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弘治十八年,這個皇子太兇猛!> 第8章 煞星登門!大外甥饒命啊!

第8章 煞星登門!大外甥饒命啊!

  西直門大街往東走兩條街,就是壽寧侯府。

  弘治五年八月十一日,壽寧侯張巒也就是朱厚煒的外公去世了,按規矩其長子張鶴齡繼承壽寧侯爵位。

  死了親爹,上面沒人再管著,這兩孫子就開始了為非作歹、橫行霸道,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可以說是壞事做盡了。

  此刻侯府的朱紅大門敞著,門口立著四個挎刀的惡奴,個個虎背熊腰,氣焰囂張,尋常百姓路過都得繞著走,根本不敢靠近。

  整個京城都知道,這是當朝皇后的娘家親弟弟,正經的國舅爺侯府,京城裡最畜生的兩個惡霸!

  別說靠近了,都沒人敢走這條街,生怕女眷路過被兩個國舅爺看上了,直接就強搶回去給糟蹋了,還沒地方申冤去。

  可就在這時候,這些侯府惡奴卻有些慌了,他們遠遠看見個少年慢悠悠走過來,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唰」地白了。

  四個人跟見了鬼似的,你推我我推你,愣是沒一個敢上前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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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正是朱厚煒。

  他大大咧咧地走到侯府門口,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抬腳就往裡頭走。

  「二……二皇子殿下……」為首的管家硬著頭皮湊上來,聲音都打顫,「您……您怎麼來了?小的這就進去通報侯爺一聲……」

  「通報什麼?你想挨揍是不是?」朱厚煒斜了他一眼,輕笑道:「咱來看看我兩個舅舅,用得著你提前打招呼?」

  「給老子滾!都該幹嘛幹嘛去,別杵在這兒擋路!」

  管家腿肚子都軟了,恨不得跪在地上叫他祖宗。

  我的親爹哎,您是來看望舅舅的嗎?

  這幾年你兩個舅舅都被快你揍出陰影了啊!

  可他一個下人哪敢說半個不字,連忙側身讓路,眼睜睜看著朱厚煒大搖大擺進了府,連個跟上去通報的膽子都沒有。

  沒辦法,打從三四年前起,這位二殿下就成了兩個國舅爺的噩夢。

  旁人怕國舅爺,國舅爺怕這位外甥。

  見一次揍一次,揍完了還沒法告狀。

  進宮找皇后姐姐哭訴吧,皇后象徵性罵兒子幾句,然後這位殿下氣不順了,老子揍你你還敢打小報告?那下次揍得更狠。

  揍到最後,張鶴齡張延齡兄弟倆都有心理陰影了,聽見「二皇子」三個字都打哆嗦,別說繼續為非作歹了,他們都恨不得離開京城躲得遠遠的。

  此刻侯府後院的花廳里,這會兒正熱鬧著呢。


  張鶴齡靠在軟榻上面,懷裡摟著個彈琵琶的姬妾,正滋溜滋溜喝著小酒。

  對面的張延齡更不像話,一隻腳踩在凳子上,滿臉興奮唾沫星子橫飛。

  「哥,我說那間雲錦綢緞莊,咱們必須拿下來!」

  「地段好不說,客源都是京里的貴婦小姐,一年少說賺個萬八千兩的。」

  「那姓王的侍郎看著風光,實則就是個紙老虎——他兒子去年在通州強占民田,這事兒早就傳開了,咱們就從這裡下手!」

  「我知道是塊肥肉!」張鶴齡抿了口酒,眉頭皺著,「可他畢竟是正三品侍郎,文官那邊盤根錯節的……不好辦吶!」

  「真把人逼急了,這傢伙要是往內閣遞個摺子,劉健、謝遷、李東陽這三個老東西又得在姐夫面前叨叨!阿姐上次就說了,讓咱們收斂點,別總惹事!」

  話是這麼說,其實張鶴齡真正怕的人不是皇后姐姐,而是那個倒反天罡、大逆不道的親外甥。

  沒錯,就是朱厚煒。

  這畜生要是得知了消息,真敢往死裡面揍他們啊!

