，人類文明的所有痕跡都會被地質運動磨成沙子。

  五十億年後，太陽會變成紅巨星，一口吞掉整個地球。

  到那時候，你在乎的一切，連一場空」都算不上，它從來就沒在宇宙的帳本上留下過任何一筆。」

  被洛克說懵的馬克一時間不知道該在意自己的人生有沒有意義還是在意洛克酗酒這件事。

  當然，直到他今晚回家後才意識到，他只不過是被洛克晃了一手，他單純只是想把這件事改過去而已。

  「所以？」

  「所以不要讓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影響我們，及時行樂寶貝，該幹嘛幹嘛，就向你喜歡伊芙一樣，喜歡就去追，管她有沒有男朋友。」

  說罷，洛克一把攬住馬克，高舉酒壺一副酒蒙子的形象，讓馬克很不習慣，有一種昨天和皇帝馬克一起的感覺。

  難道說長大成人就必須要有兩幅面孔嗎？這也太黑暗了吧。

  只不過，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打破了馬克的思考，隨後在超市的另一頭傳來了人群的尖叫聲，馬克和洛克同時抬頭望去，之間一個大象人正在橫衝直撞。

  「大象怪？不是吧。」

  馬克先是下意識的退後，可一想到昨天發生的那一切，心中沒來由的冒出一股勇氣，隨後望向洛克。

  見到外孫的這期盼的眼神，洛克認命似地捂住臉嘆了口氣。

  就在馬克以為姥爺終於要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去解決那個正在超市里打砸搶的小反派了。

  畢竟剛才還在跟他大談宇宙虛無、及時行樂，總不能真的見死不救吧？

  結果，下一秒，洛克就猛地推起購物車，轉身就往停車場的反方向狂奔。

  「快！馬克！這些東西不用付錢了！趕緊搬上車！」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喊，酒壺還別在腰上晃來晃去，動作熟練得像是幹過八百遍。

  馬克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心中對這位姥爺殘存的最後一絲濾鏡，「咔嚓」一聲碎得徹徹底底。

  他反應過來後，一個箭步衝上去，死死拽住了洛克新買的白大褂後領，把他硬生生拉了回來，幾乎是吼著說道：「洛克！別玩了！快去阻止他！」

  被拽住的洛克瞬間放棄抵抗，高舉雙手做投降狀。

  他從口袋裡摸出改裝過的Omnitri，隨手往胸前一扣，「咔噠」一聲變成了一條黑色斜跨腰帶，嘴裡還在嘟嘟囔囔地抱怨：「行行行，我去我去。早就說了我跟小孩玩不來，這種級別的雜魚隨便叫個街頭英雄處理不就行了？非要麻煩我這個老人家。

  說真的馬克，作為半個維特魯姆人，你的道德感簡直強得離譜。」

  「快點！！！」馬克咬牙切齒地催促，瞬間感到無比心累。

  洛克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地按下了腰帶中央緩緩升起的核心按鈕，並說道：「老天，這次就滿足你了，不過接下來你這幾天必須要滿足我一個條件，而且你沒有拒絕的理由。」

  話語落下，一道刺眼的白光驟然爆發。

  光芒散去後，原地站著一隻兩米多高的藍色人形撲棱蛾子【超能儀變身形態：寒冰幽靈（納克弗吉星人）】

  變成幻影形態的洛克無視阻攔飛向大象人，這傢伙一路上除了搞了點破壞外完全沒有造成任何人員傷亡，純純的搞笑角色。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好像是固定的超英練手對象，超英出道打的不是他就是殺戮加農炮，純純勞模來著。

  不費吹灰之力將大象人從頭到腳冰封后，洛克望著那顆還在掙扎的頭顱，不經吐槽道：「夥計，我建議你去社交媒體開個帳號當網紅算了，專門給出道的超英到練手沙包，然後給他們打分得了，找個包裝團隊包有效果的，要是這都做不到，你乾脆進廠算了，把我進廠時機啊。」

  話音剛落，洛克眼角餘光掃到周圍已經舉起了十幾部手機，閃光燈此起彼伏地亮成一片。

  他瞬間皺起眉頭，嘖了一聲，比起打反派，被人發到網上當「藍色蛾子網紅」才是真正的麻煩。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周身泛起一層半透明的白霧，整個人瞬間化作虛無的幽靈形態，雙腳一沉就悄無聲息地鑽進了水泥地面，連一點漣漪都沒留下。

