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獨掌皮蘭溪,雪原新地主(求訂閱-內含領地圖)
第135章 獨掌皮蘭溪,雪原新地主(求訂閱-內含領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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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玻璃碴子在木地板上炸開,飛濺得到處都是。
餐廳里嘈雜的人聲瞬間消失,干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老山姆顧不上周圍的注視,也不管被玻璃劃破滲血的手,他跌跌撞撞的衝出卡座,因為左腳絆右腳差點跪在地上。
「別走。」
一隻枯瘦的手死死的抓住了蘇維的衣袖。
蘇維停下腳步。
他沒有回頭,垂下視線,看著袖口上那隻顫抖的手。手上的老年斑和污垢在燈光下很刺眼。
「放手。」
蘇維的聲音很輕,沒什麼情緒起伏。
老山姆縮回手,卻又不敢離得太遠,佝僂著身子擋在蘇維面前。他胸膛劇烈的起伏,呼吸聲很響。
「五十萬————不,四十八萬。」
老山姆伸出四根手指,布滿血絲的渾濁眼珠直勾勾的盯著蘇維。
「小蘇維,四十八萬。那可是皮蘭溪不錯的河段,每年夏天,回流的紅鮭魚能把河水都染紅。那是金礦。
,」」
蘇維側過身,避開對方嘴裡噴出的酒氣。
「山姆先生,我們都清楚那個河段的情況。
77
蘇維指了指窗外的雪山。
「皮蘭溪確實不錯,但您那八十英畝地,平整的熟地不到十英畝,剩下的大半是碎石灘和灌木叢。那片白樺林的樹齡都超過了四十年,不砍伐重種,沒什麼價值。」
老山姆張了張嘴,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
「還有。」
蘇維沒給他插話的機會,繼續說。
「那塊地臨水,但地勢太低,每年融雪季都有淹水風險。想解決問題,修堤壩和排水渠就要二三十萬美金,這還是保守估計。」
來之前,蘇維已經查過了那片土地的情況。
老山姆被噎住了。他確實沒錢修堤壩,那塊地每到五月就會變成爛泥塘,掛了兩個月也無人問津。
「四十萬。」
蘇維報出數字。
「這是按周邊地價溢價算的結果。我清楚這筆錢對你很重要,所以沒壓價。」
「但如果你覺得我年輕好忽悠。」
蘇維晃了晃車鑰匙。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這個鎮上,今天下午能拿出四十萬現金支票的,大概只有我。」
「現金————支票————」
老山姆喃喃自語,身體晃了晃。
賭場的期限只有三天,醫院也來了通知,肝源匹配上了,不做手術就是個死。
老山姆的氣勢瞬間消失了。
他頹然的靠在柱子上,原本還算筆挺的脊背徹底垮了下去。
「四十萬————全款?」
老山姆的聲音沙啞的厲害。
「全款。」
蘇維點頭。
「稅費我也包了。」
「成交。」
老山姆閉上眼,從喉嚨里擠出這兩個字。
「明智的選擇。」
蘇維對不遠處的服務員招了招手,指了指地上的狼藉。
「打碎的杯子記我帳上,另外,給這位先生打包一份帝王蟹腿。」
即使是個老賭棍,既然答應了交易,蘇維也不介意給他最後的體面。
下午兩點半。
黑色的猛禽皮卡停在了鎮中心一棟兩層紅磚小樓前。
——
「科迪亞克聯合律師事務所」的金字招牌在雪後的陽光下閃著光。
蘇維帶著老山姆推門而入。
即使是周末,律所里依然有人值班。
接待他們的是一位叫威廉的中年律師,髮際線很高,戴著金絲眼鏡。
「土地買賣?」
