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同時穿越:我們共享角色扮演系統> 第156章 來自 平行世界的皇帝馬克

第156章 來自 平行世界的皇帝馬克

  第156章 來自 平行世界的皇帝馬克

  格雷森家車庫下的地下基地里,冷白色的燈光鋪滿整個空間。地震博士被牢牢束縛在透明醫療倉中,四肢和脖頸都纏著能量束帶。

  洛克站在控制台前,指尖在虛擬屏幕上飛快滑動,面無表情地對他進行著全身掃描,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人類就是害蟲!看看你們對地球都做了些什麼!污染、戰爭、無休止的掠奪!我是對的!我能感受到,我們是同一類人!讓我們一起修正這個錯誤,淨化這個星球吧!」

  地震博士在倉里瘋狂嘶吼,唾沫星子濺在透明艙壁上。

  面對他沒完沒了的狂熱說教,洛克終於嘆了口氣,頭也不抬地翻了個白眼:「啊對對對,人類是害蟲,人類是地球的癌症。也就是我脾氣好,換帝皇來,你這個人奸絕對活不過兩句話。」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帝皇?你想當皇帝?」地震博士眼睛一亮,立刻接話,「沒問題!只要你摧毀現在這個腐朽的體制,修復人類對地球造成的破壞,我願意奉你為帝!」

  他還在滔滔不絕地描繪著自己的「淨化藍圖」,洛克已經完成了記憶提取。他粗略掃了一眼屏幕上滾動的記憶碎片,語氣依舊敷衍:「是是是。不過按你的計劃,淨化完成後地球上還能剩幾個人?我可不想當個光杆司令,最多當個島國國王,每天把治理村口那點事當成拯救國家。」

  地震博士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猛地愣住,臉上的狂熱瞬間變成了錯愕:「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計劃?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

  洛克終於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

  「我掃描了你的大腦,順便下載了你的靈魂數據。」他指了指屏幕上跳動的腦神經損傷圖譜,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你的地震波手環每用一次,都會對你的大腦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再加上當年政府迫害你的家人留下的精神創傷,才把你變成了現在這個偏執狂。

  說起來,這也確實不能全怪你,按照你的悲慘遭遇來看,我完全能夠理解你的想法。」

  「你怎麼可能————」地震博士的聲音都在發抖。

  洛克沒理他,重新看向控制台,眉頭微微皺起,低聲自語道:「不過這該死的世界,信息轉錄的損耗率也高得太離譜了,和型月根本沒得比,要不是我有特質,還不知道要多麻煩。」

  說話間,洛克開始打開酒壺給自己灌了一口,保持身體內的酒精濃度以維持短暫的思考反應速度提升,同時降低焦慮感,隨即,一道只有他可見的系統面板,在他眼前一閃而過。

  【機械之先驅·金】

  【被動:機械親和度+100%】

  【被動:智力+300%】

  【技能:對於機械你擁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機械在你手中無需精密的調製就能完成自己的使命】

  【技能:你擁有解析重組機械構造物的能力,進行義體化改造永遠不會讓你失控】

  【在完全替換所有肉體後,您將成為真正的機械先驅】

  【提醒:同時裝載特質(奧術之先驅)後,將會組成套裝效果,擁有新技能(萬機之神)】

  【套裝:1/2】

  【血肉苦弱,機械飛升,可冰冷的機械,擁有一顆溫暖的心】

  【你更容易獲得守序與中立側人物的敵視,你共容易獲得混亂側人物的青睞】

  隨著滴的一聲,洛克的注意力從系統面板上移開,眼前的控制台已經將他想要的東西提取出來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眼前的地震博士有著另一個世界的記憶,他和馬克的到來讓兩個世界產生了時空虹吸效應,導致不同維度的糾纏地震博士的記憶出現了混亂,但好在這應該只是特例。

  說罷,洛克啟動了醫療倉的手術功能,原本斜放的醫療倉突然降落平放,地震博士頓感不妙,於是大聲的說道:「等等!你要做什麼!這一切又不是我的錯,政府奪走了我的研究開放成武器,還讓我的家人全都死於武器的開放,我做的這一切合情合理!」

