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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被停職的李紫雲,魯提轄約戰查包衣

  第81章 被停職的李紫雲,魯提轄約戰查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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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某雲的辦公室之內,傳來了一陣「砰砰砰」的聲音,似乎是在敲桌子。

  《滬海文學》的主編陳斯河走進了編輯部內,在看到陳斯河進來之後,大家紛紛站起來,打起了招呼。

  「主編。」

  「主編。」

  陳斯河剛點了點頭,忽然又聽到屋內傳來一陣響聲,他皺了皺眉頭,然後又看向了辦公室內的編輯們,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走進了李紫雲的辦公室。

  李某雲已經氣得快乳腺增生加卵巢囊腫了,她正在發火,當看到陳斯河進來之後,她停住了。

  「主————主編。」

  陳斯河面無表情地盯著她,過了一會兒之後,這位《滬海文學》的主編說道:「我這次過來,是跟你傳達一個消息的。」

  「什麼?」

  「經過社裡的研究,決定讓你先離開編輯部理論組組長的位置。」

  「什麼?」

  一道尖叫聲,響徹了李紫雲的辦公室,如果剛剛看到了魯樹的雜文,讓她氣得乳腺增生加卵巢囊腫的話,現在聽到了陳斯河的話,她覺得自己的血壓有些升高,這回有轉腦血栓的風險了。

  「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你應該很明白你現在的情況,已經不適合擔任理論組組長的位置了。」

  李紫雲瞬間雙眼通紅,她死死地盯著陳斯河說道:「我從60年的時候就加入了雜誌社,到今天已經整整19年了,19年的時間,你憑什麼一句話就讓我離開理論組組長的位置?我不同意。」

  「李紫雲同志,我希望你明白你現在的情況,我也不是來跟你商量的,我是來通知你的。我希望你能夠服從大局,明白你現在的處境。」

  「我現在什麼處境?我不就是跟魯樹對罵了嗎?呵呵,中國文壇什麼時候輪到他一手遮天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中國文壇天黑了?」李紫雲氣得要死,她越說情緒越激動,陡然間,她想起了一件事情,「我明白了,我一切都明白了,一定是李堯棠做的對不對?是他出手了,你們才會讓我離開現在的位置。」

  《滬海文學》的前身是《文藝月報》,而當時《文藝月報》的掌舵人正是李堯棠先生。

  事實上李紫雲想的沒有錯,這件事情還真是李先生從中說了話。對於這個老是騷擾自己學生的老女人,李先生是真的有些厭煩了。之前在羊城的時候還好些,可當季先生為了魯樹的事情,離開羊城,進了京城之後,老頭子算是徹底地放飛了自我,他跟《滬海文學》這邊打了一個招呼,要求必須得將李紫雲從現在的位置上給調走。


  事實上老先生還是手下留了情,只是把李紫雲從現在的位置上調走,而沒有把她徹底從《滬海文學》掃地出門。

  或許老先生也是在考慮影響的問題,真要是出手太不留情面的話,對於魯樹來說不是一件好事情,有些事兒還得魯樹自己來做,他這個當老師的只能幫一時,卻幫不了魯樹一世。

  魯樹要有點本事的話,大不了等以後直接壓死李紫雲。

  「你不要亂想,這些事情完全是社裡做的決定,跟李先生沒有一點關係。我們純粹是認為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再擔任理論組組長的位置。而且我們並沒有將你辭退,你的組織關係還是在我們《滬海文學》。」

  「你以為你說的,我就相信了嗎?魯樹那個小赤佬,不就是仗著一群老不死的勢,老娘倒是要看看這個小赤佬還能扛多久,那些老不死的,總有一天會死吧?等老不死的死了之後,我看誰還能夠保魯樹。」

  李紫雲直接當著陳斯河的面,徹底撕下了偽裝,她直接把臉皮都給撕破了。

  陳斯河被她氣得渾身發抖。

  「你簡直是一個瘋女人,不可理喻,實在是太不可理喻了。那些老先生誰不是文壇的泰斗,誰不是文學領域的巨匠,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辱罵這些老先生?我現在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你被停職了。」

