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洛克:我說這是私人恩怨你爾多隆嗎!
第152章 洛克:我說這是私人恩怨你爾多隆嗎!
「也就是說,你和姥爺來自另一個世界???」
馬克長大嘴巴不敢相信這和漫畫劇情一樣的事情居然真實發生在了自己身上,平行世界居然是真的,今天找上門的姥爺居然還帶了另一個自己上門。
這簡直————簡直泰褲辣!
大馬克緩緩鬆開了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坐在了床上,長舒了一口氣。
他比這個世界的馬克大兩歲,經歷了許多的事情,眼底帶著小馬克從未見過的疲憊與滄桑,甚至連兩鬢都有了不少白髮。
他看著眼前這個還帶著少年青澀、滿眼震驚的自己,自光里不自覺地流露出深深的憐憫。
他太清楚了,眼前這個懵懂的少年,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怎樣撕心裂肺的背叛,不知道未來會背負怎樣沉重的命運,更不知道有些失去,是窮盡一生都無法彌補的。
「我有了超能力嗎?我什麼時候覺醒的,未來我用什麼代號行動,大家喜歡我嗎?」
就在小馬興奮的詢問老馬的時候,小馬注意到了老馬一臉便秘一樣的表情,才從激動中緩過神來,一臉詫異的詢問道:「等會,你們為什麼會從自己的世界來到我們的世界?出了什麼事嗎?」
就在小馬和老馬交流的時候,與此同時,全球防衛局地下三十層。
冰冷的藍色光芒在走廊里流淌,空氣中永遠瀰漫著電路運轉的微熱與消毒水的味道。
西塞爾剛掛斷和五角大樓的加密通話,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走出通訊室,已經連續七十二小時沒合眼的他,眼下掛著濃重的青黑,連腳步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浮。
終於熬完了這波爛攤子,西塞爾長長地鬆了口氣。
醫療部的營養師特意給他煮了加三倍濃縮的特調黑咖啡,還留了一份熱乎的晚餐在保溫箱裡。他現在只想回辦公室,安安靜靜喝杯咖啡,吃口熱飯,然後簡單的處理半個小時公務當做休息,哪怕只有半個小時也好。
這個世界就不能安靜會嗎,總是這麼沒完沒了,他什麼時候才能找到繼任者退休。
想到這,他抬手掃了一眼手錶,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現在居然才是吃早飯的時間。
晝夜顛倒,三餐混亂,連時間感都變得模糊,這就是全球防衛局局長的日常。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剛轉身準備往辦公室走,耳邊就傳來了唐納德的聲音。
「局長,出事了,您必須立刻來總控室一趟,軌道監測系統捕捉到了前所未有的能量反應,全能俠剛才出大氣層了,現在正在和未知單位進行戰鬥。。」
西塞爾連眉頭都懶得皺一下,眼皮都沒抬,張了張嘴,本來想罵一句「又他媽怎麼了」,本來想問「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喝杯咖啡嗎」,本來想發泄一下這七十二小時連軸轉的怨氣。
可話到嘴邊,最後卻只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天吶,唐納德————算了。」
隨後認命似的轉過身,朝著總控室的方向走去。
他習慣了。
總控室內,所有工作人員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大氣不敢出。西塞爾無視了所有投向自己的目光,徑直走到中央大屏幕前。
屏幕上,地球同步軌道上方,兩個耀眼的光點正瘋狂纏鬥,衛星傳回的高清畫面清晰地顯示,那個被壓著打的,是二土年前維特魯姆派來地球的「外交官」全能俠。
而另一個穿著黑白戰衣的神秘人,正以一種碾壓性的姿態,將全能俠逼得節節敗退,和爸爸打兒子沒什麼區別。
西塞爾雙手背在身後,定定地看著屏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就那樣站著,一言不發。
整個總控室安靜得只剩下儀器單調的蜂鳴聲。
過了許久,他才閉上眼,指節用力按壓著太陽穴下方突突直跳的三叉神經,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整個動作緩慢而沉重,仿佛每抬一下手指,都要耗盡他全身僅剩的力氣。
他睜開眼,死死盯著屏幕上打得天崩地裂的兩道身影,心裡翻來覆去只有兩個念頭:
又來。
怎麼他媽的又來了。
下一秒,他猛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鐵皮,沒有歇斯底里的嘶吼,卻帶著能凍死人的火氣:「誰他媽能告訴我,這個穿白衣服的老東西是從哪冒出來的?監視組都在幹什麼?十分鐘!我要他和全能俠出現的所有軌跡報告,一秒鐘都不能少!」
總控室里死寂了一秒,緊接著鍵盤敲擊聲和通訊器的提示音驟然炸開,所有人都手忙腳亂地動了起來。
西塞爾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臉上的火氣迅速褪去,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憊。
他轉過頭,對還愣在原地的唐納德沉聲道:「立刻聯繫永生俠,告訴他全能俠在同步軌道遇襲,需要支援。另外,通知技術部,所有軌道武器全部進入待命狀態。」
「是!」
唐納德轉身快步離開,總控室里只剩下儀器單調的蜂鳴聲和鍵盤敲擊聲。
西塞爾終於能不受打擾地盯著屏幕,目光死死鎖在那個以碾壓姿態壓制全能俠的黑白戰衣身影上。
他越看越覺得那張臉熟悉得詭異。不是那種擦肩而過的模糊印象,而是刻在記憶深處、帶著某種未竟遺憾的熟悉。
他皺著眉,腦子裡像翻塵封的舊檔案一樣飛速檢索一外星入侵者?隱退的老英雄?還是哪個漏網的超級反派?
