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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你不是找了一個小女朋友麼?!

  第267章 你不是找了一個小女朋友麼?!

  轉眼間,就到了四月初。

  連天加夜的幾場大風,就把城外頭還沒返青的黃土卷了起來。

  走在街面上,但凡張嘴喘口氣,牙磣得厲害。

  佟碩這段日子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北電的圖書館和教研室里。

  他的畢業論文《論影視工業化與民族文化認同》正到了最後定稿的階段。

  田狀狀雖然在外面幫他擋了不少風雨,但在學術上卻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主兒,硬是押著他把裡面幾處關於好萊塢製片廠制度的數據反覆核實了,才算勉強放行。

  交完二稿,佟碩從北電出來,開著那輛換了沒多久的黑色奧迪A6,順道去接了高圓圓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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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美人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風衣,裡面搭著件碎花洋裙,頭髮隨意地用個抓夾盤在腦後,透著股子新婚少婦特有的溫潤與慵懶。

  這位被好多人戲稱為金絲雀的乖寶寶,臉上的膠原蛋白看著比結婚前還要足些。

  等她坐穩了,佟碩一腳油門,車子穩穩地匯入了前往西四的車流中。

  勝利影院的改造工程已經進入了衝刺階段。

  外立面的腳手架還沒拆,但裡頭的基礎硬裝,那些鋼結構加固、水電排線、消防噴淋,都已經全部完工了。

  今天是從法國請來的聲學設計師團隊進場搞軟裝驗收的日子。

  佟碩領著高圓圓穿過布滿灰塵的門廳,剛一進去,這丫頭就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

  原本挑高八米的大廳,此刻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極具現代工業感與古典劇院交織的龐大空間。

  幾台吊機正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小心翼翼地將幾組從國外高價定製回來的全景聲陣列音響,緩緩吊裝進早就預留好的躍層挑空設計槽里。

  「這————這跟那些電影院完全不一樣啊。」

  高圓圓仰著頭,看著那些被黑色吸音材料包裹的牆面,有些震撼。

  她印象里的電影院,都是那種紅布座椅、水泥地、一開場就能聞到瓜子皮和受潮霉味兒的禮堂。

  「要的就是不一樣。」

  佟碩牽著她的手,避開地上的線纜,往二樓走:「帶你看看好東西。」

  二樓那個原本只有56個座位的放映廳,是佟碩這次改造的重中之重。

  推開厚重的隔音門,高圓圓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裡完全摒棄了傳統的排座模式,而是被做成了類似於百老匯VIP劇場的那種奢裝格局。


  整個空間被巧妙的聲學隔板和深紅色的天鵝絨帷幕,分割成了一個個獨立的小單間。

  有雙人座,也有稍微寬敞些的三人座。

  每個隔間裡配備的都是頂級頭層牛皮的電動躺椅,旁邊甚至還帶有迷你的恆溫酒櫃和小茶几。

  私密、奢華、透著股子讓人沉醉的腐敗氣息。

  「這————這要是看電影的時候————」

  高圓圓走到一個雙人隔間裡,伸手摸了摸那極其柔軟的真皮座椅,臉蛋兒莫名地有些發熱。

  這環境太私密了,私密到如果把前面的帷幕稍微拉上一點,後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前面在幹什麼。

  佟碩靠在隔間的門框上,看著自家小媳婦那副沒見過世面又隱隱有些害羞的模樣,嘴

  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走過去,從後面貼上高圓圓的後背,雙手自然地環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壓低了嗓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渾話。

  高圓圓的身子瞬間繃緊了。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桃花眼猛地瞪大,水汪汪地嗔了佟碩一眼,眼底泛起了一層羞惱的霧氣。

  自從結了婚,這姑娘的身子越發地敏感,被佟碩這麼一撩撥,呼吸都不由自主地亂了節拍。

  「你————你腦子裡一天天就不能想點正經事!」

  她咬著下唇,用手肘往後拐了佟碩一下,力道卻輕得像是在撒嬌。

  佟碩低聲笑了起來,胸膛的震動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了過去,也沒還嘴,只是手上又在那驚人彈性的軟肉上輕輕捏了一把,惹得高美人又是一陣嬌顏泛紅。