  本來陳斯河還想著保一保李紫雲,比如說先把她從理論組組長的位置上調走,但是呢,還是讓她繼續留在編輯部。

  可是她現在這種癲狂的發言,讓陳斯河覺得,這女人留在編輯部反而是一件禍事,不如直接將她停職,等一切平息了之後再說。

  「呵呵呵。」李紫雲露出了一種很詭異、很恐怖的笑容,「你們等著吧!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上報,我要告到京城,我要告你們這群人濫用權力,告你們打壓異己。」

  「你放心,我也會把今天的事情如實上報的,我沒必要為你藏著掖著。」

  對於這個瘋女人,陳斯河很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

  這女人太激進了。

  還說什麼老先生們死了以後就沒人保魯樹了。就以這些老先生們的情況,沒個幾年哪能去世啊?再以魯樹的情況,再過個幾年,誰知道它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大江大河》第一卷陳斯河看過了,雖然他也不太認同魯樹的某些觀點,但是純從文學的角度來說,這部小說是真牛逼。

  百科全書式的小說,史詩型的長篇巨作,這真不是吹噓的。

  陳斯河也很期待《大江大河》的第二卷會怎麼寫。

  就以魯樹現在這種勢頭發展下去,如果不出意外,恐怕又是下一個中國文壇的文學巨匠。到了那個時候,李紫雲面臨的就不是那群巨匠老師了,而是巨匠本身。


  陳斯河不太看好李紫雲的前景。

  再一次看了李紫雲一眼,陳斯河轉身離開了她的辦公室,他最終還是留了一點臉面,沒有讓李紫雲立刻離開社裡。

  給了她自己離開的時間,但是如果她不肯離開的話,那就別怪陳斯河了。

  當陳斯河出來之後,一群編輯們是面面相覷,剛才辦公室裡面的對話,他們也聽到了,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李組長竟然被停職了,這個處罰不可謂不重。

  等到陳斯河離開之後,編輯部裡面的竊竊私語聲才逐漸傳開。

  「就這麼停職了?」

  「19年啊!李組長在社裡工作了19年呀!」

  「唉,這個魯樹是真不得了,背景太恐怖了。」

  「其實我倒是想說句公道話,我看了魯樹寫的小說,確實寫的不錯,李組長那篇文章,著實有些情緒化了。」

  「他的那篇雜文我也看過,都說魯樹是文壇的小魯,那篇雜文的諷刺性簡直是拉滿,而且很有戰鬥力。如果說上次他回應李組長的文章,只有魯迅先生三分韻味的話,那麼這一篇雜文,我看又加了一分。」

  「確實足夠辛辣。」

  當這些編輯們竊竊私語的時候,李紫雲走了出來,她人一出來,編輯部內頓時鴉雀無聲。

  尤其是後面那幾個編輯,更是一句話也不說,由此可見,李紫雲在編輯部內的「威嚴」也不低啊!

  過往的李紫雲仿佛是一隻孔雀,而今天的她,卻如同一隻鬥敗了的野雞。

  她看了一眼這些編輯,然後面無表情地離開了編輯部。

  她人一走,身後的聲音又傳開了。

  「你們說,李組長會不會真的要往上告狀?」

  「都在一起工作這麼多年了,她什麼脾氣你們還不知道?告狀那肯定是告的,不過之後的情況是什麼樣子,就不好說了。」

  「確實,一旦捅上去的話,她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恢復原職,畢竟眼下的風向實在是不太好說啊!」

  「確實,所以你我之間還是慎言吧!一旦李組長恢復了原職,咱們在背後說她的閒話,小心以後被穿小鞋。」

  「哈哈哈,說閒話的又不止我一個人,大家都在,要穿小鞋的話,大家一起穿,法不責眾嘛!」

  滬海發生的事情,魯樹是不太知道的。不過就算知道的話,他也不會太當一回事。畢竟李紫雲對他來說,只是文學路上的一個小角色罷了,跟她來個文壇三番戰,魯樹就覺得自己已經夠高看她了。

  對眼下的樹哥兒而言,查某人,他反而更感興趣。


  香江分社,警務處的警察站在了分社門口,趙恆鋒負責和他們對接。

  港島總區刑事總部的一位姓莊的高級警司,站在趙恆鋒的面前,對他說道:「我們現在需要傳喚魯樹先生,他與最近涉及的一樁襲擊案件有關,希望他配合警方的調查。」

  趙恆鋒微笑著說道:「不好意思,魯樹同志在進入了香江分社之後,就受到了我們分社的保護,按照規矩,你們警方是無權隨意進入的。想要進入分社帶走他,先讓你們港督跟我們社長溝通。」

