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網道戰爭（14）血染葛摩 (上)

  第205章 網道戰爭（14）血染葛摩 (上)

  永恆壁壘一號坐底的位置已經成為整片戰場的戰略錨點。它的宏炮和光矛陣列交替射擊，每一輪齊射都在黑暗靈族艦隊的陣線上撕開缺口。暗矛光束在三十公里的淡金色裝甲表面炸開，聖骨外層在靈能灌注下巍然不動。界膜的裂痕在數秒的閃爍後便彌合如初。

  三座永恆壁壘級堡壘艦交替推進。三天時間，它們起錨、坐底、再起錨，每一次向前挪移都碾碎數十艘試圖阻攔的艦船。黑暗靈族的陣線逐寸收縮，戰術空間被三座鋼鐵大陸擠壓殆盡。

  黑暗靈族的艦隊指揮官們施加的壓力越大，那三座淡金色的巨構就沉得越穩。每一次撞擊、每一輪炮火都像鍛錘在夯實地基——它們讓出的每一寸空間，立刻被三座巨構填滿，成為戰線向前延伸的錨點。

  馬庫斯的聲音從黑珍珠號的艦橋方向切入星火號的通訊鏈路，乾澀，冷酷：「敵艦隊正在收縮陣型。它們在為後方重組爭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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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恩坐在星火號鑄造大廳的中央指揮席上。通訊面板上，一段加密靈能脈衝被解碼。

  艾莉諾的聲音帶著靈能傳導特有的沙啞餘音：「收到加洛斯艦隊內部通報：敵航母群正在釋放渡鴉，數量預估超過前期評估數倍。各艦正在自行調整攔截優先級，未請求統一調度。」

  渡鴉群在殘骸帶上方與帝國攔截機群絞殺的同時，同一批母艦的下層發射口逐次開啟突擊艇從暗影力場的遮蔽中湧出，貼著殘骸下沿高速逼近永恆壁壘的裝甲表面。但它們撞上的是一片早已被星堡機兵填滿的通道。

  永恆壁壘的內部通道，每一處交匯處早已被星堡機兵填滿。光學鏡頭在黑暗靈族踏入的第一個交匯處同時亮起，暗紅色的光斑在黑暗中連成一道不滅的光牆。爆彈槍的齊射在狹窄通道中炸開，陰謀團的第一波衝擊瞬間碎成殘骸。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逐批粉碎。第七波衝擊被碾碎後，沒有新的突擊艇彈射。母艦的推力室重新亮起：加速脫離一殘餘的突擊艇卡在裝甲表面，被拋棄在原地。

  艾莉諾的聲音再次接入：「收到卡利西斯艦隊通報：左翼敵艦正在迂迴，約三個編隊正在從側翼甬道穿插。卡利西斯艦隊已前出攔截。確認—卡利西斯艦隊損失超過三成，白疤編隊接近兩成。永恆壁壘二號：七波跳幫全部在第一個交匯處被碾碎，無滲透。」

  在左翼甬道中段，卡利西斯艦隊的分遣艦隊已與遷回敵艦接火。三條輕巡洋艦以精確的間距保持編隊，宏炮齊射在黑暗靈族艦船的暗影力場上炸開。第一波命中了領航艦的力場薄弱面，第二波貫穿側舷裝甲。那艘艦船從艦向艦尾逐段碎裂，碎片沿著甬道壁面散落。剩餘艦船開始後退，消失在來向的黑暗中。

  在葛摩外圍，殘骸在真空中向所有方向延伸。斷裂的龍骨與熔融的裝甲板在靈能冷光中緩緩翻滾，在炮火中反覆碎裂。

  約阿希姆·馮·斯特拉瑟站在「堅毅之拳」號的艦橋上，透過舷窗看著側舷裝甲上那片焊槍光芒明滅的區域。損控組還在嘗試把那艘楔入的敵艦殘骸切掉，但試了幾次就停下了他們只能留著那層殘骸當額外裝甲用。他移開目光，落在戰術投影上那些正在收縮的暗色標記上。那些標記有規律地向後撤，間距沒有擴大，編隊沒有散開。這是有組織的誘敵。他按下通訊鍵：「通知各艦，保持間距，不要追入預設包圍圈。」

