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戰錘:努力成為機油佬> 第203章 網道戰爭(13)卡拉斯塔的鐘聲

第203章 網道戰爭(13)卡拉斯塔的鐘聲

  第204章 網道戰爭(13)卡拉斯塔的鐘聲

  帝國指揮總部設立在機械教的核心掩體之內,掩體外層以精金為基,聖骨覆於其外,網道的靈能沿著聖骨導流,使掩體與網道壁面融為一體,表面還有一層淡金色的界膜,提供了絕強防禦力的同時,還隔絕著亞空間力量的窺視。

  帝國的軍事集群正在多條戰線上同時戰一納垢菌毯的邊緣、色孽裂隙的出口、恐虐裂隙的正面。更遠處,暗紫色的混沌裂隙深處持續滲出新的魔軍,亮藍色的奸奇裂隙周圍,空間正在扭曲和摺疊。

  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基里曼站在中央大廳的高台之上。短金髮在冷光中泛著暗淡的光澤,面容因連續數月的指揮而顯得清瘦,但那雙眼睛依然保持著一種近乎冷酷的清醒。

  數以百計的帝國指揮官沿著半圓形的分層站位分布。全息投影台上,多條戰線的態勢標記在同時更新,每一次刷新都在吞噬一整台沉思者的算力。那些標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綠色向前推進,紅色向後收縮,然後紅色又從深處湧出新的一層,將綠色推回原位。循環往復,像一座永不停歇的鍛錘在反覆鍛打同一塊鐵。數據流在投影台邊緣奔涌,每一條都在確認、更新、作廢,然後再確認。

  基里曼站在這裡,從全息投影台上解讀那些數字,將它們轉化為指令,然後看著那些指令轉化為前線艦船和防線的移動軌跡。

  大廳的分層站位上,各方代表各據其位。禁軍統領圖拉真站在基里曼左翼稍後,耀金甲冑沉鬱如鐵,守望者之斧拄在身側。他負責恐虐戰線,沉默地聽著,偶爾核對部署坐標。

  右翼更遠處,灰騎士至高大導師與聖血天使戰團長但丁並肩而立。灰騎士的終結者甲上蝕刻著銀色|字聖符,但丁的血色甲冑在冷光中泛著暗沉的光澤。奸奇戰線由灰騎士與聖血天使共同鎮守,原鑄軍團在前沿持續對峙壓制。

  星界暈的高級將領列手較低層站位,統御數百個暈團的凡人兵力,在地面防線和綠皮方向承受著最沉重的消耗。

  火星鑄造將軍的全息影像懸浮在基里曼側後方的專用平台上,那是他的本體留在作戰前沿的投射。一具超過十米的鋼鐵巨構在靈能冷光中泛著暗紅的餘暉,數具微型火山炮環繞在鋼鐵軀幹周圍,炮口內還沉著能量灼燒的餘溫,數十隻光學鏡頭沿軀幹弧形陣列排布,此刻全部鎖定在全息投影台的方向。他的發聲器帶著機械修會最高層級特有的、被壓入金屬晶格中的共振尾音,每一次發聲都在空氣中激起一層短暫的高頻震顫。

  他的聲音投射到指揮平台各處:「納垢戰線推進速度正在放緩。帝皇的英靈軍團牢牢釘在戰線上,叛徒大魔已被驅退多次。恐虐方向,禁軍為主力,戰線穩固,無需擔憂。色孽方向,泰坦集群保持壓制一損失重大,但防線穩固。奸奇方向,灰騎士與阿斯塔特戰團為基幹,原鑄軍團持續對峙,擾動頻繁。唯一的問題在綠皮方向一目前只能由凡人軍團接手,星界軍負載已達臨界,已叫停國教朝聖者的輸送。他們的犧牲對戰場無益。」


  基里曼的手在全息投影邊緣停了一下,沒有打斷。他等著那個停頓自然落在應該落的位置。

  火星鑄造將軍繼續道:「帝國海軍主力正在與混沌艦隊戰,戰場在劇烈消耗一無論是我方,還是帝國的敵人。火星需要投入更多力量,轉向綠皮戰線。」

  這句話落下去的時候,中央大廳沒有人接話。數字本身已經說明了一切。綠皮方向是最棘手的缺口,後續增援的延遲正在反噬整個戰局。這些事實不需要修飾。

  火星鑄造將軍的鋼鐵軀幹微微偏轉,數十隻光學鏡頭的焦距同時調整,鎖定在基里曼的方向。他的發聲器重新接通,尾音帶著超載邊緣的輕微震顫:「攝政閣下。鋼鐵之手的地面力量已經整備完成。」

