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洛克:什麼東西粘我傳送門上了?哦是皇帝馬克啊
第157章 洛克:什麼東西粘我傳送門上了?哦是皇帝馬克啊
「你知道嗎,想要完成一個偉大的目標,那種人會成為你完成使命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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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
「我給你三個選項你猜猜。
第一個是強大且充滿智慧的敵人,他的計劃和謀略會讓你每一步都猶如走鋼絲,一部走錯滿盤皆輸;
第二個是腐敗的官僚機構,總會將個人的愚蠢利益至於集體之上,麻木短視,又蠢又壞,貪婪遮蔽了他們的雙眼,無用的自尊讓他們變成只會發泄的侏儒,人生最大的使命就是記錄那本仇恨之書,不是在給你使袢子就是在給你使袢子的路上;
第三,擁有強大到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認為這個世界非黑即白,沒有自己正確的辨識觀會被牽著走的臭小孩。」
西塞爾還在抽著洛克給他的外星捲菸,可在聽到答案的一瞬間,就露出了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老天,洛克你TM是在和我開玩笑嗎?當然是第三個了,這還用選嗎?你都把答案砸到我臉上了,我選多少次都是選第三個。」
說罷,西塞爾突出一口藍色的煙,隨後渾身一顫,然後狐疑的看著手中的外星捲菸。
「你確定這不是什麼外星葉子?」
「放心,這玩意雖然被星際聯盟當做危害性最大的精神活性管制物質,但那是因為絕大多數外星物種缺乏編碼其關鍵代謝酶的基因,無法對其進行生物轉化和清除。」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人類擁有這種關鍵代謝酶了?」
聽見洛克的解釋,西塞爾放心的抽了起來,不得不說,這玩意讓他最近煩躁的情緒平復了不少,連精神都開始放鬆起來了。
然後,他就聽見了令人絕望的回答。
「當然沒有。」
「咳咳咳!」
西塞爾瞬間將捲菸丟掉,開始瘋狂的咳了起來,順便還抽空給洛克比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嗨老兄,放鬆點,我們的松果體在進化過程中發生了顯著的功能退化,其神經內分泌受體譜發生了根本性改變,無法與該物質的致幻活性成分結合,因此不會產生精神依賴性和軀體成癮性,反而只會有刺激松果體導致的提神的效果。」
聽見洛克確切的回答後,西塞爾懸著的心才終於放鬆下來,隨後若無其事的撿起地上的捲菸繼續抽了一口,抱怨道:「你知道你真的很欠嗎?」
對此,洛克只是給自己灌了一口酒,攔過西塞爾的肩膀說道:「放心,你以後有一天卸下肩膀上的擔子了,你會比我更欠的,這是正常的補償機制罷了。」
對此,西塞爾抱有懷疑,只是問到:「那你的意思是,你已經卸下了所有負擔?」
「老天,你又不是沒聽見我說的話,我現在又不是統治宇宙的帝國之主,我當然是想幹嘛幹嘛了,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孤寡老人罷了。」
聽到可憐弱小又無助幾個字,哪怕是西塞爾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回想起了被成孫子的諾蘭,認為諾蘭肯定不這麼想。
「那作為曾經的宇宙之主,你就沒想過在這裡繼續自己的偉大事業?」
聽見西塞爾冷不丁的直白詢問,洛克表情驚訝的望向西塞爾,那眼神就好像是看見自己的弱智兄弟突然有一天開智了一樣。
「怎麼了?我雖然智商和你們沒辦法相提並論,但我能在這個位置上坐這麼久,自然也不是什麼蠢貨。」
「那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能被我承認是正常人的一隻手都數不過來吧?其實你們真的和猴子沒什麼區別。」
「老天,你就不能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嗎?我已經受不了和你繞來繞去了,就讓我們彼此痛快一點不行嗎?」
「我當然可以回答你,不過我有一個前提,我很好奇為什麼你和諾蘭在彼此心知肚明的情況下隱瞞二十年,而我們認識甚至還不超過二十分鐘,你就敢和我攤牌。」
西塞爾望向身邊的洛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才嘆了口氣回答道:「因為我能看出來,你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除非你就是一個天生的謊話精,但如果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你說的是真的,那我想我們必須慎重的對待你,否則我們現存的體制和局面就完蛋了,我知道,這是一步險棋,但我選擇相信我的直覺。」