  下午兩點多,日頭正毒。

  佟碩開著車,把高圓圓送回了亮馬橋使館區的工作室。

  一樓大廳里,茶香四溢。

  幾個穿著講究的富太太正坐在卡座里閒聊,向來是逛街累了路過歇歇腳。

  二樓的練功房裡,卻隱隱傳出了嚴厲的訓斥聲。

  「腿繃直!」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這股勁兒要從腰裡提上來,不能塌!」

  劉小莉手裡拿著根細細的教鞭,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練功服,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正站在鏡子前盯著滿頭大汗的茜茜。

  小丫頭這會兒正趴在把杆上控腿,疼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卻死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來。

  高圓圓一上樓就看見這一幕,撇撇嘴,就有點不開心。


  劉姐啥都好,就是管理茜茜太嚴厲了,孩子嘛,哪能這麼凶!

  額,估計她媽媽從小要是這麼收拾她,這柳萍嘴裡的蠢東西」也不能考了個專科。

  佟碩溜溜達達地跟上來,靠在門框上看著。

  劉小莉餘光瞥見他,沒搭理,手裡的教鞭在茜茜的腿肚子上輕輕敲了一下:「再堅持兩分鐘,今天這組動作做不完,不許吃飯。」

  茜茜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她眼角餘光正好掃到門口的佟碩,小丫頭眼珠子一轉,趁著劉小莉轉身去拿水杯的功夫,衝著佟碩瘋狂地擠眉弄眼。

  佟碩挑了挑眉,沒作聲。

  等兩分鐘一到,劉小莉喊了聲「停」,茜茜如蒙大赦,一瘸一拐地走到旁邊拿毛巾擦汗。

  趁著劉小莉跟高圓圓交代工作室帳目的空檔,小丫頭悄咪咪地湊到佟碩身邊,拽了拽他的衣角。

  「大哥哥————」

  茜茜仰起那張還沒張開但已經初顯清麗的小臉,壓低了聲音,委屈巴巴地說:「我們學校下周要組織去八大處春遊,我媽死活不讓我去,非讓我周末在家練功。」

  小丫頭說著,眼眶又紅了:「大哥哥,你幫我勸勸我媽唄,班裡的同學都去——

  佟碩看著她那副可憐相,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保證讓你去成。」

  「真的?!」

  茜茜眼睛一亮,高興得忘乎所以,踮起腳尖「吧唧」一口,在佟碩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這一幕正好被轉過頭來的高圓圓看個正著。

  於是她那股子護食的領地意識瞬間占了上風,吃起了飛醋。

  她幾步走過來,一把捏住茜茜那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虎著臉威脅道:「臭丫頭,沒大沒小的!那是我男人,你憑什麼親他?」

  「我就親!」

  「大哥哥最好了,比你這小氣鬼好多了!」

  茜茜也不甘示弱,掙脫開高圓圓的手,一邊做鬼臉一邊往樓下跑。

  「你給我站住!」

  高圓圓氣結,踩著高跟鞋就追了下去。

  一大一小兩個姑娘在樓梯上打成了一團。

  劉小莉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一絲極其隱蔽的笑意o

  過了一會兒,高圓圓帶著茜茜去一樓的裡間午睡去了,小丫頭練了一上午功,早就困得睜不開眼。

  工作室的二樓瞬間安靜了下來。


  劉小莉拿著水杯,慢條斯理地往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走去。

  她剛推開門,還沒來得及反鎖,門縫裡突然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將門推開,順勢擠了進來。

  「咔噠」一聲,門被反鎖上了。

  劉小莉嚇了一跳,手裡的水杯差點掉在地上。

  「你瘋啦!」

  她壓低了嗓門,瞪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男人,心跳瞬間漏了半拍:「圓圓還在樓下!」

  佟碩根本不給她廢話的機會。

  他一把奪過她手裡的水杯擱在洗手台上,雙手攬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一個轉身,直接將這位風情萬種的熟女壓在了冰涼的瓷磚牆壁上。

