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吃癟小子 無敵老子 萬能姥爺
第151章 吃癟小子 無敵老子 萬能姥爺
美國伊利諾州,芝加哥。
密西根湖帶著咸腥水汽的晨風,漫過湖濱社區的紅磚牆和白柵欄,和初升太陽的金輝一道,輕輕蹭過格雷森家二樓臥室的百葉窗。
葉片縫隙間漏下幾道細長溫暖的光痕,落在米白色的床單和磨舊的橡木地板上,連空氣里浮動的塵埃都被染成了柔軟的金色。
黛比·洛·格雷森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了兩下,長而密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
幾秒鐘後,那急促的呼吸又慢慢沉了下去,恢復成悠長平緩的節奏,她終於睜開了眼,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盡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茫然與疲憊。
想起今天是什麼日子,黛比少見地嘆了口氣,目光落在身側空蕩蕩的床鋪上。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那片還帶著凹陷的床單,指腹還能觸到他殘留的體溫—顯然,他離開還不到十分鐘。
按往常來說,作為全能俠的妻子,她早已習慣了這種突如其來的缺席。她理解他肩上的責任,甚至為此感到驕傲。因為他是在拯救生命,是在做真正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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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需要全能俠,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可今天不一樣。
今天是她養父的忌日。
她什麼都沒說,也沒要求他一定要留下來,但心底那個小小的、自私的願望,還是忍不住冒了出來。她不需要全能俠,不需要那個能舉起飛機、擋下子彈的超級英雄。她只想要諾蘭·格雷森,她的丈夫,能安安靜靜地陪她一天。
就一天。
黛比很快收拾好了情緒,輕手輕腳地下樓做起了早飯,煎鍋滋滋作響,黃油的香氣很快飄滿了屋子。
花園裡傳來破空聲,一身血污的全能俠推門走了進來,他剛想跟妻子講自己剛才解決了一頭巨型海怪,還遇到了個長得像馬克的小伙子,可看見黛比落寞的側顏,才猛地想起今天是什麼日子。
在傳奇訓諾師黛比二十年的馴化下,諾蘭那顆維特魯姆人並不存在的超級大腦發力了,告訴他此時該使出自己的超級速度了,於是一道殘影閃過,他已經用超級速度換好了乾淨的家居服,從身後緊緊抱住了黛比。
「對不起,我忘了。」
黛比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靠在他溫暖的懷裡。短暫的沉默後,她輕輕「嗯」了一聲。
見妻子情緒有所緩和,諾蘭鬆開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我去叫馬克起床,今天可是個大日子。」
「去吧。」黛比轉過身,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笑意,「要我給你多加一根培根嗎?」
「當然要。」諾蘭笑著眨了眨眼,「不過要不還是留點肚子?等完事了,我們去威尼斯海灘那家你最喜歡的咖啡廳,我請你吃提拉米蘇。」
「好啊。」黛比推了他一把,「快去叫你兒子,再不起床上學該遲到了。」
諾蘭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轉身走上樓梯去叫賴床的兒子。廚房裡只剩下煎鍋滋滋的輕響,黃油的香氣裹著清晨的陽光,一切都溫馨得像一幅畫。
可就在這一秒,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猛地從車庫方向傳來!整棟房子都劇烈地搖晃了一下,櫥櫃裡的碗碟叮噹作響,灶上的煎鍋差點翻倒。
幾乎在爆炸聲響起的同時,一道殘影閃過。諾蘭已經出現在了黛比身前,將她牢牢護在身後。他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眼神銳利如鷹,原本溫和的氣息蕩然無存,只剩下屬於全能俠的冰冷殺意。