聽完西塞爾的解釋,洛克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說道:「那你不都已經知道答案了嗎?」
「我想聽你自己說出來。」
見西塞爾如此堅持,洛克翻了一個白眼,擦掉嘴角的酒液,吊兒郎當的說道:「好好好,行吧,我現在已經退休了,沒興趣在統治人類了,只想好好的享受退休生活,前提是沒人惹我。」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後,西塞爾鬆了口氣,少見的給了句好話,說道:「謝了,你不知道這句話對我有多重要。」
「滾吧,你把我今天所有的樂趣都扼殺了,我恨你。」
說罷,洛克從懷裡掏出仿造的傳送槍,打開不穩定的傳送門後,給西塞爾比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對了,下次別讓隱形特戰隊來了,這玩意已經過時了,不行你弄點放大縮小人也行,就像蟻人那樣。」
「狗屎,我才沒有讓隱形特戰隊保護我的安全,而且蟻人又是什麼東西?」
「自己慢慢想去吧,我明天來找你拿身份證,晚安。」
等到傳送門關閉後,相位傳送產生的亂流將地上的文件吹起,卻直接停留在了半空中,直到隱身特戰隊現形,才發現原來文件蓋在了其中一人的臉上。
西塞爾見狀嘆了口氣,又抽了一口捲菸後,吐出了藍色的煙霧,吩咐道:「把地震博士這個蠢貨給我帶走,讓醫療部確認一下洛克這個瘋子對他做了什麼,下一次不用再來了,恭喜你們保住了一條命。」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捲菸,戀戀不捨的又抽了一口後,拿給其中一人。
「對了,順便把這個拿給化學部分析一下,然後把永生俠給叫過來。」
「現在,馬上。」
另一邊,洛克絲毫不在意西塞爾今晚睡不睡得著,反正他能睡得著就對了,西塞爾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怎麼做的。
回到車上將副駕駛座的座椅放平後,洛克躺在座椅上,蓋上黛比給他的毯子,直接來了一個一秒入睡。
回到夢境世界後,無敵少俠洛克睜開眼就看見了霍格沃茲洛克和剛來不久的主神空間洛克此刻化身野狗,瘋狂的追著型月洛克撕咬,這個可憐的子現在都快跑出殘影了。
無敵少俠洛克:「他們還沒原諒型月嗎?」
火影洛克:「我是他們我也不原諒啊,19億人氣值被他打架用扭曲打的只剩下二十五萬,要不是我已經升到頭了,我也想去撕咬他。」
咒術回戰洛克:「也就是每天還能固定靠帝皇的身份在平行世界賺兩萬,不然就不是撕咬那麼簡單了,對了,你病現在好點了嗎?」
無敵少俠洛克:「那有那麼簡單,我現在還沒搞懂那高維生物死之前給我下的是什麼維度病毒,在現實維度特別容易精神錯亂,也就是夢境世界有保護,奈何不了我可以下點暗示解決問題,只能說慢慢來了,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咒術回戰洛克:「行吧,不過換個角度來想,這其實也算是件好事不是嗎?這病毒居然把你變成了天才,現在你可是我們中的智力擔當了。」
無敵少俠洛克:「我情願不這樣,記憶出現混亂的又不是你,我現在想想我這不是拿了瑞克桑切斯的劇本了嗎?太詭異了。」
海賊洛克:「別說那麼多沒用的,來握握手,握完了我要回去打沙包了。」
說罷,一眾洛克開始交換記憶和力量,然後在交換萬後,咒術回戰洛克沉思片刻,對無敵少俠洛克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你把大馬和小馬忘在平行世界了。」
無敵少俠洛克:「WC!」
平行世界分割線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緩緩覆蓋了撒哈拉的萬頃黃沙。
銀白的月光潑灑在連綿起伏的沙丘上,勾勒出柔和又鋒利的輪廓。
沙粒在晚風裡輕輕滾動,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一隻黑粗尾蠍舉著毒鉗,從沙礫下鑽出來,悄無聲息地爬向一隻正在啃食草根的沙鼠,更遠處的綠洲邊緣,幾盞昏黃的燈火忽明忽暗,那是沙漠裡最後一點人類的氣息。
萬籟俱寂,只有風穿過沙丘的嗚咽,像遠古的低語。
而在這片看似平靜的沙漠上空一萬米處,一場生死追殺正在以三倍音速瘋狂上演。
老馬一手提著嚇得魂飛魄散的小馬,身體呈流線型劃破冰冷的空氣,他的黑色戰衣已經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左臂的傷口還在滲著血,被高速氣流吹得向後飄成一道細紅的線。
