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不想努力後,我被富婆練成魔帝> 第449章 元嬰圓滿!最終底牌竟是她!

第449章 元嬰圓滿!最終底牌竟是她!

  周然攥著那枚帝紋,骨節咯咯作響。

  對面,月帝立在退潮的銀海之上,胸前那道被夜負天斬開的裂縫正緩慢彌合。她受了傷,但根基未損。

  

  月帝看著周然,眼神再無半分偽裝。

  「夜負天已滅。」

  「你失去了最後一道魔尊的庇護。」

  「現在,將帝紋還我。」

  周然沒有動作。

  銀海再次掀起浪潮。

  這次,所有的命線不再指向江城,而是全部朝著周然而來。

  月帝要趁他心神動搖之際,將他徹底煉成開啟歸途的大門!

  周然的元嬰周遭,六條灰紋急速遊走,它們不再是外來的污穢,反而像是初生的骨架,每一道紋路後面,都映照著一張他必須守護的臉。

  林清雪、攥著斷簪的徐幼薇、冰石中的月昭、忘川邊的孟婆、持刀遠去的夜負天……

  最後一道紋路之後,是整個江城的景象。無數普通人走在街頭,抬頭看不見天上的灰線,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差點淪為祭品。

  他們也不需要知道。

  周然忽然笑了一聲。

  月帝抬起了眼。

  周然抬頭看她,眼底的迷惘一掃而空。

  他想通了。

  所謂唯心,就是認清這世道本就是一攤爛泥,然後自己從裡面踩出一條路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元嬰。

  那尊紫金小人身上布滿裂痕,六條灰紋正要將它撕碎。

  過去,周然一直將這些東西視為污染,能壓制就壓制,能焚燒就焚燒。

  現在,他不壓了。

  他抬起手,將那半枚帝紋,狠狠按向自己的元嬰。

  月帝的眼神冷了下去。

  「你敢吞我的帝令?」

  周然道:「糾正一下,這是證物。」

  帝紋撞入元嬰的瞬間,周然渾身骨骼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六條灰紋一齊扎進元嬰深處!

  銀海當場被炸開一道深坑。

  周然的身體被震得後退半步,皮膚寸寸裂開,鮮血從胸口湧出。

  元嬰發出了無聲的咆哮。

  那六條象徵著心、手、眼、陰司、太荒與月帝污染的灰紋,被他強行扯入元嬰之內。


  過往的枷鎖,此刻竟化作了支撐元嬰的新骨架。

  紫金小人的外殼崩解,底下顯露的已非血肉,而是一扇初具規模的門。

  月帝抬手,銀海命線化作巨掌,抓向周然丹田。

  「你只會讓自己,更適合做一把鎖!」

  周然沒有躲避。

  元嬰從丹田中一步踏出。

  紫金小人迎風而長,最終懸在周然眉心之前。

  它睜開眼,眼中只有純粹的黑金色澤。

  元嬰手中憑空凝出一支筆影,這東西源自周然自身的唯心法則,與白骨筆的殘權毫無干係。

  元嬰握筆。

  在咆哮的銀海上,落筆寫字。

  第一筆落下,銀海命線崩斷一片。

  第二筆落下,周然體內的傷口再度擴大。

  第三筆落下,月帝胸口剛癒合的裂縫,再次滲出銀光。

  四個血字悍然成形。

  門由我關。

  銀海劇烈震動。

  月帝抬手,想抹去這逆反之字。

  周然的元嬰再次落筆。

  不由你開。

  八個字連成一線,化作一道鐵律,釘入銀海之上。

  門由我關,不由你開!

  那八個血字釘入銀海,整片真虛界都為之扭曲!

  周然體內的氣機不再是攀升,而是決堤,衝破一道道關隘,直抵元嬰的頂點。

  元嬰後期。

  元嬰巔峰!