兩人一步步走到炸開的車庫門前,濃煙還在滾滾湧出,破碎的木板和扭曲的金屬散落一地,當煙霧緩緩散去,露出那個站在廢墟中央的身影時,黛比手裡的鍋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的呼吸驟然停止,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大衣的男人,頭髮有些凌亂,肩上還沾著一點爆炸的灰塵。
他看起來不過四十多歲的樣子,眉眼間的輪廓卻和黛比記憶里的樣子分毫不差。
是她的養父。
那個在二於年前突然失蹤,連屍骨都沒能找到的養父。
那個她每年今天都會去墓地獻花的養父。
在他自己的忌日這天,就這麼活生生地站在了她的眼前。
男人撓了撓頭,看著呆若木雞的黛比,語氣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尷尬和無奈:
洛克:「額————黛比,好久不見。」
無敵少俠宇宙的洛克和其他洛克都不太一樣,其他洛克們要麼當前世界的劇情即將開始,要麼就已經到了一個階段,但他屬於是玩上內測服了,他是1936年的人。
沒錯,他是一個1933年出生的南洋華裔,在無敵少俠這個超能力宇宙在這麼一個時間點出現,有一種十分詭異的違和感。
不得不說,這個時期真的早的誇張,無敵少俠劇情開始是吃癟小子馬克2003年覺醒超能力的時候,足足差了整整70年,而且如果不是上世紀就該死的林肯突然復活,說自己要成為英雄代號永生俠,他都不知道自己在那個世界。
但既然出現在了這個時期,那他要做的事情不用說也知道,這能忍住不參與的也是真神人了,年僅十歲的他,憑著超越時代的眼光和上一世的記憶,展現出了妖孽般的表現,再加上一點點裝神弄鬼的本事,成功把自己猶豫不決的親爹將全部身家投進了紅色革命中。
隨後的二干年儘管害怕蝴蝶效應引發不好的改變,他只能力所能及地改變了一些悲劇,隨後在六十年代後深藏功與名的他不再參與到任何事情,在極度挽留後毅然決然跑路美國隱居,決定在後半生欣賞欣賞英雄時代。
結果就在他收養了異國戰友的女兒並十分惡趣味的取名為黛比後,他在某一天給小黛比講完故事後在夢中和其他洛克連上了。
於是,年過四十的洛克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們收到致命威脅後會變身,當初就後悔當初應該更勇敢的一點的,但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釋懷了,抱著年輕的形態,給自己選擇了一張最符合英雄角色的角色卡。
【姓名:洛克】
【綁定角色卡:田小班·BEN10】
於是,接下來的十年間,洛克基本就是養女兒,當英雄,過自己的退休生活,等諾蘭降臨地球,讓這個維特魯姆臭外地的別來地球討飯。
由於時間流速都不一樣,洛克們相遇基本上都是自己想去就去,有的人第二天就想要見其他洛克,而無敵少俠洛克則是一年才見一次,而在第十年的第十次相見,型月洛克終於完善好了那個偉大的帝國欺騙計劃,讓每一個洛克都自發參與其中。
型月洛克的偉業在漫長的時光中,得到了所有洛克們的幫助,有的洛克提供角色卡,有的洛克編寫劇本,有的洛克補充細節修復bug。
而無敵少俠洛克則是選擇通過小奇兵,也就是蓋文星人的智慧幫助對方進行研究,許多戰錘科技的落地都少不了他的幫助,每一個洛克都在力所能及的幫助自己。
但他沒想到或者說完全沒預料到的是,自己的角色卡田小班持有的外星變身表會因為長時間變身同一個外星人導致DNA紊亂的副作用,沒有因為是金手指系統變出來的失效,導致他不得不多花了二十年的時間,解決問題並升級了Omnitri。
然後,等他從月球基地出山的時候,才地球被天災病毒搞得一團亂麻,他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諾蘭和星際聯盟同歸於盡,百分之九十的人類都死於變異後的天災病毒,連自己的養女都沒了。
於是洛克不得不帶著自己的外孫馬克,靠著前幾十年攢下的家底和跨維度研究成果,啟動了自製的維度傳送器,硬生生在無數平行宇宙里扒拉出了一個能落腳的新世界這也是為什麼一個本該在二於年前就葬身空難的人,會突然活生生出現在自己的忌日當關。
和黛比簡單敘了敘舊,看著養女臉上混雜著震驚、委屈、憤怒和難以置信的複雜表情,洛克很識趣地決定給她留點獨處的時間消化這一切。他拍了拍諾蘭的肩膀,示意出去喝兩杯聊聊。
兩個能徒手拆星球、橫跨星系如履平地的男人,此刻卻站在清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面面相覷。
他們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早上七點,哪家酒吧會開門?這邊通宵營業的這會也關門了。
諾蘭下意識提議:「我帶你去澳大利亞,那邊現在是晚上。」
洛克毫不猶豫地拒絕:「不了,跨時區喝酒容易頭疼。」