  黑暗靈族的主力艦隊正在有序後撤。它們塗裝著不同陰謀團的標記一—漆黑、暗紫、

  焦痕斑駁，在暗影力場的流動暗幕中交替明滅。多艘酷刑級巡洋艦和燃鱗級輕巡洋艦的側舷裝甲板正在向外滑動，露出下方幽暗的發射艙開口。一艘「落日級」戰列艦在編隊左翼展開，另一艘「落月」級巡洋艦緊隨其後，暗矛陣列泛著幽暗的紫色光暈。

  在編隊中段，一艘酷刑級巡洋艦的艦首蝕刻著四個古靈族語字符—「痛苦搖籃」號。它的側舷發射艙已經全部開啟，渡鴉機群沿著滑軌依次排列，剃刀翼轟炸機的機翼在機庫空間中微微顫動，喚奴者突擊艇的艇首指向發射槽口，每一艘都載著一整支陰謀團戰士，等待出擊。

  第一波彈射在視野邊緣同時展開。數以千計的渡鴉從發射艙口湧出，暗影力場在升空瞬間閃爍，旋即融入黑暗中。雙聯暗矛在接近帝國艦船編隊前沿時開火，在艦體裝甲表面炸開一團團暗紫色的能量光暈。緊隨其後，剃刀翼轟炸機群以更低的姿態切入殘骸帶，重型暗矛炸彈懸掛在機腹掛架上，拖著暗淡的光痕向帝國艦船編隊中段俯衝。

  聯合艦隊的攔截機群在同一時刻完成了轉向。雷電戰鬥機的機翼在殘骸陰影中翻轉，雷射炮的藍白色光束在暗紫色的渡鴉編隊中交替亮起。一架雷電被兩架渡鴉同時咬住，飛行員猛拉操縱杆，戰機翻轉著切入一塊巡洋艦殘骸的陰影中——從殘骸另一側切入的兩架雷電同時開火，那架渡鴉在撞擊殘骸之前就已經解體。另一架雷電的尾翼被暗矛削去，飛行員彈射，被後方高速趕來的勤務艇回收。勤務艇在碎片帶中穿行，避讓著仍在爆炸的艦船殘骸，將救生艙拖進貨艙。

  渡鴉群的第二波攻擊仍在持續，殘骸帶下方的陰影中，白疤的護衛艦群正在完成一次戰術穿插。它們在碎岩的間隙中高速突進，利用殘骸掩護接近敵艦側翼。一波等離子魚雷齊射在殘骸帶邊緣釋放，數十道藍色的光痕划過黑暗，砸向最外側那艘「落日級」戰列艦的暗影力場。

  暗影力場劇烈扭曲。近半數魚雷穿過力場盲區命中艦體。裝甲板上炸開裂口，緊隨其後的魚雷鑽入內部。那艘戰列艦的艦體從側舷炸開一道裂縫，正在進行彈射的渡鴉連同彈射軌道一起被拋入真空，翻滾著撞上相鄰的「落月」級巡洋艦的側舷。

  但更多的酷刑級巡洋艦仍在釋放新的機群，渡鴉的補位沒有停歇。它們在殘骸帶的上方重新收攏編隊，俯衝向聯合艦隊的側翼。數量太多，雷電戰鬥機的攔截網已經開始出現裂縫。

  馬庫斯的聲音在艦隊指揮頻道中落下：「側翼火力通道已清空，跳幫窗口開放。」

  在白疤的打擊巡洋艦機庫中，終結者沉默列隊。冥府型終結者裝甲泛著暗沉的銀灰色，草原彎月徽記在肩甲上熠熠生輝。鏈鋸拳和閃電爪在待機狀態下低功率運轉。傳送陣列的定位鎖已經完成了對編隊中段那艘「痛苦搖籃」號的鎖定。