威廉掃了一眼渾身酒氣的老山姆,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隨即看向蘇維。
「產權清晰嗎?有沒有債務糾紛?」
「都在這裡。」
老山姆慌忙的從油膩的皮夾克內兜里掏出一個牛皮紙袋,拍在辦公桌上。
「地契、測繪圖、當初購買的合同,全都在。」
威廉帶上白手套,拿起文件仔細的翻閱。
蘇維坐在對面的皮沙發上,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薄荷糖扔進嘴裡。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和掛鐘的走字聲。
老山姆坐立難安。
他不停的搓著手,視線在威廉的臉和桌上的文件之間來回掃視,生怕律師嘴裡蹦出什麼不好的字眼。
足足過了二十分鐘。
威廉推了推眼鏡,抬起頭。
「文件沒問題。不過————」
老山姆的心猛的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稅務局的系統顯示,這塊地欠繳了兩年的房產稅,加上滯納金,總共是兩千四百美金。」
威廉看向老山姆。
「這筆錢必須在過戶前結清。」
「什麼?」
老山姆跳了起來。
「不可能。我明明————我想想————」
他突然卡殼了,想起來兩年前似乎確實把交稅的錢拿去買了彩票。
「我沒錢。」
老山姆一攤手,開始耍賴。
「我要是有錢就不賣地了。這錢————這錢得買家出。
威廉看向蘇維。
蘇維連眼皮都沒抬。
「從四十萬購房款里扣。」
「不行。」
老山姆急了,兩千四百塊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
「說好了四十萬,少一分都不行。」
蘇維嚼碎了嘴裡的薄荷糖,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合同里寫得很清楚,賣方需保證標的物無權利瑕疵。欠稅就是瑕疵。」
蘇維站起身,理了理衣領。
「要麼扣錢,要麼我現在就走,你自己去跟稅務局解釋。」
老山姆僵住了。
他看著蘇維那張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臉,又看了看律師手裡還沒蓋章的合同。
「扣。」
老山姆咬著牙,腮幫子鼓得老高。
「扣就扣。趕緊簽。」
威廉律師動作麻利的修改了條款,重新列印出三份合同。
簽字筆在紙上划過。
老山姆的手抖得厲害,名字簽得歪歪扭扭。
輪到蘇維。
他拿起筆,手腕懸空,每一個字母都寫得工整有力。
「蘇維·楊。」
最後一筆落下。
威廉律師蓋上鋼印,將那疊厚厚的文件推到蘇維面前,同時拿過蘇維早就準備好的現金支票,遞給老山姆。
「恭喜二位。」
老山姆一把搶過支票。
他一遍又一遍的數著上面的零,確認無誤後,甚至沒跟蘇維打聲招呼,抓起打包好的蟹腿,衝出了辦公室。
蘇維並不關心。
他拿起桌上代表土地所有權的文件,將它裝進防水袋。
「合作愉快,威廉律師。」
蘇維伸出手。
「很少見到像您這麼年輕又果斷的買家。」
威廉握了握那隻布滿老繭的手。
「如果以後還有類似的業務,歡迎隨時找我。」
走出律所大門。
外面的風雪停了,天空是冰冷的鋼藍色。空氣冷冽刺骨。
蘇維站在台階上,低頭看著手裡的文件袋。
那種輕飄飄的不真實感,隨著指尖觸碰到文件袋粗糙的紋理而消散。
成了。
八十英畝。
加上他原本繼承的那二十英畝,整整一百英畝的土地。
帳戶里的四十萬美金花出去了,換來的是一塊實實在在屬於他的土地。
蘇維閉上眼,腦海中的地圖開始重組。
原本那塊孤零零的長方形領地,現在向西延伸,吞掉了那片白樺林,一直抵到了皮蘭溪的岸邊。