  基里曼沒有立即回應。他停了一拍,沒有回頭。「鋼鐵之手的艦隊已被納入帝國海軍指揮序列,承擔跳幫與反跳幫任務,可用地面力量有限。」

  「綠皮方向。」火星鑄造將軍頓了一下,軀幹側面的散熱格柵短暫亮起暗紅色的光暈。「壓力持續累積。前期火星向綠皮戰線投入了三千萬武裝機仆—綠皮在網道裂隙中被注入了遠超常規烈度的WAAAGH!力場—作戰持續時間不足一個標準日,濕件全部損失,無一回收。自前完全依賴星界軍的持續投入維持平衡,但平衡極為脆弱。各鑄造世界的增援,所出有限。需要更快的補充渠道。」

  他轉向低層站位,數十隻光學鏡頭鎖定在一位星界軍將領身上。那人的制服上沾滿塵士,面容在持續作戰中已被疲憊削去了輪廓,肩章上蝕刻著第十二集團軍的徽記,左臂吊著繃帶,顯然剛從綠皮前線撤下。「第十二集團軍的評估——泰坦集群對維持戰線至關重要。」火星鑄造將軍的聲音沒有波動,但措辭比剛才更加直接,「你們還能支撐多久?泰坦集群是機動於各個戰場的戰略預備隊,不可能被釘死在一個地方。」

  那位將領抬起頭,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壓得很穩:「只能維持拉鋸。獸人的屍體已經堆到了掩體腰部——我們在上面重新構築了射擊位置。但後方支援已經跟不上補給了,彈藥消耗是出發時預估的兩倍。傷亡兵員需要回填,但整個戰區都在爭搶同一批補充力量。網道大門百分之五十以上的通行量是兵員運輸艦,剩下才是後勤。」他頓了一下,「我們還能撐,但撐不了太久。我們必須把綠皮的戰爭月亮從地面戰場徹底隔絕出去。」

  火星鑄造將軍的軀幹重新轉向基里曼,發聲器再次響起,尾音帶著冷卻系統過載時特有的低沉諧波:「綠皮戰線的壓力正在從戰術缺口演變為戰略危機。火星泰坦集群已被持續拖住,該節點已逼近臨界。」

  「我去。」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大廳門洞傳來。那聲音帶著萬年死亡與重塑後的粗糲質感,像一塊被反覆鍛打的鐵在冷卻時發出的最後一聲嗡鳴。


  帝皇的第十子,費魯斯·馬努斯,從門洞內走入。他的身形在所有原體中格外魁梧,鐵灰色短髮覆在前額,那雙從腕部延伸到指尖的雙手覆蓋著一層新生的暗銀色活體金屬一色澤比記憶中淺淡,質地也不如萬年前厚重。新軀體正在緩慢地、不可逆轉地生長出舊日的印記。金屬之手在身側微微攥緊,像兩柄尚未淬火完成的武器。

  他身後跟著四名莫洛克終結者,卡塔弗拉克緹型裝甲上蝕刻著鐵手軍團的齒輪與鐵砧徽記,沉默地護衛在側。

  基里曼看著費魯斯。上一次他見到這張面孔,還是在伊斯塔萬五號的陣亡通報上。他曾將費魯斯列為「無畏四傑」之一那是他心目中在極端困境下最值得信賴的四位兄弟。費魯斯的陣亡,是他在荷魯斯叛亂期間最深的損失之一。

  「我的兄弟,你確定?」

  「綠皮是大遠征期間第十軍團的敵人。」費魯斯的聲音沒有提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在鐵砧上,一字一頓,簡短,乾脆,不帶修辭。「我碾碎過它們的戰爭頭目,踏平過它們的戰爭月亮。我去。」

  基里曼沉默了片刻。「可以。兩萬名原鑄星際戰士將劃歸鋼鐵之手。鋼鐵之手的艦隊即刻脫離混沌戰線,回歸你的指揮序列,由你全權負責壓制綠皮戰爭月亮及其地面部隊。

  阿米吉多頓戰區的力量也歸入你的統轄。你的任務負載將是常規原體級作戰指標的數倍。」

  這時,低層站位前排的一名將官向前邁了一步。塞巴斯蒂安·亞瑞克,阿米吉多頓戰區總政委,帝皇親自任命的統帥,統領著來自該星區的億萬星界軍一帝國在過去一個世紀中與綠皮交戰經驗最豐富的將領之一。他右拳抵胸,先向費魯斯行禮,然後轉向基里曼:「攝政閣下。阿米吉多頓戰區的艦隊已在網道大門外待命。我的人隨時可以投入作戰。」