  「怕什麼!」張延齡滿不在乎地一揮手,「他敢遞摺子?咱們就把他兒子的事捅出去!」

  「到時候他丟官罷職,咱們倆兄弟還能落個為民除害的好名聲!再說了,有皇后姐姐在,皇帝姐夫還不是護著咱們?這些文官縉紳還能真把咱們怎麼著?」

  兄弟倆正商量得熱火朝天,忽然間聽見門口傳來一聲輕笑。

  「這有啥麻煩的?你倆可是正經國舅爺啊,直接搶了不就行了?」

  「一個狗屁侍郎罷了,他敢吭聲嗎?他自己屁股底下就不乾淨,哪敢告訴其他人吶!只能吃這個悶虧!」

  「對啊!」張鶴齡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都亮了,「我怎麼沒想到!就這麼幹!他要是識相……」

  話剛說到一半,他忽然愣住了。

  不對啊,這聲音不是府里人的,也不是張延齡的……可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尼瑪,這聲音好像是……

  一股子寒意「噌」地從後脊梁骨竄了上來!

  張鶴齡手裡的酒杯「噹啷」一聲砸在桌上,酒灑到了褲子上都沒察覺。

  張延齡也反應過來了,臉上的橫肉瞬間僵住,脖子艱難地扭動一點點往門口轉。

  花廳門口,朱厚煒倚著門框,臉上掛著笑,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倆。

  夕陽的光落在他臉上,顯得眉眼清俊,可落在張家兄弟眼裡,這張臉比閻王爺還嚇人。


  「跑啊!」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兄弟倆幾乎是同時彈起來,連姬妾都顧不上了,直接一把推開,然後分頭就往側門沖。

  張鶴齡跑得急,鞋子都甩掉了一隻,光著一隻腳踩在青磚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也不敢停。

  張延齡更狼狽,慌慌張張撞翻了酒桌,杯盤碗盞碎了一地,酒菜潑到了身上,他也渾然不覺,一門心思就想往外跑。

  沒辦法,這是刻進DNA里的恐懼。

  前幾年張延齡搶了郊外一處民田,把人家農戶逼得家破人亡,被朱厚煒知道了,這個大外甥硬生生打進了府里,拖著他去了現場按在田埂上揍了半個時辰,牙都打掉了兩顆。

  事後二張兄弟找皇后姐姐告狀,張皇后把朱厚煒叫進宮罵了一頓,結果轉頭朱厚煒就堵在出宮的半路上,又把他們暴揍毒打了一頓,還放話「再敢找我娘告狀,老子下次打斷你們的腿」!

  從那以後,兄弟倆就徹底服了。

  打又打不過,告又告不贏,除了跑,沒別的法子。

  可惜朱厚煒今兒個就是來揍人的,早就算準了這兄弟倆的反應,哪能讓他們跑掉。

  眼看張鶴齡剛衝到側門口,朱厚煒身形一晃,幾步就追了上去,抬起一腳,正踹在他後腰上。

  「嘭」的一聲悶響。

  張鶴齡「嗷」一嗓子,整個人往前撲出去,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泥,疼得他弓成了個蝦米,捂著腰在地上直叫喚。

  「腰子……我的老腰啊……」

  「外甥饒命!我可是你親舅舅啊!」

  收拾完這老大,朱厚煒轉身就奔老二去。

  張延齡剛跑到屏風邊上,就覺得後頸一緊,被人拎著後衣領子提了起來。

  他雙腳離地,胡亂蹬著腿,回頭就對上朱厚煒似笑非笑的臉,嚇得魂都飛了。

  「饒命……大外甥饒命……我這幾天真沒做壞事啊!」

  「跑啊,接著跑。」朱厚煒掂了掂手裡的人,跟拎小雞似的,「剛才還商量著搶人家鋪子呢,你不是挺橫的嗎?怎麼見了我這個親外甥就跑?」

  話音未落,他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狠狠抽在張延齡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花廳里格外清晰。

  張延齡被抽得腦袋一歪,半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

  他眼淚都快下來了,卻不敢罵,也不敢掙扎,聲音都帶了哭腔。

  「外甥……殿下!二殿下!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朱厚煒冷笑一聲,手一松,直接把人往地上一砸,張延齡「噗通」砸在青磚地上,震得五臟六腑都挪了位,直接吐出了一口老血,半天爬不起來。

  這時候,花廳里的姬妾、丫鬟、護衛、管事,呼啦啦跪了一地,個個腦袋埋得低低的,盯著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沒人敢上前勸,也沒人敢攔。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當朝二皇子,陛下和皇后娘娘心尖上的親兒子!

  別說揍兩個國舅爺,就是真把這侯府拆了,陛下頂多罵兩句,還能真怎麼著?

  他們這些當下人的,湊上去就是找死!

  再說了,這兩位國舅爺平日裡欺男霸女,府里下人也沒少受氣,暗地裡巴不得有人收拾這兩個惡霸呢。

  於是滿屋子人集體裝瞎,聽著張鶴齡和張延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愣是沒一個抬頭的。

  惡人還需惡人磨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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