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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瑟芙利斯的星火

  第156章 瑟芙利斯的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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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空間。紫色混沌在舷窗裝甲板外翻湧,蓋勒力場的低頻嗡鳴穿透精金骨架,像一種持續的心跳。劍級護衛艦「瞭望號「在混沌之海中孤獨穿行,遵循著瑟芙利斯航線的固定巡邏路徑。

  艦長埃德溫·哈克的通訊面板突然響起急促的蜂鳴。

  「緊急星語一貿易船「聖頌號「,銀河級武裝貨船,在瑟芙利斯航線遭遇伏擊。一艘未識別艦船從側翼切入,已實施跳幫。艦體內部正在交火。

  ,解碼文本逐行浮現。哈克盯著那段文字,默讀了兩遍。一艘混沌掠奪艦,單獨行動,不是艦隊。這意味著對方是在這條航線上遊獵的獨狼,不是有計劃的大規模劫掠。它選的目標是一條滿載精金礦粉和貿易貨物的銀河級貨船,啃得下就能吃很久。

  哈克轉向導航員:「全速前進。沿聖頌號最後坐標方向機動。

  .

  劍級護衛艦的推進器功率攀升,船體在亞空間的湍流中開始加速。亞空間航行需要時間。在抵達之前,聖頌號只能靠自己。

  與此同時,聖頌號內部的戰鬥已經持續了四天。

  殘存的護教軍退守到了艦體中段的三號貨艙。這四天裡,防線逐層收縮,但始終沒有崩潰。

  混沌指揮官最初投入跳幫的只有數百精銳他以為一艘商船能有多少抵抗力?捅開外殼,殺進艦橋,艦船、人員、貨物就全是他的了。但第一波衝擊就被堵在了通道交匯處。然後他陸續增兵到了數千人。那些穿著破舊護甲的狂熱信徒從裂口湧入,衝進護教軍的交叉火力中,像被扔進絞肉機的碎肉,一批一批地消失。

  護教軍的裝備在這場消耗戰中經受住了考驗。他們穿著暗金色的全身動力甲——CMC—

  120型,加洛斯鑄造世界最新定型的量產型號。陶鋼複合裝甲板比CMC—100厚實了一個等級,動力背包外置於後背,粗壯的能源線纜沿著脊椎裝甲板接入胸甲兩側。一名護教軍在換彈間隙用手背碰了一下背包側面,指示燈是綠的,供能穩定。他沒有回頭看,直接把新彈匣拍進槍膛。深紅色的長袍罩在裝甲外面,袍邊被循環風壓得緊貼陶鋼板,在昏暗的應急燈光中翻湧,像一層凝固的血。

  這套甲沒有神經接口,但它的防護層足以在正面扛住混沌狂熱分子的雷射槍直接射擊。戰場上最需要的是可靠、耐用、能大規模裝備的東西,這套甲做到了。

  手持雷射槍的護教軍在盾牌後面組成穩定的火力線,藍白色的光束在昏暗的通道中炸開,每一發都精準地釘在混沌戰鬥員的頭部或胸口。混編在防線中的熱熔槍手和等離子炮手交替射擊,前者將試圖衝擊盾牆的重裝單位熔成流淌的金屬和血肉,後者用充電過載的藍白色電弧在人群中撕開缺口。


  領頭衝鋒的十幾個混沌戰鬥員在踏出裂口的瞬間就被撕成了碎片。有人還在往前沖,第二發爆彈已經貫穿了他的胸甲,第三發削掉了他的左臂,到第四發時整個上半身都在彈雨中炸開了。後面的人踩著碎肉繼續涌,以狂熱信徒特有的、不計代價的方式衝過缺口,然後被同樣精準的火力攔腰截斷。

  護教軍的防線部署在通道交匯處。兩層陶鋼盾牌固定在通道兩端,排成交叉掩體,盾牌邊緣的散熱格柵還在冒出熱氣。每一面盾牌後面都蹲著三到四人,一人在盾牌前架著重型爆彈槍,兩人在後排快速裝填,配合流暢得像同一台機器的零件。盾牌邊緣,有人抽出動力劍。暗藍色的能量場在昏暗中亮起,那是防線的最後一環—一如果混沌兵潮衝破火力網,劍刃會在缺口處等著他們。

  他們是在因弗努斯的廢墟里練出來的。那些在巢都中層逐屋爭奪的日子,那些在獸人潮水反覆衝擊下守住防線的夜晚,已經刻進了他們的肌肉記憶里。混沌戰鬥員的狂熱在他們面前沒能起到任何作用。他們只是精準地射擊、裝彈、換位,按訓練節奏推進。