  最終,穩穩停在元嬰圓滿。

  他能觸碰到頭頂那層無形的藍星桎梏,化神那一步,還邁不過去。

  但元嬰圓滿,足夠了。

  周然睜眼,氣息沉凝如山。

  太荒黑刀回到手中,刀鋒上夜負天留下的餘溫已經消散,卻新添了一道裂山營戰意所化的暗紅刀痕。

  周然抬刀。

  月帝冷聲道:「你以為境界圓滿,就能勝我?」

  周然道:「沒說勝你。」

  他看向銀海深處,看向那條通往江城西北角的、最粗壯的命線。

  歸胎陣的主線。

  馬庫斯留下的釘子雖然碎了,但根線還在,那是月帝為林清雪備下的最後歸路。


  周然一步踏出。

  元嬰圓滿的全部力量灌入太荒黑刀。

  刀鋒壓下。

  月帝抬手,萬千銀線層層疊疊地上前阻截。

  周然的刀鋒並未指向她。

  他斬的是線。

  「斷。」

  刀鋒所過,因果自斷。

  那條連接著二十七年前因果的婦幼舊樓主線,無聲無息地化為飛灰!

  江城。

  舊婦幼醫院外,三名魔族大公同時抬頭,察覺到纏住舊樓的魔氣黑鏈猛地一松。

  樓內,最後的紅燈徹底熄滅,牆體內的嬰兒啼哭也停止了。

  莊園地下室,林清雪眉心的法目一震。

  她「看見」一根妄圖伸向自己出生之夜的無形臍帶,被一刀斬斷。

  她抬手按住眉心,法目中青白與黑色的光芒緩緩地平復下來。

  骨片內,一條條訊息湧入。

  李之瑤:「灰線回落至一萬三千條!」

  王胖子:「我靠!降了就好!」

  陳雅:「西北城區地面沉降停止,疏散順利……周然,別死。」

  真虛界內,周然聽不到這些。

  他只是站在退潮的海面上,刀尖垂落,元嬰圓滿的氣息將所有命線都擋在三尺之外。

  月帝看著他,胸口帝袍破損,銀髮有些凌亂。

  這場審判,變成了對峙。

  月帝的攻勢停了。

  她低頭,看著胸口那道夜負天留下的刀痕,伸手按住。

  周然皺起了眉,對方的動作不像在療傷。

  月帝抬眼,用極冷的語調看著他。

  「你想查帝子,想知道我為何不提他的名字,也想知道藍星為何能困住我三萬年。」

  「那我就讓你看看。」

  「看看帝子留在藍星的東西,究竟藏在誰的身上!」

  她伸出手指,點在胸前那道刀痕上,指尖碾碎了一枚藏在傷口深處的銀紋!

  銀海深處,所有倒影同時轉身,最後只有一道倒影亮起。

  那道倒影,不在戰場,不在虛界,不在任何修行之地。

  她坐在江城一間普通辦公室里,手邊放著一疊疏散文件,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頭髮只用一根筆隨意挽著。


  那人好似察覺到什麼,抬起了頭。

  是陳雅。

  看清那張臉,周然心神大震,那扇剛剛由他意志鑄成的元嬰之門,竟不受控制地嗡鳴作響。

  陳雅的倒影亮起。

  銀海安靜了一瞬。

  那間辦公室里,桌面堆滿了疏散表。

  醫院轉移名單。

  學校停課通知。

  地鐵封站預案。

  橋樑限流批文。

  還有一張手寫便簽壓在最上面。

  只有一句話。

  「普通人先走。」

  倒影中,陳雅抬起頭。

  她看不見周然,也看不見月帝。

  可她似乎感應到了窺探,放下筆,眉心微蹙。

  「誰在看我?」

  周然的元嬰狠狠一震。

  那扇由他意志鑄成的門,門縫裡迸出刺目的黑金光。

  月帝看著他,終於笑了。

  「看見了嗎?」

  「帝子留下的東西,不在林清雪身上,也不在月昭身上。」

  「它藏在一個凡人身體裡。」

  周然沉默著,握刀的手沒有一絲鬆動。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順著月帝的話走。

  月帝最擅長的,就是把別人的在乎,寫成一把鎖。

  林清雪是。

  徐幼薇是。

  月昭是。

  現在,她想給陳雅也套上一把。

  周然抬眼。

  「所以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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