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軌道破障
第142章 軌道破障
艦隊集結開始向因弗努斯方向機動。火種號位於編隊後方,由路西斯外勤艦隊層層護衛。黑珍珠號在編隊前方領航,真理號、無畏號、榮耀號緊隨其後,七條眼鏡蛇驅逐艦在艦隊間隙中高速穿插。四條奧德修斯級在後方列隊。戰團艦隊和矮人分遣艦隊分別守護左右兩翼。
矮人分遣艦隊最先到達集結空域。數十條短粗的艦船拖著熾紅尾焰切入陣位,裝甲板厚得像從熔爐里直接鍛出來的實心鐵錠,炮塔口徑比帝國標準粗了近三分之一。它們沒有編入聯合艦隊的行列,而是在側翼形成一個獨立的楔形編隊,與戰團艦隊的戰線保持著一個艦身的間隙那是留給機動空間的,也是留給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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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弗努斯的輪廓在傳感器屏幕上從模糊的光點變成清晰的圓盤。兩條太空廢船懸在近地軌道上緩慢旋轉——「碎骨者號」比伴航的那條大了一圈,裝甲板由帝國戰艦殘骸層層疊疊地焊成,力場發生器的線圈從表面各處凸出,外殼上噴吐著粗劣的黑煙。獸人技霸用拆解的帝國虛空盾發生器拼湊出了覆蓋廢船大部分表面的力場屏障,電弧在焊點處不規則地跳動,能量膜厚薄不一一有的區域能扛住戰列艦主炮,有的區域連護衛艦的雷射都能穿透。
馮·霍夫曼的聲音從艦隊頻道傳來,每一個字都像釘進陶鋼板里:「聯合艦隊,進入陣位。戰團艦隊和矮人分遣艦隊在主戰場牽制獸人主力。航空兵干擾獸人防空火力和通訊節點。黑珍珠號和真理號攜帶魚雷鎖定目標。榮耀號攜帶備用第三枚。必須同時完成。」
戰團艦隊率先進入交戰範圍。聖血天使的「復仇之刃」號與獸人艦隊主力接火,宏炮齊射的光痕劃出數十道平行的亮線,虛空盾在獸人的還擊火線中穩定運轉,能量膜將漏網的炮彈逐層偏折。火蜥蜴的「沃爾坎之怒」號從側翼切入,光矛命中一艘獸人護衛艦的力場屏障,綠藍色的能量膜在光束持續灼燒下過載爆裂,裝甲隨即被貫穿。極限戰士的主力艦船緊隨其後,用精準炮擊將試圖側翼包抄的獸人巡洋艦逐一點名,虛空盾在持續交火中沒有出現過載波動。獸人艦隊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主戰場方向,陣線向戰團艦隊拉伸,側翼出現了縫隙。
矮人分遣艦隊率先楔入缺口。數十條短粗艦船以緊密楔形編隊加速切入獸人防線側翼,虛空盾在獸人炮彈命中點炸開一層層能量漣,厚重的裝甲則在護盾過載的間隙硬扛住漏網的打擊一獸人力場屏障在矮人炮火下扭曲、收縮、破裂,炮彈在廢鐵裝甲上炸開一團團熔融的凹坑,但沒有一條船減速。但「碎骨者號」側翼那座巨型宏炮焊死了發射線路,駕駛艙里的技霸讓它按自己的節奏循環射擊。同一座炮塔完成了第二輪循環射擊。三發炮彈越過前排矮人戰艦,精準地砸在編隊中段一艘矮人巡洋艦的艦橋上。虛空盾被連續命中,第一發撕開,第二發貫穿,第三發在艦橋內部炸開。那艘矮人巡洋艦的航速驟降,艦體開始偏轉,推進器的尾焰從穩定的熾紅色變成了不規則的閃爍,從編隊中脫離,然後失去動力向深空漂移。矮人編隊沒有減速,剩下的艦船從它兩側涌過,繼續向缺口深處楔入。
