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同時穿越:我們共享角色扮演系統> 第155章 西塞爾:和這群蟲豸在一起,怎麼才能守護好地球

第155章 西塞爾:和這群蟲豸在一起,怎麼才能守護好地球

  第155章 西塞爾:和這群蟲豸在一起,怎麼才能守護好地球

  紐約曼哈頓的頂層旋轉餐廳里,水晶燈折射出柔和的暖光。

  洛克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話題自然而然落到了馬克提前覺醒超能力的事上。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黛比端著酒杯,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欣慰一她比誰都清楚,成為像父親一樣的英雄,是馬克從小到大刻在骨子裡的夢想。

  「真的嗎?太棒了馬克!」她放下杯子,伸手揉了揉兒子的頭髮。

  「謝謝媽。」馬克笑了笑,放下刀叉,目光轉向坐在主位的洛克,語氣格外認真,「不過比起我的事,姥爺能回來,才是最值得慶祝的。」

  面對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他的表現遠比黛比想像中平靜得多。這份超出年齡的懂事,讓黛比心裡一暖,眼眶都微微發熱。

  可坐在她身邊的諾蘭,卻完全是另一副模樣。

  他手裡的刀叉停在半空,眼神放空盯著面前的牛排,一口都沒動過,臉上寫滿了難以言說的惆悵。直到黛比在桌子底下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腳,他才猛地回過神來。

  「啊————那太好了。」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語氣有些飄忽,「明天我們就可以開始訓練了,做你一直想做的事。」

  「爸,其實不用那麼著急。」

  一直沉默的老馬突然開口,他抬眼看向諾蘭,父子兩的眼神帶著同樣的複雜情緒。

  他太清楚自己的父親此刻在想什麼了,關於維特魯姆的使命,和家庭的溫暖之間必須做出的抉擇。

  他放下杯子,一字一句,意有所指地重複道:「我們可以慢慢來。」

  諾蘭握著刀叉的手猛地一緊,將刀叉捏的變形,隨後又鬆開將扭曲的刀叉復原,慢慢點了點頭,回應道:「是啊,我們可以慢慢來。」

  洛克自顧自地晃著高腳杯里的勃艮第,已經把諾蘭整整一個月的遊記稿費,全喝進了自己肚子裡。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杯壁,冷眼看著餐桌上的暗流涌動,心中也有著自己的想法。

  明明是為了慶祝馬克覺醒超能力、慶祝一家團聚的晚宴,此刻卻安靜得有些詭異。

  水晶燈的暖光落在每個人臉上,卻照不進他們各自藏著心事的眼睛,只有刀叉偶爾碰撞瓷盤的輕響,在空曠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黛比端著水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她當然察覺到了不對勁,目光依次掃過三個各懷鬼胎的男人,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只是安靜地給每個人添了水,將所有的疑問和擔憂都壓在了心底,只要一家人還能這樣坐在一起,有些事,慢慢來就好。


  總會好起來的。

  「爸,我們可以給你在附近找個房子,你沒必要住車庫的。」

  玄關處,黛比一邊掏鑰匙開門,一邊回頭看著洛克,語氣里滿是關心。

  洛克伸手接過她手裡拎著的外套,動作自然又溫柔,語氣卻帶著堅定,態度不容動搖:「沒事的黛比,我能照顧好自己,比起出去住,我更想和你們待在一起,我已經錯過了你二十年,不想再錯過和你們待在一起的任何一刻了。

  19

  這句話說得黛比鼻子一酸,再也說不出反對的話,只能點頭同意把車庫收拾出來給他用。

  「好吧,那需要我幫你————」

  「不用。」洛克擺了擺手,「我這些年獨自生活慣了,什麼都能自己來,不過你要是放心不下,就把馬克借我一會兒。我想和這個小伙子,好好聊聊。」

  話音落下,他緩緩側過頭,目光落在馬克身上。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瞬間把馬克從里到位都看了個透,馬克只覺得後背猛地竄起一股寒意,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手心瞬間沁出了冷汗。

  他心裡咯噔一下,意識到了什麼。

  壞了,被看出來了。

  「當然沒問題啊!」

  相比於兩人的眼神交流,黛比笑得一臉燦爛,完全沒察覺到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她推了推馬克的胳膊。

  「快去吧,正好跟姥爺多親近親近。」

  「額————當然。」

  馬克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硬著頭皮點頭。

  「我也很想和姥爺多交流交流。」

  洛克微微頷首,沒有理會馬克那比苦還難看的笑容,轉身拉著馬克走向車庫的方向。

  「那好,跟我來吧。」

  看著馬克跟著洛克走進車庫的背影,玄關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諾蘭和黛比下意識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藏不住的擔憂。

