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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美味與老霍普的考驗(求訂閱)

  第136章 美味與老霍普的考驗(求訂閱)

  「滋啦—」

  鑄鐵鍋燒得滾燙,橄欖油剛冒出一絲青煙,蘇維就把那塊已經回溫、撒滿海鹽和黑胡椒的大塊牛排扔了進去。

  油脂的爆裂聲在安靜的廚房裡炸響。

  高溫讓牛排表面迅速焦化,濃郁的肉香和油脂的焦香充滿了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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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廳里的棉花糖坐不住了。

  它從沙發上跳下來,循著香味溜進廚房,蹲在蘇維腳邊。

  它仰著頭,烏溜溜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鍋里滋滋作響的肉,粉嫩的小舌頭不停舔著鼻子,口水都快滴到地板上了。

  「嚶。」

  它叫了一聲,試圖用兩腳站立,離灶台更近一點。

  「沒你的份,這有很多黑胡椒,吃了你會掉毛。」

  蘇維用腳尖輕輕把它撥開,沒給這小東西機會。

  他在鍋里丟進一大塊黃油,又加了拍碎的大蒜和一根迷迭香。

  黃油迅速融化,與肉汁混合,散發出誘人的堅果香氣。

  蘇維傾斜鍋身,用勺子不斷將滾燙的香料黃油淋在牛排表面。

  勺子刮過鍋底,油花飛濺。

  這種專注的動作,讓他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放鬆下來。

  憑藉廚藝LV3的經驗,他能感覺到熱量正一層層滲透進肉排的核心。

  五分鐘後,醒肉結束。

  一塊戰斧牛排擺在厚木托盤上,外層焦脆,內里是完美的粉紅色。

  旁邊配著用余油煎過的蘆筍和聖女果。

  蘇維端著盤子走到客廳的茶几旁,盤腿坐在溫暖的羊毛地毯上。

  當然,他沒忘了那個饞哭的小傢伙。

  從冰箱裡拿出一塊新鮮雞胸肉,切成小塊,在沸水裡焯了十秒,拌上一點煮熟的蛋黃,放在棉花糖專屬的小鐵盆里。

  「吃吧,這個更健康。」

  「嗷嗚。」

  棉花糖雖然捨不得牛排,但還是選擇了自己的美食,一頭扎進飯盆里,吃得頭也不抬,發出小豬一樣的哼哼聲,尾巴還得意的晃來晃去。

  蘇維切下一塊牛排,送進嘴裡。

  牙齒切開酥脆的表皮,豐沛的肉汁在口腔里爆開。

  黃油的奶香,迷迭香的異香,黑胡椒的辛辣和牛肉的脂香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味蕾。