  忽必烈可汗的命令落下，簡短：「傳送。」

  終結者在靈能冷光中短暫亮起，藍白色的傳送光輝在機庫中炸開，然後消散。

  一架渡鴉從殘骸帶的間隙中穿出，雙聯暗矛在極近距離上命中一艘卡利西斯輕巡洋艦的艦橋，暗矛貫穿了艦橋裝甲。通訊頻道中斷，備用艦橋隨即接管。勤務艇在爆炸的餘波中高速穿梭，將救生艙逐一拖離殘骸，消失在陰影中。

  永恆壁壘一號在坐底中持續輸出宏炮火力。目標鎖定了「痛苦搖籃」號，炮彈以固定間隔砸在它的暗影力場上。第五輪齊射時，力場崩潰，炮彈貫穿側舷裝甲，在機庫深處炸開。

  傳送光輝在「痛苦搖籃」號的側舷發射艙邊緣同時亮起。靈能冷光被短暫撕裂，重新聚攏。終結者從光輝中走出，鏈鋸拳在踏上裝甲板的同一時刻激活。發射艙里的黑暗靈族地勤人員開始後撤。鏈鋸拳在裝甲板上型出溝槽，閃電爪切入第一具軀於，橫向切開。更多的終結者正在穿越空間，在艙室和通道中展開成散兵線。發射艙的滑軌已被宏炮的爆炸震碎，渡鴉無法升空，機庫內部陷入近戰絞殺的混亂。

  黑暗靈族的渡鴉在失去部分母艦的指揮鏈路後短暫失控。有的盲目俯衝，有的試圖橫向脫離戰場，更多的在殘骸帶的上方收攏成鬆散的編隊，朝著新的方向轉向。傳感器陣列捕捉到了那個方向——網道深處，一條更寬闊的甬道正在黑暗中延伸。

  艾莉諾的聲音帶著靈能傳導特有的沙啞餘音：「捕捉到一段加密靈能信號—信號特徵與黑暗靈族艦隊通訊吻合，波形不穩，像是源發端處於通訊混亂狀態。」

  她停頓了半秒：「解碼不完全————只解析出兩個詞：尖塔」和火焰」指向葛摩方向。」

  科恩沒有開口。

  大約十秒後，艾莉諾再次接入：「又一段碎片，來自黑暗靈族戰列艦編隊方向—一同樣的編碼方式。只有兩個詞，斷斷續續：回防————立刻————」信號來源指向葛摩方向。」

  她補充道：「信號正在快速衰減，源發端正在關閉信道。」

  科恩的指尖在扶手上停了一瞬。帝皇的靈能通報在數日前已經在科恩的意識中響過察合台正在待命，時機合適將從後方攻入葛摩。碎片信號和通報吻合。他按下通訊鍵：「轉發黑珍珠號。通報全艦隊：帝皇的第五子，基因原體察合台，正在進攻葛摩。」

  馬庫斯的聲音從艦隊指揮頻道中落下：「全艦隊，前壓。不要放走任何一條敵艦。」

  永恆壁壘二號和三號同時起錨。淡金色的聖骨表層在網道壁面上拖出新的絞合痕跡。

  聯合艦隊在它們身後推進。

  黑暗靈族的陣線開始出現裂痕。一個編隊脫離了隊列，向葛摩方向轉向，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各艦正在脫離接觸，向葛摩回撤。

  在葛摩城市內部，另一場戰爭早已先於這些指令開始。

  「風暴之靈」號的艦首撞角貫入葛摩城市邊緣一座靈骨尖塔的基座時，萬年靈骨在精金撞角下碎裂，尖塔從底部斷裂，上半截傾斜、滑落，砸入相鄰的建築群。數十條白色艦船緊隨其後，沿著撞角撕開的裂縫魚貫而入。炮火在建築群間蔓延，靈骨建築的斷壁殘垣在宏炮的齊射中逐段崩塌。

  葛摩的靈骨源自靈族鼎盛時期的網道樞紐，本是吟骨者在靈能尚未被畏懼的時代鑄就的遺產。黑暗靈族雖已拋棄靈能，卻從未拋棄這些根基。他們掠奪方舟世界的靈骨修補倒塌的尖塔，抓捕吟骨者塑形新的建築，這座城市的一磚一瓦都是萬年掠奪與扭曲的累積。