路西斯外勤艦隊緊隨其後,「神匠之錘」號的宏炮陣列交替射擊,將試圖合攏缺口的獸人巡洋艦逐一點名。統治者級主力巡洋艦在兩側展開交叉火力,虛空盾在獸人反擊的彈幕中維持著均勻的光暈,能量分配系統將每一次命中的衝擊波均勻分散到全艦。不屈級輕巡洋艦在外圍高速游弋,用光矛驅散試圖逼近的獸人突擊艇。
一艘獸人巡洋艦從廢船後方衝出。它的力場屏障覆蓋著大半個艦體,焊點處噴吐著黑煙,電弧在裝甲表面不規則地跳動。這種拼湊的護盾比帝國虛空盾更不可靠一開火時可能突然熄滅,中彈時可能意外增強,連獸人自己都說不準下一秒會怎樣。
「右舷魚雷來襲!」傳感器官的聲音在頻道里炸開。
黑珍珠號全力轉向。兩枚魚雷在虛空盾表面炸開,衝擊波讓艦體猛地一震:第三枚穿過護盾波動盲區,在側舷精金裝甲上撕開一道數米長的裂縫,損控警報從下層甲板傳來,艦橋里沒有人回頭。
「繼續前進。」馬庫斯的聲音平穩如常。
航空兵編隊從火種號和四條奧德修斯級的機庫中湧出。雷電戰鬥機以三機編組突入廢船低空,雷射炮將一座防空塔從基座熔穿。矮人戰鬥機緊跟在後面,厚裝甲硬扛著炮火,一架俯衝過低,機腹擦過廢船凸起的裝甲,整架戰機在撞擊中解體,碎片在廢船表面型出一道火花長痕。復仇者攻擊機群從更高空切入,加特林爆彈炮將碎骨者號尾部最大的防空炮塔從外部裝甲到內部彈藥庫徹底撕碎,橘紅色的爆炸在廢船尾部炸開一團火球。廢船表面的力場屏障在防空塔被摧毀後出現了一處明顯的薄弱點,能量膜在那一扇區劇烈波動。
整個絞殺持續了數分鐘。當航空兵拉起脫離時,廢船表面的防空火力密度下降近半,力場屏障在數個扇區出現了明顯波動。通道開了出來。
就在航空兵拉起脫離、廢船防空火力出現缺口的那幾分鐘裡,因弗努斯的大氣層內,一架塗著審判庭暗灰色塗裝的登陸艇正在穿過那道窗口。駕駛員壓低艇身,貼著被炸塌的工業區輪廓滑行,避開了最後幾道殘存的獸人防空火力。艙內,惡魔審判官霍斯特閉著眼睛,感受著因弗努斯上空那層正在崩解的WAAAGH!力場殘骸,然後他睜開眼,看向舷窗外。軌道上的鐵砧正在落下。審判庭的介入不在任何一份公開的作戰計劃里,但它在同步發生。
黑珍珠號和真理號在編隊掩護下加速向前。七條眼鏡蛇在三條船的兩翼散開,用魚雷和雷射炮驅散試圖逼近的獸人突擊艇。
「黑珍珠號就位。目標鎖定—碎骨者號尾部引擎群。」馬庫斯的聲音沉穩如鐵。
「真理號就位。目標鎖定—伴航廢船中段連接點。」薇拉的聲音緊隨其後,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戰意。
「榮耀號備用魚雷已完成最後校準。」榮耀號艦長的聲音同樣沉穩。
獸人艦隊試圖組織反擊,但通訊頻道里三個技霸和兩個船長同時咆哮,根本形不成統一的指令。一艘護衛艦在加速時引擎過載噴出黑煙,一頭撞上了旁邊巡洋艦的力場發生器,那台發生器當場炸開,把自己艦首的裝甲板掀飛了一塊。
「繼續前進。黑珍珠號、真理號加速進入發射陣位。」馮·霍夫曼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航空兵編隊在獸人艦隊陣線上方持續撕扯。雷電將獸人攔截機群切割成散兵,矮人航空兵的密集編隊將殘存的防空炮塔一座接一座炸開。在炮火和爆炸之間,那條狹窄的通道被反覆撕開又合攏。黑珍珠號和真理號同時沖了過去。
