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有所隱瞞的洛克,超級反派的奇襲
第153章 有所隱瞞的洛克,超級反派的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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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諾蘭終於從昏迷中悠悠轉醒時,但整個還停留在月球的隕石坑裡,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盯著車頂的污漬看了足足半分鐘,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正躺在汽車后座上。
儘管身上已經沒有了任何傷口,可他的骨頭還是像拆了重裝一樣痛,面對眼前這詭異的場景,諾蘭腦海里只剩下三個無比清晰的問題: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剛才在幹什麼?
就在諾蘭瞳孔擴散開始懷疑人生的時候,前排傳來永生俠帶著無奈的聲音:「抱歉,雖然聽起來特別像在找補,但我和西塞爾真的從來沒從諾蘭嘴裡聽說過您這號人。」
「沒事。」
洛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舉著半罐冰啤酒喝了一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天氣。
「你要是聽說過,今天他就不會挨這頓打了,而且該道歉的是我,剛才下手確實重了點。」
「我能理解。」
永生俠嘆了口氣,語氣無比真誠。
「諾蘭有時候真的能把人氣得原地爆炸,不過我敢保證,他本心一點都不壞,就是維特魯姆人的那套社會習性和我們不一樣,其實他比以前好多了。」
主駕駛上正喝著酒的洛克聞言,一口啤酒差點直接噴在擋風玻璃上。
他猛地嗆了一下,方向盤都跟著晃了半圈,他側過頭,用一種極其複雜、混雜著震驚、無語和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一臉認真的永生俠,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算了,你們開心就好,反正這個宇宙諾蘭估計是沒機會在幹這些事了,畢竟自己的人格修正拳可不是吃素的。
「我們不是應該在外太空嗎?到底發生了什麼?」
諾蘭撐著后座坐起身,渾身的酸痛還沒完全散去,他茫然地望著前排正在交談的洛克和永生俠,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原本該留下明顯傷勢的地方此刻竟然光滑平整,連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
他清楚地記得外太空的戰鬥,那屈辱的感覺,絕不是夢。
可問題是,為什麼現在他的身上居然連一點傷都找不到?這不科學。
面對諾蘭的疑問,洛克和永生俠都沒有回答,只是隨著一聲輕緩的剎車聲,將汽車穩穩停在了家門口。
他們到家了。
進門前,洛克仰頭喝了一口冰啤酒,將易拉罐捏扁丟進路邊的垃圾桶,他轉過身,站在諾蘭身側,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質疑的絕對壓迫感,命令到:「按我們之前談好的協議,這個家現在我說了算,不管你現在腦子裡有多少問號,全都給我咽回肚子裡。」
說罷,洛克瞥過頭一字一句的對他說道:「聽懂了嗎?」
諾蘭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拳頭攥得指節發白,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區區一個地球人!竟敢用這種命令的口氣對他說話!
他可是諾蘭!維特魯姆帝國的精銳戰士!曾讓數十個文明俯首稱臣的偉大諾蘭!是在維特魯姆帝國都受人敬仰的存在!
可這股滔天的怒火還沒來得及爆發,臉上就傳來一陣條件反射般的抽痛,月球上被狂風驟雨般毆打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
那股深入骨髓的無力感,讓他渾身的氣焰瞬間熄滅。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腮幫子繃得緊緊的,最終還是屈辱地別過了頭。同一時間,洛克也懶得再看他一眼,同樣將頭轉向另一邊。
老逼登,你等著,我有的是時間,熬也熬死你。
小逼登,你就等著吧,誰熬誰還不一定呢。
兩人背對著背站著,臉上都掛著能凍住空氣的臭臉,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下一秒,兩張臭到極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成了無縫切換,瞬間綻放出無比和善溫柔的笑容,那變臉速度快得連殘影都沒留下。
站在旁邊的永生俠當場看傻了,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他跟諾蘭認識了二十年,從來沒見過如此出神入化的變臉絕技,這能藏啊。
「嗨!爸!親愛的!」
黛比笑著張開雙臂,一下子撲進了兩人中間。洛克和諾蘭幾乎同時伸手接住她,動作默契得像是排練過千百遍,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得能晃瞎人眼。
可沒兩秒,黛比就皺起了眉頭,狐疑地在兩人臉上來回打量,鼻子還輕輕動了動:「你們倆————沒什麼事吧?怎麼聞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諾蘭立刻搖頭,笑得一臉真誠:「當然沒事,我們能有什麼事。」