最後兩人只能拐進街角的24小時便利店,拎了兩打冰啤酒,又在隔壁漢堡店買了兩份剛出爐的芝士漢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冰涼的啤酒罐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兩個地球上最強大的男人,就這麼對著窗外的晨霧,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沒有開場白,沒有交流,純喝。
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在默契地給了彼此一點時間緩衝。
作為維特魯姆帝國派往地球的先行官,諾蘭的使命從一開始就沒什麼不一樣。
測試人類與維特魯姆人的基因適配度,為在天災病毒摧殘下人口銳減、瀕臨崩潰的母星,尋找延續種族的最後希望。
可在地球的這二十年,他第一次體會到了感情的溫度。
他不得不承認,和黛比在一起的日日夜夜,早已一點點融化了他刻在基因里的冰冷,將他從維特魯姆教育中一點點拉了出來。
尤其是馬克出生後,那個皺巴巴的小嬰兒攥住他手指的瞬間,他徹底沉溺在了「諾蘭·格雷森」這個身份編織的溫柔夢裡。
他是全能俠,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但更是黛比的丈夫,馬克的父親。
這個夢太美好,美好到他幾乎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來地球的真正目的。
但此刻,那個死而復生的岳父,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的夢境。
洛克平靜的眼神里,藏著能看透一切的銳利,那眼神讓他瞬間清醒,讓他不得不直面那個他逃避了十幾年的問題:
如果有一天,馬克覺醒了維特魯姆人的能力。
到那時,他該怎麼辦?
相比之下,老人家洛克考慮的事情就比較多了,他在思考什麼時候揍諾蘭一頓。
兩人面前已經堆了七八個空啤酒罐,晨霧在玻璃窗上凝成細密的水珠,整個漢堡店只有空調微弱的嗡鳴聲。就在這近乎凝滯的沉默里,洛克突然嗤笑一聲,打破了平靜。
「維特魯姆人?愛好和平?幫助地球?」
他慢悠悠地晃著手裡的啤酒罐,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看透一切的嘲諷「維特魯姆人?愛好和平?幫助地球?呵呵,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你自己聽到自己說的話不會笑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諾蘭的指節驟然發白。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他手裡的鋁製啤酒罐被生生捏成了扭曲的廢鐵。冰涼的酒液混著白色泡沫猛地四濺開來,可就在即將沾到洛克衣角的剎那,一道無形的透明屏障憑空出現,將所有酒液盡數擋在了外面。
酒液順著屏障緩緩滑落,在桌面上匯成一灘水漬,而洛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翻了個白眼依舊慢條斯理地喝著自己的啤酒。
謊言被戳破的瞬間,諾蘭徹底亂了方寸,他的驚慌失措與洛克的雲淡風輕形成了刺眼的對比。他根本沒心思去琢磨洛克是如何得知真相的,滿心滿眼都是同一個念頭:不能讓黛比和馬克知道。
極度的恐懼讓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眉峰緊蹙,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的殺意,維特魯姆人的戰鬥本能在叫囂著,讓他立刻抹殺這個知道太多的人。
但下一秒,那殺意便煙消雲散,他頹然地垂下了手。
他不能。
他沒辦法向黛比交代。
「所以————我多了一個外公?就是我們每年今天都要去墓地獻花的那個外公?他————
活了?」
格雷森家的餐廳里,馬克咬了一半的吐司掉回盤子裡,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坐在對面的母親。
黛比正抱著一瓶紅酒直接對著瓶口喝,眼底帶著濃重的紅血絲,看起來疲憊又茫然。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掌撐著發脹的額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他失蹤了二十年。我早就接受他死了的事實,連墓碑都立好了。
可現在他就這麼突然出現了————那我這二十年算什麼?他當年就那麼一聲不吭地走了,是拋棄了我嗎?」
「媽,別這麼想。」馬克連忙放下刀叉,笨拙地安慰道,「外公說不定有什麼苦衷呢?