  「樓下又聽不見。」

  佟碩的呼吸帶著一股子侵略性極強的熱氣,噴灑在劉小莉的耳廓上。

  他低下頭,毫不客氣地在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吮吸了一口。

  「唔————」

  劉小莉悶哼了一聲,雙腿本能地發軟。

  她的身體就像是被他下了蠱一樣,只要他一靠近,那種背德的刺激感和隱秘的渴望就會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但她畢竟是個母親,僅存的理智還在掙扎。

  「別————別在這裡————」

  劉小莉雙手撐著佟碩的胸膛,試圖將他推開,但那點力氣反而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佟碩輕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放肆。

  「剛才茜茜跟我告狀了。」

  佟碩一邊享受著手裡的滑膩,一邊在劉小莉耳邊低語:「學校春遊,小孩子就該去玩,你把她拘在家裡練功,是不是太狠心了點?」

  劉小莉被他弄得呼吸急促,眼神已經開始迷離了。

  她咬著嘴唇,死死壓抑著喉嚨里的聲音,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她————她底子晚了,不吃苦————以後怎麼成角兒——

  「成什麼角?我這當爹的,還能養不起她?!」

  佟碩的手指微微用力,劉小莉的身體瞬間弓了起來,像是一張繃緊的弓。

  他將她轉過身,雙手按在她的胯骨上,迫使她上半身伏在洗手台上,這個姿勢讓她那極其豐腴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讓茜茜去春遊,聽見沒?」

  佟碩從後面貼了上去,聲音沙啞得厲害。

  劉小莉雙手死死地摳著洗手台的邊緣,大理石的冰涼和身後的滾燙形成了極致的對比o


  她咬著下唇,因為極度的羞恥和快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說話?」

  「你不回答,我可就當你答應了。」

  洗手間裡只剩下壓抑的喘息聲和衣物摩擦的輕響。

  鏡子裡,倒映著一張寫滿了沉淪與臣服的成熟臉龐。

  下午三點多,佟碩剛從洗手間裡神清氣爽地出來,兜里的諾基亞就震動了起來。

  電話是劉文娟打來的。

  「小佟,哪兒呢?」

  「《青鳳》的財務結算表全盤完了,你趕緊回趟通縣,好幾份文件等著你簽字落聽呢。」

  劉文娟的聲音在電話那頭聽起來乾脆利落,還透著股子壓抑不住的喜氣。

  佟碩應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還躲在洗手間裡整理衣衫、滿臉潮紅的劉女士,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轉身下了樓。

  一路驅車趕到通縣的星海大院。

  剛推開會議室的門,就看見柳萍和劉文娟兩人面前堆著厚厚一沓帳本和匯款單複印件。

  兩人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用容光煥發來形容。

  「快來看看。」

  柳萍推了推眼鏡,將一份最上面蓋著幾個紅章的結算總表遞給佟碩,手指頭都在微微發抖。

  「整個《青鳳》項目,所有的院線分帳、版權收入、扣除宣發成本、製作成本、以及中影的投資分成之後————」

  柳萍咽了口唾沫,聲音拔高了兩度:「咱們淨盈利:一點三五億人民幣!」

  一點三五億!