  熱量滑進胃裡,通向四肢百骸,驅散了所有寒意。

  這才是生活。

  此刻沒有風雪,沒有殺戮,也不需要算計人心。

  只有壁爐的噼啪聲,嘴裡的肉香,和腳邊的小東西。

  蘇維靠在沙發邊,看著壁爐里跳動的火光,手裡搖晃著半杯波本威士忌。

  牆上掛鐘的時針指向了九點。

  吃飽喝足後,疲憊感涌了上來。

  這幾天他幾乎沒睡好。

  從獵殺棕熊,到剝皮,再到和山姆周旋拿下土地,每一件事都耗費了心力。

  尤其是系統的開啟,雖然讓他有了底牌,但也讓他不得不時刻保持專注和緊繃,生怕錯過任何強化的機會。

  蘇維仰頭,喝乾了杯子裡的酒。

  辛辣的液體划過喉嚨,帶來一陣微醺,卻讓他的思維異常清晰。

  他站起身收拾好餐具。

  棉花糖已經吃撐了,四腳朝天蜷在壁爐旁最暖和的地毯上,把腦袋埋進大尾巴里,發出了輕微的呼嚕聲。

  蘇維走到二樓,拿出裝有地契的文件袋,然後打開藏在臥室衣櫃後面的保險箱。

  厚重的鋼門無聲滑開。

  裡面碼放著這片二十英畝土地的文件。

  蘇維小心的把地契放在文件上面。

  這,就是他的根基了。

  他閉上眼,腦海中那張屬於他的地圖開始浮現。

  從木屋開始,向西穿過白樺林,一直到皮蘭溪那段水域。

  「得修路。」

  他喃喃自語,手指在空中虛劃。

  「還要在河邊建個熏魚房,那片灌木叢推平了可以做個室外靶場——如果有錢了,還得建個停機坪。」

  現在的領地還很荒蕪,但他已經規劃好了未來。

  「還沒完。」

  蘇維關上保險箱,手指在冰冷的金屬門上划過,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買了地,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是基建,購買重型裝備,提升獵人等級。

  還有霍普,那個答應教他手藝的老頭。

  這門手藝能將殺戮轉化為財富,也是他急需掌握的。

  想在這裡立足,光有地不夠,還得有守住地的本事。

  蘇維定好了鬧鐘。


  凌晨五點。

  既然答應了做學徒,他就不會遲到。

  那老頭性格古怪,嘴巴也毒,但手裡的技術是真的。

  那是能把動物屍體製成標本,長久保存的本事。

  必須學到手,被罵也得忍著。

  蘇維關掉客廳的燈。

  黑暗吞沒了房間,只剩下壁爐里忽明忽滅的餘燼。

  他躺在床上,聽著窗外風雪拍打玻璃的聲音,意識逐漸模糊。

  最後一眼,他看向窗外。

  雖然看不見,但他知道,在那片黑暗的雪原上,一百英畝的土地正靜靜躺在那裡,已經打上了蘇維·楊的烙印。

  一夜無夢。

  「滴—滴一滴一州刺耳的電子音打破了清晨五點的寧靜。

  蘇維猛的睜開眼。

  他瞬間睜開眼,眼神清明,沒有一絲睡意。

  右手下意識的摸向枕頭下的手槍,這是長期在荒野生存留下的反應。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

