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莊爺莊世凱,三罵查包衣
第87章 莊爺莊世凱,三罵查包衣
莊世凱一身黑色西服,雖然如今香江的氣溫不低,但是香江這個地方有一點很有意思,辦公樓裡面冷氣給的非常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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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樓裡面,穿著短袖還真有點冷,所以像莊世凱這種打扮的,就非常合適。
莊sir確實是個靚仔,僅僅比樹哥兒略遜一籌,放在電影圈那也是有機會成為當紅影星。關鍵他還是警隊高層,身上有一種難掩的威勢,俗稱官威。
走進來之後,他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童岳娟跑了出來,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莊世凱,她眉頭緊皺,語氣很不善的問道:「莊sir,我記得我似乎沒有哪裡招惹你吧?你帶著這麼多人來我這裡做什麼?」
莊世凱手拍著大腿,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你確實沒有招惹我,但是你招惹到了另外一個人。」
「誰?」
「魯樹。」
「你什麼意思?」
「魯樹是我的師弟,我來這裡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警告警告你,別想著藉機搞事情,給他添麻煩,否則的話,別怪老子封了你這雞窩。」
童岳娟聽了這個話,氣得也差點得了乳腺增生,她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老臉含煞,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莊sir,我這裡似乎不歸你管吧?」
「只要你在港島,我說你歸我管,那你就得歸我管,明白嗎?這裡是港島,不是你的老窩,給我收起你的官威,在我這裡屁用沒有。」
「我要向你們處長投訴,你太不講究了。」
莊世凱笑呵呵地站起身,然後走到了童岳娟的面前,童岳娟剛準備說話,只見莊sir
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當年是幹什麼的?那我幫你回憶回憶,是不是以為ICAC成立了,就忘了當年黑白兩道喊我莊爺的時候了?我有九種,九種手段弄死你,你可以試試看,看你老窩能不能救得了你。」
自由總會的人剛準備上,莊世凱帶來的阿sir們紛紛掀開了西服,露出了裡面的槍。
這一下童岳娟不敢亂來了,因為她想起了莊世凱當年的事跡,這傢伙當年就很猛,不管是數字K,還是和記、新記,沒少被他捶過,四大探長的時代,他的名氣不比四大探長差,關鍵是這傢伙很牛逼,四大探長跑了。他屁事沒有,還升官加職。
「莊爺」這個外號,不僅僅在香江響,隔壁的濠江,對面的台島,都很火。
他跟魯樹不一樣,魯樹最多只是動拳頭,這傢伙是真的敢開槍的。
「莊sir,有話好好說。」
莊世凱鬆開了手,然後替老妖婆整理了一下衣服,笑呵呵的說道:「早這麼識相多好啊?我這個人一向很紳士,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跟人家動刀動槍的。」
童岳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紳士?你剛才恨不得把我給弄死,這也叫紳士?
「莊sir,你想要我們怎麼做?」
「我對你們只有一條要求,這一段時間給我乖乖的,老老實實的,別想著出去找這個找那個,我的人會盯死你,你們敢亂動的話,我會整死你們。」
說完,莊世凱整理了一下西服準備離開,他剛走了幾步,緊跟著轉過身說道:「別想著找人,也別想著從你老窩找人,你但凡敢讓人來香江鬧事,我一定會捶死你們。」
童岳娟看著莊世凱離去的背影,差點氣得半死,她左右看了半天,終於被她找到了一隻花瓶,然後「砰」的一聲,砸碎了。
莊世凱下了樓之後,他身邊的下屬問道:「莊爺,為什麼前兩天那些文人你不抓?反而來找童岳娟他們的麻煩?」
「你是不是傻?咱們來找姓童的,是私底下找的,有什麼事情還能兜著,那幫人直接擺在了明面,莊爺也要看影響的。」
莊世凱平靜的說道:「那群人自有我師弟去對付他們,童岳娟這種人,我師弟一時半會兒找不了他們的麻煩,那只能由我這個當師兄的來幫忙了。」
「莊爺,你做的這些事,你師弟也不知道啊?」
「做師兄的,幫師弟做一些事情,難不成還指望著師弟報恩嗎?我蔡李佛門人素來講究忠義,幫助同門那是理所應當的。」
「莊爺大義。」
「莊爺大義。」
「給我派人盯緊了這群人,另外傳話給新記,和記,數字K,如果以後不想被我扒皮,那就老實一些。」
「莊爺,您現在畢竟不是反黑組的阿頭啊?」
莊世凱反問了一句:「你猜我下一步會不會成為0記的大sir?」
「莊爺,您又要升職了?」
「屁話,老子都在這個位置上待兩年了,也是時候讓我升職了。」
這話聽得旁邊的下屬都激動不已,莊爺如今是高級警司,如果再升職的話,那下一步就是總警司了。
總警司啊!