  在這個千禧年的關口,這筆龐大的現金流,對於任何一家內地的民營影視公司來說,都是足以產生核爆效應的數字。

  佟碩接過報表,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

  「內地部分的帳,除了JS省發行公司的分帳,剩下的都結清了?」

  佟碩問。

  「對。」

  劉文娟接話道,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江蘇那邊還在扯皮。」

  「南京的帳目,中影那邊態度極其強硬,堅決拒收。」

  「韓董放了話,必須「偷一罰十」,少一分錢都不行。」

  「現在長江影業那邊急得團團轉,但中影不鬆口,他們就只能幹耗著。」

  「反正咱們大頭已經落袋為安了,陪他們慢慢耗就是了。」

  佟碩點了點頭。


  韓三評這把火燒得極其精準,就是要在千禧年立個規矩,這事兒不宜妥協。

  「北美那邊呢?」

  佟碩繼續問。

  「哥倫比亞的動作還算規矩。」

  柳萍翻出另一份海外帳單:「首批款項,大概三分之一的分帳金額,昨天已經通過咱們在香港那個監管帳戶,按匯率結算成了人民幣,打到了星海的公帳上。」

  「剩下的三分之二,因為涉及到北美後續的院線長尾結算以及各項雜費扣除,按照好萊塢的流程,還得需要三到五個月的回款周期。」

  這在佟碩的意料之中,好萊塢的帳期向來拖沓,能這麼快給三分之一,已經是看在《青鳳》票房大爆的面子上了。

  佟碩將報表放下,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摺疊好的外文清單,遞給了劉文娟。

  「錢既然到了,星辰特效那邊的裝備升級就得馬上提上日程。」

  佟碩指著那份清單:「這是老鍾和林長名根據紐西蘭維塔數碼那邊的底層架構,列出來的新一期設備採購單。」

  「裡頭包括最新的SGI工作站集群、高精度的動作捕捉光學設備,還有用幹流體和毛髮解算的高級伺服器陣列。」

  「這些東西,國內買不到現成的,必須用美元直接在國外採購。」

  劉文娟和柳萍湊過頭去看了一眼那份清單。

  雖然她們看不懂那些複雜的英文設備型號,但最後那一欄匯總的總金額,卻讓兩個管帳的女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柳萍的眼睛瞪得溜圓,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咱們這好不容易賺點錢,還沒捂熱乎呢。」

  劉文娟雖然沒說話,但那表情也顯然覺得這筆投資過於龐大和冒險了。

  佟碩看著兩位「大管家」肉疼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你們放心吧,之前開會不是說好了嗎,不用星海的公款。」

  「這筆錢,走《青鳳》北美分帳的海外帳戶。」

  「美元直接留在香港,不用回國結匯,直接通過香港那邊對外採購。」

  「等設備進關,星辰特效會走正規的帳目流程,把折算後的人民幣劃給星海。」

  「差額的內容算借的,年底肯定還!」

  聽到這話,柳萍和劉文娟對視了一眼,同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左手倒右手,說得輕巧。」

  柳萍沒好氣地把清單收起來:「還不是你佟大老闆的錢。」

  正事兒聊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劉瑞峰手裡夾著個文件板,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

  「可逮到你的人了,這見你一次可真費勁。」

  劉瑞峰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喝了一口,直奔主題:「《風聲》電視劇版的籌備工作,基本理順了。」

  他把文件板遞給佟碩,上面是一份詳細的建組企劃書。

  「公司這邊評估了一下,四十集的體量,因為場景主要集中在裘莊和汪偽司令部,不用大範圍轉場。」

  「總預算定在八百萬,拍攝周期五個月,計劃八月底完成全部後期製作。」

  佟碩接過企劃書,這預算卡得相當精準。

  星海這套製片班底,現在對成本控制的把控能力,在國內絕對是首屈一指的。

  「演員方面呢?」

  佟碩問。

  「大頭還是用原班人馬。」

  劉瑞峰匯報導:「周潯、陳昆、顏妮、劉葉,這四個是雷打不動的。」

  「另外,把郭小東也塞進去了,給了個戲份挺重的反派特務角色,讓他好好磨練磨練」

  o

  佟碩點了點頭。

  郭小東是個踏實人,這幾年在劇組摸爬滾打,演技沉澱得不錯,是時候往上推一把了。

  「對了。」

  劉瑞峰想起了什麼,看著佟碩說道:「你那個師兄,賈章科。」

  「這幾天一直追著我問,問公司今年有沒有給他排片子的計劃。」

  老劉笑了笑,語氣裡帶著點無奈:「他還放話了,說要是公司沒給他安排,他可要自己去找劇本了,讓我到時候別卡他。」

  佟碩聽到這話,嘴角勾起笑意。

  他倒是沒把自己專門給賈章科準備了劇本的事兒透露出去。

  想逼一逼自己這位師兄,看看能不能在外面淘點好貨。

  「讓他找。」

  佟碩把文件板還給劉瑞峰,語氣輕鬆,甚至帶著幾分戲謔:「你跟他說,只要他能找到合適的本子,拿來給我看。」

  「要是真好,我立馬給他建組,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劉瑞峰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你這麼說,那小子肯定激動得能蹦上天去!」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把北京城的天際線染成了一片橘紅。