小馬死死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後背,連尖叫都發不出來,只能聽見耳邊呼嘯的狂風和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抓緊了!」老馬低吼一聲,猛地一個側身翻滾。
下一秒,三道猩紅的能量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在夜空中留下三道灼熱的軌跡,最終擊中下方的一座沙丘。
轟然巨響中,漫天黃沙沖天而起,像一朵巨大的黃色蘑菇雲,瞬間吞噬了剛才還在覓食的沙鼠和蠍子。
這由星際競速者長槍仿製的量產品,此刻依然擁有了傷害維特魯姆人的能力。
而隨著視角猛地向後拉升。
只見他們身後,十幾道銀灰色的身影正呈楔形編隊緊追不捨。
清一色的維特魯姆帝國作戰服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他們的飛行姿態整齊劃一,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像一群訓練有素的獵鷹,死死盯著自己的獵物。
小馬:「為什麼平行世界的我們會是個暴君啊!!!維特魯姆人不是愛好和平為了其他星球犧牲自己人生的星際大好人嗎?」
老馬「那特麼是氪星人!感情洛克姥爺沒告訴你維星人什麼情況啊!老爸說的情況和現實完全是反著來的!!!」
小馬:「WTF?!那老爸豈不是在騙我們!」
老馬:「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想想辦法看能不能逃掉吧,不然我們都要完蛋了!!!」
小馬:「還不是你給了皇帝一腳!我感覺他要斷子絕孫了,我看著都痛。」
老馬:「廢話,我要不是先廢掉他,我們都完蛋了,他一看就是最強的,快看看你的戰甲有沒有什麼脫困的辦法!」
小馬:「在看了再看了,你別催啊,越催我越慌!」
就在兩馬克邊逃邊吵的時候,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突然在頭頂炸響。
一道黑色的殘影以遠超護衛隊三倍的速度劃破夜空,瞬間將所有維特魯姆士兵甩在身後,像一顆帶著毀滅氣息的隕石朝著兩人飛速襲來。
說皇帝,皇帝到。
此刻,皇帝馬克的黑色的披風在氣流中獵獵作響,幾乎要被風撕成碎片。
他臉上再也沒有半分剛才在公園時的溫和,只剩下扭曲的憤怒和近乎瘋狂的偏執。
那隻獨眼裡布滿了血絲,額角的傷疤因為情緒激動而漲得通紅,死死盯著兩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們生吞活剝。
皇帝馬克:「你們兩個混蛋!給我站住!把傳送手環給我交出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我只是想要媽媽回來而已,為什麼就不能成全我!」
小馬面色複雜的望向身後的皇帝馬克,不敢相信這是剛才那個眼神溫柔、語氣鄭重,蹲下來耐心聽他講平行世界趣事的男人。
要知道他剛才還把對方當做榜樣,想要成為他喝老爸那樣,成熟可靠又強大的英雄,可現在看到對方的樣子,別提有多諷刺了。
為什麼經歷過維特魯姆教育後自己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維特魯姆人怎麼這麼壞!
老馬:「我不能把傳送手環交給你,你會毀掉許多世界的!」
皇帝馬克:「我?我阻止了崔格那個逆黨毀滅地球,拯救了世界,讓維星迎來新的未來,將和平傳遞給全宇宙,這有什麼不好的!」
老馬:「高壓統治宇宙,和曾經的維特魯姆有什麼區別!」
皇帝馬克:「我沒有濫殺無辜!我只殺首惡!」
經過激烈的爭吵後,哪怕剛才收到過致命打雞,皇帝馬克也漸漸要更上兩人了,見此,老馬開始瘋狂的催促小馬:「有沒有辦法!我們快被追上了!」
小馬:「找到了,有一個對維特魯姆專用戰甲模式!!!」
隨後,小馬猛地按下手臂戰甲上的隱藏面板。
只聽「咔噠」幾聲脆響,胸甲、肩甲與小臂外側同時彈開,十六個銀灰色的環形聲波盤整齊彈出,表面的能量紋路依次亮起淡藍色的光。
下一秒,尖銳到足以撕裂耳膜的高頻聲波驟然爆發。
這種專門針對維特魯姆人內耳結構調製的頻率,對人類幾乎無害,卻能直接摧毀維星人的聽覺神經與平衡系統。
天空中所有的維特魯姆士兵同時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下意識地捂住雙耳,身體不受控制地在空中抽搐。
他們的飛行姿態瞬間失控,原本整齊的編隊亂成一團,能量炮也歪歪扭扭地射向了空無一物的夜空。
不過十幾秒,所有追兵都徹底失去了意識。
十幾道銀灰色的身影如同下餃子般從萬米高空直直墜落,帶著呼嘯的風聲砸進下方的沙漠。
「轟隆——轟隆——」接連不斷的巨響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抖,漫天黃沙沖天而起,在月光下形成十幾朵巨大的黃色煙柱。
每個墜落點都砸出一個深達數米的巨坑,滾燙的沙礫順著坑壁緩緩滑落,很快就將那些昏迷的士兵半掩起來,仿佛他們從未出現過。