  「你還好嗎?」黛比輕聲問,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

  諾蘭的心猛地頓了一下,眼神下意識地躲閃開,看向車庫緊閉的門,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扯了扯嘴角,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我能有什麼問題?只是馬克超能力覺醒的太突然了,我沒什麼準備,而且相比之下,你爸的問題,好像才大得多。」

  黛比順著他的目光望向車庫,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他的話。

  可她很快又轉過頭,認真地看著諾蘭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和關心:「我承認,我爸和我記憶里的樣子變了很多,但今天讓我有這種感覺的,不止他一個,還有你,還有馬克,你們倆————鬧矛盾了嗎?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被一語戳破心事,諾蘭長長地嘆了口氣。他沒有回答,只是怔怔地望著車庫的方向,過了許久,他才用一種近乎疲憊的聲音,低低地說道:「沒什麼,只是——只是一些維特魯姆的事情而已,僅此而已,和你爸無關,並不是什麼————私人恩怨。」

  與此同時,老馬被洛克半拉半拽地拖進了車庫,他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場景,伸手摸了摸程亮的金屬牆壁,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嶄新的通風管道,滿臉寫著難以置信:「哇哦————雖然我確實很久沒回家了,但我記憶里的車庫,不是堆著舊自行車和聖誕裝飾的破地方嗎?怎麼跟重裝過一樣?」

  洛克沒說話,只是伸手按了下工作檯上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扳手。

  下一秒,原本嚴絲合縫的水泥地板無聲地向兩側裂開,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金屬階梯,幽深的通道里透出冷白色的燈光。

  「不裝了?算了,你玩身份互換這件事我本來就有心理準備,無所謂了,走吧。」

  被戳穿的老馬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剛邁出一步,他突然猛地頓住,望向洛克,聲音都拔高了八度:「等等!不對啊!你今天基本上一整天都跟我們待在一起!你到底是什麼時候挖了這麼大一個洞的???」

  「不要在意這些細枝末節。」洛克頭也不回地往下走,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見狀,老馬也是沒了辦法,跟隨洛克姥爺的腳步走進地下室,轉眼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地下室的規模遠比他想像的要誇張得多,不僅比他們整個家都大,看那延伸出去的幾條通道,估摸著連左右鄰居家的地基都給刨了。

  各種他叫不出名字的儀器整齊排列,角落裡甚至還有一個小型廚房和衛生間。

  還不等他發出感慨,就看見客廳區的軟沙發上,一個穿著他藍黑戰衣的少年正盤腿坐著,一手拿著漢堡超市的雙層牛肉堡,一手握著遊戲手柄,屏幕上正打得熱火朝天,好不自在。

  聽到腳步聲,小馬抬起頭,嘴裡還塞著漢堡,含糊不清地揮了揮手:「嗨!洛克姥爺!還有另一個我!你們回來啦?」

  面對小馬的招呼,洛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大步走過去,伸手「啪」的一聲直接按掉了遊戲機電源,屏幕瞬間黑了下去。沒等小馬嘴裡的漢堡咽下去發出抗議,他已經轉身從工作檯底下拖出兩個銀灰色的金屬箱,語氣不容置疑:「沒時間解釋了,你們兩個,站到那邊去站好,我要做個測試。」

  話音剛落,他已經打開箱子,手指翻飛間開始拆解儀器。

  各種精密的線路、齒輪和顯示屏在他手裡像積木一樣快速重組,螺絲刀在他指尖轉得飛快,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此起彼伏。原本散落一地的零件,不過十幾秒就被拼成了一台造型奇特的掃描儀。


  小馬嘴裡還叼著半塊漢堡,瞪著眼睛和旁邊的老馬面面相覷。兩人誰也不敢說話,只能乖乖站到指定位置,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洛克忙前忙後。

  「好了。」

  洛克直起身,將組裝好的儀器對準兩人,他按下開關,一道淡藍色的光束瞬間掃過兩個馬克的全身,儀器屏幕上開始飛速跳動起密密麻麻的數據。

  洛克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紅色警告數據,足足看了三秒,然後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發出一聲響亮的脆響,破口大罵:「法克!」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兩個馬克同時湊了過來,心裡咯噔一下。

  洛克放下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剩下一片釋然的麻木,他伸出兩根手指,在兩人面前晃了晃:「現在有兩個消息。你們想先聽哪一個?」