  不過十秒鐘，一隻冰涼的手突然拍在了馬克的肩膀上。

  馬克嚇了一哆嗦，回頭就看見洛克已經變回了人類，正拍著胸前的Omnitri腰帶。

  「走了走了！」他拽過兩輛購物車的把手，抬腳勾住第三輛的後輪，頭也不回地往停車場沖，「再磨蹭收銀員該追過來收錢了！」

  三輛堆滿的購物車被他推得風馳電掣，連輪子都快冒出火星。

  馬克看著他絕塵而去的背影，長長地嘆了口氣，心中最後一絲對「超級英雄姥爺」的幻想徹底灰飛煙滅。

  他認命地摸出兜里諾蘭的信用卡，看了一眼後，又收回去，推著剩下的半車東西跟了上去與此同時，市中心的聯邦銀行外。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渾身覆蓋著紅黑色重型裝甲的殺戮加農炮，像個破麻袋一樣被人從銀行大廳扔了出來，在柏油路上滑出十幾米遠，刮出一道刺眼的火星。

  他還沒來得及站穩，左手那門碗口粗的重型能量加農炮已經調轉方向，對著銀行門口揚起的滾滾濃煙，「砰砰砰」連開三炮。

  猩紅的能量彈炸開，碎石和玻璃渣漫天飛舞。

  煙霧還沒散盡，一個身影就閒庭信步地走了出來。

  老馬剛從旁邊的服裝店換了一身行頭，他拍了拍肩上沾到的一點灰塵，看著眼前的老對手，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懷念的似笑非笑。

  「嘿，夥計，好久不見。」他雙手插兜，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街角偶遇老朋友，「你根本想不到，我到底有多想你。」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好吧，這確實是我的錯。」

  老馬攤了攤手，臉上沒有絲毫緊張，甚至還帶著些許懷念，有一種滿級大佬重回新生村，這一世化身大運創思所有人的感覺。

  「不過我今天難得心情很好，給你個優惠，雙手抱頭蹲下，等警察來把你送回監獄，這樣我不用弄髒我的新衣服，你也能免一頓揍，如何？」

  回答他的，是又一發蓄滿能量的加農炮。

  「做夢！！！」

  五分鐘後。

  原子女俠帶著伊芙趕到現場時，只看到一片狼藉的銀行門口，還有轉瞬即逝的殺戮加農炮。

  老馬正提著加農炮的後領，把他像拎小雞一樣交給趕來的警察。

  他的白衣服依舊一塵不染，連頭髮都沒亂一根。

  看到伊芙的瞬間，他眼睛一亮，立刻揮了揮手，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伊芙！好久不見！」

  「額，我們認識嗎？」

  這下老馬才意識到自己臉上帶著姥爺給的偽裝眼鏡呢，結結巴巴半天后，才想到解釋的說辭：「我、我是你的粉絲，畢竟你們可是大眾喜愛度排行第二的超級英雄團體不是嗎？」

  「哦，當然可以，不過看這樣子殺戮加農炮是你解決的，你也有超能力嗎？你也想過成為英雄嗎？」

  伊芙望向現場，判斷出對方並很快就解決了殺戮加農炮，沒有讓他造成許多損失，於是升起了招攬的心思。

  當然，主要原因是不知道為什麼，潛意識裡覺得對方很可靠。

  而面對伊芙的要求，老馬顯得十分猶豫，但片刻後摸了摸鼻子回應道：「當然，不過————我可能時間並不太自由。」

  「哦，是嗎，那太遺憾了，不過，你有什麼代號嗎？畢竟我們現在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麼，當然放心身份保密的問題，有專門的人幫助隱瞞身份的。」

  面對伊芙的詢問，老馬沉默片刻後，回憶起洛克姥爺曾經告訴過他的那個氪星人的故事，說道：「當然，你可以叫我，superman（超人）。」

  而就在地球上溫馨的日常逐漸進行的時候，一個遙遠的維特魯姆星，克雷格上將正在凝視著窗外的維特魯姆，對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記憶感到疑惑。

  思前想去後，他決定派出一位使者，前往地球查探情況，並催促偉大的諾蘭完成自己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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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