這得是多大的官呀!
他們這些跟著莊爺後面混的人,還愁著沒有前途嗎?
可是鬼佬們同意嗎?
莊世凱做的這些事情,魯樹確實是不知道的。
對於目前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收尾。
偽君子他已經罵了兩次了,還差第三次。尤其是眼下廖老即將到香江,他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把第三次罵完,等老爺子一到,絕對不會有機會了。
畢竟還是要注重影響的嘛!
而關於第三罵,魯樹已經找到了一個最好的切入點。
樹哥兒的一日三餐,就是在分社裡面解決的,甚至王況和趙恆鋒現在也跟魯樹一起吃。
用王社長的話來說,他覺得魯樹這個人很有意思。至於趙處長嘛!那自然是緊跟著領導的腳步了。
老王調到香江兩年了,他這個人是很牛逼的,之前就主管出版事業這一塊,對於魯樹來說,確實可以稱得上是主管領導了。
因為魯樹的小說,以後絕對會面臨出版的問題,現在跟老王打好了關係,那不就相當於在出版部門有了自己的人脈了嗎?
至於趙恆鋒,他是粵東人,據說還是宋太宗趙光義的後代,他來香江分社時間就久了,23歲那年就來了,已經十年了。
飯桌上面,王況看著葉文清和魯樹倆,然後笑呵呵的問道:「你們這兩個小鬼,難不成就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我看著都難受。」
「哎呀,王伯伯你說什麼呢?」葉文清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瞥了魯樹一眼。
王況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又看向了魯樹:「你小子,簡直是油鹽不進。葉丫頭陪了你這麼長時間,陪你一起打架,陪你一起待在香江分社,你也應該給人家一些交代了吧?」
「領導,你非我,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會給她一個交代呢?」
「哎喲,真的假的?你小子終於開竅了。」
葉文清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她其實很驚喜的。
「等回去了,我自然會有所交代,不過目前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應付那個慕容復。」
喔嚯,這下子大俠從岳不群,一下子掉到了慕容復,口碑直線下滑。
「你呀你,罵了人家兩次就算了,你怎麼能還要罵第三次呢?常言說得好,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他畢竟也是文壇的前輩,你多少還是要留一點面子的。」
魯樹搖了搖頭說道:「領導,有的時候有的事情是一步不能退的,我想舉一個例子,想必你應該聽說過,就是關於核子和褲子的典故。」
「是,我是聽說過這件事,不過有的時候我們還是要給別人說話的機會嘛!而且像他這樣有影響力的人,我們還是得爭取的,不然把他推給了別人,咱們的輿論陣地還要不要了?」
又是這樣的話,又是這樣的思想。
總是想著去爭取某些人,總是打著從輿論角度出發的旗號,可是卻從來不想哪些人該爭取,哪些人不該爭取。
就慕容復這樣的人,你就算爭取過來了,又能怎麼樣?不說指望著他跟著一起干,你就指望著他能夠幫忙說話,那都已經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不把身邊的同志給弄好,偏偏去想著搞那些有用沒用的東西,然後讓自己的人寒了心。
要麼是蠢,要麼是壞。
「領導,您現在是社長,香江這一塊很多的事情都得由你來做主,我想問你一句,您覺得咱們接下來,這文化陣地還能保得住嗎?」
「這————」
「就是因為有太多像慕容復這樣的人物在裡面搗鬼,咱們如果還不強硬一點的話,領導,長此以往下去,問題將會更大。咱們自己能解決的事情,不能夠永遠把事情留給下一代,讓子孫後代們來承擔我們的責任。」
王況臉色一變,當即說道:「魯樹同志,你這個話說的太重,我是不接受的,我們一直在做工作,你這一句話就相當於把我們的所有工作全部給否定了,這不公平。」
「領導,別的我就不說了,就說說電影圈的,香江電影圈的同志們現在都怎麼樣了?