  這裡是家,不是熊洞。

  他鬆開手,按掉了鬧鐘。

  五點整。

  窗外依舊一片漆黑,風聲似乎比昨夜更大了些。

  蘇維翻身下床,沒有絲毫猶豫。這種自律早已刻進了他的骨子裡。

  簡單洗漱,用冷水潑臉讓自己清醒,然後給還在呼呼大睡的棉花糖添滿了清水和寵物糧。

  看著小傢伙隨著呼吸起伏的肚皮,蘇維眼神柔和了一瞬,隨即轉身出門。

  十分鐘後。

  皮卡的遠光燈撕開黑暗,照亮了前方的雪花。

  引擎轟鳴啟動,熱車的聲音在空曠的雪原上傳出很遠。

  蘇維坐在駕駛座上,手裡拿著一個老舊的保溫杯,裡面是剛沖好的速溶黑咖啡,苦澀的味道能讓人保持清醒。

  他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位上的工具包。

  那是老霍普給他的,裡面是一套德國定製的解剖刀具。

  今天是正式上崗的第一天。

  如果不算昨天那個被強塞的、散發著臭味的河狸的話。

  蘇維掛上D擋,一腳油門踩下。

  黑色皮卡碾過新雪,衝進黑暗裡,朝著鎮北那個充滿福馬林和屍體臭味的紅磚廠房駛去。


  凌晨五點五十分。

  紅磚廠房的大鐵門吱嘎」一聲,被推開條縫。

  強烈的化學藥劑和腐臭味幾乎要化作實質一般沖了出來。

  這股強烈的味道,直衝鼻腔,要讓一個正常人來,聞到的瞬間百分百乾嘔。

  甚至說不定,得先在大門外舒舒服服嘔吐一番。

  然後再帶上一個防毒面具進來。

  蘇維嗅聞的瞬間,只是眉頭緊皺了一下。

  他揉了揉鼻子,深吸一口氣再往裡走。

  想要學習標本製作,這些都是必須要忍耐的。

  但忍耐歸忍耐,真要長期泡在這種化學藥劑的環境下,為了身體著想,下一次過來還是準備一個口罩。

  他這次倒是疏忽了。

  蘇維夾著那套老霍普給予的刀具,側身擠進門縫,反手把寒冷關在門外。

  廠房依舊空曠,高懸的無影燈把中心區域照得慘白。

  老霍普穿著滿是油污的橡膠圍裙,正背對門口,在那張巨大的不鏽鋼案台上忙活。

  聽到動靜,老頭沒回頭,手裡那把看著鋒利過分的剔骨刀,還在一張不知名的皮張上飛快刮動。

  「咔,咔,咔。」

  刀刃刮過皮下脂肪層,那摩擦聲讓人牙酸。

  蘇維看了一眼手腕的手錶。

  五點五十五分。

  他走到更衣區,沉默換上自備的防水圍裙,戴上丁腈手套。

  收拾停當,正好六點整。

  老霍普手裡的動作停下。

  他轉過身,手裡的刀還滴著黃色的油脂。

  沒有預想中的讚賞。

  老頭只是上下掃了蘇維一眼,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還行。」

  老霍普隨手把刀插進案板邊的消毒液槽,「沒遲到,算是個好習慣。」

  也就僅此而已。

  他摘下手套,指了指廠房陰暗角落的一張摺疊桌。

  那裡堆著幾個黑色垃圾袋,還有幾個已經解凍,濕漉漉的屍體。

  「那是你的位置。」

  老霍普的聲音在空曠廠房裡迴蕩,語氣生硬。

  「兩隻雪兔,一隻水獺,還有只不知死活撞卡車上的赤狐。」

  「去,把皮剝了。先練練刀法。」


  說完,老霍普轉身走向那堆蓋著油布的巨大物體一蘇維帶來的棕熊皮跟馬鹿角。

  他要開始工作了。

  蘇維沒動。

  腳像在水泥地上生了根。

  「怎麼?」

  老霍普掀開油布一角,露出下面那張厚實底絨的熊皮,頭也沒回。

  「嫌髒?還是覺得這種小活兒配不上你獵殺棕熊的手?」

  語氣滿是嘲諷。

  蘇維提著工具箱,徑直走到不鏽鋼主案台另一側。

  兩人隔著那張巨大的熊皮對視。

  「霍普先生,我想要參與熊皮的處理。」

  蘇維聲音不大,禮貌的請求。

  他指了指那張棕熊皮,又指了指旁邊那副巨大的皇冠級別的馬鹿角,「還有那個。」

  蘇維清晰的知道,自己的話語意味著什麼。

  這代表一個想要學習標本製作的新手,好不容易獲取了老師傅的認可,答應對他進行教授。

  結果,在剛開始進行教學時,就提出了一個異常無理的要求。

  這名學徒,準備一上來就挑戰B0SS級別難度的操作。

  處理熊王級別的熊皮和馬鹿王角。

  這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但蘇維,做好了準備。

  果不其然。

  老霍普手裡的動作一頓。

  他慢慢抬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珠子死死盯著蘇維,跟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