  「天哪,你能不能消停一點,讓我安安靜靜的把事情做完,我知道每個個體都是獨立的,也不期望你能理解我,我也沒打算理解你,所以你就不能安安靜靜的把嘴閉上嗎?」

  「你不懂,我有我的使命,我必須————」

  原本還算態度還算的上溫和的洛克突然大聲打斷了地震博士,像是被地震博士的態度給激怒了。

  「別再說什麼大地之母正在收到傷害這種智力低下的謊言來粉飾你的自的了,你就是單純的報復而已!」

  「我們腳下的這可星球歷經了數次生物疊代,數億年的地質運動下,有機物也好、無機物也罷,都不過是宇宙熱力學循環里不值一提的微笑齒輪,就算沒有了地球又如何?你有限的狹隘眼界根本裝不下無限的世界!!!」

  當首己偉大而崇高的理想被眼前的男人貶的不值一提,地震博士有心反駁卻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嘴,他這才意識到,或許他潛意識裡的真正想法,承認了對方的話。

  「省省吧,你確實很聰明,可你的腦子已經被你自己的發明攪的爛掉了,你每一次使用地震波手環,都會對你的前額葉皮層和海馬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甚至會直接殺死你的神經元,你只是一個科學家,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發明家,你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規避風險,這導致你那顆被政府迫害的千瘡百孔的脆弱心智根本經受不起任何打擊了。」


  「那麼,最簡單的心理學嘗試,人在接受了巨大的心理創收後,會不會出現心理防禦機制?最簡單的防禦機制是什麼?是欺騙,是不接受事實,也就是說,你本質上其實是個連自我認知都搞不清楚的廢物而已!!!」

  罵完最後一句,洛克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順著嘴角滑進衣領。他像是突然冷靜了下來,隨手將酒壺扔在操作台上,開始操縱協作機械臂進行切割,嘴裡的話卻沒停,聲音低沉自言自語道:「你知道嗎?我曾經以為,就算不能隨心所欲地改寫一切,至少能護住我在乎的人。

  可這個破世界,還有其他千千萬萬個破世界,偏要跟我對著幹。」

  在他的操縱下,機械臂上的雷射手術刀轉成一道冷光,精準地劃開地震博士的頭皮。

  沒有一絲顫抖,沒有一滴血濺出,動作流暢得像一台運行了億萬年的精密機器。

  「對這個宏大到噁心的時空來說,萬事萬物都不過是沙灘上被海風捲走的一粒沙。

  可風永遠不會問沙子願不願意走,哪怕這粒沙,能掀起能撕碎風的風暴。」

  他的聲音里翻湧著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可手穩得可怕,骨鋸輕輕嗡鳴,顱骨被無聲地掀開,露出下面溝壑縱橫的大腦,無視了地震博士耳邊傳來的嚎叫。

  「我救過數不清的人,改寫過無數個文明的命運。

  我以人類的名義在銀河裡插滿了旗幟,把帝國的疆域推到了宇宙的邊緣。

  可這一切有什麼意義?」

  他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分離出大腦皮層的一小塊組織,放進旁邊的低溫保存盒裡,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我可以殺人,可以救人,可以對一切漠不關心。

  我能變成任何人,能活成任何樣子,可剝掉所有面具,洛克到底是誰?洛克肯特又到底是誰?田小班又是誰?」

  醫療倉的指示燈輕輕閃爍,手術已經完成,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和迷茫。

  「一開始我只是想擁有說不」的自由,現在我可以對任何人說不,對任何存在說不,對整個宇宙說不。

  可我好像————弄丟了活著的意義。

  我厭倦了扮演角色。」

  他摘下手套,隨手扔進垃圾桶,看著醫療倉里陷入沉睡的地震博士,輕聲自語,像是找到了答案。

  「虎杖說得對,我需要家人,需要一個能把我拉回現實的錨點。

  否則我遲早會變成我最害怕的那種————真正的怪物。」

  說罷,洛克拿起地震博士破爛的外套內襯,準備把他送回去,指尖卻意外接觸到一個冰涼堅硬的凸起。


  他頓了一下,伸手一扯,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黑色竊聽器被撕了下來,還在微微閃爍著紅光。