  一個穿著破舊護甲的混沌重裝兵從裂口擠進來,身上焊著從帝國軍械庫掠奪的護甲,手中端著一把多管熱熔槍。他用第一發熱熔束熔穿了一面盾牌,持盾的護教軍被掀翻。但他沒能走出第二步。三發熱熔束和兩發穿甲爆彈同時從側翼的掩體後面射出,貫穿了他的胸甲、腹部和頸部。那具沉重的身體跪倒在地上,熱熔槍管還在散熱,滋滋作響。

  護教軍的陣線在三十秒內重新合攏,新的陶鋼盾牌從後方遞上來,嘭地一聲落地,固定到位。

  混沌跳幫隊的第一波進攻被擋在了通道交匯處,那些被扭曲的狂熱者在鋼鐵和火焰面前無法前進一步。他們被釘在了那裡,退不得,進不了。

  此後的三天裡,混沌的指揮官換了至少兩次。最初帶隊的人在第二天就被熱熔束從裂□處削掉了半邊身體,接替他的人在第三天試圖從維修通道迂迴時被兩顆熱熔炸彈從管道內部熔成了一團扭曲的金屬和血肉混合體。現在指揮跳幫隊的是一個穿著從帝國軍械庫掠奪的陶鋼護甲的重裝兵,他比前兩個更謹慎——或者說更清楚前面的路走不通。

  第四天凌晨,混沌指揮官的耐心耗盡了。他在掠奪艦的艦橋上盯著戰報—四天,傷亡近萬,防線仍未崩潰。護教軍的火力密度沒有下降,說明彈藥儲備仍然充足,也意味著正面突擊只是在浪費兵力。他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停了一瞬,然後按下了通訊鍵。

  「讓祂們的戰士上。

  「6

  那一刻,裂口深處的陰影開始移動。

  混沌星際戰士出現在跳幫隊中時,戰鬥的性質徹底改變了。大約十餘人,動力甲上蝕刻著鏽蝕的八芒星,肩甲邊緣焊著從帝國軍械庫掠奪的陶鋼碎片,手中攥著鏈鋸斧和鏈鋸劍。他們孤身站在混亂的人群中,像矗立在屍堆上的一柄柄鏽蝕的刀。他們不吼,不催,只是在混沌凡人需要一次突破時,像活的攻城錘一樣向前走。


  幾個恐怖的影子從裂口中現身時,護教軍防線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動搖。前排的盾牆在重擊下整體後移了數步,持盾的戰士被衝擊力推得膝蓋彎曲,緊握著盾牌握把的指節因過載而發白。交叉火力出現了短暫的間隙,兩側的槍手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才重新穩住陣腳。

  但防線沒有崩潰。護教軍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一個完整的班在混沌星際戰士的第一輪衝擊中被從防線上抹去,動力甲在鏈鋸斧下扭曲碎裂,斷肢和陶鋼碎片在通道中飛濺。

  熱熔槍和等離子炮重新校準了射界,將那些混沌星際戰士從人群中孤立出來,用數倍的火力封鎖缺口。混沌星際戰士在持續的火力覆蓋下被迫退回裂口一不是被擊退,而是混沌指揮官在評估戰損比後,決定將他們撤回整補。那些身影從護教軍的視線中消失了,像潮水退回黑暗。

  走廊里堆滿了屍體一大多數是穿著破舊動力甲甚至陳舊甲殼甲的混沌信徒,少數是加洛斯護教軍的暗金色甲殼。艙壁上的彈孔層層疊疊,氣密門被熔穿了又被焊上,焊上又被熔穿。每一次門被熔穿,總有新的手從煙塵中接過盾牌。

  護教軍的防線已經收縮到了艦體中段的三個核心艙室之間,形成一道彼此呼應的環形陣地。後排的人正在用從損壞護甲上拆下來的陶鋼板加固掩體邊緣,有人蹲在角落裡拆卸彈匣,把殘餘的彈藥集中到同一個供彈箱裡。一個背著等離子炮的護教軍蹲在掩體後方,把充電包拆下來插到備用接口上,紅袍的下擺沾滿了乾涸的綠血和黑色的油污,動力背包的能量指示燈在昏暗的應急燈光中穩定地亮著暗綠色一它已經連續運轉了四天,功率輸出仍然沒有衰減。彈藥按發計算,但沒有人退。

  第四天清晨,三號貨艙的通風管道里傳來爬行的聲音。護教軍的士官沒有回頭,只是抬手示意。兩名士兵無聲地調整了槍口角度。幾秒鐘後,管道拐角處露出一隻沾滿黑色油脂的手,然後是半個腦袋。重爆彈從側面射入管道,在極近的距離上炸開,把那半截軀體從管道口推了出來,順著艙壁滑落。

  混沌的戰鬥員已經不再用正面衝鋒了。他們開始嘗試從通風管道、維修槽、廢棄的線纜橋架中滲透,就像一群被困在鐵籠里的老鼠,試圖從每一個縫隙中擠出去。但每一條縫都被堵住了,堵住他們的不是鋼板,是那些不肯後退的護教軍。