「真理號鎖定確認。魚雷發射管已就緒。」
「發射。」
第一枚雙極旋風魚雷從黑珍珠號腹艙脫離,拖曳著尾焰撲向碎骨者號的尾部。
那一瞬間,整個戰場都看見了。
魚雷撞上廢船尾部裝甲。綠色的力場屏障炸開,電弧未散,熱熔彈頭已在裝甲上熔出孔洞。魚雷順著鑽入,像燒紅的鐵釺刺入凍硬的油脂。
然後——它到了。
魚雷鑽入了廢船尾部深處。第二級彈頭在引擎群的核心位置引爆。光芒從裝甲板接縫中擠出,廢船尾部的輪廓被燒成半透明的殼。裝甲板向內鼓脹,焊縫崩裂。三座主引擎從艦體上消失了,只剩下焦黑的基座和斷裂的管線,噴口的殘骸在真空中緩慢翻滾。廢船的航速驟降,艦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偏轉。
傳感器官的聲音第一個響起:「命中!碎骨者號尾部——命中!」
第二枚魚雷從真理號射出,撞上伴航廢船中段。同樣的過程在廢船中段重演——第一級熱熔彈頭鑽透裝甲,第二級旋風彈頭在結構連接點的核心位置引爆。白熾的光芒從中段的裝甲裂縫中擠出,廢船中段的輪廓從內部被照亮,裝甲板開始撕裂、剝離。伴航廢船從中段緩慢分離,斷裂面的邊緣拖著熔融的金屬絲和斷裂的管線。
傳感器官確認:「伴航廢船—命中。正在解體。完整度低於百分之十。碎骨者號尾部受創,多個引擎失效,正在漂移。」
軌道上的光芒同時照亮了因弗努斯的天際線。北線的廢墟中,烏爾夫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顆新生的太陽正在炸開光暈,穿過大氣層的過濾,在天際線上擴散成一圈光弧。他盯著那道正在衰減的光芒,沒有歡呼。防線上沒有人歡呼。但那些蹲在戰壕里太久的人,肩膀都鬆了一寸。
但碎骨者號沒有徹底癱瘓。殘存的引擎還在運轉—駕駛艙里兩個技霸正在為「該往哪個方向轉」毆打成一團,誰贏了就拉一把操縱杆,廢船就在那個方向上抽搐一下。力場屏障在尾部受創後跳動得更加劇烈,電弧在廢船表面爬來爬去。幾艘獸人護航艦船從不同方向靠攏過來—不是有組織地掩護,是有些船想衝上去拼命,有些船想跑,有些船純粹是沒看清方向撞過來的。廢船周圍擠成一團,宏炮在極近距離上不分敵我地開火,一艘護衛艦被同伴的誤射擊穿力場,艦體中部炸開。
「碎骨者號還在移動。」馬庫斯的聲音。
馮·霍夫曼的聲音切了進來,果斷如刀:「榮耀號,補射。鎖定碎骨者號中段結構連接點。」
榮耀號艦長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沉穩而清晰:「榮耀號收到。正在前出—鎖定中。」
榮耀號從編隊中加速前出。它的艦體是月級巡洋艦的標準輪廓,此刻正拖著穩定的藍色尾焰向碎骨者號的方向推進。獸人的殘存攔截機試圖從側翼逼近,七條眼鏡蛇在兩翼展開,用雷射炮將它們逐一點名驅散。
「榮耀號就位。已鎖定廢船中段—結構連接點。」榮耀號艦長的聲音再次傳來,比上一次更穩。
「發射。」
第三枚魚雷從榮耀號腹艙射出。
