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兩位姑娘的妒火
第245章 兩位姑娘的妒火
金雞獎結束之後,孫砂自然是帶著劇組趕回房山追《春天裡》的拍攝進度。
央視老周那邊催得急,耽擱不得。
而劉瑞峰轉頭就開始了《暴雪將至》的宣發工作。
作為從長影廠走出來的老派發行專家,老劉對付全國各地的省級發行公司,那套路越來越遊刃有餘。
可能是題材不太討喜,最後單價定在了1.2萬一個,也只17個省級發行公司購買。
這是星海自成立以來,拷貝售賣的最低省份數字,直接導致了劉瑞峰最近有些祥林嫂,逮到人就磨嘰如果《暴雪》拿下了金雞該如何如何。
幸運的是,隨著影視行業的持續回暖,拷貝在銷售數量上還說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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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個,勉強達到了及格線」。
自從《歸來》開啟內地分帳先河以來,星海就沒指著拷貝過日子,分帳才是大頭。
十月十五日,依然是北上廣蓉四大票倉、依然是地質禮堂。
《暴雪將至》在BJ舉行全國首映禮。
為了給這部帶有強烈現實主義色彩的懸疑片造勢,孫砂硬生生停了《春天裡》一整天的拍攝進程。
沒辦法:《暴雪》的主演們也都在《春天裡》的片場呢。
這位柏林銀熊導演,脫下了那件沾滿水泥灰的片場背心,換上了一身筆挺的黑色中山裝,鬍子颳得乾乾淨淨,領著《暴雪將至》的演員團隊:
劉葉、顏丹晨、郭小東等人,齊刷刷地站在了首映禮的舞台上。
台下,長槍短炮閃爍不停。
各路媒體記者早就憋足了問題,就等著在這個節骨眼上搞個大新聞。
到了QA提問,《北京晚報》的一名男記者第一個站了起來,眼神里透著股子挑事兒的興奮:「孫導!張藝謀導演的新片《我的父親母親》明天也要正式公映了!」
「同樣是立足於現實題材,同樣是國內頂級的製作團隊,兩部電影的檔期幾乎完全撞在了一起!」
「請問孫導,面對張藝謀,您對《暴雪將至》的票房有信心嗎?會不會感到巨大的壓力?」
這個問題一拋出來,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坐在台下的劉瑞峰眉頭微微一皺,心裡暗罵這幫記者看熱鬧不嫌事大,非要把星海和張藝謀架在火上烤。
孫砂早不是當年那個花點劇組經費都腿軟的老實人了,面對這種小兒科,顯得異常沉穩。
「張藝謀導演那是咱們中國電影界的一座高山。」
「論在藝術上的成就、對鏡頭色彩的把控,我自認是不如張導的,這是實話。」
孫砂算是給足了張藝謀面子。
事實上,作為一個銀熊導演,國內能讓他這麼評價的,其實沒有幾個。
可緊接著,孫砂話鋒一轉,東北漢子骨子裡的那股子硬氣直接透了出來:「但是!電影不僅是藝術,它也是商品。」
「《我的父親母親》是一部極其優秀的文藝片,它像一首散文詩,適合靜下心來慢慢品味。」
「而我們這部《暴雪將至》,雖然探討的是下崗潮的社會痛點。」
「但它的內核,是一部節奏緊湊、懸念迭起的商業犯罪懸疑片!」
「受眾不同,賽道不同。」
「在商業片的市場上,我相信《暴雪將至》有著屬於它自己的絕對優勢。」
這話聽著提氣,多多少少也給了媒體一些繼續做文章」的花頭,於是大家也就不吝嗇掌聲。
側面的劉瑞峰接過話筒,國營廠出身習慣,讓他還想把調子往上拉一拉。
「各位媒體朋友,孫導說得對,中國電影市場這麼大,百花齊放才是春嘛!」
老劉笑呵呵地打著圓場。
「其實咱們星海跟張導、跟新畫面一直保持著非常良好的溝通。」
「據我所知,張導目前正在籌備新片,聽說正在全國海選女主角?」
老劉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瞬間把記者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如果未來有機會,星海非常願意、也十分期待能與張導這樣的大師進行深度的投資與合作!」
「大家都是為了中國電影添磚加瓦嘛!」
老劉的廢話已經沒人聽了,記者們心裡貓抓的一樣,都開始惦記起張藝謀新片的事兒。
全國海選女主角?