  趙恆鋒的話很硬,但是這位莊姓高級警司卻並沒有生氣,甚至還願意繼續和趙恆鋒溝通。

  「我知道你們分社的特殊,其實大家本來都是同胞,我並沒有加害魯樹先生的意思。

  現在是有香江市民報警了,我身上穿著這身制服,我就有理由為市民們做主。」

  「這樣吧!你也別讓我為難,我這邊也不讓你難做,我一個人進你們分社,去和魯樹先生當面聊聊,畢竟我要給公眾一個交代的,你應該也能夠理解我。」

  莊警司確實很夠意思,趙恆鋒在聽了他的話之後,想了想說道:「這種事情我沒辦法做主,但是我可以把你的請求向社長匯報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稍微等我一下。」

  「行,反正都等這麼久了,也就不急這一時半會兒了。」

  趙恆鋒點了點頭,然後走進了社裡,莊警司雙手叉腰,透過大門,他隱約能夠看到社裡的一些情況。

  而這時,身邊的一名警員好奇的問道:「莊sir,咱們沒必要這麼低聲下氣的吧?實在不行就直接跟處長匯報,讓處長把這個事情告訴給督爺,讓督爺來對話。」

  莊sir聽了這話,當即瞪了一眼身邊的警員,然後說道:「你在講什麼屁話?這裡面的人難道不是咱們的同胞嗎?為什麼要把這種事情,交到英國人的手裡?咱們自己能夠處理好,不就儘量處理好嗎?」

  「Sir,我就是擔心處理不好呀!查先生不管怎麼說那也是社會名流,他現在給予我們的壓力很大。」

  「正因為這種時候,我們越不能夠掉以輕心,不能什麼都指望著英國人,懂嗎?咱們先把情況了解一下,這裡面水深著呢,你就不要多說了,這不是你一個幫辦能夠扛得起的,我來扛。」

  莊sir是高級警司,名列憲委層,已經屬於警隊的高層了,他來扛的話,多少還是能夠扛得起來的,總比一個督察幫辦強。

  過了大概5分鐘左右的時間,趙恆鋒出現在莊sir的面前。

  「莊sir,我已經跟社長匯報過了,你可以進,但是你不能帶槍進來。」

  「這我能夠理解。」說著,莊sir掀開了自己的西服外套,露出了裡面的警槍,然後將警槍交給了自己的同事,又脫下了西服外套。


  「你看,我現在身上什麼危險的武器都沒了。」

  「莊sir,請。」

  莊sir跟在趙恆鋒身後進了分社,在趙恆鋒的引路下,他來到了一個房間。走到房間門口,趙恆鋒轉身說道:「莊sir,魯樹同志就等在裡面,你們想聊什麼都可以,不過我建議你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詳詳細細的了解一遍,魯樹同志不是無緣無故動手的。」

  「我是警察,我知道怎麼查案。」

  趙恆鋒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莊sir看到他離開,隨後推開了房間的門。

  屋內的視線不錯,他清晰地看到一個年輕男人坐在屋裡抽著煙。跟王況一樣,莊sir

  對於魯樹的第一印象也很好,這種正派的臉,幾乎在每一個中國人看來都不像是壞人。

  「是魯樹先生吧?」

  「你是?」

  「自我介紹一下,香江警務處,港島總區刑事總部負責人,高級警司莊世凱。」

  「莊sir請坐,抽菸嗎?」

  樹哥兒散了一根,莊世凱接過之後,笑著說道:「魯樹先生也是老煙槍?」

  「寫書時,難免會抽點菸,有利於文學創作。」

  「喔,魯樹先生也是一位作家?」

  「難不成你們警隊來調查我之前,沒有把我的底給摸一遍?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們是聽信了查某人的一面之詞?這對我來說不太公平吧?」

  樹哥兒雖然笑眯眯的,不過莊世凱很顯然不是一般人,他能夠在30多歲就成為高級警司,很顯然是有水平的。

  「我自然調查過,我還知道魯樹先生是蔡李佛第四代傳人,巧了,我也是。」

  「嗯,你也是?」

  「怎麼,魯樹先生沒有問過崔廣源嗎?我自幼跟隨他父親習武,他是我師兄,真要是論起來的話,你是我的師弟。」

  「臥槽,還有這回事?」

  「所以在來這裡之前,崔師兄已經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給我了,就連蔡李佛和詠春之間的一戰我也知道,從私人的角度來說,我覺得你揍姓查的,揍的很漂亮,辱我師門,不死不休。但是沒辦法,我身上還穿著這身警裝,所以我要從程序的角度出發跟你溝通。」