  費魯斯微微頷首,示意他跟上,沒有多餘的話。他轉身向門口走去,莫洛克終結者無聲地合攏成護衛隊形,卡塔弗拉克緹型裝甲的腳步落在地面上,像四座移動的哨塔。那雙正在被活體金屬覆蓋的手垂在身側,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可動搖的重量。亞瑞克與隨行的數十名將官跟隨在第十基因原體身後,魚貫而出。

  基里曼的自光在費魯斯的背影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後重新落回全息投影台。他的手指在全息台上劃了一下,將一條新標註的補給線推送到後勤部門的終端上。「運輸線問題一帝國將開闢新的運輸線。」這條補給線沒有指向太陽系的網道大門,而是延伸向一道光分級別的網道接口,直至一個新的綠色標記:沃斯」。

  「攝政閣下,您是說沃斯將接入網道?此外,這條通道安全嗎?黑暗靈族把持著網道,貿然使用恐怕風險極高。」一名帝國海軍後勤處的上將接話道,「另外,那些朝聖者被叫停,是正確的決策。他們只會阻塞交通線。」


  基里曼掃視整個會場,語氣平穩而堅定:「是的。加洛斯方面此前已確認沃斯星系存在可用的網道主門節點,一條門扉級網道艦已經駛向沃斯,抵達後即展開部署。屆時,我們將擁有一條穩定的戰略運輸線。至於黑暗靈族一葛摩的威脅將在未來數月內從戰略層面被清除。」

  會議在繼續,各方勢力對網道的認識正在逐步加深,這正是基里曼策略的一部分。導航員與星語者在網道中的能力訓練、加洛斯的門扉級網道艦、加洛斯的導航艦這些高度機密的信息,正被反覆提及與討論。

  而在數十光分外的綠皮戰場上,戰事從一開始就未曾停歇。

  「永恆裁決」號的指揮聖殿內部,溫度逼近五十度。冷卻系統全力運轉,卻仍擋不住連續射擊累積的熱量。米卡·奧列格—火星泰坦修會的機長,已在卡拉斯塔的戰場上連續作戰數周一坐在機械王座上,額頭、後頸、掌心全是汗,吸入的空氣仿佛從滾燙的管道中灌入,帶著金屬與汗水蒸發的焦灼氣息。在他身後,兩名協調員坐在各自的操控台前,一人負責導航與姿態穩定,另一人盯著武器陣列的能量分配曲線。技術神甫卡爾的六條機械臂從法袍下伸出,其中兩條接入艙壁的數據接口,持續讀取機魂狀態的讀數。

  米卡後腦的精神衝擊單元線纜持續傳輸數據,識通主機將他的意識與泰坦的機魂融合在一起。機魂的意志如同一面壓在內顱骨內側的牆,正在呼吸。那面牆有溫度,有重量偶爾還會向外推,像一頭被鎖鏈拴住的巨獸在夢中翻身。米卡持續輸出馴服意志的脈衝,將那股暴躁的衝動壓制在意識邊界之外。他在火星泰坦修會服役近百年,參戰記錄填滿了他的服役檔案。他見過綠皮的潮水淹沒防線,見過它們不計代價地湧向泰坦的腿甲。

  但卡拉斯塔不同。這裡的綠皮是經由WAAAGH!力場直接投送過來的,在穿越網道裂隙時就被注入了更狂暴的意志,仿佛被某種東西驅使著,永遠在衝鋒,永遠在向前。

  他只是握著操縱杆,盯著火控數據,維持射擊節奏。外面的世界通過識通主機傳入粗製濫造的炮彈在泰坦的虛空盾上炸開,綠皮的WAAAGH!力場與網道靈能劇烈摩擦,在裝甲板表面炸開一團團灰綠色的火花:古巨基的腳步聲透過聖骨壁面傳導上來,每一步都像沉重的鍛錘在夯實地面:更遠處,戰爭月亮的陰影橫亘整片戰場。那是一種比視覺更原始的感知一就像站在黑暗的房間裡,能夠感覺到一堵牆的存在,因為它的重量已經改變了空氣的流動。

  而與此同時,米卡自己的恐懼與疲憊也在通過那條連結滲入機魂的意識深處。機魂沒有回應那些情緒,但它知道它們在那裡。它用自己那種古老的、像山脈一樣的沉穩將它們壓住,就像一層正在冷卻的餘燼覆蓋在熔岩之上。