  察合台的目光鎖定著前方正在逼近的高葛摩外圍尖塔群一那些高聳的塔樓在靈能冷光中泛著暗沉的光澤，每一座都是陰謀團經營了數千年的防禦據點。暗矛光束從兩側尖塔中湧出，在白色艦船的裝甲表面炸開，葛摩的防禦火力遠比察合台預想的更密集。他的艦隊撕開了一道裂縫，但兩側的黑暗靈族防禦力量仍在瘋狂抵抗。

  金怯薛的終結者完成了最後的武器檢查。傳送坐標鎖定了外圍尖塔群中段那座最高的尖塔基座。突擊艇從「風暴之靈」號機庫彈射而出，艇腹的傳送陣列在飛行中途激活，藍白色的光芒在靈族建築的陰影中短暫亮起，然後消散。

  金怯薛的終結者穿過那道迅速合攏的靈能裂隙，落在尖塔基座內側的平台上，能量爪在落地的瞬間彈出，切入正在湧來的黑暗靈族衛隊。

  數以百計的終結者在尖塔之間同時展開。噴氣摩托從傳送光輝中衝出，能量爪在高速移動中彈出，犁過靈骨壁面，切入建築內部。在葛摩的外圍尖塔群中，他們不再等待指令，不再維持隊形。噴氣摩托的尾焰在尖塔之間拖出細長的藍色光痕，能量爪在每一次交錯中留下新的切口。黑暗靈族的衛隊在狹窄的通道中逐層抵抗，每清空一層，下一層的火力點已經重新部署完畢。

  在突擊艇的尾焰後方，在傳送光輝消散的餘暉中，數以千萬計的凡人輔助軍從風暴之靈號和數十條艦船的貨艙中列隊而出—他們是察合台在萬年網道航行中沿途收集和解放的被黑暗靈族劫掠人類和他們的後裔，世代生活在艦船貨艙中。他們穿著混雜的甲殼甲有些是大遠征時期的古老遺物，邊緣蝕刻著早已被遺忘的軍團徽記；有些是從最近被劫掠的帝國世界奪來的，帝國雙頭鷹的浮雕被粗暴地刮去，留下模糊的凹陷。手中武器同樣型號不一。但他們的訓練和對黑暗靈族的仇恨是統一的。他們落地後按照早已刻入本能的方式散開，沿著終結者留下的通道標記自動分流，湧入城市的每一條裂口。察合台是他們的父親，他一聲令下，他們就從艦船深處湧向城市。

  他們穿過被終結者反覆爭奪的通道，走過那些在艦船炮火中坍塌的靈族建築。通訊頻道里有人在喊「右側通道需要增援」，有人在報坐標，有人在呼喊巧格里斯之名，有人在擊打第十軍團的戰鼓節奏。那些大遠征時期的名號，在網道的隔絕中被一代代延續下來，此刻從萬年後的喉嚨中再次響起。

  每一座尖塔都需要反覆爭奪。黑暗靈族在每個路口都留下了致命的陷阱—毒霧、活體金屬網、能在幾秒內溶解陶鋼的酸液每一條通道都被預置火力覆蓋。

  在葛摩深處，被禁錮的太陽照耀不到的底層，黑暗靈族的嬰孩被浸泡在血池中啼哭。這座城市最古老的循環仍在運轉。交戰區下方的維修通道和奴隸管廊中，更多的武裝人員正在迂迴一他們不集結，每一個黑暗靈族都知道該去哪裡、該殺誰。

  黑暗靈族的防禦正在逐層展開。外圍尖塔群雖然被突破，但殘存據點的暗矛仍在持續射擊，將察合台的推進速度壓到極限。每一座被清空的尖塔在撤離前都會觸發自毀協議，將通道和入口一同炸塌。這座城市的防禦邏輯是：用空間換時間，逐層消耗入侵者的兵力，等待永恆之王的主力艦隊回防。

  在另一艘「落日級」戰列艦的艦橋上，執政官薩拉科的指尖按在戰術投影的邊緣。葛摩城市後方的防線已被撕開一我們是黑暗靈族，怎會被猴子擊潰。他認出了那個正在城市內部推進的標記：草原彎月，萬年前就該死絕的東西。