由於還沒覺醒維特魯姆超能力,小馬的內耳結構和普通人類無異,完全不受聲波影響0
他扛著剛才被聲波餘波震暈的老馬,緩緩降落在一座沙丘頂端。
晚風捲起他的衣角,腳下是橫七豎八躺著的維特魯姆士兵,遠處是還在緩緩沉降的黃沙。
小馬看著眼前這片狼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忍不住吐槽道:「老天,這和我想像中的超級英雄生活完全不一樣。」
話音未落,戰甲突然發出刺耳的「滴滴」警報聲。
胸甲上的能量條瞬間從滿格跳成刺眼的紅色,所有聲波盤同時收回,表面的藍光徹底熄滅。
失去了老馬這個主心骨,戰甲又要沒電了,他站在空曠的沙丘上,看著滿地昏迷的維特魯姆士兵,一股難以抑制的焦躁瞬間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不遠處最大的那個沙坑突然傳來一陣「沙沙」的異動。
沙子像水一樣緩緩蠕動,一隻沾著血和砂礫的黑色大手猛地從坑底伸出來,指甲深深嵌進鬆軟的沙層。
緊接著,皇帝馬克佝僂著身子,從漫天飛舞的黃沙中爬了出來。
他的黑色制服上沾滿了塵土和血污,半邊臉上的燒傷疤痕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抬手擦了擦耳邊不斷滲出的鮮血,吐出一口混著沙粒的唾沫,獨眼裡翻湧著能燒盡一切的怒火。
「當年機器人用這招差點把我殺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磨過砂石,帶著一種冷酷的得意,「從那以後,我每天都讓自己暴露在這種頻率下,整整二十年,現在,這東西對我來說,連撓痒痒都算不上。」
想到近在咫尺的傳送手環,想到那個已經在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母親的笑容,皇帝馬克徹底失控了。
他再也維持不住半分皇帝的威嚴,所有壓抑了幾十年的憤怒、孤獨和絕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我是維特魯姆的皇帝!我征服了整個宇宙!我應該擁有一切!」
他對著天空嘶吼,聲音裡帶著撕心裂肺的哭腔。
「可我現在什麼都沒有!父親死了,母親死了,連奧利弗也要反抗我!所有我在乎的人都離我而去!為什麼所有人都要忤逆我!為什麼連最後一點希望都要被奪走!」
他猛地轉頭看向嚇得渾身僵硬的小馬,獨眼裡爆發出近乎瘋狂的欣喜。
他一步步走向小馬,腳步沉重得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好在有你們,你們就是上帝賜給我的禮物,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放手了。我要把我失去的一切,全部拿回來!」
他伸出那隻沾滿鮮血和砂礫的大手,朝著小馬的脖頸抓去。
月光落在他的臉上,照出他眼中那種失而復得的、病態的狂喜,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母親站在自己面前的樣子,看到了自己重新擁有一切的未來。
可就在他那隻沾滿血污的大手,距離小馬的喉嚨只剩不到一厘米的瞬間沒有任何預兆,一道幽藍色的傳送門憑空出現在他的身體中間。
空間的切割力比最鋒利的刀刃還要恐怖,讓皇帝馬克的動作猛地僵住。
他臉上那種病態的狂喜還沒褪去,獨眼裡的光芒卻一點點熄滅。
他轉了轉眼球看了看自己被分成前後兩塊的身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噴出一大口滾燙的鮮血,劈頭蓋臉地濺了小馬一臉。
溫熱的液體順著小馬的臉頰往下淌。
他保持著剛才抱頭蹲防的姿勢,眼睛瞪得像銅鈴,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皇帝馬克的前半身「撲通」一聲摔在面前沙地上,傳送門後的後半身也跟著轟然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腳下的黃沙,他才後知後覺地打了個寒顫,連尖叫都卡在了喉嚨里。
洛克叼著金屬酒壺,從門裡一步跨了出來,他掃了一眼地上還在抽搐的屍體,又看了看滿臉是血、魂飛魄散的小馬,當場就愣住了。
他灌了一口酒,擦了擦嘴角,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無奈:「該死,別告訴我,我剛才不小心弄死了整個多元宇宙里,為數不多還算有點良心的馬克·格雷森。」
面對洛克的疑問,回答他的,只剩下了馬克·格雷森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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