那條蜿蜒的溪流,現在貫穿他的領地。
從今天起,從支柱山腳下,一直到翡翠湖,再到皮蘭溪連接U型谷的入口,這一大片區域,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參考—用作圖軟體搞了很久,實在不會用,大致做出來的。目前100英畝實際上就這一小片。僅作參考,大家別較真哈。)
(概念圖—ai生成出來的湖泊和溪流都很近,調了很久實在沒辦法。實際上是挺遠的,大家參考參考就行。)
沒有煩人的鄰居和窺探。
他可以在白樺林里建一個個人的射擊場,在皮蘭溪邊修一個熏魚的小木屋,甚至————
以後資金充裕了,真的買一架水上飛機,就停在自家門口的河灣里。
這是一個莊園的雛形,也是他在這個世界裡,為自己打造的安身之所。
壓在心頭的石頭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通透感。
在這個陌生世界漂泊的疏離感,似乎因為腳下土地的擴充而淡了一些。
「回家。」
蘇維拉開車門,猛禽的輪胎碾過積雪,發出咯吱聲。
引擎轟鳴,黑色的皮卡衝進了雪原的暮色之中。
福特猛禽在空曠的公路上轟鳴,輪胎碾碎路面的薄冰,甩出一串串晶瑩的冰碴。
蘇維握著方向盤,手掌感受著真皮包裹下傳來的細微震動。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那些原本只是風景的雪山和林地,此刻在眼中有了不同的含義。
四十萬美金。
這筆錢換來的不僅僅是一疊厚厚的文件,更是一種紮根的底氣。
半小時後,猛禽減速,拐進了通往支柱山腳下的碎石路。
那個熟悉的雙層木屋出現在視野盡頭。
煙囪里沒冒煙,屋頂的積雪在夕陽下泛著清冷的藍光。
以前,這裡是他在荒野中的孤島,周圍是別人的地盤。
現在,這種界限感消失了。
蘇維踩下剎車,皮卡穩穩的停在車庫前。
他沒有急著進屋,而是站在車斗旁,轉身看向西邊。
那是老山姆的地現在是他的了。
那片白樺林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的U型谷,將皮蘭溪最精華的一段河灣圈了起來。
「得去看看。」
蘇維拍了拍車斗,那種想要巡視領地的衝動在胸腔里亂撞,根本壓不下去。
他打開車庫捲簾門。
角落裡,黑綠配色的北極貓雷神8000雪地摩托靜靜的趴伏著。
蘇維利索的換上防風極地服,戴上護目鏡,跨上坐墊。
鑰匙擰動。
「轟」
兩衝程發動機特有的高亢聲浪瞬間炸響,在空蕩的車庫裡迴蕩。
蘇維扣下頭盔面罩,大拇指按壓油門,履帶瞬間咬住地面,車頭猛的揚起,衝進了漫天風雪中。
時速六十公里。
狂風在頭盔外尖嘯,蘇維感覺自己像是在大地上飛掠。
他沒有走常規的大路,而是直接壓過兩塊地之間那道早已破敗不堪的鐵絲網,衝進了那片嚮往已久的白樺林。
——
履帶捲起蓬鬆的粉雪,在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白煙。
蘇維放慢車速,讓雪地摩托在密集的樹幹間穿梭。
這就是老山姆口中四十年樹齡的老林子。
確實老。
這裡的白樺樹比蘇維原本領地上的要粗壯得多,白色的樹皮上布滿了黑色的紋理。
它們筆直的刺向天空,樹冠交織在一起,遮蔽了大部分光線,讓林子裡顯得有些陰暗。
視野中,幾行淡藍色的數據跳動了一下。
【採集模組觸發】
【目標:阿拉斯加紙皮白樺(成熟期)】
【樹齡:45—50年】
【狀態:休眠中,樹液儲備豐富】
【價值評估:優質硬木,春季樹液含糖量極高,可製作頂級樺樹糖漿。】
「樺樹糖漿————」
這可是比楓糖漿還要昂貴數倍的液體黃金。