  通訊在第三天中斷了。干擾來自掠奪艦,對方的通訊陣列功率比聖頌號大得多。但第四天清晨,通訊面板上突然亮起加洛斯貿易航線的識別脈衝。一道斷斷續續的信號擠過干擾層,勉強完成了解碼。

  「這裡是加洛斯巡邏艦「瞭望號「。歐姆彌賽亞與你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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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頌號艦橋里,艦長的手指在通訊鍵上停了一瞬,然後按了下去,聲音沙啞但清晰:「聖頌號收到。我們正在三號貨艙和四號貨艙之間。跳幫隊被釘住了。


  .

  瞭望號從亞空間躍出時,傳感器屏幕上那艘混沌掠奪艦的輪廓正在聖頌號的側舷展開。

  那是一條中型掠奪艦,裝甲板邊緣長出骨刺一般的結構,船體表面覆蓋著暗紫色的亞空間沉積物。它的腹部已經靠上了聖頌號的側舷,跳幫通道從裂口伸出,像一根吸血的管子扎入貨船的腹部。聖頌號的宏炮還在斷斷續續地還擊,但射擊節奏已經明顯紊亂—混沌跳幫隊正在艦內破壞火控鏈路。

  哈克沒有猶豫。

  瞭望號切入掠奪艦的側翼盲區時,艦首宏炮在極近的距離上開火。炮彈精準地砸在掠奪艦虛空盾最薄弱的一側,力場屏障劇烈閃爍,暴露出裝甲表面的一道焦痕。

  混沌掠奪艦的側舷炮塔試圖轉向,但瞭望號的速度太快了。劍級護衛艦在掠奪艦的炮火間隙中反覆穿刺,每一次射擊都打在同一個位置。虛空盾的能量讀數在逐次下降。

  掠奪艦的艦長面臨選擇。跳幫隊已經送進去了,正在貨船內部激戰。如果切斷通道脫離,那支精銳部隊將被拋棄。如果繼續靠泊,那條護衛艦會持續騷擾,虛空盾將被逐層剝落,直到側舷裝甲被擊穿。前者是損失,後者是毀滅。混沌從不畏懼犧牲,但混沌的智慧在於犧牲必須值得。聖頌號的價值已經不足以覆蓋繼續投入的成本了。

  掠奪艦的腹部跳幫通道沒有收回,但它的主推進器重新點火了。它拖著連接通道向深空緩慢加速,想把聖頌號拖離這片星域,拖到一個沒有騷擾者、可以慢慢拆解的地方。

  聖頌號的艦體被拖拽著開始偏轉,宏炮的射界完全錯位。瞭望號必須做出選擇:跟上去繼續騷擾,讓聖頌號脫離原本的航向;或者嘗試切斷那條跳幫通道,但劍級護衛艦的火力不夠在短時間內切斷那條裝申通道。

  哈克選擇了前者。瞭望號追在掠奪艦的側後方,持續以宏炮壓制虛空盾,阻止它重新調整護盾能量分配。每一次命中都讓掠奪艦的艦長更加煩躁。但那條跳幫通道還在,貨船內部的爭奪戰還在繼續。

  聖頌號內部,戰局正在悄然逆轉。

  混沌跳幫隊的精銳在四天的消耗中已經損失了大半。十餘名混沌星際戰士在第二次衝擊中又損失了數人,剩餘的已被混沌指揮官撤回一他需要在撤退時仍有精銳力量殿後,而不是讓所有部隊都填進那條走廊。那些失去星際戰士統率的狂熱信徒在持續的死傷中開始瓦解一不是崩潰,是那種被反覆敲打後出現的裂縫。船員們守住了側翼通道,護教軍得以將全部兵力壓在主通道的交戰面上。混沌指揮官投入得太多,已經無法收手—每損失一批人,他就增調一批,而每增調一批,收手的代價就更高。到第四天,混沌投入跳幫的總兵力已經接近萬人,但局面已經徹底失控。

  而在這期間,聖頌號殘存的後備系統正在被船員們逐一修復。在艦橋後方,那個守了火控鏈路櫃三天的機械工匠終於修復了控制面板。火控鏈路的指示燈從紅跳到了綠。


  「主炮迴路上線了。能源迴路輸出還是有限,注意射擊節奏。」

  艦長的手按在射擊杆上,看著傳感器屏幕上掠奪艦的輪廓。瞭望號正在它側後方持續騷擾,虛空盾的能量讀數已經降到了臨界線以下。他拉下了射擊杆。

  等離子宏炮在黑暗中震動,等離子團在真空中拖出暗紅色的尾跡,精準地砸在掠奪艦側舷裝甲的舊傷處。虛空盾已經無法覆蓋那個位置了。能量團融透裝甲,在艦體內部炸開。

  那是壓垮掠奪艦艦長的最後一根稻草。

  跳幫通道在液壓推桿的驅動下從聖頌號側舷斷裂,殘段在真空中飄散。掠奪艦的主推進器全功率點火,船體迅速脫離接觸。它的艦體上多了一道冒煙的裂口,虛空盾的殘餘能量在裝甲表面明滅不定,像風中殘燭。它沒有回頭,拖著那道逐漸衰弱的尾焰消失在深空的邊緣。