  「我們的方舟表親們還在猶豫什麼？」他的聲音壓在喉嚨里。「猴子掌握了網道，他們也活不了。」

  他沒有等答案。方舟靈族早已放棄對葛摩的任何指望。他轉向通訊官：「通知所有陰謀團，關閉區域傳送門。把那隻白色獵犬困在外圍尖塔群，讓他在廢墟里耗到死。」

  通道中的傳送門開始逐座關閉，察合台的推進路線正在被壓縮。

  薩拉科側過頭，看向側翼的一名信使：「告訴那些贏弱親眷一葛摩一旦毀滅，靈族就徹底完了。他們以為能躲得掉？猴子拿走了網道，他們也沒地方可去。」

  在編隊的後方，永恆之王的主力艦隊正在從戰線上脫離。落日級戰列艦編隊依次調整航向，酷刑級巡洋艦在側翼保持掩護陣型，燃鱗級輕巡洋艦在外圍維持警戒一有組織的轉向，回防葛摩。

  在葛摩外圍的戰場上，聯合艦隊仍在與黑暗靈族的斷後艦隊持續絞殺。永恆壁壘級的武器陣列正在持續密集傾瀉火力，沿著黑暗靈族戰列艦編隊的撤退路線逐次延伸彈著點。三座淡金色巨構在碎片帶中拖出三道平行的推進線。聯合艦隊還在推進，推進線沒有停過。

  馬庫斯站在黑珍珠號的艦橋上，盯著傳感器屏幕上緩慢回縮的暗色標記。察合台的白色標記正在葛摩城市內部閃爍一—它還在移動，但速度在減緩。黑暗靈族在用空間換時間，用尖塔群和通道網絡削鈍察合台的鋒芒。

  察合台的任務從一開始就是撕開口子、打亂部署，不是單獨征服葛摩。真正需要從正面砸進去的，是聯合艦隊。

  馬庫斯按下艦隊指揮頻道：「保持推進節奏，不要分散追擊。察合台大可汗已經撕開了口子，我們要做的是在它合攏之前，把整個拳頭砸進去。」

  在不知多少光年之外的加洛斯軌道港，造船廠泊位區的冷白色燈光在精金骨架上鋪開一層均勻的光暈。門扉級網道艦的輪廓靜臥在泊位中，扁平，低矮，四條機械臂收攏在艦體背脊兩側，靈骨組件在裝甲板縫隙中泛著蒼白的冷光。側舷蝕刻著新的序列編號：GCN—

  006。

  薇拉站在觀測平台上，後腦收發陣列處於待機狀態，數據天線收攏在基座中。她看著那條艦船完全滑出泊位，才轉身看向高階技術神甫：「下一艘的排期？」

  「已經在船台上了，議長閣下。同時開工建造四條，預計四個月後下水。」

  薇拉微微頷首，重新轉向舷窗。在她身後，菲麗斯、埃利斯、瑪姬、科爾沿著觀測平台的欄杆排列，數十名高階技術神甫的光學鏡頭在暮色中連成一片。門扉級網道艦的推進器在待機狀態下保持著低功率輸出，尾焰在黑暗中拖出一圈暗藍色的光暈。

  高階技術神甫走上前，行了一個完整的齒輪禮：「門扉級網道艦，GCN—006，已通過全部系統測試。推進器、導航陣列、靈骨機械臂展開機構、靈能聚焦基座一全部確認就緒。隨艦靈能者小組已完成激活波形校準。導航艦已前出，等待編隊指令。

  薇拉微微頷首：「出發。目標：太陽星域，鑄造世界沃斯。」

  泊位區的引導燈從藍色跳成綠色。推進器的功率在數秒內攀升至全功率。艦體從泊位中滑出，四條機械臂在離港時逐次伸展，完成一次展開測試，然後收攏，恢復到航行姿態。

  網道艦的尾焰在真空中拖出一道細長的藍色光痕，穿過軌道船塢的外沿，滑入航道。

  航向曼德維爾點一它將通過亞空間航行抵達沃斯，在目標星系展開網道大門。兩條護衛艦在兩側展開成鬆散的警戒編隊，隨行前往。

  享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