這一次廢船表面已經沒有成型的力場屏障了。殘存的幾台力場發生器各自為政,有的還在運轉,有的已經短路,有的正把自己的能量輸送到廢船表面某個毫無意義的裝甲凸起上。魚雷穿過能量盲區時幾乎沒有受到任何於擾。
熱熔彈頭鑽透了中段殘存的裝甲,旋風彈頭在結構核心深處引爆。爆炸的能量被封閉在廢船內部,持續聚集、膨脹、擠壓。光從內部炸開,廢船中段的裝甲板從內部向外爆裂。
碎骨者號從中段斷裂了。前半截與後半截在真空中緩慢分離,斷裂面的邊緣拖著熔融的金屬絲和斷裂的管線,在恆星的光照下泛著暗紅色的餘暉。傳感器官放下擋在眼前的手,看著屏幕上緩緩分離的兩段殘骸,嘴唇翕動了兩次才發出聲音:「碎骨者號一—中段斷裂。正在解體。」
馮·霍夫曼的聲音從戰區頻道炸開,每個字都像壓抑了太久的炮火終於找到了出□:「兩條太空廢船已確認擊毀。全艦隊轉入全力攻擊。所有艦船自行接戰,優先擊沉大型艦船。」
失去了指揮中樞,獸人艦隊退回各自為戰的原始狀態。一艘巡洋艦不管不顧地沖向最近的帝國防線,它的力場屏障在戰團聯隊的交叉火力下閃爍了兩次便徹底熄滅,隨即被貫穿;另一艘試圖轉向深空逃竄,尾部引擎在加速時過載爆裂,力場發生器在爆炸中掀飛,整條船失去動力飄在原地;剩下的艦船開始朝不同方向散開,有的逃,有的沖,有的在原地打轉。獸人力場屏障的綠藍色光暈在帝國艦隊的追擊下逐艘熄滅。但帝國艦隊不會給它們任何重整的機會。
戰團聯合艦隊從主戰場方向加速壓上,三支戰團的艦船在獸人潰散的陣線上展開了各自的獵殺。
聖血天使的打擊巡洋艦率先切入一艘試圖逃逸的獸人巡洋艦的航線。那艘獸人艦船正在全速轉向深空,艦首的力場屏障在引擎過載的餘波中劇烈閃爍。「復仇之刃」號的艦首魚雷發射管在追獵中完成了鎖定,兩枚魚雷從側翼射出,精準地鑽入獸人巡洋艦的力場盲區。第一枚炸穿了艦尾引擎,第二枚貫穿了艦體中段。獸人巡洋艦的艦體在中段炸裂,斷裂面噴出熔融的金屬碎片和綠色的血霧,前半截還在慣性中向前滑行,後半截已經開始翻滾。追擊過程中獸人的殘存炮火砸在「復仇之刃」號的虛空盾上,力場只閃了一下,衝擊波便被分攤消散。
另一側,火蜥蜴的「沃爾坎之怒」號沒有追擊。它在獸人陣線的中央穩穩推進,宏炮以固定節奏交替射擊。每一發炮彈都精準地落在獸人艦船最薄弱的部位一力場發生器與艦體的連接點。一艘獸人護衛艦的力場屏障在第一次命中後劇烈波動,第二次命中時徹底熄滅,第三次命中直接貫穿了艦體。火蜥蜴的艦船像一座緩慢移動的鋼鐵熔爐,每一步都沉穩、精確、無可阻擋。他們不急,每一炮都會帶走一艘船。
在陣線更遠處,極限戰士的主力艦船展開了教科書般的協同獵殺。三艘巡洋艦以精確的間距保持編隊,魚雷齊射和光矛交替覆蓋,將一艘試圖轉向的獸人巡洋艦從三個方向同時鎖死。第一輪魚雷削去了它的機動能力,第二輪光矛貫穿了它的力場屏障,第三輪宏炮齊射將它的艦體從中間撕開。無情、精準、每一輪射擊都帶走一艘船。
矮人分遣艦隊從另一側切入戰場。它們的艦船沒有追擊,沒有機動,而是直接在獸人潰散的陣線上展開了一道緩慢推進的鐵牆。虛空盾在編隊前方連成一片光幕,大口徑火炮在護盾的掩護下以固定節奏交替射擊,將每一艘試圖從側翼脫離的獸人艦船逐一點名—
獸人的力場屏障在矮人的重炮下像紙一樣被撕碎、擊穿。矮人的戰術不是速度,是重量一用不可動搖的防護和炮火將獸人的逃生路線一條一條地封死。那艘被擊傷的矮人巡洋艦已經不在編隊中。它拖著一道逐漸暗淡的尾焰飄向艦隊後方,艦體的姿態推進器還在工作,試圖穩住偏轉。火種號維修艙的勤務艇正在向它靠攏但在那之前,它已經失去了繼續作戰的能力。