  「你說什麼?」

  「抱歉,我的意思是我很想要參與這兩件珍惜物品的製作過程。」

  蘇維迎著老頭幾乎要吃人的視線,沒有退讓。

  再度言辭懇切的說了一遍。

  這是對一名老師傅應有的尊重。

  「如果可以。」

  「剝皮,去肉,鞣製,甚至最後的塑形,我都想要跟隨您打打下手。」

  空氣凝固。

  只有無影燈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哈!」

  老霍普突然怪笑,猛一巴掌拍在案台。

  「嘭!」

  不鏽鋼台面震顫,幾把手術剪跳了起來。

  「小子,你以為你在玩泥巴?」


  老霍普那張皺巴巴的臉瞬間漲紅,唾沫星子橫飛。

  「這是頂級的皮張!是只有上帝才能創造出來的完美鹿角!」

  「你一個連基本流程都沒完全嘗試過的菜鳥,想拿它們練手?」

  「是不是昨天讓你嘗試分離骨架,給了你自信?!」

  「做夢!」

  老霍普抓起那把剔骨刀,在空中虛劈一下,激動得跟有人要燒他房子以的。

  「你知道這皮子有多嬌貴嗎?一刀下去,劃破了真皮層,這五萬美金就成了廢紙!」

  「滾去剝你的兔子!再廢話一句,帶著你的錢跟東西滾蛋!」

  這種暴怒在蘇維預料中。

  對一個在這行浸淫了四十年的大師來說,蘇維的要求確實像種褻瀆。

  但他有不能退縮的理由。

  也有非常想要嘗試的理由。

  系統面板上,【工藝模組】那行字不斷閃爍。

  【效果—祝福:你親手製作的標本,將會隨機觸發一種特殊的祝福。】

  這張熊皮跟這副鹿角,是他目前獲取的頂級獵獲。

  也是非常具備紀念意義的存在。

  即使未來他可能還能獲取更多的獵獲。

  但依然不如這件熊皮和鹿角。

  前者,是跟隨布萊克首次狩獵棕熊的戰利品。

  後者,是第一次打擊偷獵者,僥倖獲取的收穫。

  要是老霍普獨立完成,它們也許只會是兩件昂貴的擺設。

  但一旦經他的手,這些死去的戰利品,很有可能變成真正有價值的「寶物「。

  他雖然不確定,只是打下手能不能產生增益。

  但他依然選擇嘗試,因為這是一次機會。

  兩件都在種類里堪稱王級別的戰利品。

  如果真的產生增益效果,他心裡就止不住好奇到底會產生怎樣的祝福。

  這實在是太勾人心神。

  況且,跟隨老霍普參與製作這種級別的標本,經驗也不會少。

  「請原諒我的自大,我知道我這樣說會顯得冒犯。」

  「但我並不缺這幾萬美元。」

  蘇維語速平緩,將裝滿昂貴德國刀具的工具包放在案台上。

  「但我缺這兩件東西。」

  他直視老霍普,眼裡滿是真誠。


  「這是我第一次狩獵棕熊獲取的獵物,也是我第一次參與追捕偷獵者的收穫。」

  「兩者對我來說都具備特殊的含義。我獲得了它們,當然也想讓它們以最好的姿態留下來。」

  「要是為了省事,我大可以把錢給你,然後回家躺著等電話。」

  「但我站在這兒,是為了給它們留下我的痕跡。我想要參與進去。」

  老霍普的呼吸依舊粗重,但眼裡的鄙夷退去些許,換成了一種審視。

  他是個瘋子,所以並不反感這種偏執的理由。

  可專業就是專業。

  「理由編的不錯,聽著挺感人。」

  老霍普冷笑,把玩著手裡的刀,「但這裡是工作室,不是教堂。想上手?行。」

  「說說看,做個肩胸部掛牆標本,步驟是啥?」

  老頭突然發難。

  這是在考校。

  蘇維要是答不上來,或者哪怕遲疑一點,那就證明這小子只是個眼高手低的蠢貨。

  蘇維一秒都沒思考。

  昨晚,《霍普金斯的解剖手札》已被系統完全解析,那些知識就跟刻在腦子裡一樣。

  「第一步,剝皮跟初處理。」

  蘇維豎起一根手指。

  「對這頭棕熊,要是做直立標本,開口線在背部中軸。要是肩胸像,開口在背部呈Y