「」
「我也希望他有。」黛比嘆了口氣,放下酒瓶,眼神里突然湧上濃濃的擔憂,「但我現在更擔心你爸和你外公。你爸畢竟是————外星人。萬一他們倆起了衝突,那可怎麼辦?」
一想到兩個能徒手拆樓的人打起來的場面,黛比就一陣心慌。
她連忙抓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諾蘭的電話,指尖因為緊張微微發抖。她在心裡默默祈禱,祈禱這一次他別像平時當全能俠那樣,直接把電話扔到宇宙里去。
幸運的是,在幾聲漫長的忙音後,電話終於接通了。
「餵?」
諾蘭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背景里夾雜著奇怪的呼嘯聲,聽起來有些失真,但不管怎樣,他確實接電話了。
「親愛的,」黛比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明顯的擔憂,「你和我爸————還好嗎?」
諾蘭懸浮在漆黑的外太空,清了清嗓子,用這輩子最溫柔最平靜的語氣對著電話說道:「哦,當然好得很。我們剛才出去喝了兩杯,聊了聊男人之間的話題,相處得特別融洽,一點事都沒有。」
他說話的同時,洛克就站在他對面三米遠的地方,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冷冷盯著他,周圍漂浮著細碎的隕石塵埃,遠處的地球像一顆溫潤的藍色玻璃珠靜靜旋轉。
「真的嗎?」黛比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懷疑。
「當然是真的。」諾蘭迎著洛克的目光,語氣無比真誠,「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好吧。」黛比鬆了口氣,「那你們要不還是快點回來吧,我有點事想和我爸好好聊聊。」
「行。」諾蘭微微點頭,語氣依舊溫柔,「不過我們倆還有點男人之間的話題沒說完,晚一點回去可以嗎?」
「好,那你們注意安全。」
得到同意的瞬間,諾蘭長長地鬆了口氣,掛斷了電話,重新看向洛克這個老丈人。
「雖然我不清楚你哪來的自信,敢和維特魯姆人正面抗衡。」諾蘭的聲音冷得像太空的寒冰,眼神銳利如刀,「但你放心,我會讓你乖乖閉嘴。
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會給你造成任何表面上的傷勢,因為這不是私人恩怨,只是單純為了黛比,為了我的家庭。」
話音落下的瞬間,洛克周身驟然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溫暖的陽光仿佛被他牽引著,化作無數金色的光流湧入他的身體。
光芒散去時,他已經換上了一身貼身的紅藍戰衣,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陽光灑在戰衣上,讓每一寸布料都泛著金屬般的光澤,能量在他的血管里奔騰,充盈著每一個細胞。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戰衣胸口本該印著那個代表希望的「S」標誌的地方,此刻赫然是一個醒目的綠色Omnitri錶盤。
洛克低頭瞥了一眼胸口的標誌,略帶遺憾地搖了搖頭。
他緩緩升起,迎著熾烈的太陽,將自己的身影嵌在金色的光暈里,陽光在他身後鋪展開萬丈光芒,將他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神聖的金邊。
他看著對面的諾蘭,露出了一個開朗卻深不可測的笑容,一字一句地重複道:「是啊,這並不是私人恩怨。」
與此同時,樓下的黛比還在對著空酒瓶發呆。在母親不容置疑的要求下,馬克只能不情不願地叼著最後一口吐司,慢吞吞地上樓收拾書包準備上學。
他剛推開臥室門,腳還沒來得及踏進去,一股巨大的力量就猛地從背後襲來,馬克猝不及防,後背重重撞在門板上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被死死按在了牆上。
被捂住嘴的他此刻心中無比慌亂,但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對方卻搶先一步,一把扯下了臉上的面罩。
「冷靜!別動手!」
那人壓低聲音急促地說道,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焦急:「看看我我就是你,另一個世界的你。」
馬克瞬間僵住,他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看著眼前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WTF?!」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