四十英畝的成熟白樺林,光是每年春天採集樹液熬糖,就是一筆不菲的收入,更別提這些硬木本身就是優質的家具和建築材料。
老山姆那個賭鬼,守著金飯碗要飯。
雪地摩托繼續向前。
穿過林地,地勢陡然下降。
轟鳴聲中夾雜著水流的激盪聲。皮蘭溪出現在眼前。
蘇維停下車,熄火。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潺潺的水聲。
因為地熱和流速的關係,皮蘭溪的主河道並沒有完全封凍。
深黑色的河水在冰層下奔涌,撞擊著兩岸的岩石,激起白色的泡沫。
這裡是紅鮭魚洄游的必經之路。
蘇維走到河邊,靴子踩在凍硬的鵝卵石上,發出咔咔的脆響。
他蹲下身,撿起一塊石頭扔進水裡。
「咚。」
水花濺起。
這片水域,以後就是他的私人漁場。
在這裡釣魚,想怎麼釣就怎麼釣。
他站起身,看向河流上游。
那裡是U型谷的入口,兩座巍峨的雪山分立兩旁,中間是一條狹長的通道,通往科迪亞克島未開發的深處。
那是真正的荒野,養育著棕熊、駝鹿以及大量的鹿群。
而他的領地,正好扼守著這個入口。
這是一道天然的關卡。
蘇維甚至能想像到,未來在這裡建一座全景玻璃的觀測站,坐在溫暖的壁爐前,端著咖啡,就能看著成群的野獸從家門口路過。
那種感覺,只是想想,就讓頭皮一陣發麻。
「這裡還需要一座橋。」
蘇維指了指腳下的河段,自言自語。
「那邊高地上可以建個射擊場,背靠山體,不用擔心跳彈。」
「白樺林邊緣可以清理出一片空地,修幾個客用的小木屋,專門接待那些想體驗高端狩獵的富豪。」
「翡翠湖也足夠大,完全能夠搭建一個水上停機場。不,我還能搭建一個陸地的停機坪。另外,我也得準備去考一個飛機執照了。」
一個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未來的藍圖也越發清晰。
冷風灌進領口,帶走了體表的溫度,卻澆不滅心裡的火熱。
蘇維在河邊站了足足十分鐘,直到手腳開始發僵,才重新跨上雪地摩托。
「回家。」
這次是真正的家。
回到木屋。
蘇維將雪地摩托停回車庫,給它蓋上防塵罩,拍了拍冰冷的車座。
推開大門走進客廳,屋裡依舊乾冷。
他還沒來得及去開暖氣,沙發底下就竄出個白影。
「嚶。」
棉花糖因為地板打滑,剎不住車,咚的一聲撞在了他的小腿上。
小傢伙餓壞了,又一隻小毛狐在木屋裡待了太久,見到蘇維非常激動。
它兩隻前爪扒著蘇維的工裝褲腿,鼻子來回蹭著他的靴子,喉嚨里發出委屈的嗚咽聲。
「好了好了,知道了,以後不把你一個人扔在家。」
蘇維彎腰撈起這隻幾斤重的小狐狸,手感很輕,毛髮蓬鬆。
他熟練的撓了撓它的下巴,指腹穿過厚實的冬毛,觸碰到溫暖的皮膚。
棉花糖立刻不哼唧了,舒服的眯起眼睛,耳朵向後趴著,那條蓬鬆的大尾巴纏在他的手腕上。
把這粘人的小傢伙放在沙發上,蘇維脫掉厚重的極地服,去後院抱了一捆木頭。
點燃引火物後,壁爐里的樺木發出輕微的爆裂聲,橙紅色的火苗很快竄了起來,熱量驅散了屋裡的寒意。
蘇維洗了手,走進廚房。
今天值得紀念,就算只有一個人,也得慶祝一下。
他打開那個雙開門大冰箱。
冷藏室里塞滿了真空包裝的肉類,除了超市買的,還有一部分是布萊克之前送的鹿肉,量太大,還沒吃完。
蘇維沒看那些鹿肉和牛肉,他盯上了底層保鮮格里的一塊帶骨肉排。
那塊肉紅白相間,厚度接近四公分。
那是上次去鎮上超市買的安格斯M5級戰斧牛排,重達1.2公斤。
清晰的大理石花紋分布在肌肉纖維之間。
原本是打算之後吃的,畢竟在鎮上,這種等級的牛肉不多見。
但今天從老山姆手裡拿下了百畝地,不過個節實在說不過去。
他準備吃一餐好的,好好的搞勞自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