聽著就有看頭。
首映禮結束後的當晚,星海在酒樓包下了一個大廳,舉辦記者答謝宴。
酒味兒、煙味兒、伴隨著時不時亮起來的鎂光燈,把整個大廳搞得像個藏在雲霧裡面的盤絲洞。
顏丹晨也在桌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素雅的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很有白月光的味兒。
但看過首映的圈內人都知道,這個看似清純的北電女生,在《暴雪將至》里飾演的那個在泥潭中掙扎的髮廊女,爆發出了相當驚人的能量!
那種混合著風塵氣與極致脆弱感的反差,讓不少來答謝宴的串場子的製片人和選角導演眼睛都亮了。
於是郭小東就悲哀地發現,這姑娘就成了他們這個小圈子裡的紅人,連差一點拿到影帝的劉葉都成了陪襯。
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這麼多油膩的大肚男,排著隊的過來企圖占便宜。
——
於是在擋酒的兩位男士先後陣亡」後,顏丹晨的臉蛋兒也很快紅了起來。
直到趙茗茗在主桌上瞄到她身上,推了應酬替她解圍,才讓她緩了一口氣。
趙茗茗看著劉葉跟蹌的從廁所回來,氣得狠狠地給了這個老鄉一杵子。
「就這麼點量,真是什麼都指望不上你!」
夜裡,答謝宴散場。
趙姑娘親自送顏丹晨回宿舍。
顏丹晨乖巧地上了車,跟趙茗茗並排坐在后座。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發動機的低鳴聲。
趙茗茗喝了不少酒,此刻有些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揉著太陽穴。
那股混合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在狹小的車廂里迅速瀰漫開來,將顏丹晨包裹住。
顏丹晨偷偷轉過頭,借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路燈光,注視著趙茗茗的側臉。
趙茗茗的領口微微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截深邃的弧度。
她因為飲酒而微微有些粗重的呼吸,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把小刷子,在顏丹晨的心尖上輕輕撩撥。
「茗茗姐————」
顏丹晨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音:「今天————謝謝你。」
趙茗茗沒有睜眼,只是懶洋洋地哼了一聲:「謝什麼,你是我的人,我不護著你護著誰?」
「以後機靈點,別像個木頭樁子一樣誰來都喝。」
「在這個圈子裡,你軟弱一分,別人就敢騎你頭上。」
顏丹晨咬著下唇,乖順地點了點頭:「我記住了,茗茗姐。」
車子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房山一處略顯簡陋的快捷酒店樓下。
這是《春天裡》劇組包下來的臨時宿舍。
「到了。」
老王把車停穩。
趙茗茗睜開眼,推開車門跟了下去。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走進顏丹晨那個不到十五平米的單間。
屋子裡陳設簡單,一張單人床,一個舊衣櫃,空氣里還有點潮濕的霉味。
顏丹晨趕緊拿紙杯接了一杯溫水,雙手捧著遞給趙茗茗:「茗茗姐,你喝點水解解酒。」
趙茗茗接過水杯,卻沒有喝。
她走到單人床邊坐下,那雙因為酒精而顯得有些迷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站在面前、局促不安的顏丹晨。
「丹晨啊。」
趙茗茗的眼中突然閃過戲謔的神色,聲音就變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很難抗拒的磁性:「你是不是————有點怕我?」
顏丹晨渾身一震,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沒————沒有。」
她下意識地否認,但閃躲的眼神卻出賣了她。
趙茗茗輕笑了一聲,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顏丹晨的手腕,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顏丹晨驚呼一聲,腳下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了趙茗茗的腿邊。
「還說不怕?」
趙茗茗俯下身,另一隻手捏住了顏丹晨那精緻尖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兩人的臉湊得極近,趙茗茗溫熱的、帶著酒氣的呼吸,直接噴灑在顏丹晨的臉上。
「抖什麼?」
趙茗茗的手指在顏丹晨的下頜線上輕輕摩挲著,眼神里透著一種極其危險的侵略性。
顏丹晨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那種被絕對力量壓制、被完全掌控的窒息感。
讓她感到恐懼,卻又讓她產生了一種病態的、幾乎要讓她融化掉的興奮!
她的雙腿控制不住地發軟,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看著趙茗茗那張近在咫尺的紅唇,腦海里那個壓抑已久的瘋狂念頭,在這一刻徹底衝破了理智的牢籠。
她想臣服!
她想被這個女人徹底支配!
哪怕是被她踩在腳底下!