  「壞消息。」老馬幾乎是脫口而出,而洛克猜到了對面的反應,聲音平靜得可怕。

  「壞消息是,你的身體分子和這個時空產生了嚴重的排斥反應,最多三個月,你必須離開這裡,否則,你會死的極其痛苦。」

  話語落下,空氣瞬間凝固。

  老馬一言不發地低下頭,雙手猛地攥緊,指節捏得發白,過了許久,又無力地鬆開。

  小馬看著他垂落的肩膀,心裡也跟著一沉,擔憂地開口:「那————好消息呢?」

  洛克抬眼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沒人看得懂的光芒。

  「好消息是,我有解決的辦法。」

  晚風裹著夜露的濕意掃過社區,卷落了街道旁樹上的幾片落葉,在簌簌的聲響下,兩個身影在半空中掠過。

  「老實講,我有點後悔了。」

  換回自己黑色戰衣的老馬在平行世界四處尋找任務目標的同時,也不忘將目光放在身旁穿著嶄新戰甲的小馬身上,語氣里滿是悵然。

  就在這時,耳麥里傳來了洛克毫無波瀾的聲音,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冷漠:「現在想要?晚了,先給姥爺我老老實實去完成你們的任務,還有一件事,跨緯度通信很耗能量,我先掛了,有什麼問題自己解決。」

  話音剛落,耳麥里就只剩下了刺啦刺啦的電流聲。兩個馬克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小馬摸了摸身上嶄新的戰甲,語氣裡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真誠:「說真的,洛克姥爺雖然看起來冷冷的,不太好接近,但其實人還挺好說話的嘛,一點都沒有我想像中那種高高在上、沒法溝通的感覺。」

  聽到這話,老馬猛地打了個寒顫,臉上瞬間露出了心有餘悸的表情。他湊到小馬身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過來人的嚴肅語氣說道:「確實,但你記住一條鐵律—絕對、絕對不要在洛克姥爺喝醉以後刺激他。相信我,你這輩子都不會想知道會發生什麼。」


  回到主世界,洛克確認完跨緯度傳送器的運行參數,隨手拿起放在工作檯上的傳送槍原型機。

  淡藍色的能量流在槍口匯聚,一道穩定的空間門在他面前緩緩展開,門後是一片混沌的流光,他沒有回頭,一步跨了進去,空間門隨即無聲閉合,仿佛從未出現過。

  整個車庫瞬間安靜下來。

  只有角落裡那台為整個基地供能的星動機,在黑暗中散發著幽藍的冷光,核心處的能量流轉不息,像一顆沉睡的恆星。

  與此同時,全球防禦局的指揮中心裡,燈火通明,西塞爾盯著手裡剛列印出來的任務報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指尖重重敲著桌面,看向站在對面的唐納德。

  「也就是說,洛克·肯特確實在二十年前就已經確認死亡?我們當年找到的屍體不是烏龍,對嗎?」

  「是的長官。」唐納德推了推眼鏡,語氣刻板得像個機器人,「我們又交叉核對了三遍所有檔案,DNA比對結果無誤,指紋匹配度100%。可以確定,洛克·肯特已於二十年前正式宣告死亡,那具屍體就是他本人。

  本就頭疼欲裂的西塞爾,聽完這段滴水不漏的廢話文學,終於徹底繃不住了。他猛地轉身,手指幾乎要戳穿身後的大屏幕屏幕上正定格著洛克一拳將諾蘭砸進月球地表的畫面。

  「那你他媽告訴我!」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指揮中心裡炸響。「這個突然冒出來、能把全能俠按在地上暴打、一招打暈永生俠的傢伙,到底是從哪裡鑽出來的!!!」

  唐納德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

  看著他這副樣子,西塞爾反而氣笑了。他靠在桌沿,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眼神里滿是絕望和疲憊他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別把問題全都丟給自己,和這群蟲豸在一起,怎麼才能守護好地球?

  西塞爾的罵聲還在指揮中心迴蕩,門外突然傳來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進來!」他沒好氣地大吼一聲,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推門進來的是他新來的秘書,小姑娘嚇得臉色發白,手裡的文件夾都攥得變了形。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像一顆炸雷在房間裡炸響:「局、局長————地震博士被劫走了。」

  「?

  」

  西塞爾臉上的暴怒瞬間凝固。

  他猛地轉頭看向秘書,眼睛瞪得像銅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剛才還翻湧的怒火,瞬間被一股冰冷的寒意澆滅。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得厲害:「把現場所有監控調出來。我要看看,到底是誰幹的。」

  大屏幕上的畫面快速跳轉,最終定格在地震博士被關在監獄裡的畫面,一道幽藍色的傳送門毫無徵兆地憑空出現,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從門內伸出,一把揪住地震博士的後領,眨眼間就將他拖了進去。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