  字形。」

  「關鍵點在於保留眼瞼,嘴唇內側跟鼻軟骨的完整性。尤其是內唇,必須保留至少兩公分,用於後期的翻轉塑形。」

  老霍普挑了挑眉,沒說話。

  蘇維繼續:「第二步,去肉跟脫脂。這是最枯燥但最致命的一步。」

  「必須用轉刀徹底剔除皮下的每一克脂肪跟結締組織。尤其是熊,脂肪層厚。一旦殘留,鞣製液無法滲透,哪怕只有指甲蓋大的一塊,半年後就會發霉掉毛,整張皮徹底報廢。」

  「第三步,防腐跟鞣製。」

  「酸浴浸泡七十二小時,調節H值到2.5左右,破壞細菌生存環境,接著塗抹鞣製膏,通過化學鍵打破蛋白質結構,讓生皮變成熟皮。」

  「只有這樣,皮張才會柔軟防腐,且這狀態能保持一百年。」

  蘇維越說越順,那些專業術語從他嘴裡蹦出來,自成韻律。

  「第四步,假體修整跟試穿。打磨聚氨酯發泡假體,這步決定了標本的神態。」


  「第五步,縫合跟化妝。用環氧樹脂重塑眼瞼鼻頭的水潤感,用油彩修復褪色的皮膚。」

  一口氣說完。

  廠房裡重歸安靜。

  老霍普臉上的怒氣徹底消失。

  他放下手裡的刀,有些意外的看著這年輕人。

  剛才這番話,條理清晰,重點明確。

  尤其是去肉脫脂跟內唇保留的細節,那是很多入行兩三年的學徒都容易忽略的地方。

  這小子,確實做了功課。

  「背書背的挺溜。」

  老霍普哼了聲,語氣卻沒剛才那麼沖,「書本上的東西,傻子都會背。但手感這玩意,書上可寫不出來。」

  他轉身,大步走到角落那張堆著小動物屍體的桌子前。

  「嘩啦。」

  一把浸透冰水的解剖刀扔在蘇維面前的桌面。

  水珠濺起。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那就別廢話。」

  老霍普指著那隻凍的硬邦邦的雪兔,還有旁邊那隻滿身泥濘的水獺,「想碰熊皮?可以。」

  「先把這些處理了。」

  老霍普抬起手腕,指了指牆上的掛鍾。

  現在早上六點一刻。

  「中午十二點前。」

  「這三隻動物,我要看到完整的皮張。」

  老霍普伸出三根手指,在蘇維面前晃了晃。

  「要求只有一個:皮張完整度不低於百分之九十五。」

  「尤其是雪兔的耳朵,那是軟骨,只有一層薄皮,稍微手抖就切穿。」

  「還有水獺的爪子,得把指骨完全剔出來,皮還不能破。」

  這是個極為苛刻的考驗。

  雪兔皮薄如紙,極易破損。

  水懶皮下脂肪極厚,皮肉緊連,分離難度極大。

  對新手來說,一天能處理好一隻就算天賦異稟。

  半天三隻,還要保證百分之九十五的完整度?

  純粹刁難。

  老霍普臉上浮現一抹惡劣的怪笑。

  他就是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難而退。

  或者,真想要做到。

  那就拿出真正的實力!

  如果真的有的話。


  「要是做不到。」

  老霍普湊近蘇維,壓低聲音,「那你就老老實實給我去洗池子,哪怕你是布萊克那混蛋介紹來的,也別想碰那張熊皮一根指頭。」

  蘇維低頭看著桌上那幾具冰冷僵硬的屍體。

  雪兔的白色絨毛沾著血跡,水獺的四肢扭曲。

  蘇維深吸一口氣,肺里滿是消毒水的味道。

  這股味道讓他清醒。

  要是不接這個活,他就只能在旁邊看老霍普操作,那種旁觀或許也能蹭點經驗,但絕對無法觸發【祝福】效果。

  想讓那張能掛在領地里鎮宅的暴君標本擁有特殊屬性,他就必須親自下刀。

  這次考驗,他必須接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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