路西斯外勤艦隊和加洛斯艦隊在追擊中承受了最後的損失。一艘不屈級輕巡洋艦在追擊一艘獸人巡洋艦時,被後者殘存的艦尾炮台命中。第一發貫穿了艦尾的虛空盾發生器,第二發從艦體中段鑽入,在引擎艙內部引爆。艦體從中段折斷,前半截在慣性中向前滑行了數公里,然後開始翻滾。救生艇從斷裂面彈射出來,在恆星的光照中拖出細長的光痕。
通訊頻道在它斷裂的那一刻就已經從艦隊清單上消失了。
黑珍珠號的光矛持續開火,將試圖逃逸的獸人巡洋艦貫穿;真理號、無畏號、榮耀號交替射擊,與七條眼鏡蛇驅逐艦的魚雷齊射形成交叉火力。獸人殘存艦船的反擊在帝國艦隊的虛空盾陣線上炸開,能量屏障在炮火中此起彼伏地閃爍,但沒有一面過載崩潰。帝國艦隊的追擊在獸人潰散的陣線上撕開了一道又一道裂口,每一艘試圖逃竄的艦船都被精準地鎖定、追逐、擊毀,獸人力場屏障的光暈逐艘熄滅。
因弗努斯近地軌道在失去獸人廢船和其主力艦隊後,徹底敞開了。
此時,在中巢外沿那片被炸塌的工業區里,審判庭登陸艇的尾艙門已經彈開。惡魔審判官霍斯特跨出艙門時靴底踩到了一塊還冒著熱氣的金屬碎片。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正在衰減的光芒——碎骨者號斷裂後的殘骸拖著暗紅色的餘暉划過天際線—然後收回目光,沿著一條廢棄的運輸管廊向中巢深處移動。腰間那柄精工動力劍在管廊暗處泛著冷光,腰後的爆彈手槍已經解開了保險搭扣。六名助手緊隨其後,腳步聲在合金牆壁之間迴蕩。軌道上的戰鬥正在收尾,他的任務才剛剛開始。
馮·霍夫曼的聲音再次響起,冷硬如鐵:「艦隊,轉入軌道火力壓制。優先目標:北線綠皮增援通道、裝甲集結區、古巨基維護陣地。火力覆蓋區域標定為北緯線以北十二個坐標網格。」
帕羅爾上將的聲音從艦隊頻道傳來,沙啞而決絕:「軌道火力壓制已展開。十二個坐標網格正在逐一覆蓋。」
艦隊在近地軌道上展開壓制陣型。宏炮和光矛開始向因弗努斯外沿的綠皮集結區傾瀉火力一北線的獸人增援通道被連續炮火切斷,後續兵力無法再向前線輸送:裝甲集結區被逐一點名,數百輛戰鬥堡壘在火光中炸成扭曲的廢鐵:古巨基維護陣地被精準覆蓋,巨大的鋼鐵殘骸在爆炸中扭曲倒塌。航空兵編隊在軌道炮火的間隔中切入低空,矮人航空兵的編隊用高爆炸彈將通訊節點從地表上抹去。獸人北線的防空火力在軌道炮火和航空兵的雙重絞殺下逐段失效,綠皮殘存的攔截機已經不再試圖攔截,開始逃離戰場。
北線的防線上,烏爾夫已經重新端起了爆彈槍。軌道上的光芒正在消散,而頭頂開始降下新的光一帝國艦隊的軌道炮火正在撕開北線獸人的後方集結區。他扛起彈藥箱,朝陣線前沿走去,同時對周圍的士兵喊了一聲:「起來。輪到我們了。」
因弗努斯開始了反擊。二進位聖歌從帝皇級泰坦的駐泊點響起,低沉而莊嚴,像一萬年前大遠征時代的回聲,穿透了硝煙和焦塵,宣告審判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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