  佟碩處理完公司的事務,開著車,並沒有回家,而是輕車熟路地駛向了朝陽那邊。


  趙茗茗的住處。

  門剛敲了兩下就被拉開了。

  趙茗茗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赤著腳站在門後。

  她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大波浪捲髮披散在肩頭,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瘋狂和火熱。

  這是佟碩大婚之後,兩人幽會的次數屈指可數。

  佟碩剛進門,連大衣都沒來得及脫,趙茗茗就像一頭髮瘋的母豹子一樣撲了上來,雙手死死地勾住他的脖子,灼熱的唇直接堵了上來。

  「砰」的一聲,防盜門被她用腳後跟重重地踢上。

  沒有一句廢話,沒有寒暄。

  趙茗茗的吻帶著一種近平撕咬的狠戾,仿佛要將這幾個月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嫉妒和不甘,全部通過這種最原始的肉體碰撞發泄出來。

  佟碩被她這股子癲狂的勁頭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這東北大妞今天完全是豁出去了,力氣大得驚人。

  她一邊瘋狂地啃咬著佟碩的嘴唇和脖頸,一邊伸手去扯他的皮帶。

  「你瘋了?」

  佟碩皺了皺眉,抓住她作亂的手。

  「我就是瘋了!」

  趙茗茗眼眶通紅,死死地盯著他,聲音里透著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她猛地掙脫佟碩的手,雙手抓住自己那件昂貴的真絲睡裙領口,用力一撕。

  「嘶啦!」

  薄薄的布料瞬間碎裂,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就像是一個渴極了的旅人在沙漠裡看到了水源,不顧一切地想要把佟碩整個人吞下去。

  從玄關到客廳,再到那張寬大的雙人床。

  這是一場沒有溫情可言的單方面宣洩。

  趙茗茗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次又一次地索取,指甲在佟碩結實的後背上抓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佟碩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這種極致的誘惑和挑釁,他骨子裡的征服欲也被徹底激發了。

  他不再留手,反客為主,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回應著這個女人的瘋狂。

  兩個多小時後。

  臥室里瀰漫著一股濃重得化不開的靡靡之氣。

  地上散落著撕碎的睡裙和幾條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的黑色絲襪殘骸。

  趙茗茗癱軟在凌亂的被褥里,渾身被汗水浸透,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佟碩坐在床沿上,光著膀子,眉頭微皺,正倒吸著涼氣。

  他側過頭,看著自己肩膀上那一排深深的、甚至滲出絲絲血跡的清晰齒痕。

  「屬狗的啊你,下這麼狠的死口。」

  佟碩從床頭柜上摸出紙巾,胡亂地擦了擦傷口,嘶嘶地抽了口冷氣。

  他抽出兩根煙,點燃了,自己吸了一口,把另一根塞進趙茗茗的嘴裡。

  趙茗茗沒有接話,她深吸了一口煙,原本緊繃的神經在尼古丁的作用下終於徹底鬆弛了下來。

  佟碩站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拉開厚重的窗簾。

  窗外,北京城的萬家燈火在夜色中閃爍,繁華而喧囂。

  他走回床邊,將那個因為脫力而顯得有些脆弱的女人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裡。

  「行了,氣出夠了吧?」

  佟碩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輕輕安撫著,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幾分哄人的意味:「這段時間冷落你了,是我的不對。」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趙茗茗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偽裝出來的堅強瞬間崩塌。

  她猛地把頭埋進佟碩的胸口,「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眼淚混合著鼻涕,毫無形象地糊了佟碩一胸膛的打底衫。