他們的境地有多艱難。」
「沒辦法,咱們目前的經濟實力還不夠,不足以支持他們。」
「所以一大群人去港九電影戲劇事業總會拜碼頭,再這樣下去,十年,二十年之後,香江電影圈會變成什麼樣子?領導,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不是杞人憂天。我們現在提倡開放,這是一件好事情,我是絕對支持的,那我們想一想,未來香江電影圈的人會不會北上?」
王況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這一點他是承認的,香江這一塊的市場本來就很小,要麼向南開闢東南亞市場,要麼向北開闢內地的市場。
只不過從目前來說,內地的市場可能潛力比較大,但是現狀不太理想。
所以這些電影圈的人,才會去自由總會拜碼頭,電影圈本身就是名利場,大家進來是為了賺錢的,理想、信仰什麼的,多少有些笑話了。
「領導,那我再問您一句,以現在這個樣子繼續發展下去,等香江電影圈的人北上,會給內地造成什麼樣的結果,這一點您不會看不出來吧?就香江電影圈這種鬼樣子,只會把內地電影圈的風氣給敗壞得一塌糊塗,到時候什麼牛鬼蛇神可都得跑出來了。領導,電影也可以說是文學範疇的一支,它也代表著輿論啊!」
「可正是這樣,我們就應該爭取啊!」
「可爭取不代表著當舔狗,我給您解釋一下什麼叫舔狗,舔狗指的是毫無尊嚴去跪舔他人的人。我們不能為了爭取而去爭取,我們不能為了爭取而不管不顧,我們應該要把話說清,把話說透,把話說全面。沒有什麼是不敢說的,不能因為慕容復那個人是所謂的大師,我們就要把他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王老,這麼做是不行的,我可以很明白的說,之所以這麼做,歸根結底要麼是不自信,要麼是別有所圖。」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我舉一個例子,香江四大才子,最值得我們拉攏的是黃沾,因為此人雖然不太認同,但是他最起碼沒有抹黑。慕容復因為他現實的地位,也可以拉攏,但是不能夠當舔狗。至於另外兩個貨,無傷大雅,不足為慮。」
「你的意思是,拉攏最合適的?」
「對,但是這一切還有一個前提,要穩住我們自己的同志,他們才是我們的基本盤,不能夠讓他們寒心呀,像傅齊同志、石惠同志,他們過去對國家民族是有功勞的,這一點我們不能夠磨滅,也不能夠忽視,像這樣的同志還有很多。」
比如羅浮。
羅浮的情況,魯樹覺得這才是最大的不公。
他成了座上賓,我卻淪為了階下囚。
這麼幹,不是把陣地拱手相讓嗎?
「所以你還要罵?」
「對,不僅要罵,還要罵出個鋒銳無匹,罵出一個痛快淋漓,罵出一個乾坤澄清。」
「唉,這些天相處下來,我知道你是一個堅定的人,既然你想罵,我也不做這個惡人,不去攔著你,你要罵就儘快罵,如果廖老來了,我怕你恐怕就罵不成了。」
「哈哈哈哈,那我肯定不能當著老爺子的面去罵人了,這樣豈不是會給老爺子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哈哈哈,你小子倒是知道什麼人惹不起,你也是個雞賊的傢伙。」
「那沒辦法,老爺子和我家那幾個老頭子關係很不錯,我作為晚輩,總得給老爺子留一點面子,對不對?」
老爺子自從建國之後,就再也沒有踏上香江的土地,他這一次能夠破例來撈自己,這個情無論如何,魯樹得記著。
王況不攔著魯樹去罵,他也不擔心魯樹這麼罵會不會出事情,因為他很清楚,這小子如果擔心會出問題的話,他就不會去罵了。
他那幾個老師不是一般人,而且據王況所知,還有不少老人,其實是挺欣賞魯樹的欣賞魯樹的做派,覺得國內就缺少這樣一個人,當一當文壇新的扛把子。
既然是文壇的扛把子,那自然不能夠太弱了。
這一點,就連那位都選擇了默認,所以那位一直沒有在魯樹的問題上面表態。
而相關部門的相關負責人,雖然一開始覺得魯樹做的有些不妥,但或許是因為李堯堂先生進京的原因,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不過據王況所知,相關負責人還是想等魯樹回去之後,再找魯樹聊一聊。
只是具體要聊什麼東西,就不是王況所能知道的了。
吃完晚飯,魯樹回到了自己的書房,他剛點了一根煙,葉文清就走過來,把他的煙奪了去,摁在了菸灰缸裡面。
樹哥兒有些驚訝的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你今天已經抽了一包了,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魯樹頓時搖頭失笑,然後解釋道:「抽菸對我來說,也是創作的助力。
「既然如此,那你今天晚上就別寫了不就行了嗎?反正又不急於這一天,今天晚上可以在心裡打打草稿,明天動筆。」
「可打草稿,有煙在手裡,我的靈感會更多嘛!」
「那就只允許再抽一根。」
魯樹看著葉文清,看了好幾秒鐘,最後還是笑了。
「行,我聽你的還不行嗎?再抽最後一根。」
葉文清幫他抽了一根煙出來,魯樹接過來之後,葉文清又幫他給點上了。
樹哥兒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這轉來轉去,最終竟然落到了你手裡。」
「哼哼。」葉文清揚了揚脖子,顯得頗為得意。
魯樹笑了笑,靠在了椅子上,開始思索這第三篇雜文該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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