  聖頌號的艦橋里,等離子宏炮的聚焦晶體還在散熱,暗紅色的餘溫在傳感器屏幕上泛著微光。艦長鬆開射擊杆,看著那艘掠奪艦的尾焰逐漸縮小,最終消失在亞空間邊緣的擾動中。

  瞭望號沒有追擊。它的側舷裝甲上有一道被能量武器劃開的焦痕,虛空盾的能量讀數已經降到了紅色區間。哈克坐在艦長椅上,盯著掠奪艦消失在傳感器邊緣,然後按下通訊鍵:「聖頌號,報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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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復簡短:「內部清剿中。跳幫隊已被分割包圍。部分線纜和備用系統正在恢復,全艦穩定。」

  加洛斯主星一號穹頂。

  瑟芙利斯航線交戰脫離數小時後,菲麗斯穿過聖殿側殿的走廊,向艦隊指揮部的方向走去。她穿著深紅色技術神甫長袍,袍邊鑲著暗金色的齒輪紋路,領口別著四階邏輯士的徽章,手裡攥著一塊數據板。

  她的臉還是那張臉。皮膚比以前更白淨一些,在走廊的冷白色燈光下泛著均勻的光澤。虹膜深處偶爾掠過一層極淡的藍白色光暈,那是光學感應陣列在低功耗狀態下的周期性自檢。她走路時,肩關節的轉動幅度精準得不像生物肢體,長袍袖口下隱約可見金屬關節的輪廓精金骨架從肘部延伸到腕部,被袍料壓著。靴底落在陶鋼地板上時,每一聲都帶著極輕微的高頻伺服共振。

  艦隊指揮部在馬庫斯的側翼辦公室里。門開著,菲麗斯走進去的時候,馬庫斯正站在全息台前,面前的戰術投影上標註著瑟芙利斯航線的坐標和事發地點。他聽到腳步聲,沒有立刻轉頭,直到菲麗斯在他旁邊站定,才側過臉看了她一眼。

  「聖頌號的報告到了。「菲麗斯把數據板放在全息台邊緣,聲音平穩,「三千護教軍穿著CMC—120,扛了四天。混沌從幾百人一路加碼到近萬,混沌星際戰士也下來了十來個,但防線終究是穩住了。船員也拿起武器配合,守住了側翼。瞭望號趕到後持續騷擾,最後一發宏炮是從聖頌號的主炮打出去的,直接打穿了掠奪艦的側舷。


  「6

  馬庫斯拿起數據板,翻了幾頁。他的右機械眼光圈在屏幕上的數字和文字之間緩慢伸縮,看完之後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把數據板放回檯面上。沉默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護教軍傷亡如何?」

  「近半傷亡。船員三成。「菲麗斯說,「聖頌號本身問題不大,火控鏈路已經修復,反應堆受到震動,輸出功率不穩定,船體結構沒有嚴重損傷。返航後需要進行進一步維修。但護航力量——目前只有瞭望號在固定巡邏。一條劍級護衛艦,在真正的威脅面前能做的太有限了。」

  馬庫斯看著全息台上瑟芙利斯航線的投影,藍色航線在黑暗中延伸,沿途標註著加洛斯的中繼站和巡邏艦的部署位置。他的手指在航線邊緣劃了一下:「瞭望號的戰術是對的一不正面接戰,持續騷擾,拖到聖頌號內部逆轉。指揮部判斷這條航線未來不會平靜,實際上帝國的航線就沒有真正平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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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轉過身,看著菲麗斯:「瑟芙利斯航線,建議銀河級多條組成編隊航行。我們的護衛艦也可以增加到兩條,進行貼身護航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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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麗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她看了一眼全息台上那條藍色的航線,然後把數據板收進長袍內袋裡。

  馬庫斯最後說了一句:「那些沒回來的,是帝國的日常。但加洛斯的船,要能回來。「他頓了一下,「我還建議流浪級可以只用於星系內運輸,比如加洛斯六和四號的礦和燃料。銀河級的承壓能力證明了它的有效性。

  菲麗斯轉身走出了辦公室。走廊里的燈光冷白如常,她的靴底在陶鋼地板上敲出均勻的節奏,每一步都帶著那層極輕微的高頻伺服共振,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逐漸消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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