  「永恆裁決」號正在與綠皮的一支古巨基縱隊交戰。七台古巨基排成鬆散的橫列,以緩慢但不可阻擋的速度向前推進。它們形態各異一有的高達數十米,軀幹上焊著從帝國戰艦殘骸上拆下來的裝甲板,力場屏障在表面不規則地跳動,像一層隨時可能熄滅的火焰:有的在肩甲上焊了巨型突突槍,槍管粗如戰艦副炮,每一次掃射都在靈能冷光中拖出密集的橘紅色彈道。泰坦集群的火力已經壓制了數輪,但綠皮的力場屏障粗糙而不可預測一有時一發電漿彈就能將其徹底撕碎,有時連續數發都被彈開,仿佛那層力場恰好在這一刻「尋思」自己不該碎。那些龐然大物頂著火力繼續前進,灰綠色的WAAAGH!力場在裝甲表面不規則地跳動,像一層隨時可能熄滅又隨時可能重新點燃的火焰。技霸從古巨基軀幹的縫隙中探出半身,焊槍還在冒煙,用綠皮的咆哮向帝國陣線嘶吼,數萬綠皮小子嚎叫著跟在它們腳下衝鋒。


  其中一台古巨基正在向泰坦陣線的側翼迂迴。它的步伐比前幾台更快,腿部裸露的液壓管路焊縫處滲著蒸汽,力場屏障覆蓋著大半個軀幹,焊點處噴吐著不穩定的電弧。米卡在機魂感知中捕捉到那條正在移動的軌跡——灰綠色的WAAAGH!力場正碾過聖骨壁面的靈能導流紋路,像一層粗糙的油脂覆蓋在靈骨表面,所過之處聖骨的脈動逐段衰減。那些綠皮小子跟在它腿甲的陰影中奔跑,突突槍的槍口焰在昏暗的靈能冷光中連成一片橘紅色的光斑。

  他轉向側翼,等離子殲滅炮的熱量讀數正在攀升。散熱格柵的暗紅色光暈已經持續亮了好一陣,冷卻泵的嗡鳴逼近臨界頻率。他鎖定了那台古巨基的軀幹中段,扣下扳機。一道熾白色的等離子束橫跨數公里,在古巨基的軀幹中央炸開。WAAAGH!力場在命中點劇烈波動,電弧在持續的等離子灼燒下啪爆裂。力場屏障堅持了不到兩秒,像一層被高溫熔化的油脂般剝落消散。光束貫穿了古巨基的軀幹,裝甲板從命中點向內塌陷,內部的廢鐵結構在熱衝擊中逐層崩解—焊點爆裂,管線熔斷。那台古巨基的軀體在命中點炸裂,上半截向一側歪斜,下半截仍在向前滑行,然後整台巨像跪倒在廢墟中。

  但後排的綠皮已經在同伴的殘骸上重新架起了射擊線,嚎叫著繼續湧來。

  「冷卻循環還要多久?」他的聲音沙啞,在通訊頻道里問卡爾。

  技術神甫的六條機械臂在艙壁接口上跳動了一下,發出一段短促的二進位脈衝,然後以低哥特語回答:「還需要等待。散熱格柵的餘溫仍然過高,強制冷卻會導致晶格應力裂紋。」

  米卡沒有催促。他靠在座椅上,讓冷卻液從循環管路中流過裝甲板夾層,帶走熱量。

  指揮聖殿裡的溫度略微下降了幾度。他感覺到機魂的意志在他的意識邊緣短暫地向外微調了一寸一像一堵牆在呼吸的間隙中調整了姿態,然後重新收攏。它沒有疲憊,它只是在確認他還在,然後繼續。那股偶爾會推回來的暴躁感,在這一刻比之前弱了一些,仿佛那堵牆短暫地鬆弛了一度。

  在這短暫的冷卻間隙中,米卡透過指揮聖殿側面的觀察窗看到了遠處正在推進的星界軍陣列。黎曼魯斯坦克方陣在綠皮防線的邊緣持續推進,密集的炮火在灰綠色的獸人潮水中撕開口子。沃斯托亞長子團緊隨其後,黃銅色胸甲在靈能冷光中泛著暗淡的光,密集的雷射槍齊射在綠皮的陣線上清出短暫的空白,隨即被後面湧上的綠皮填滿。綠皮的反擊隨之傾瀉而來,炮火覆蓋了他們的位置,陣線短暫消失,又在硝煙中重新聚攏,繼續護衛著泰坦的步伐向前推進。

  米卡收回目光,重新握住操縱杆。冷卻循環的指示燈從紅色跳成了暗綠色。他掃了一眼火控數據,鎖定了下一台正從側翼逼近的古巨基一它比前一台更大,肩甲上焊著兩座粗製濫造的宏炮炮塔,力場屏障覆蓋著大半個軀幹。他扣下扳機。

  等離子殲滅炮的咆哮再次撕裂戰場的嘶吼。指揮聖殿的溫度又一次攀升。散熱格柵的光暈從暗紅灼成亮白。米卡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通過操縱杆傳回掌心一識通主機仍在運轉,機魂仍在回應,他還在這裡。在卡拉斯塔,活著本身已是戰果。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