洛克也跟著點頭,語氣格外「誠懇」:「我跟他好得很,他可是維特魯姆大善人,全宇宙頂頂的好人。」
為了增加說服力,兩人還極其僵硬地伸出胳膊,勾住了對方的肩膀,擺出一副親密無間的哥倆好姿勢。只是那嘴角的笑容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搭在對方肩上的手也在暗暗較勁,指節都捏白了。
旁邊的永生俠看得下巴都快砸到地上了,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他活了幾千年,見過無數奇人異事,卻還是第一次被兩個大男人的演技震撼到說不出話來。
「哦,好吧。」黛比鬆了口氣,欣慰的望向兩人,「真高興你們能相處得這麼融洽,老實說我剛才還一直擔心呢。」
話音剛落,她眼角的餘光才掃到還站在門口的永生俠,當場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她剛才完全沉浸在「父慈婿孝」的美好中,居然完全沒注意到這個全程圍觀的大電燈泡。
「嗨!永生俠,好久不見,要進來坐一坐嗎?」
作為從原始時期活到現在的人,永生俠何等通透,他清了清嗓子,非常識趣地主動開口,眼神還刻意避開了那兩個依舊僵硬地勾著肩膀的人:「沒事,我就是順路過來幫西塞爾傳個話,他說身份的事情晚點找他幫忙就行,我還有任務在身,就先告辭了。」
說罷,永生俠看了一眼洛克,隨後就飛走了,黛比見狀也鬆了口氣,緊接著又反應了過來,一臉狐疑的望向兩人。
「等等,西塞爾怎麼知道你的事,你們剛才幹了什麼?」
「所以你真的一點都不能告訴我未來的事?拜託,就一點點,哪怕只說一件也行啊?」
雷金納德·維爾·詹森高中的男廁所里,馬克靠在磨砂玻璃窗上,晃著懸空的腿,對著窗外懸浮在半空中的黑色身影苦苦哀求。
風從開的窗戶吹進來,捲起老馬藍黑色戰衣的衣角,也吹來了走廊里隱約的下課鈴聲。
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還帶著少年氣的自己,來自未來的老馬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半點辦法都沒有。
「別逼我,」他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疲憊和無奈,「別讓我後悔違背洛克姥爺的要求,把真相告訴你。很多事不是我不想說,是真的不能說。」
他苦口婆心地勸著年輕的自己,試圖把那些沉重的利害關係講得淺顯一點:「雖然洛克姥爺找的是一個和我們原來的宇宙幾乎一模一樣的平行世界,但這不代表未來還會完全重合。
蝴蝶效應你懂嗎?我們的出現本身就已經改變了太多事,為了時空穩定性————還是連續性來著?該死,那個詞我給忘了,總之,為了你的安全,為了這個世界的安全,我們不能再製造更多變數了。」
馬克歪了歪頭,眼神里滿是不解,他沉默了幾秒,突然拋出了一個問題:「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為什麼不找一個我已經意外死掉的世界?這樣你不就能直接替代我,什麼都不用改變了嗎?」
一句話,瞬間讓老馬僵在了原地,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原本早就想好怎麼反駁對方的話也統統爛在了肚子裡。
這個他從未想過的問題,像一道驚雷劈在他的腦海里。
對啊。
為什麼不呢?
洛克姥爺明明有能力找到任何一個平行宇宙,明明有更簡單、更不會出錯的方法。
他為什麼非要讓自己來到這個「馬克還活著」的世界?
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一路爬上天靈蓋。
在原來的世界失去所有親人、所有朋友之後,洛克姥爺就是他在這世間唯一的依靠,是他最後的精神支柱。他對這個一手將自己從廢墟里拉出來的姥爺,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
可直到這一刻他才猛然驚醒一自從那天,洛克姥爺突然紅著眼說「我們的世界沒救了」,然後帶著他穿越無數平行宇宙開始,姥爺就已經變了。
他變得越來越偏執,越來越瘋狂,也越來越愛喝酒了。
洛克姥爺————
那個無所不能、永遠為他遮風擋雨的洛克姥爺,到底還有多少事,在瞞著他?
見老馬僵在原地一言不發,小馬也識趣地閉上了嘴。他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窗台,心裡暗自嘀咕是不是自己問得太過分了,說不定姥爺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剛才的話會不會傷到了他。
可就在這時,瓷磚地面先傳來一陣細密的嗡鳴。下一秒,整棟教學樓猛地劇烈搖晃起來,吊燈哐當哐當地撞著天花板,書本和文具嘩啦啦地從課桌上滾落。
小馬猝不及防,腳下一滑重重摔在了地上。
老馬的瞳孔驟然收縮,瞬間繃緊了全身的神經,他清楚地記得,在這個時間線里,這兩年這座城市根本沒有任何地震記錄。
他的疑問只持續了不到三秒。
一道帶著金屬質感的咆哮穿透了教學樓的牆壁,在整個校園上空炸響:「無敵少俠!你在哪兒!無敵少俠!給我滾出來!」
這個本該在十幾天後才會首次現身的名字,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老馬的心上。
他二話不說,瞬間衝破窗戶飛到學校高空,目光死死鎖定在操場中央那個穿著紅白相間外套的熟悉身影。
「地震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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