  「我能夠理解,既然這樣,師兄有什麼想問的,你就問吧。」

  「你有沒有想過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難不成就一直待在香江分社嗎?我敢保證,只要你走出這道門,一定會有人來抓你,被我抓到還好,要是被政治部的那群王八蛋抓到了,你就危險了。」


  「政治部嗎?我也有所耳聞。莊師兄跟我說這些,想必應該有辦法教我吧?」

  「不然我就不來了?」莊世凱笑呵呵的說道。

  「願聞其詳。」

  「查某人是社會名流,最看重的就是臉面,他不是一向自詡為金大俠嗎?那你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對,你需要請一家願意幫你說話的報紙,姓查的手中有《明報》在,如果沒有人幫你發聲,你是沒優勢的。」

  「有道理。」

  「其次在報社來人後,你要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詳詳細細的告訴給報社的記者,你要說清楚了,你是作為蔡李佛的門人,在歡迎會上因查某人辱罵師父而出手,這在傳統江湖道義里是清理門戶」,而非普通鬥毆。香江這個地方複雜的很,只要你說出來,那我蔡李佛一派,自然不會忍氣吞聲,自然會有同門爭相為你說話。」

  魯樹看著莊世凱,他發現這位便宜師兄也著實不是一般人啊!這思路、手段,一看就是經常玩鬥爭的。

  「第三,他不是號稱金大俠嗎?那你乾脆在報紙上面發起約戰,你先前打了他,現在給他機會打回來。不管他接不接受,對他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情。接受了,百分百又是被你一頓揍;不接受,哈哈哈,香江人最喜歡看樂子,他這個金大俠的名號就不響了。」

  「高,實在是高,師兄是又高又硬。」

  「最後,記得在接受採訪的時候,順便提一嘴你是潮汕人,香江潮汕的大老闆不少,我會讓崔師兄幫你聯繫潮汕商會的。記住了,要充分發揮報紙的力量,反正你在香江分社裡,除了港督和內地談妥,否則誰也不能夠衝進來把你抓走。你有這種便利,那麼你想在這裡怎麼罵,那就怎麼罵,至於請哪家報社,我想香江分社的人會幫你找的。」

  能夠邀請的無非就兩家,一個是《大公報》,另一個是《文匯報》,這兩家報紙因為一向親內地,所以也被稱為左派報章。

  「行了,煙抽完了,話也說完了,我走了。」說完,莊世凱從褲兜裡面掏出一張名片來,「這是我的聯繫方式,記住千萬不要出去,就算出去的話,也得提前給我打電話。」

  莊世凱來的快,去得也快。

  他這一走,魯樹立刻找到趙恆鋒,把剛剛和莊世凱說的話複述了一遍,沒曾想趙恆鋒並不意外,而是淡淡的說道:「他確實是崔廣源的師弟,自幼拜在崔章的門下。」

  情報這麼准?魯樹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釋懷了。

  情報准,不奇怪。

  「那你覺得?」


  「我覺得問題不大,就怕社長不同意,所以我還得跟他匯報一下,畢竟眼下對你來說,一動不如一靜,你還想和他打嘴炮,反而容易激起矛盾。」

  「不這樣做,我哪有那麼輕易能走出去?」

  「這倒也是,行,那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約戰倒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如果能夠接觸到報紙,魯樹就想開罵了。

  他這幾天待在分社裡面,其實也跟龍場悟道差不多,他想了很多,對於如何去罵查某人,魯樹還是頗有心得的,他整理了一套打法,就是不知道這一套打法有沒有用。

  趙恆鋒把魯樹的訴求告訴給了王況,王況詢問趙恆鋒怎麼看,趙恆鋒倒是支持魯樹的決定,王況想了想之後,覺得把事情鬧大,也不一定就是壞事。

  事情越大,越好渾水摸魚。

  於是他告訴趙恆鋒,讓他去請《大公報》和《文匯報》的人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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