  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剛才光顧著做全身掃描了,完了把衣服算進去了。

  「法克!」

  另一邊,全球防禦局局長辦公室,西塞爾靠在真皮座椅上,將竊聽器貼在耳邊,一字不落地聽完了洛克剛才的所有獨白。

  他捏著鼻樑骨,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不感嘆黛比這一家真的沒一個是簡單的,現在看來黛比這個普通人才是最不普通的那個。

  可還沒等他思考好如何應對洛克,一道幽藍色的傳送門毫無徵兆地在他辦公桌前憑空展開,冰冷的空間亂流吹得桌上的文件漫天飛舞。

  下一秒,洛克提著還在昏睡的地震博士,一步從門裡跨了出來。

  他身上還沾著淡淡的消毒水和血腥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出門買了杯咖啡。

  他隨手將地震博士扔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來吧,談談吧,我時間有限,速戰速決。」

  「SO,你們這個宇宙沒有洛克姥爺嗎?」

  「沒有,我有印象的姥爺應該是奧利弗,而不是洛克,我沒有聽母親說過還有一個養父。」

  另一個平行世界的黃昏,落葉鋪滿了中央公園的長椅。

  被老馬強行留下待命的小馬,正百無聊賴地晃著腿,手指在無敵少俠戰衣的胸口標誌上划來划去。

  他實在搞不懂,為什麼姥爺和老馬總把他當需要保護的小孩——明明他也能打,明明他也想幫忙。

  就在他第N次嘆氣的時候,一陣帶著血腥味的冷風突然刮過。

  小馬猛地抬頭,只見不遠處的天空上,懸浮著一個男人。

  他看起來比老馬還要年長十歲不止,身上穿著一身磨損嚴重的黑色作戰服,外面罩著一件沾著泥點和焦痕的皮毛大衣,背後的黑色披風邊角已經被撕裂。

  他的左眼戴著一個黑色眼罩,露在外面的半張臉上,一道猙獰的燒傷疤痕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頜,像是被什麼東西生生烙上去的。

  男人顯然也沒想到這裡會有人,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像獵豹一樣飛了過來,右手聚指成刀直指小馬的咽喉。

  可就在他看清小馬臉的那一刻,動作猛地僵在了半空。

  手刀停在距離小馬喉嚨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微微顫抖。

  男人死死盯著小馬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卻充滿少年意氣的臉,眼神里的殺氣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悵然。


  他緩緩收回刀,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石頭:「你是誰?誰弄的克隆?還是我的私生子?」

  小馬被剛才的變故嚇得心臟狂跳,咽了口唾沫,老老實實交代:「我叫馬克·格雷森,來自另一個平行世界。」

  他頓了頓,看著對方震驚的表情,趕緊補充道:

  不是複製人!也不是私生子!真的是平行世界的另一個你!」

  男人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平行世界。」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劈開了他冰封幾十年的心臟。

  自他親手加冕為維特魯姆皇帝後,聽過無數阿諛奉承、無數詛咒謾罵、無數臨死前的哀嚎,卻從未有哪一句話,能像這四個字一樣,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沸騰。

  獨眼馬克身上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漠、那股浸滿鮮血的殺意,像被潮水沖刷般瞬間褪去。

  緊繃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那隻獨眼裡翻湧著難以置信的狂喜、酸楚,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羞於承認的、近乎卑微的渴望。

  他活了太久,也孤獨了太久。

  久到他以為自己早已變成了沒有感情的戰爭機器,久到他以為「另一種可能」這種東西,早就隨著他親手殺死的那個年輕的自己,一起埋進了維特魯姆的廢墟里。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依舊沙啞,卻第一次帶上了溫度,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抱歉,剛才太激動了。」

  他抬起頭,用那隻僅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小馬,語氣裡帶著近乎懇求的鄭重:「能————和我聊聊平行世界的事嗎?什麼都好。」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