顏丹晨的眼眶瞬間紅了,水霧瀰漫。
她微微張開嘴,下意識地想要往前湊近那片紅唇,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渴求的嗚咽:「茗茗姐————我————」
「嗡~嗡~嗡~」
就在這空氣黏稠得快要拉出絲來的瞬間,趙茗茗放在手提包里的6150突然像催命符一樣瘋狂地震動了起來!
尖銳的鈴聲,瞬間擊碎了房間裡那種詭異且極度危險的暖昧氛圍。
顏丹晨像是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猛地清醒過來。
她觸電般地從趙茗茗腿邊彈開,整個人縮在床尾的角落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我剛才————剛才想幹什麼?!
趙茗茗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驚了一下。
她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悅,鬆開了捏著顏丹晨下巴的手,從包里翻出手機。
屏幕上閃爍著兩個字:「佟碩」。
趙茗茗咬了咬嘴唇,本因作怪兒微微發熱的身體自然的有了很合時宜的聯想,臉頰上就迅速泛起了一層紅暈。
那股子剛才在顏丹晨面前展現出來的強勢和霸道,仿佛被戳破的氣球,跑得一乾二淨。
狗男人!
趙茗茗暗自嘟囔一聲,隨後把電話按掉。
「行了,今晚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片場。」
趙茗茗隨手拿起包,拍了拍顏丹晨的肩膀,語氣已經有了些許急促:「別胡思亂想,有事給我打電話。」
趙總監晃了晃手裡的諾基亞,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伴隨著「砰」的一聲關門聲。
狹小的宿舍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顏丹晨呆呆地坐在床沿上,雙手捧著那個水杯。
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瘋狂亂竄。
剛才,就差一點點!
就差一點點茗茗姐就————
一種強烈的失落、混合嫉妒注入了可憐姑娘的心臟。
「憑什麼————」
她借著酒勁,低低地啜泣起來。
十月下旬,冷空氣已經從北方一路席捲到了江南。
.
浙江安吉的竹海里,雖然滿眼還是一片蒼翠,但山風一刮,透著股子陰冷刺骨的濕寒。
《青鳳》劇組的外景地就扎在半山腰的一片平地上。
這年頭可沒有房車待遇,幾頂軍綠色的帆布大帳篷就是劇組的指揮部和演員休息室。
地上鋪著防潮墊,角落裡生著幾個炭火盆,空氣里混雜著木炭的煙火氣和劇組盒飯的油膩味兒。
佟碩穿著件黑色的皮夾克,拉鏈拉到頂,手裡端著杯剛沏好的熱茶,站在帳篷外頭跟程曉東核對下午的威亞走位。
「這邊的竹子太密了,機器推不進去,那幾個飛身穿林的鏡頭,我建議把威亞的吊點再往上提兩米。」
程曉東裹著件厚棉服,手裡拿著對講機,指著前面那片密不透風的竹林。
佟碩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提可以,但速度不能降。」
「咱們得保證那種衣袂擦著竹葉飛過去的凌厲感。」
「威亞師傅那邊你盯緊點,別讓演員在半空中卡殼。」
正說著,顧啟新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滿是落葉的泥路跑了過來。
「佟導,打聽清楚了。」
顧啟新湊到佟碩身邊,壓低了聲音:「山那頭,隔著兩個山包,就是李安導演的《臥虎藏龍》劇組。」
「聽說他們在這兒扎了快半個月了。」
佟碩一個不留神,被自己的菸頭燙到了手背,登時感覺怕不是要起個水泡,情不自禁地咧咧嘴。
《臥虎藏龍》啊。
從《畫皮》開始,他幾場外景地的選擇可不就是照著人家抄的答案麼。
「走,去打個招呼。」
佟碩把地上的菸頭踩滅,頗有些興致勃勃地說到:「既然碰上了,總得過去看兩眼。」
「再說咱自家演員還在人家那裡呢。」
他轉頭看向剛從帳篷里走出來、身上裹著件軍大衣的周潯和陳昆:「你們倆也跟著去認認門。」
「李安導演的劇組,好萊塢的工業流程,去長長見識沒壞處。」
周潯沒說話,只是緊了緊身上的軍大衣,把有些發紅的手縮進袖筒里,默默地跟在了佟碩身後。
她那雙清冷的大眼睛裡,透著股子平靜的銳利。
等佟碩一行人拎著幾箱從鎮上買來的熱飲穿過竹林小道,來到了《臥虎藏龍》的片場外圍的時候,已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
跟《青鳳》劇組那種帶著點草莽氣的國營廠班底不同,《臥虎藏龍》的片場透著一股子極其精細、規矩森嚴的秩序感。
李安穿著件米色的風衣,戴著頂漁夫帽,正溫文爾雅地跟武指袁和平交流著什麼。
而在幾十米開外的一片高聳的竹林中,兩根細長的鋼絲,將一個穿著白色練功服的女孩高高地吊在半空!