  「你個沒良心的王八蛋————」

  趙茗茗一邊哭,一邊用拳頭捶打著他的胸口:「你知不知道這幾個月我怎麼熬過來的?」

  「看著你跟那個傻丫頭風風光光地辦婚禮,看著全北京城的人去給你們賀喜————」

  「我算什麼?我算個什麼東西啊!」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里全是壓抑已久的委屈。

  佟碩確實有些心疼她。

  這個從長春一路追到BJ的女人。

  佟碩嘆了口氣,抽出紙巾,細緻地幫她擦去臉上的眼淚和嘴角的痕跡,低頭在她的紅唇上輕輕吻了吻。

  「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趙茗茗的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仰著頭,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

  突然,她猛地翻了個身,動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一個剛脫力的人,直接跨坐到了佟碩的腰上。

  佟碩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一愣。

  「你幹嘛?還沒折騰夠啊?」


  佟碩苦笑。

  趙茗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委屈,反而透著一股子極其嫌棄和厭惡的光芒。

  她像只發怒的小野貓,皺著鼻子在佟碩胸前嗅了嗅:「一身那老女人的騷味兒!」

  這句話一出,佟碩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臥槽,女人的直覺這麼恐怖的嗎?

  他中午在錦瑟可是洗過澡才出來的!

  趙茗茗惡狠狠地瞪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下次你再來找我,先把身上那股子噁心人的味道給我洗乾淨了!」

  佟碩今天本來就已經超負荷運轉了,這會兒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這位姑奶奶,只覺得後腰隱隱作痛。

  小伙子也不是這麼個折騰法啊,再這麼下去,鐵打的腎也得報廢。

  他一把按住趙茗茗亂動的雙手,苦笑著討饒:「好姐姐,饒我這一次吧。」

  「我這不是都答應你了嗎,過兩天,我陪你去香港,到那邊隨你怎麼折騰都行,行不行?」

  趙茗茗卻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她冷哼了一聲,用力掙脫了佟碩的手,眼神極其輕蔑地在他身上掃了一眼:「收起你那套油嘴滑舌!」

  「管人家叫姐姐去吧,少在我這兒裝可憐!」

  她猛地俯下身,眼神里透著股子近乎瘋狂的偏執:「姑奶奶我今天就是來收債的!你欠我的,一分都別想賴掉!」

  佟碩見這娘們兒是鐵了心要榨乾自己,知道今天光靠嘴皮子是哄不住了。

  他索性眼神一冷,骨子裡那股大男人的征服欲也被激了出來。

  「行啊,收債是吧?」

  佟碩猛地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將趙茗茗重重地壓在身下。

  他單手鎖住她的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透著幾分危險的戲謔量「聽說你最近在公司里收了個小女朋友?」

  佟碩刻意在「女朋友」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怎麼,那個叫顏丹晨的小丫頭,滿足不了你趙公子那點特殊的癖好?」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針,精準地扎在了趙茗茗的軟肋上。

  她那張原本就因為情慾而潮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修長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但東北大妞的性格,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

  雖然被戳穿了隱秘,但她硬是梗起了脖子,死鴨子嘴硬地回嗆:「要你管!」

  「只許你成天在外面招蜂引蝶,還不許我找個人出出氣麼?!」


  佟碩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樣子,徹底被逗笑了。

  他鬆開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剛剛套上的襯衫扣子,挺了挺腰,結實的肌肉在檯燈下泛著微光。

  他湊到趙茗茗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出氣?」

  「這麼欺負人?嗯?」

  佟碩猛地一沉身。

  「啊!」

  趙茗茗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猛哼。

  「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我看好像不太行吧。」

  佟碩沒有任何憐香惜玉,反而帶著惡趣味滿滿的懲罰性的揶揄。

  趙茗茗惱羞成怒,張開嘴就要去咬這個調侃自己的狗男人。

  這狗男人早有防備,一隻手就將她的腦袋按回了枕頭上面。

  趙姑娘動彈不得,等汗水再次浸透床單,她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漸漸渙散。

  「呸!」

  「要————要你管————」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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