都不是。
直到某個被他遺忘了十幾年的畫面,毫無預兆地撞進了腦海,那是當初剛認識黛比沒多久,對方拜託他的事情。
西塞爾的呼吸驟然停止,難以置信地聲音不自覺拔高。
「WTF?上帝,你在和我開玩笑吧???」
而此時作為主人公的諾蘭,再度感受到了當初在維特魯姆的時候接受成人禮的感覺,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老爹放海了,對面是奔著三拳打不死炸單的目的來的。
被打得半邊臉腫起、嘴角淌著血的諾蘭,意識已經開始渙散。
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洛克收拳的間隙,雙臂青筋暴起,怒吼著將身邊那顆直徑百米的小行星碎片狠狠搶了過去,那正是不久前他剛奉命攔截、本該墜入北美洲大陸的隕石殘骸。
可那團裹挾著毀滅氣息呼嘯而來的岩石,還沒碰到洛克的衣角,一道細如髮絲卻亮得刺目的猩紅熱線就從他眼中射出,精準地切過隕石中心。
堅硬的岩石表面瞬間浮現出一道筆直的猩紅裂痕,下一秒,整顆小行星便從裂痕處轟然炸開,化作無數細如塵埃的碎石,在真空里無聲地四散開來。
硝煙散去,只見洛克懸浮在原地,雙眼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瞳孔里翻湧著駭人的怒火。
下一秒,兩道灼熱的熱視線從他眼中噴射而出,精準命中了諾蘭的胸口。
諾蘭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一顆被發射的炮彈,拖著長長的尾跡,從地球同步軌道一路倒飛出去,狠狠砸在了月球表面。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月球表面炸開了一個直徑數公里的巨大隕石坑,無數月岩碎片沖天而起,在真空里無聲地散落。
諾蘭躺在坑底,只覺得天旋地轉,耳朵里全是尖銳的耳鳴聲,連維特魯姆人強悍的自愈能力都跟不上身體的損傷。
他剛想撐著地面爬起來,一道黑影就從天而降,一腳將他重新踩回了月壤里O
洛克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按在坑底,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左勾拳打碎他的觀骨,右直拳砸斷他的肋骨,每一拳都帶著足以撕裂山脈的力量,打得諾蘭毫無還手之力。
他引以為傲的維特魯姆體魄,在對方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刻在基因里的戰士驕傲,在這狂風驟雨般的毆打中,被撕得粉碎。
在這片連一絲聲音都無法傳播的絕對真空中,他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喉嚨徒勞地翕動著,只能呼出幾縷轉瞬即逝的白色水汽。
他只能用那隻腫成一條細縫、糊滿乾涸血痂的右眼,死死盯著站在坑邊的洛克,每一次眨眼都牽扯著撕裂般的劇痛,視線里全是晃動的重影和跳動的血色光斑。
他拼盡全力想要辨認對方的唇語,可模糊的視野中,連對方嘴唇的輪廓都融成了一片晃動的黑影,什麼都看不清。
洛克:「法克!司馬的高維生物,死了還要噁心我一手,法克魷!」
洛克:「去nm的宇宙意志。」
洛克:「還有你!奧米波圖斯,更是極品中的極品!!!」
回憶起那群牛鬼蛇神,洛克拳頭越來越硬了,自從覺醒力量後別說他了,洛克們都很少在生這麼大的氣了,他屬實被那群傻逼東西氣夠嗆,命都不要了都要噁心自己,圖什麼?給自己治低血壓嗎?
全能俠的鮮血從傷口噴涌而出,可在月球的絕對真空中,滾燙的血液瞬間沸騰汽化,又在極寒中迅速凝結成細碎的紅色冰晶,像一場無聲的血霧,緩緩飄落在灰白色的月壤上。
洛克低頭瞥了一眼沾在指節上的血珠,又看了看坑底被打得不成人形的便宜女婿,冷哼一聲,正準備取消變身給他處理傷口。
可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身影從他身後的陰影里猛地沖了出來,姍姍來遲的永生俠,終於抓住了他認為最好的偷襲時機。
只不過,面對永生俠的偷襲,洛克甚至沒有回頭,他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反手精準地攥住了永生俠揮來的拳頭。
那足以一拳轟碎整棟鋼筋混凝土大樓的鐵拳,此刻卻像被燒紅的精鋼鐵鉗死死鉗住,連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
洛克緩緩側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等永生俠反應過來,他微微低頭,一個乾脆利落的頭槌狠狠撞在了對方的額頭上。
「咚」的一聲悶響透過骨骼傳開,永生俠連哼都沒哼一聲,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徹底失去了意識漂浮在真空之中。
而洛克轉過頭望向永生俠,又看了看諾蘭,最後望向那顆蔚藍色的地球,豎起了國際友好手勢,緩緩道:「西塞爾,你TM是SB吧你,我打他管你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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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