女孩手裡握著一把青冥寶劍,整個人在竹子之間來回穿梭、借力、騰躍。
偶爾身體撞擊在粗糙的竹幹上,都能聽到「砰」的一聲悶響。
那不是道具的碰撞聲,那是肉體結結實實砸在堅硬竹子上的聲音!
佟碩停下腳步,因為逆著光,所以只好眯起眼睛,看了看半空中那個一聲不吭的女孩。
章子宜。
這丫頭的臉比之前在張藝謀劇組時似乎更瘦削了那麼一點。
「咔!」
「這條不行,嬌龍的眼神不夠凌厲,落地的時候核心沒收緊,再來一遍!」
李安拿著對講機,語氣雖然溫和,但要求極其嚴苛。
章子宜在半空中被威亞猛地一拽,身體卻快速地找到平衡,腳尖借力一點,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周潯的嘴角抽了抽,袁家班的威亞,吊的依然這麼糙,依舊不管演員死活的樣子「佟導?!」
李安身邊的副導演眼尖,發現了佟碩,趕緊提醒了一句。
李安回過頭,看到佟碩,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放下對講機迎了上來。
「佟導,中午剛聽說你過來,還沒來得及過去拜訪。」
「李導,咱們哪用得到客氣。」
佟碩笑著和李安握手,讓顧啟新把帶來的熱飲分給劇組的工作人員:「剛好在山那頭紮營,聽說您在這兒,特意過來取取經。」
「順便,看看這丫頭,沒給您添麻煩吧?」
李安順著佟碩的目光看向剛剛從威亞上放下來、正在一旁由武行師傅揉著肩膀的章子宜,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賞。
「子宜是個極其難得的好演員。」
李安極其認真地說道:「有天賦的演員我見過不少,但她絕對是其中最刻苦的。」
兩人站在一起寒暄著,交流著一些拍攝外景的心得。
而此時,在片場的另一個角落裡。
周潯裹著軍大衣,靜靜地站在一叢矮竹子後面。
她沒有像陳昆那樣好奇地四處打量,那雙冷若幽潭的眼睛,正盯著不遠處的章子宜。
章子宜剛才那在半空中極為出色的打戲,周潯全看在眼裡。
不遠處的器材箱旁,幾個抬著熱飲的星海的場務剛騰出手,就紛紛把煙點上了。
「瞧見沒?那就是咱們公司簽的那個中戲女學生,叫章子宜。」
「真他娘的拼啊,剛才那一下撞在竹子上,我聽著都疼。」
「你懂個屁,人家這叫命好!你沒看佟導親自過來給她撐腰嗎?」
另一個場務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股子八卦的興奮:「我聽公司里傳,佟導對這個章子宜可是偏心得緊。
「不知道動了多少關係把她塞進了這個國際大組。」
「嘖嘖,這《臥虎藏龍》要是去了好萊塢,這丫頭立馬就是國際影星了。」
「都說佟導捧迅哥兒,我瞧著這章子宜才是最..
,「哎,別嚼舌根,小心....」
周潯突然就不開心了,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徑直朝著《青鳳》劇組的方向走去。
陳昆遠遠的瞧見,趕緊湊了過來:「咋了這是,咋突然尥蹶子了?」
「你屬驢的?!」
周潯頭也沒回,步伐邁得極快,顯然心裡是帶上火。
十一月中旬。
隨著北方第一場大雪的降臨,《春天裡》終於宣布殺青。
《暴雪將至》在國慶檔後延期下映。
經過整整四輪的分帳與買斷放映,全國總票房的最終數據,終於擺在了星海製片的會議桌上。
「三千七百六十五萬!」
劉文娟拿著那份蓋著各大院線紅章的匯總報表,聲音里透著一股子揚眉吐氣的痛快。
這可不是賀歲檔,《暴雪》的題材又偏冷峻,這成績確實非常難得。
——
劉瑞峰坐在旁邊,喝了口熱茶,臉上也滿是笑意。
因為加上拷貝,這片子有八百三十萬的利潤。
孫砂的項目分紅與他的項目獎金,顯然都是個極為可觀的數字。
雖然比不上《風聲》和《大明王朝》那種動輒兩千萬起步的暴利。
但對於一部投資僅六百多萬的現實題材電影來說,這絕對是一場極其成功的商業化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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